第44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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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生日
44.生日
Alpha少女幹完一件“壞事”以後, 慢悠悠地直起身來，神情淡然。
仿佛無事發生過。
她把兩個小人從屋子裏取出來，擺在院子當中, 一左一右地並肩而立，手臂自然垂在身側。
他們身上都穿著一套藍色的運動服, 雖然沒有校徽, 但也不難看出這是洛城十九中的校服。
小人的臉上畫著豆豆眼和微笑唇, 並不算大，還不到寧清寒手掌的一半。
她試著捏起小人的手，在確保不會散架的情況下, 將兩只手交疊在一起。
“哢嚓——”
寧清寒滿意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又轉手遞到宋裴玉眼前, 問他：
“怎麽樣？”
Omega少年依然仰倒在椅子上，胸口上下起伏著，急促的呼吸難以平覆。
他面頰上的緋紅未消, “叫姐姐”和“咬喉結”這兩件事情疊加, 帶來的刺激是翻倍的。
單論此時，宋裴玉甚至有點看不清屏幕上的圖像, 視野中只留下了斑駁的色塊。
用力眨眨眼睛, 他收回那些將落未落的生理性淚水，老老實實地評價道：
“我是第一次做這個, 沒弄好, 小人的表情也很僵硬，下次一定會吸取教訓, 爭取……”
寧清寒聽不下去, 當即揪了一下少年的臉蛋，“沒讓你檢討。”
她說完, 重新點開相機，調整了一下角度，同時讓宋裴玉和積木小屋加入鏡頭。
“哢嚓——”
畫面定格在這一瞬。
屏幕裏的少年下意識地坐直身體，兩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擡眸望過來。
他的視線並未對上鏡頭，而是落在拍照的少女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
那兩個小小的梨渦一閃而逝，顯得格外頑皮，卻還是被寧清寒成功捕捉到了。
身後的書桌上，擺著那份精美的禮物，每一塊拼湊上去的積木都蘊藏著宋裴玉的真切心意。
寧清寒定定地欣賞了一會兒，在宋裴玉略帶疑惑的註視之下，將這張照片設置為手機屏保。
“好看吧？”
她晃了晃手機。
宋裴玉隱約瞥見自己那副呆樣，頓時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掃了一下就迅速別開眼睛。
他假裝沒聽見，“……”
寧清寒算是發現了，這家夥一害羞就會“自閉”，試圖用沈默的態度，把問題糊弄過去。
可她早就擁有了治他的法子——他越想躲，她越是要擠占他逃離的空間。
Alpha少女放下手機，兩手撐到椅子的扶手上，不緊不慢地俯下 | 身去，逼近他。
“宋裴玉，問你話呢？我的壁紙好不好看？”
薄荷味的香氣撲過來，宋裴玉慌亂無措地往後靠去，卻早已無路可逃。
少女精致的五官放大在他的眼前，顏色姣好的唇開開合合，就連空氣也成為了壓迫他的“幫兇”。
Omega少年似是被她的眸光燙到，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下，低低地“嗯”了一聲。
“真乖。”
Alpha少女見此情狀，不由得心情大好，一雙漂亮的瑞鳳眼裏盡是笑意。
明明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孩，手長腳長，此時只能委委屈屈地被她“困”住。
宋裴玉總是這樣，耳垂紅到快要滴血，卻連一句“不”也不會說。
——不論她做什麽都行。
想到這裏，寧清寒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少年長開的俊臉。
直到那些軟肉嘟在一起，再加上眼眸中氤氳著水汽，依稀有了幾分兒時圓滾滾的可愛模樣。
“小胖崽。”
她就是故意想逗他玩，興味盎然地看著他步步退，寸寸躲。
“……”
宋裴玉被她捏住臉頰，又聽見這含笑嗓音，思緒瞬間歸於空白，甚至無法自由地掌控四肢，
唯一的念頭是，隨她開心就好了，他都聽她的。
但是很快，宋裴玉想起寧清寒尚未吃早飯，含糊不清地提醒道：
“妮妮，次棗……”
“啾。”
Alpha少女湊過來，親了他一下，才應道，“知道了。”
長長的馬尾垂落下來，掃到宋裴玉的脖頸，也戳中他心底最為柔軟的部分。
“我先下去，你快點。”
之後，寧清寒轉身離開房間，給了他留出些許調整心情的時間。
Omega少年後背僵直一片，身上的熱度恍惚間給他帶來了發情期的錯覺。
半晌，他強撐著站起身來，把椅子推回原處，正打算走出去，卻聽“叮”的一聲。
寧寧的手機響了。
宋裴玉動作一頓，鬼使神差地拿起它——
他並非窺探她的隱私，就是想再看一眼她的壁紙，羞赧與欣喜並存。
只不過，某一條的消息提示太過顯眼，吸引了宋裴玉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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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宋的迷妹？
宋裴玉猛地咬住舌尖，攔下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過了一會兒才顫著指尖放好手機。
如果世界上存在一種設備，可以測試出“喜歡某個人的深淺數值”，他完全能憑本事弄炸機器。
宋裴玉目不斜視地溜進浴室，在鏡子裏看見一個面紅耳赤的男生，眼睛濕漉漉的。
“……？？？”
這是他本人嗎？
他在寧寧面前，難道就是這麽一副樣子？
宋裴玉長嘆一聲，不敢再回想更多的細節，用冷水撲臉五分鐘，勉強降下灼熱的溫度。
下樓以後，他一個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生怕一看見Alpha少女，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防線”又崩了。
十點出頭的時間，寧家的門鈴響起，宋裴玉遲疑了一會兒才過去開門。
結果下一秒就收獲到了Beta女孩的怒瞪，以及惡狠狠的問話。
“我靠，怎麽是你來開門啊？你為什麽在寧寧家？”
宋裴玉與顧清嵐算是相看兩相厭，毫不留情地回嗆道：
“關你什麽事？”
顧清嵐倒吸一口涼氣，磕寒玉cp是一回事，看見宋裴玉本人又是另一回事。
她只覺得不爽。
“今天是寧寧的生日，我才不想跟你吵，滾蛋！”
她身後還站著幾個人，有男有女，宋裴玉認不全，能夠確定的事情就是……沒有蘇子琛。
總之情敵越少越好。
Omega少年輕嗤一聲，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還不忘丟下一句：
“是啊，我跟你計較什麽？‘男朋友’和‘小姐妹’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
顧清嵐被一劍戳中胸口，“距離寧寧最近的人不再是她”這個事實太過傷人。
她抓住沈若琳的手臂晃了晃，目露兇光，咬牙切齒道：
“宋裴玉是不是在嘲諷我？是吧？這個可惡的藍顏禍水！”
留著短發蘋果頭的Omega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誠實地點點頭。
“主要目的應該是想告訴我們，他是清寒姐的男朋友。”
身後的眾人恍然大悟，唯有顧清嵐氣得半死，扛著禮物就沖到寧清寒身邊去。
“寧寧，我給你準備的禮物肯定是你最需要的！你拆開來看看嘛！”
Beta女孩抱著一個超級大的盒子，有些吃力地放上桌子，發出“啪”的一聲響，顯然分量不小。
“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不像某些人啊，呵呵，不學無術！”
“不學無術”本人宋裴玉：“……”
寧清寒拍拍他的手聊以安慰，緊接著，註意力全部放到了禮物盒上。
少女的動作很輕，一層層剝開包裝紙，盒子裏放著一套精裝的外國小說。
這是國內買不到，而且也不再印刷的絕版。
幾乎是一瞬間，宋裴玉看見寧清寒的眼睛亮了起來，璀璨的光芒勝過了灑下清輝的月光。
——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這份禮物，已經到了“驚喜”的地步。
“寧寧，這是不是你想要的書呀？祝你十八歲生日快樂，永遠開心，心想事成！”
Beta女孩拍拍手，格外誠懇地送上祝福。
“謝謝，我很喜歡這份禮物。”寧清寒小心翼翼地關上盒蓋，認真地致謝。
“清寒姐，生日快樂！我送你的是一個肩頸按摩儀，刻苦學習之餘，也不要忘記休息哦！”
沈若琳也遞上一份禮物，臉上帶著笑容。
“寧學神，成年快樂！這是我們好幾個人湊錢一起買的頭戴式耳機，以及便攜小音箱！”
“女神，祝你……”
宋裴玉站在一邊，看著喜歡的姑娘被眾人圍攏在中間。
他抿緊薄唇，悄然往邊上挪了幾步，移開視線不願再看。
不得不承認，他的內心存在陰暗面——他不想看見她對別人笑，也不想讓她跟別人多說話。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得到心上人的縱容越多，宋裴玉越是貪得無厭。
他又有什麽資格，對著她的生活指手畫腳呢？
高二一班群英薈萃，她那麽優秀，受眾人仰望，社交圈裏肯定不止他一個人。
宋裴玉黯然神傷地垂下眼簾，盯著地毯上的花紋看了一會兒，聽見餐桌那邊唱響了生日歌。
他真想單獨給她過生日，沒有那麽多吵鬧的人，也不用聽他們無意義的廢話。
不知過了多久，喧鬧的場面倏地安靜下來，宋裴玉擡眼瞥了一眼，才發現寧清寒就站在他面前。
“宋裴玉。”
Alpha少女目不轉睛地註視他，唇角微彎，毫不回避地牽住他的手。
她拽著他，一同走到桌前，示意他去看桌面上的那個大蛋糕。
宋裴玉順著少女的指尖望過去，視線陡然停頓在半空，不再偏移。
原因無他，蛋糕表層畫著兩棟別墅，正前方站了兩個手牽手的小人。
一個留著短發，另一個綁著高高的馬尾辮。
“這是我上一周定制的蛋糕……你身為‘主角’之一，不願意跟我一起吹蠟燭嗎？”
宋裴玉啞然。
半分鐘後，他總算反應過來，她看見積木小屋的那一刻，眼中的神采是為何。
他們的想法竟然撞到了一起去，在沒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
“願意，我願意的。”
他如是回答道。
在搖曳的燭火中，宋裴玉看著Alpha少女閉上眼睛許願，不到兩秒鐘就睜開了。
她很快垂下手臂，在餐桌底下牽住了他，小聲倒數。
“三、二、一……”
宋裴玉俯下 | 身去，與喜歡的姑娘一起吹滅了蠟燭。
這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偏頭看向她——
在少女的眼底看見自己清晰的倒影，宋裴玉躁動不安的心緒逐漸平靜下來。
即使他無法變成寧清寒世界中的“唯一”，能夠成為“最重要的那一個”也足夠了。
——而她用明明白白的行動告訴他，他確實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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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裴玉與顧清嵐算是相看兩相厭，毫不留情地回嗆道：
“關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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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一班群英薈萃，她那麽優秀，受眾人仰望，社交圈裏肯定不止他一個人。
宋裴玉黯然神傷地垂下眼簾，盯著地毯上的花紋看了一會兒，聽見餐桌那邊唱響了生日歌。
他真想單獨給她過生日，沒有那麽多吵鬧的人，也不用聽他們無意義的廢話。
不知過了多久，喧鬧的場面倏地安靜下來，宋裴玉擡眼瞥了一眼，才發現寧清寒就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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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少女目不轉睛地註視他，唇角微彎，毫不回避地牽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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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裴玉順著少女的指尖望過去，視線陡然停頓在半空，不再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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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上一周定制的蛋糕……你身為‘主角’之一，不願意跟我一起吹蠟燭嗎？”
宋裴玉啞然。
半分鐘後，他總算反應過來，她看見積木小屋的那一刻，眼中的神采是為何。
他們的想法竟然撞到了一起去，在沒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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