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番外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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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番外二（2）
一群人被拉去辦公室裏批評了一頓，陸痕欽今日的心情出奇地好，甚至善解人意地把魏天瑞放走了，說他只是路過。
姚主任抱臂坐在椅子上，她既然抓住了陸痕欽，剩下那幾個平日裏形影不離的自然也跑不掉，當下報菜單一樣將人頭一個個點過去，抓了個一窩端。
人在她面前站成一排。姚主任冷眼掃過這個，又掃向那個，問：“缺一個，剛才翻到墻外的那個是誰？”
眾人守口如瓶。
姚主任也不急，自顧自給自己泡了杯茶，就這麽互相幹耗著。
宰浩榮剛才跑得飛快，可惜被眼光毒辣的老姚逮了回來。
夏聽嬋明明比他跑得晚，她怎麽跑掉了！？
宰浩榮一邊懊喪一邊偷偷用餘光東看看西看看，突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註意到向來有點潔癖的陸痕欽，居然還穿著那身蹭臟了的校服。
他不該先去休息室換衣服嗎？
宰浩榮暗中觀察了片刻，發現陸痕欽微垂著頸，眸光卻渙散著落在衣角上那幾個斑駁的指印。
他眉眼舒展，神情安寧，顯然是在走神。
宰浩榮回想起剛才自己傻呵呵說夏聽嬋小腿線條時，陸痕欽一瞬間望過來的目光，腦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頓時福至心靈，壯士斷腕般上前一步，鏗鏘有力地來了句：
“翻墻的是我！”
姚主任斜眼望過來，譏諷道：“哦？你穿裙子？”
完犢子！忘了那是女生校服！
宰浩榮出師不利，灰頭土臉地退了一步，老老實實地站回人群裏。
下一秒，陸痕欽緩緩站直了，也像是腦子出了點問題一樣，平靜地重覆了一句：“是我。”
不是，哥們兒吃錯藥了吧？？！
宰浩榮急得要命，心說陸痕欽這不是傻嗎？都說了是女生校服裙裝了，還來一句是他是他，是他個屁。
姚老師睨著陸痕欽，倒是奇怪地不說話了。
宰浩榮忽然意識到，陸痕欽說這句一眼就能戳破的謊話，言下之意應該是：
他絕對不會把那人供出來。
一群人在這裏罰站了十幾分鐘，僵持中，門忽然被“篤篤”叩響。
姚主任：“進。”
門打開，清透的聲音像是浸在山泉水中的琉璃，有一種銳利的沈靜。
她說：“二年A班夏聽嬋報告，老師，剛才翻墻的是我。”
*
清雲高等學校向來治學嚴謹，校風優良，規章制度既然頒布了，那自然是一視同仁的。
姚主任顯然楞了好幾秒，才消化了歷來是標兵模範好學生的夏聽嬋翻墻的事實。
“你也在風紀組當值過，校規不清楚？”
夏聽嬋：“清楚。”
陸痕欽插進話：“老師，她是去救貓的。”
姚主任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舍過去：“剛才問你話你不回，現在我問夏聽嬋你插什麽嘴？”
“按照校規，一人一篇檢討。”她脧巡眾人，最終還是被陸痕欽吸引了火力，“你上次也是翻墻吧？檢討不寫了？”
夏聽嬋好像極快地瞥了陸痕欽一眼。
陸痕欽今天跟吃錯了藥似的，態度端正得不得了，正色道：“寫，當然寫。”
人全被扣下，姚主任後面有課，也沒多發揮就走了。
辦公室裏的安靜持續到姚主任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邊才被打破。
白昊英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點調侃：“挺義氣啊，一人做事一人當，還回來？”
夏聽嬋從檢討任務下發後就開始動筆了。
她頭也不擡，奮筆疾書，說話直得能氣死人：“哦，因為看你們沒跑掉，我覺得遲早會被供出來，索性自己回來認錯，態度好點算自首。”
“哪有啊？！”宰浩榮大喊冤枉，“我們都給你扛著呢，尤其是陸——”
“你被貓抓了，所以先去了趟醫務室是嗎？”陸痕欽適時打斷對話，朝她小臂上仔細檢視，語氣關切，“要緊嗎？”
夏聽嬋搖搖頭，筆下不停，眨眼間檢討已經寫了三行：“沒破皮，沒事。”
白昊英將空白檢討紙翻得嘩嘩響，提議：“我們回去寫唄？這種東西代寫一下就行了。陸痕欽你也不寫吧？”
陸痕欽瞥他一眼，擰開筆帽，泰然自若地在紙上落筆：“當然寫，就在這裏寫。”
白昊英：？
你小子也叛變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把空白如初的紙按在桌上，上半身探過去打量自己仿佛被鬼上身的兄弟：“不是，你不花錢喊人代寫了？”
陸痕欽當真溫吞認真地往下寫，姿態跟那群好學生一模一樣，淡定道：“謹言慎行。我什麽時候花錢做這種事了？你對我有點誤解，我——”
視線移到旁邊，夏聽嬋已經洋洋灑灑寫完了小半張紙。
陸痕欽一怔，正遲疑於她怎麽會這麽熟練，對面的白昊英已經麻利地在校園互助版上找到了代寫熟路子，並且爽快地付了錢。
幾乎同時，夏聽嬋口袋裏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她空出左手摸出手機，抽空瞟了一眼，似乎楞了楞，而後擡頭看了眼白昊英，試探著發過去一句：【犯什麽錯了？】
白昊英：【翻墻當蜘蛛俠。】
夏聽嬋：……
真的是這群人。
她又發：【不是霸淩？】
白昊英猛地擡起臉望過來，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
他叫屈：“你真的要冤枉死我們了。”
夏聽嬋默然，指尖飛快操作，直接退了一半的錢回去：
“我寫完你抄一遍。這次我也得寫，檢討放在一起老師會看出字跡。”
宰榮浩目瞪口呆地瞪著兩個人，忽地一拍桌子，轉向阮成禮一指：“我就說是好學生！你看她每次回覆的時間都是課後！上課從來不玩手機，跟你那德行一模一樣！快，賭輸了轉我2w！”
阮成禮還沒說話，宰浩榮嬉皮笑臉地扭頭湊上來，腆著臉親親熱熱地喊她：
“姐～，親姐～，多少錢一單啊？帶帶我唄……白昊英快點把帖子轉我！別擱那兒吃獨食啊！”
“發群了發群了，自己看！”
夏聽嬋的手機屏幕接二連三地亮起通知，她的註意力卻始終集中在筆尖，仿佛周遭的喧鬧都與她無關。
一寸光陰一寸金，不是讀書就是賺錢啊。
一只修長的手禮貌地在她攤開的檢討紙邊緣輕輕敲了敲。
夏聽嬋用餘光掃過去，陸痕欽這才像是得了許可般，將他的手機緩緩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顯示著他的私人聯系方式。
“我沒有學校band板塊的賬號，”他解釋，聲音溫和，“認證還需要審核時間。能不能……私下轉給你？”
白昊英在一旁痛快接話：“我替你付了唄——”
“不要。”陸痕欽的拒絕強硬又冷漠，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但當他再次轉向夏聽嬋時，嗓音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帶著商量的口吻請求道：“可以嗎？麻煩你了。”
夏聽嬋難得顯露出一絲黑色幽默，她擡眼反問：“你不是說，‘謹言慎行，我從來沒花錢做過這種事’，還讓我們不要對你有誤解嗎？”
陸痕欽眉梢輕輕一挑，根本沒有半點言行不一出爾反爾的赧然，鎮定自若道：“沒有誤解，其實我就是這樣的人。”
夏聽嬋：……
可她搖了搖頭，早已經是入行熟練工了：“不走面對面，隔個平臺有保障——”
話音未落，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利落地切換到了轉賬頁面。上面預先輸入的金額讓夏聽嬋的筆尖頓住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身旁的人太擅長打蛇順棍上，在她遲疑的兩秒裏忽然微微傾身靠近，一股很淺的白檀與皮革香氣淡淡縈繞過來，是那種高檔成衣店裏精心護理衣物才會用的香氛。
他壓低聲音，氣息溫熱：“如果可以……我上次還欠著一篇檢討，這個金額只是一篇的價格，你願意接的話，我付雙倍可以嗎？”
夏聽嬋面色如常，堅貞不屈——
果斷將那些彈出來的收款信息劃開，然後主動加了陸痕欽。
她的手機有些卡頓，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才成功。屏幕正中央有一條細細的裂紋，每次滑動到這裏，觸控就會變得遲鈍。
她並沒有因此露出任何局促或窘迫的神情。
陸痕欽在一旁安靜地等著，目光平靜，沒有絲毫催促。
“你有習題本之類的東西嗎？”夏聽嬋的服務質量隨著鈔能力而提高，“讓我看下字跡，我能模仿。”
“那太麻煩你了，”陸痕欽的個人素養也有了充分的提升，他教養良好地關切，“下次吧，今天你還有一堆錢少事多的垃圾訂單，我看你趕時間，怕你忙不過來，我自己抄一遍就行。”
一眾錢少事多被罵垃圾的兄弟們：？
夏聽嬋在放學前完成了所有的訂單，盆滿缽滿。
走之前，她將自己那份檢討壓在姚主任的杯墊下，像是隨口提了一句般：“我剛才來辦公室的時候，跟魏天瑞打了個照面，他看了我一眼。”
“怎麽？”陸痕欽望過來，忽然想到什麽似的重覆了一遍，“真沒動他一根手指，表也是他自己繃不住掏出來的，我從頭到尾只說了句報警。”
夏聽嬋沒有發表評論，她小幅度地擰了下脖子，偏著腦袋思索了一下魏天瑞，最後還是搖搖頭。
沒必要貸款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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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被拉去辦公室裏批評了一頓，陸痕欽今日的心情出奇地好，甚至善解人意地把魏天瑞放走了，說他只是路過。
姚主任抱臂坐在椅子上，她既然抓住了陸痕欽，剩下那幾個平日裏形影不離的自然也跑不掉，當下報菜單一樣將人頭一個個點過去，抓了個一窩端。
人在她面前站成一排。姚主任冷眼掃過這個，又掃向那個，問：“缺一個，剛才翻到墻外的那個是誰？”
眾人守口如瓶。
姚主任也不急，自顧自給自己泡了杯茶，就這麽互相幹耗著。
宰浩榮剛才跑得飛快，可惜被眼光毒辣的老姚逮了回來。
夏聽嬋明明比他跑得晚，她怎麽跑掉了！？
宰浩榮一邊懊喪一邊偷偷用餘光東看看西看看，突然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註意到向來有點潔癖的陸痕欽，居然還穿著那身蹭臟了的校服。
他不該先去休息室換衣服嗎？
宰浩榮暗中觀察了片刻，發現陸痕欽微垂著頸，眸光卻渙散著落在衣角上那幾個斑駁的指印。
他眉眼舒展，神情安寧，顯然是在走神。
宰浩榮回想起剛才自己傻呵呵說夏聽嬋小腿線條時，陸痕欽一瞬間望過來的目光，腦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頓時福至心靈，壯士斷腕般上前一步，鏗鏘有力地來了句：
“翻墻的是我！”
姚主任斜眼望過來，譏諷道：“哦？你穿裙子？”
完犢子！忘了那是女生校服！
宰浩榮出師不利，灰頭土臉地退了一步，老老實實地站回人群裏。
下一秒，陸痕欽緩緩站直了，也像是腦子出了點問題一樣，平靜地重覆了一句：“是我。”
不是，哥們兒吃錯藥了吧？？！
宰浩榮急得要命，心說陸痕欽這不是傻嗎？都說了是女生校服裙裝了，還來一句是他是他，是他個屁。
姚老師睨著陸痕欽，倒是奇怪地不說話了。
宰浩榮忽然意識到，陸痕欽說這句一眼就能戳破的謊話，言下之意應該是：
他絕對不會把那人供出來。
一群人在這裏罰站了十幾分鐘，僵持中，門忽然被“篤篤”叩響。
姚主任：“進。”
門打開，清透的聲音像是浸在山泉水中的琉璃，有一種銳利的沈靜。
她說：“二年A班夏聽嬋報告，老師，剛才翻墻的是我。”
*
清雲高等學校向來治學嚴謹，校風優良，規章制度既然頒布了，那自然是一視同仁的。
姚主任顯然楞了好幾秒，才消化了歷來是標兵模範好學生的夏聽嬋翻墻的事實。
“你也在風紀組當值過，校規不清楚？”
夏聽嬋：“清楚。”
陸痕欽插進話：“老師，她是去救貓的。”
姚主任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舍過去：“剛才問你話你不回，現在我問夏聽嬋你插什麽嘴？”
“按照校規，一人一篇檢討。”她脧巡眾人，最終還是被陸痕欽吸引了火力，“你上次也是翻墻吧？檢討不寫了？”
夏聽嬋好像極快地瞥了陸痕欽一眼。
陸痕欽今天跟吃錯了藥似的，態度端正得不得了，正色道：“寫，當然寫。”
人全被扣下，姚主任後面有課，也沒多發揮就走了。
辦公室裏的安靜持續到姚主任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邊才被打破。
白昊英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點調侃：“挺義氣啊，一人做事一人當，還回來？”
夏聽嬋從檢討任務下發後就開始動筆了。
她頭也不擡，奮筆疾書，說話直得能氣死人：“哦，因為看你們沒跑掉，我覺得遲早會被供出來，索性自己回來認錯，態度好點算自首。”
“哪有啊？！”宰浩榮大喊冤枉，“我們都給你扛著呢，尤其是陸——”
“你被貓抓了，所以先去了趟醫務室是嗎？”陸痕欽適時打斷對話，朝她小臂上仔細檢視，語氣關切，“要緊嗎？”
夏聽嬋搖搖頭，筆下不停，眨眼間檢討已經寫了三行：“沒破皮，沒事。”
白昊英將空白檢討紙翻得嘩嘩響，提議：“我們回去寫唄？這種東西代寫一下就行了。陸痕欽你也不寫吧？”
陸痕欽瞥他一眼，擰開筆帽，泰然自若地在紙上落筆：“當然寫，就在這裏寫。”
白昊英：？
你小子也叛變了？？
他一臉不可思議，把空白如初的紙按在桌上，上半身探過去打量自己仿佛被鬼上身的兄弟：“不是，你不花錢喊人代寫了？”
陸痕欽當真溫吞認真地往下寫，姿態跟那群好學生一模一樣，淡定道：“謹言慎行。我什麽時候花錢做這種事了？你對我有點誤解，我——”
視線移到旁邊，夏聽嬋已經洋洋灑灑寫完了小半張紙。
陸痕欽一怔，正遲疑於她怎麽會這麽熟練，對面的白昊英已經麻利地在校園互助版上找到了代寫熟路子，並且爽快地付了錢。
幾乎同時，夏聽嬋口袋裏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她空出左手摸出手機，抽空瞟了一眼，似乎楞了楞，而後擡頭看了眼白昊英，試探著發過去一句：【犯什麽錯了？】
白昊英：【翻墻當蜘蛛俠。】
夏聽嬋：……
真的是這群人。
她又發：【不是霸淩？】
白昊英猛地擡起臉望過來，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
他叫屈：“你真的要冤枉死我們了。”
夏聽嬋默然，指尖飛快操作，直接退了一半的錢回去：
“我寫完你抄一遍。這次我也得寫，檢討放在一起老師會看出字跡。”
宰榮浩目瞪口呆地瞪著兩個人，忽地一拍桌子，轉向阮成禮一指：“我就說是好學生！你看她每次回覆的時間都是課後！上課從來不玩手機，跟你那德行一模一樣！快，賭輸了轉我2w！”
阮成禮還沒說話，宰浩榮嬉皮笑臉地扭頭湊上來，腆著臉親親熱熱地喊她：
“姐～，親姐～，多少錢一單啊？帶帶我唄……白昊英快點把帖子轉我！別擱那兒吃獨食啊！”
“發群了發群了，自己看！”
夏聽嬋的手機屏幕接二連三地亮起通知，她的註意力卻始終集中在筆尖，仿佛周遭的喧鬧都與她無關。
一寸光陰一寸金，不是讀書就是賺錢啊。
一只修長的手禮貌地在她攤開的檢討紙邊緣輕輕敲了敲。
夏聽嬋用餘光掃過去，陸痕欽這才像是得了許可般，將他的手機緩緩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顯示著他的私人聯系方式。
“我沒有學校band板塊的賬號，”他解釋，聲音溫和，“認證還需要審核時間。能不能……私下轉給你？”
白昊英在一旁痛快接話：“我替你付了唄——”
“不要。”陸痕欽的拒絕強硬又冷漠，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但當他再次轉向夏聽嬋時，嗓音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帶著商量的口吻請求道：“可以嗎？麻煩你了。”
夏聽嬋難得顯露出一絲黑色幽默，她擡眼反問：“你不是說，‘謹言慎行，我從來沒花錢做過這種事’，還讓我們不要對你有誤解嗎？”
陸痕欽眉梢輕輕一挑，根本沒有半點言行不一出爾反爾的赧然，鎮定自若道：“沒有誤解，其實我就是這樣的人。”
夏聽嬋：……
可她搖了搖頭，早已經是入行熟練工了：“不走面對面，隔個平臺有保障——”
話音未落，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利落地切換到了轉賬頁面。上面預先輸入的金額讓夏聽嬋的筆尖頓住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身旁的人太擅長打蛇順棍上，在她遲疑的兩秒裏忽然微微傾身靠近，一股很淺的白檀與皮革香氣淡淡縈繞過來，是那種高檔成衣店裏精心護理衣物才會用的香氛。
他壓低聲音，氣息溫熱：“如果可以……我上次還欠著一篇檢討，這個金額只是一篇的價格，你願意接的話，我付雙倍可以嗎？”
夏聽嬋面色如常，堅貞不屈——
果斷將那些彈出來的收款信息劃開，然後主動加了陸痕欽。
她的手機有些卡頓，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好幾下才成功。屏幕正中央有一條細細的裂紋，每次滑動到這裏，觸控就會變得遲鈍。
她並沒有因此露出任何局促或窘迫的神情。
陸痕欽在一旁安靜地等著，目光平靜，沒有絲毫催促。
“你有習題本之類的東西嗎？”夏聽嬋的服務質量隨著鈔能力而提高，“讓我看下字跡，我能模仿。”
“那太麻煩你了，”陸痕欽的個人素養也有了充分的提升，他教養良好地關切，“下次吧，今天你還有一堆錢少事多的垃圾訂單，我看你趕時間，怕你忙不過來，我自己抄一遍就行。”
一眾錢少事多被罵垃圾的兄弟們：？
夏聽嬋在放學前完成了所有的訂單，盆滿缽滿。
走之前，她將自己那份檢討壓在姚主任的杯墊下，像是隨口提了一句般：“我剛才來辦公室的時候，跟魏天瑞打了個照面，他看了我一眼。”
“怎麽？”陸痕欽望過來，忽然想到什麽似的重覆了一遍，“真沒動他一根手指，表也是他自己繃不住掏出來的，我從頭到尾只說了句報警。”
夏聽嬋沒有發表評論，她小幅度地擰了下脖子，偏著腦袋思索了一下魏天瑞，最後還是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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