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4章 些許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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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些許想念
許越不在，常玉以為自己反而會覺得輕松一些。
畢竟身邊少了個總煩人的狗皮膏藥，世界都會清凈下來吧。
可事實遠不似常玉所以為。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生活裏每一處都有了許越的身影，去醫院常淑雲會問起許越，學習的時候看到某個基礎知識點會想起許越找他問題的樣子。
甚至看到蓮霧，他也會想起許越抱著蓮霧一塊兒在公園撒野的一幕幕。
許越許越許越，他這幾天腦子都要被許越塞滿了。
許越這次的比賽含金量不低，如果能取得不錯的獎項，將對他之後高考有很大助力。
所以他的時間被排得很滿，一整天下來只有午休和晚上下訓之後有時間和常玉聯系。
常玉很少主動給許越發消息，他不太習慣自己現在這種腦子裏被另一個人充斥的狀態。
所以越是控制不住想許越現在在幹嘛，就越要控制自己不去想。
許越對常玉的擰巴一無所知，每天打卡一樣給常玉傳簡訊，偶爾附帶兩條彩信。
就是絮絮叨叨今天又做了什麽今天有多想常玉，短信內容跟許越本人一樣沒個正型。
看他整天一休息就抱著手機發短信，一塊兒訓練的幾個學生還打趣許越是不是在給對象報備。
“你對象這麽黏人？天天都要匯報啊？”
許越就愛聽這種話，要不是在場的幾個人都不太熟，尾巴早就搖啊搖晃到天上去了。
他十分謙虛地恰到好處地嬌羞一笑，“沒有，是我比較黏著他了。”
同學看著許越這堪比明星硬帥的臉，對著他莫名嬌羞的表情一陣惡寒，感嘆道：“那得多漂亮的妹子！”
雖然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並不能單依靠外貌評判，雖然常玉並不是個女孩兒，但許越還是什麽都沒反駁，“長得比明星還好看。”
“得了吧，吹牛。”
“這麽好看怎麽也不見你跟她一起出現過？不是我們學校的？”
說這句話的是同校的體育生，平常就和許越一塊訓練。
這句話許越沒來得及回答，教練剛好出現把他叫去加練，他應了一聲把手機放回包裏就走了。
“得了，我看這小子就是吹牛。”
而莫名成了這群人嘴裏長得比明星還漂亮的許越的神秘女朋友的常玉，已經回學校銷假上課了。
何瑞和許越同一天離校去集訓，常玉以為自己又會恢覆半年前一個人在學校的狀態。
雖說有些不適應，但也不至於不能忍受。
可做好心理準備剛走進新的教室，就看見劉一宇十分興奮地拍拍他身邊的空位，“老大！我給你特意爭取的位置，教室正中間呢，有面兒不？”
常玉：？
新轉來的文晨淇就坐在他後桌。
看常玉進了教室，他也露出個笑來，“你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常玉沖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已經沒事了。”
昨天被陳曉燕和許傳勇拉著去醫院檢查了一遍，還把檢查報告拍給許越看了那邊才松口同意常玉去上學。
但話雖如此，晚上許越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
念念叨叨半個多小時，圍繞高三很重要身體很重要不要起沖突不要獨來獨往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等他回來等等話題，展開了許越的個人辯論賽。
想到這個常玉就頭疼，他昨晚是聽著許越的絮叨莫名其妙睡過去的。
此時正是早飯時間，教室裏人不多，僅有的幾個人現在除了劉一宇和文晨淇都在埋頭做題。
龍氏班的氛圍和普通班還是有一定的差別。
不太有人在意常玉的缺席，當然也不太有人在意他的出現。
常玉反而對這樣的環境更適應，無人在意就代表沒人會多在乎論壇上年級裏傳播的那些有關他的謠言。
劉一宇狗腿地接過常玉的書包，隔著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鏡片常玉都能看清他莫名諂媚的眼神。
一陣惡寒，他把自己的書包從劉一宇手中奪回，“你正常點。”
文晨淇在後邊兒笑出聲，“這幾天的習題和卷子我們都給你收起來了，你有空就做一下吧，老班說你做完之後給我批改就行。”
三人的氛圍十分和諧，常玉對兩人表達了感謝，做題的時候卻頻頻走神。
不斷地想如果此時許越在，他會說什麽呢？
一定大叫著要他少跟文晨淇說話，少給文晨淇好臉色，然後黑著臉拉開劉一宇，勒令劉一宇不準靠他這麽近。
常玉甩甩腦袋，強迫自己不準再想許越，將註意力放回試卷上。
好在沒等常玉這頻繁想起許越的毛病愈演愈烈，許越就提前結束了那邊的比賽準備回來了。
比賽那兩天常玉一改高冷的性格，連續主動給許越發了好幾條消息。
這場比賽他反倒比運動員本人還要緊張，生怕許越出了什麽意外影響成績。
但又不敢把自己的緊張表現得太明顯。
所以只能克制著一天發幾條信息問問狀況，把從文晨淇和劉一宇那兒問到的關於運動員的註意事項也說給許越聽。
殊不知許越多了解他，常玉身上一丁點細微的變化許越都能像狗聞到骨頭一樣敏銳地察覺。
常玉一反常態地連續主動發了好幾條消息就已經足夠讓許越知道常玉有多在乎了。
有對象——暫時還沒答應只是他單方面認為的——主動的關心，腰也不疼了頭也不暈了身體有勁兒了，打了雞血的許越幾場比賽都異常順利，一舉拿下了總排名第二名的好成績。
好消息傳過來之後，常玉高興地飯也沒顧得上吃，躲去廁所偷偷拿出手機給許越回信。
好在文字不會暴露他此時興奮的情緒，斟酌了好一會才編輯了一段比較克制看不出問題的短信傳過去。
對方秒回：我表現這麽好，晗晗有獎勵給我嗎？
許越一得寸進尺就叫常玉小名的習慣已經徹底改不了了。
常玉曾試圖改正過，後來發現他情緒波動越大許越越得意，最終放棄對這個稱呼繼續糾結。
此時更是直接開了過濾系統一般屏蔽了那倆疊字：我把我這幾天的重點筆記給你。
其實是他特意給許越準備的。
考慮到許越基礎不如他，還特意把好幾個有難度的知識點拆解成數個基礎知識點結合記錄下來，只是為了方便許越理解。
許越要的獎勵當然不是這個，但隔著手機他沒有繼續耍無賴。
此狗十分乖巧地回覆道：我就知道常老師最好了^3^
常玉看著信息末尾跟著的顏文字，眼前甚至已經浮現出許越賤兮兮撅著嘴作勢要親過來的表情。
他臉有些發紅，身後傳來腳步聲，連忙手忙腳亂地收起手機做出一副上完廁所準備出門的樣子轉身。
轉身對上文晨淇。
見到是熟人，常玉松了口氣，臉上沒什麽表情地沖文晨淇點點頭也算打招呼。
畢竟總不能在廁所熱情地說你好吧。
文晨淇倒是似乎不太意外常玉在吃飯時間出現在空無一人的廁所，格外自然地開口搭話，“在給許越發消息？”
常玉也沒瞞著文晨淇和劉一宇自己有跟許越聯系的事兒。
畢竟他這兩天沒忍住還問了他們一嘴關於運動員和體育生的一些要點，三人就體育生高考的話題還聊了好一會。
於是他點頭，“他比完賽了。”
文晨淇看常玉無意識微微揚起的嘴角就知道比賽結果，“恭喜啊？第幾名？”
常玉眉眼彎了彎，“第二，也夠了。”
頗有一種自家孩子就算沒得名次也是最厲害的家長的語氣。
本以為話題也就到此為止，常玉轉身準備出去，文晨淇卻又開口道：“你們倆在一起了嗎？”
常玉的腳步徹底頓住。
這句話嚇得他心臟都要停跳，一瞬間腦海裏閃過無處文晨淇會變臉嫌棄他厭惡他的表情。
驟然想起文晨淇不過剛轉學過來，可能對他的那些“江湖傳言”並沒有什麽了解。
所以剛剛才知道他是同性戀，所以懷疑他和許越是一對，覺得惡心覺得膈應，要來找他麻煩了嗎？
常玉無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沒接話，沈默著出了廁所。
文晨淇沒追上去。
常玉開始躲避和文晨淇交流，整個晚自習都沒有回過一次頭，文晨淇找他說題目的事他也沒有反應。
劉一宇還以為兩人吵架了，也沒出聲，於是三人的氣氛一時間降至冰點。
其實常玉並沒把文晨淇當朋友。
他在心裏把自己和別人之間的關系劃分得十分嚴格，陌生人、同學、朋友、熟人和家人，等級嚴明且不能越界。
而文晨淇和劉一宇屬於同學這一類。
是出了學校非必要不會有任何交集甚至他不會主動打招呼的那一類。
所以在常玉察覺到文晨淇不對勁的情緒之後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去溝通，而是冷處理躲避，而是確信自己的推測就這樣篤定文晨淇已經厭惡他。
所以常玉的處理方式就是直接當這個人不存在。
就像他往常對待每一個輕信謠言在背後甚至當面議論他的每個人的方式。
問題就在於文晨淇不是厭惡常玉，他只是站在暗戀常玉的視角試探著吃了一點沒來由的飛醋。
此時當然要執著著要跟常玉聊聊。
他察覺到常玉大概是誤會他了。
整個晚自習都在找機會跟常玉搭話，後者卻死活不理他，一直僵持到下課。
常玉才想起來最致命的問題——他倆現在在一個宿舍。
文晨淇找準機會攔住去水房洗漱的常玉，臉色有些不太好，“你是不是誤會我什麽了？”
常玉疑惑地停住腳步，用表情表達了自己的不解，沒開課。
文晨淇和常玉差不多瘦，兩人身高也差不多，平常說話也斯斯文文溫溫柔柔，整個人沒什麽攻擊性，和許越的氣質完全是兩個極端。
此時意識到自己被常玉誤會，眉頭皺著微微垂眸看向常玉，一副十足委屈的表情。
常玉看著他，突然想起每次許越犯完賤求原諒就擺出這樣一副委屈求原諒的表情湊過來，腦海裏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覺得文晨淇不如許越可愛。
……真是瘋魔了吧常玉。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跟許越戀愛，”文晨淇見常玉半天不說話，最終還是自己開了口接著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看他的態度的確不是覺得自己惡心，常玉也開始真情實感疑惑文晨淇到底想做什麽了。
他左右看了眼，走廊人來人往不是說話的地方，宿舍裏還有別人也不好談論，於是示意文晨淇去樓道說話。
文晨淇看著事情還有溝通的餘地，當然十分樂意換個地方繼續溝通。
常玉皺眉，警惕的表情讓他這張昳麗的臉在昏暗燈光之中更漂亮了。
文晨淇差點看呆，就聽見常玉開口，“我有沒有和許越談戀愛，也不關你的事吧。”
文晨淇最近終於發現溫水煮青蛙的辦法對他這個後來者而言沒有任何優勢。
更何況許越可謂是又爭又搶。
他一咬牙，幹脆直說道：“因為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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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身邊少了個總煩人的狗皮膏藥，世界都會清凈下來吧。
可事實遠不似常玉所以為。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生活裏每一處都有了許越的身影，去醫院常淑雲會問起許越，學習的時候看到某個基礎知識點會想起許越找他問題的樣子。
甚至看到蓮霧，他也會想起許越抱著蓮霧一塊兒在公園撒野的一幕幕。
許越許越許越，他這幾天腦子都要被許越塞滿了。
許越這次的比賽含金量不低，如果能取得不錯的獎項，將對他之後高考有很大助力。
所以他的時間被排得很滿，一整天下來只有午休和晚上下訓之後有時間和常玉聯系。
常玉很少主動給許越發消息，他不太習慣自己現在這種腦子裏被另一個人充斥的狀態。
所以越是控制不住想許越現在在幹嘛，就越要控制自己不去想。
許越對常玉的擰巴一無所知，每天打卡一樣給常玉傳簡訊，偶爾附帶兩條彩信。
就是絮絮叨叨今天又做了什麽今天有多想常玉，短信內容跟許越本人一樣沒個正型。
看他整天一休息就抱著手機發短信，一塊兒訓練的幾個學生還打趣許越是不是在給對象報備。
“你對象這麽黏人？天天都要匯報啊？”
許越就愛聽這種話，要不是在場的幾個人都不太熟，尾巴早就搖啊搖晃到天上去了。
他十分謙虛地恰到好處地嬌羞一笑，“沒有，是我比較黏著他了。”
同學看著許越這堪比明星硬帥的臉，對著他莫名嬌羞的表情一陣惡寒，感嘆道：“那得多漂亮的妹子！”
雖然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並不能單依靠外貌評判，雖然常玉並不是個女孩兒，但許越還是什麽都沒反駁，“長得比明星還好看。”
“得了吧，吹牛。”
“這麽好看怎麽也不見你跟她一起出現過？不是我們學校的？”
說這句話的是同校的體育生，平常就和許越一塊訓練。
這句話許越沒來得及回答，教練剛好出現把他叫去加練，他應了一聲把手機放回包裏就走了。
“得了，我看這小子就是吹牛。”
而莫名成了這群人嘴裏長得比明星還漂亮的許越的神秘女朋友的常玉，已經回學校銷假上課了。
何瑞和許越同一天離校去集訓，常玉以為自己又會恢覆半年前一個人在學校的狀態。
雖說有些不適應，但也不至於不能忍受。
可做好心理準備剛走進新的教室，就看見劉一宇十分興奮地拍拍他身邊的空位，“老大！我給你特意爭取的位置，教室正中間呢，有面兒不？”
常玉：？
新轉來的文晨淇就坐在他後桌。
看常玉進了教室，他也露出個笑來，“你身體恢覆得怎麽樣了？”
常玉沖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已經沒事了。”
昨天被陳曉燕和許傳勇拉著去醫院檢查了一遍，還把檢查報告拍給許越看了那邊才松口同意常玉去上學。
但話雖如此，晚上許越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
念念叨叨半個多小時，圍繞高三很重要身體很重要不要起沖突不要獨來獨往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等他回來等等話題，展開了許越的個人辯論賽。
想到這個常玉就頭疼，他昨晚是聽著許越的絮叨莫名其妙睡過去的。
此時正是早飯時間，教室裏人不多，僅有的幾個人現在除了劉一宇和文晨淇都在埋頭做題。
龍氏班的氛圍和普通班還是有一定的差別。
不太有人在意常玉的缺席，當然也不太有人在意他的出現。
常玉反而對這樣的環境更適應，無人在意就代表沒人會多在乎論壇上年級裏傳播的那些有關他的謠言。
劉一宇狗腿地接過常玉的書包，隔著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鏡片常玉都能看清他莫名諂媚的眼神。
一陣惡寒，他把自己的書包從劉一宇手中奪回，“你正常點。”
文晨淇在後邊兒笑出聲，“這幾天的習題和卷子我們都給你收起來了，你有空就做一下吧，老班說你做完之後給我批改就行。”
三人的氛圍十分和諧，常玉對兩人表達了感謝，做題的時候卻頻頻走神。
不斷地想如果此時許越在，他會說什麽呢？
一定大叫著要他少跟文晨淇說話，少給文晨淇好臉色，然後黑著臉拉開劉一宇，勒令劉一宇不準靠他這麽近。
常玉甩甩腦袋，強迫自己不準再想許越，將註意力放回試卷上。
好在沒等常玉這頻繁想起許越的毛病愈演愈烈，許越就提前結束了那邊的比賽準備回來了。
比賽那兩天常玉一改高冷的性格，連續主動給許越發了好幾條消息。
這場比賽他反倒比運動員本人還要緊張，生怕許越出了什麽意外影響成績。
但又不敢把自己的緊張表現得太明顯。
所以只能克制著一天發幾條信息問問狀況，把從文晨淇和劉一宇那兒問到的關於運動員的註意事項也說給許越聽。
殊不知許越多了解他，常玉身上一丁點細微的變化許越都能像狗聞到骨頭一樣敏銳地察覺。
常玉一反常態地連續主動發了好幾條消息就已經足夠讓許越知道常玉有多在乎了。
有對象——暫時還沒答應只是他單方面認為的——主動的關心，腰也不疼了頭也不暈了身體有勁兒了，打了雞血的許越幾場比賽都異常順利，一舉拿下了總排名第二名的好成績。
好消息傳過來之後，常玉高興地飯也沒顧得上吃，躲去廁所偷偷拿出手機給許越回信。
好在文字不會暴露他此時興奮的情緒，斟酌了好一會才編輯了一段比較克制看不出問題的短信傳過去。
對方秒回：我表現這麽好，晗晗有獎勵給我嗎？
許越一得寸進尺就叫常玉小名的習慣已經徹底改不了了。
常玉曾試圖改正過，後來發現他情緒波動越大許越越得意，最終放棄對這個稱呼繼續糾結。
此時更是直接開了過濾系統一般屏蔽了那倆疊字：我把我這幾天的重點筆記給你。
其實是他特意給許越準備的。
考慮到許越基礎不如他，還特意把好幾個有難度的知識點拆解成數個基礎知識點結合記錄下來，只是為了方便許越理解。
許越要的獎勵當然不是這個，但隔著手機他沒有繼續耍無賴。
此狗十分乖巧地回覆道：我就知道常老師最好了^3^
常玉看著信息末尾跟著的顏文字，眼前甚至已經浮現出許越賤兮兮撅著嘴作勢要親過來的表情。
他臉有些發紅，身後傳來腳步聲，連忙手忙腳亂地收起手機做出一副上完廁所準備出門的樣子轉身。
轉身對上文晨淇。
見到是熟人，常玉松了口氣，臉上沒什麽表情地沖文晨淇點點頭也算打招呼。
畢竟總不能在廁所熱情地說你好吧。
文晨淇倒是似乎不太意外常玉在吃飯時間出現在空無一人的廁所，格外自然地開口搭話，“在給許越發消息？”
常玉也沒瞞著文晨淇和劉一宇自己有跟許越聯系的事兒。
畢竟他這兩天沒忍住還問了他們一嘴關於運動員和體育生的一些要點，三人就體育生高考的話題還聊了好一會。
於是他點頭，“他比完賽了。”
文晨淇看常玉無意識微微揚起的嘴角就知道比賽結果，“恭喜啊？第幾名？”
常玉眉眼彎了彎，“第二，也夠了。”
頗有一種自家孩子就算沒得名次也是最厲害的家長的語氣。
本以為話題也就到此為止，常玉轉身準備出去，文晨淇卻又開口道：“你們倆在一起了嗎？”
常玉的腳步徹底頓住。
這句話嚇得他心臟都要停跳，一瞬間腦海裏閃過無處文晨淇會變臉嫌棄他厭惡他的表情。
驟然想起文晨淇不過剛轉學過來，可能對他的那些“江湖傳言”並沒有什麽了解。
所以剛剛才知道他是同性戀，所以懷疑他和許越是一對，覺得惡心覺得膈應，要來找他麻煩了嗎？
常玉無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沒接話，沈默著出了廁所。
文晨淇沒追上去。
常玉開始躲避和文晨淇交流，整個晚自習都沒有回過一次頭，文晨淇找他說題目的事他也沒有反應。
劉一宇還以為兩人吵架了，也沒出聲，於是三人的氣氛一時間降至冰點。
其實常玉並沒把文晨淇當朋友。
他在心裏把自己和別人之間的關系劃分得十分嚴格，陌生人、同學、朋友、熟人和家人，等級嚴明且不能越界。
而文晨淇和劉一宇屬於同學這一類。
是出了學校非必要不會有任何交集甚至他不會主動打招呼的那一類。
所以在常玉察覺到文晨淇不對勁的情緒之後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去溝通，而是冷處理躲避，而是確信自己的推測就這樣篤定文晨淇已經厭惡他。
所以常玉的處理方式就是直接當這個人不存在。
就像他往常對待每一個輕信謠言在背後甚至當面議論他的每個人的方式。
問題就在於文晨淇不是厭惡常玉，他只是站在暗戀常玉的視角試探著吃了一點沒來由的飛醋。
此時當然要執著著要跟常玉聊聊。
他察覺到常玉大概是誤會他了。
整個晚自習都在找機會跟常玉搭話，後者卻死活不理他，一直僵持到下課。
常玉才想起來最致命的問題——他倆現在在一個宿舍。
文晨淇找準機會攔住去水房洗漱的常玉，臉色有些不太好，“你是不是誤會我什麽了？”
常玉疑惑地停住腳步，用表情表達了自己的不解，沒開課。
文晨淇和常玉差不多瘦，兩人身高也差不多，平常說話也斯斯文文溫溫柔柔，整個人沒什麽攻擊性，和許越的氣質完全是兩個極端。
此時意識到自己被常玉誤會，眉頭皺著微微垂眸看向常玉，一副十足委屈的表情。
常玉看著他，突然想起每次許越犯完賤求原諒就擺出這樣一副委屈求原諒的表情湊過來，腦海裏的第一想法居然是覺得文晨淇不如許越可愛。
……真是瘋魔了吧常玉。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沒有跟許越戀愛，”文晨淇見常玉半天不說話，最終還是自己開了口接著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看他的態度的確不是覺得自己惡心，常玉也開始真情實感疑惑文晨淇到底想做什麽了。
他左右看了眼，走廊人來人往不是說話的地方，宿舍裏還有別人也不好談論，於是示意文晨淇去樓道說話。
文晨淇看著事情還有溝通的餘地，當然十分樂意換個地方繼續溝通。
常玉皺眉，警惕的表情讓他這張昳麗的臉在昏暗燈光之中更漂亮了。
文晨淇差點看呆，就聽見常玉開口，“我有沒有和許越談戀愛，也不關你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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