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些許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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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些許心動
“在擔心何瑞？”
許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自然地坐在常玉旁邊道。
常玉點了點頭，繼而又搖搖頭，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他只是忽然想起小時候身邊人總在他耳邊念叨的那些話。
“他就是個掃把星，父母是他克死的，他姑姑現在這樣也是他克的。”
“這孩子生下來之後身邊人就一直沒好事發生……命格太沖！”
常玉關了手機還給許越，勉強扯起個不太自然的微笑，“沒事，今天多謝你了。”
他頭發長長了很多，劉海耷拉下來，微微蓋過眉毛，低頭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也會被遮蓋些許。
許越看著眼前現在的常玉，有一瞬間和記憶裏後來的常玉重合，心裏沒來由地慌張了下。
“常玉，你有事別悶在心裏。”許越裝作不經意道，“怎麽說也是哥們，說出來要是我能幫你的，一定在所不辭。”
後者感激地笑了笑，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兩人擠在許越房間那張並不太大的床上，常玉的呼吸隨著夜色漸深平穩下去，許越卻維持著背靠對方的姿勢遲遲無法入睡。
他小心翼翼地翻身面向常玉，目光順著白皙而纖細的後勁滑落至單薄的脊背，手臂動了動，最終還是克制住將人攬進懷中的沖動。
他能看出來，常玉其實對他還是有抹不開的最後一層防備。
如果他們的關系繼續維持著安全的“好兄弟”距離，許越估計得下輩子才能抱得美人歸了。
他在心裏長嘆口氣，手掌小心地懸在常玉今天受了傷的腰側。猶豫許久還是緩緩覆了上去，克制地形成一個似摟非摟的姿勢，別別扭扭地睡了過去。
後來何瑞家的事情常玉和許越真的再沒參與過，文殷最後似乎在文晨淇的堅持趙茹的幫助下終於被何榮光放了出來。何榮光並沒有受到什麽制裁，他找了個背鍋的二五仔，三言兩語就把文晨淇的猜測回駁了過去，誰也找不到漏洞。
但文殷的事鬧大了，他不能再繼續拘著人，兩個女人光明正大地見面，手裏的證據一合計，暫時夠何榮光好好喝一壺。
這都是何瑞的家事，許越和常玉想幫忙也實在不好插手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多約何瑞何湉出來玩，盡量不讓家裏的糟心事影響兩個孩子的心情。
常玉手機丟了之後就一直沒找回來，索性其實沒有手機也不是沒法生活，最終就放棄再找了。而且，攢下來的錢全都交給徐章補貼家用，手上剩下的那點錢根本不夠再買一部說得過去的手機，常玉也就放棄了買新的的想法。
反正也沒什麽人需要聯系，每天的生活兩點一線，實在需要給誰打電話就用許越的手機。
幾天下來，何瑞和常淑雲都已經默認找許越就能找到常玉，心裏自然而然將這兩位捆綁在一起了。
許越暗爽無比，常玉倒是沒怎麽察覺。
派出所那天之後沒幾天，常玉的生日到了。
他沒告訴過許越和何瑞任何一個人自己的生日，這幾年也一直沒什麽過生日的習慣，並不覺得這是個多麽值得慶祝或者多麽特殊的一天。
可許越是帶著後來的記憶回來的人——他忘了誰的生日，顯然都不可能會忘記常玉的。
此人提前好幾天精心準備了常玉的生日禮物，偷偷跑了縣裏好多手機店，最終精挑細選一部性價比在一零年時看來還算不錯的機子，全款拿下。
是他冒險在學校做生意攢了好久的錢，再加上前幾天那場比賽的獎金。
何瑞也從許越嘴裏聽說了常玉生日的事，晚點常玉下班準備回家的時候，踩點帶著蛋糕和禮物跟何湉一塊來了許越家。
來給自己慶祝生日的人都來了，常玉怎麽可能還搞不清楚狀況。他驚訝地楞在原地，實在沒想明白自己什麽時候透露了自己生日的訊息給他們的。
許越開開心心從廚房裏端出他早就準備好的飯菜，還沒來得及在常玉面前表演一番求誇獎，一轉眼看見了跟在何瑞何湉後邊兒的另一個意外來客。
——文晨淇。
還沒來得及思考，嘴比腦子快地開口。
“你怎麽在這兒？”
文晨淇也有些尷尬，別別扭扭地從何瑞何湉身後繞過來，沒理許越，反而拿著精心包裝的禮物盒遞給了常玉，“上次的事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抱歉，對不起，也祝你生日快樂。”
常玉楞楞地張張嘴，手下意識擡起來，但接觸到文晨淇遞過來的禮物之後並沒有接過，反而往對方的方向推了推。
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許越勾唇一笑，十分滿意常玉對他人抱有防備心的行為。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常玉開口，“你也有難處，就當那事兒沒發生吧，禮物我不要了，沒必要。”
許越：？
你當時剛見我的時候對我怎麽沒這麽善良溫柔？
文晨淇堅持要把東西送給常玉，自稱常玉要是不接過去他就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始終放不下自己的愧疚，威脅常玉要是不接受他就一直纏著常玉直到常玉願意收下為止。
常玉最怕這種麻煩事，最終只好不太情願地接過去。
何瑞出來打圓場，“你生日怎麽都不跟兄弟說一聲？許越要是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就一個人悄悄過了？”
常玉偏頭看向許越，眼神像是在問“你怎麽知道的”。
後者得意地微微擡起下巴，一副“我當然知道”的表情。
“聊天的時候文晨淇聽我說起的，你的生日。”何湉也站出來解釋文晨淇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他一直對前幾天的事很愧疚，沒找到時間跟你道歉，趕巧這個機會就跟著過來了——對不起啊常玉哥，沒提前告訴你。”
也實在不是何湉不告訴常玉，文晨淇知道這事也不過是一個小時前，何湉死活打不通許越的電話，又怎麽可能聯系到常玉。
攔也攔不住，只能讓文晨淇跟著來了。
正好是周一，每周一許傳勇都會提前幾小時關店休息，所以此時不過十點多，店裏已經安安靜靜得沒有一個客人。
許越將許傳勇的手藝學了個一半，一個人張羅著準備了幾道好菜，五個人圍著外邊兒臨時搬出來的桌子坐著。常玉在幾人的起哄下半推半就地閉眼許願，閉眼的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下來，常玉腦海中忽然閃過第一次見許越的記憶。
那天許越站在窗邊，穿一套款式並不花哨的衣服，頭發剪得利落又幹脆，聽見他的聲音轉頭看過來，臉上還掛著錯愕的表情。
常玉記得那時候陽光不錯，透過窗戶落進來，柔柔地打在許越身上，其實他有一瞬間的心跳加速。
但那一瞬間太短暫，短暫到他自己察覺到不對勁的下一秒，感覺就消退了。隨之而來的是下意識的對他人的防備，對陌生人靠近自己座位的不適應和戒備。
又閃過好幾幕有關許越的畫面，耳邊忽然傳來何瑞的聲音，“可以許三個願，別漏了！”
何湉接話道：“過生日許多少個願都行，但千萬不能許太少，不然虧死了……”
他猛然從滿是許越的記憶中抽離，心跳窘迫地加速，疑惑自己為什麽忽然想起這樣多有關許越的事。
再睜眼時，入目先看見的不是桌上的蠟燭，而是對面笑著看著自己的許越。
常玉像是被燙了眼睛一般慌忙地收回視線，許越沒察覺他的異樣，有些急切地催促常玉吹蠟燭，“快吹掉，不然願望就不靈了——”
於是常玉順著幾人的熱鬧低頭吹滅蠟燭，暧昧的暖光一瞬間消退下去，對面許越的眼神似乎也不再如剛剛一瞬間那般看起來那樣詭異的溫柔。
他松了口氣，安慰自己或許是錯覺，只是因為感激許越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才想起他。
要是對兄弟動心，那的確是有點太畜生了。
常玉，你不能做這樣的畜牲。
他在心中如此警告自己。
幾人隨便聊了些什麽，期間文晨淇一直毫不掩飾地盯著常玉看。偏偏一直在和何瑞何湉聊天的常玉沒察覺到文晨淇直勾勾的視線。
或許也因為剛剛有關許越的插曲攪亂了常玉心神的緣故，他整個人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文晨淇期間表示要上廁所，常玉正準備給他指路，許越卻格外熱情地站起身表示他來帶文晨淇過去，“我們店的廁所比較難找，我帶你去吧。”
常玉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相繼離開的兩人的背影，嘀咕道：“那廁所難找嗎？還好吧。”
何湉的眼珠子轉了轉，視線在三人之間亂晃，忽然開口道：“常玉哥，你喜歡男生嗎？”
何瑞被妹妹直白的問題嚇得狠狠嗆住，一邊咳嗽一邊恨不得伸手堵住這倒黴妹子的嘴，十分抱歉地看向常玉。
後者倒是在朋友面前對這個話題已經釋然很多，但也還是第一次這樣沒有否認，語氣有些不太自然，“……怎麽了？”
他還是有些擔心朋友會建議自己的性向。
何湉搖搖頭，看常玉和何瑞的反應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喜歡”了。她心裏的擔憂更甚，“我是覺得，有時候太受歡迎也不是好事。”
她想起許越和文晨淇看常玉的如狼似虎的眼神，打了個寒顫。
還好常玉哥是同性戀，要是喜歡女生，都不敢想這兩個變態會不會做出什麽強制愛的事來。
她意味深長的話讓常玉摸不著頭腦，但何湉不介意他性向的態度讓常玉有些高興，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忽略了這份奇怪，十分開心何湉的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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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擔心何瑞？”
許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自然地坐在常玉旁邊道。
常玉點了點頭，繼而又搖搖頭，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他只是忽然想起小時候身邊人總在他耳邊念叨的那些話。
“他就是個掃把星，父母是他克死的，他姑姑現在這樣也是他克的。”
“這孩子生下來之後身邊人就一直沒好事發生……命格太沖！”
常玉關了手機還給許越，勉強扯起個不太自然的微笑，“沒事，今天多謝你了。”
他頭發長長了很多，劉海耷拉下來，微微蓋過眉毛，低頭的時候，那雙漂亮的眼睛也會被遮蓋些許。
許越看著眼前現在的常玉，有一瞬間和記憶裏後來的常玉重合，心裏沒來由地慌張了下。
“常玉，你有事別悶在心裏。”許越裝作不經意道，“怎麽說也是哥們，說出來要是我能幫你的，一定在所不辭。”
後者感激地笑了笑，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兩人擠在許越房間那張並不太大的床上，常玉的呼吸隨著夜色漸深平穩下去，許越卻維持著背靠對方的姿勢遲遲無法入睡。
他小心翼翼地翻身面向常玉，目光順著白皙而纖細的後勁滑落至單薄的脊背，手臂動了動，最終還是克制住將人攬進懷中的沖動。
他能看出來，常玉其實對他還是有抹不開的最後一層防備。
如果他們的關系繼續維持著安全的“好兄弟”距離，許越估計得下輩子才能抱得美人歸了。
他在心裏長嘆口氣，手掌小心地懸在常玉今天受了傷的腰側。猶豫許久還是緩緩覆了上去，克制地形成一個似摟非摟的姿勢，別別扭扭地睡了過去。
後來何瑞家的事情常玉和許越真的再沒參與過，文殷最後似乎在文晨淇的堅持趙茹的幫助下終於被何榮光放了出來。何榮光並沒有受到什麽制裁，他找了個背鍋的二五仔，三言兩語就把文晨淇的猜測回駁了過去，誰也找不到漏洞。
但文殷的事鬧大了，他不能再繼續拘著人，兩個女人光明正大地見面，手裏的證據一合計，暫時夠何榮光好好喝一壺。
這都是何瑞的家事，許越和常玉想幫忙也實在不好插手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多約何瑞何湉出來玩，盡量不讓家裏的糟心事影響兩個孩子的心情。
常玉手機丟了之後就一直沒找回來，索性其實沒有手機也不是沒法生活，最終就放棄再找了。而且，攢下來的錢全都交給徐章補貼家用，手上剩下的那點錢根本不夠再買一部說得過去的手機，常玉也就放棄了買新的的想法。
反正也沒什麽人需要聯系，每天的生活兩點一線，實在需要給誰打電話就用許越的手機。
幾天下來，何瑞和常淑雲都已經默認找許越就能找到常玉，心裏自然而然將這兩位捆綁在一起了。
許越暗爽無比，常玉倒是沒怎麽察覺。
派出所那天之後沒幾天，常玉的生日到了。
他沒告訴過許越和何瑞任何一個人自己的生日，這幾年也一直沒什麽過生日的習慣，並不覺得這是個多麽值得慶祝或者多麽特殊的一天。
可許越是帶著後來的記憶回來的人——他忘了誰的生日，顯然都不可能會忘記常玉的。
此人提前好幾天精心準備了常玉的生日禮物，偷偷跑了縣裏好多手機店，最終精挑細選一部性價比在一零年時看來還算不錯的機子，全款拿下。
是他冒險在學校做生意攢了好久的錢，再加上前幾天那場比賽的獎金。
何瑞也從許越嘴裏聽說了常玉生日的事，晚點常玉下班準備回家的時候，踩點帶著蛋糕和禮物跟何湉一塊來了許越家。
來給自己慶祝生日的人都來了，常玉怎麽可能還搞不清楚狀況。他驚訝地楞在原地，實在沒想明白自己什麽時候透露了自己生日的訊息給他們的。
許越開開心心從廚房裏端出他早就準備好的飯菜，還沒來得及在常玉面前表演一番求誇獎，一轉眼看見了跟在何瑞何湉後邊兒的另一個意外來客。
——文晨淇。
還沒來得及思考，嘴比腦子快地開口。
“你怎麽在這兒？”
文晨淇也有些尷尬，別別扭扭地從何瑞何湉身後繞過來，沒理許越，反而拿著精心包裝的禮物盒遞給了常玉，“上次的事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抱歉，對不起，也祝你生日快樂。”
常玉楞楞地張張嘴，手下意識擡起來，但接觸到文晨淇遞過來的禮物之後並沒有接過，反而往對方的方向推了推。
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許越勾唇一笑，十分滿意常玉對他人抱有防備心的行為。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常玉開口，“你也有難處，就當那事兒沒發生吧，禮物我不要了，沒必要。”
許越：？
你當時剛見我的時候對我怎麽沒這麽善良溫柔？
文晨淇堅持要把東西送給常玉，自稱常玉要是不接過去他就夜不能寐食不下咽，始終放不下自己的愧疚，威脅常玉要是不接受他就一直纏著常玉直到常玉願意收下為止。
常玉最怕這種麻煩事，最終只好不太情願地接過去。
何瑞出來打圓場，“你生日怎麽都不跟兄弟說一聲？許越要是不告訴我，你是不是就一個人悄悄過了？”
常玉偏頭看向許越，眼神像是在問“你怎麽知道的”。
後者得意地微微擡起下巴，一副“我當然知道”的表情。
“聊天的時候文晨淇聽我說起的，你的生日。”何湉也站出來解釋文晨淇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他一直對前幾天的事很愧疚，沒找到時間跟你道歉，趕巧這個機會就跟著過來了——對不起啊常玉哥，沒提前告訴你。”
也實在不是何湉不告訴常玉，文晨淇知道這事也不過是一個小時前，何湉死活打不通許越的電話，又怎麽可能聯系到常玉。
攔也攔不住，只能讓文晨淇跟著來了。
正好是周一，每周一許傳勇都會提前幾小時關店休息，所以此時不過十點多，店裏已經安安靜靜得沒有一個客人。
許越將許傳勇的手藝學了個一半，一個人張羅著準備了幾道好菜，五個人圍著外邊兒臨時搬出來的桌子坐著。常玉在幾人的起哄下半推半就地閉眼許願，閉眼的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下來，常玉腦海中忽然閃過第一次見許越的記憶。
那天許越站在窗邊，穿一套款式並不花哨的衣服，頭發剪得利落又幹脆，聽見他的聲音轉頭看過來，臉上還掛著錯愕的表情。
常玉記得那時候陽光不錯，透過窗戶落進來，柔柔地打在許越身上，其實他有一瞬間的心跳加速。
但那一瞬間太短暫，短暫到他自己察覺到不對勁的下一秒，感覺就消退了。隨之而來的是下意識的對他人的防備，對陌生人靠近自己座位的不適應和戒備。
又閃過好幾幕有關許越的畫面，耳邊忽然傳來何瑞的聲音，“可以許三個願，別漏了！”
何湉接話道：“過生日許多少個願都行，但千萬不能許太少，不然虧死了……”
他猛然從滿是許越的記憶中抽離，心跳窘迫地加速，疑惑自己為什麽忽然想起這樣多有關許越的事。
再睜眼時，入目先看見的不是桌上的蠟燭，而是對面笑著看著自己的許越。
常玉像是被燙了眼睛一般慌忙地收回視線，許越沒察覺他的異樣，有些急切地催促常玉吹蠟燭，“快吹掉，不然願望就不靈了——”
於是常玉順著幾人的熱鬧低頭吹滅蠟燭，暧昧的暖光一瞬間消退下去，對面許越的眼神似乎也不再如剛剛一瞬間那般看起來那樣詭異的溫柔。
他松了口氣，安慰自己或許是錯覺，只是因為感激許越為自己做的那些事才想起他。
要是對兄弟動心，那的確是有點太畜生了。
常玉，你不能做這樣的畜牲。
他在心中如此警告自己。
幾人隨便聊了些什麽，期間文晨淇一直毫不掩飾地盯著常玉看。偏偏一直在和何瑞何湉聊天的常玉沒察覺到文晨淇直勾勾的視線。
或許也因為剛剛有關許越的插曲攪亂了常玉心神的緣故，他整個人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文晨淇期間表示要上廁所，常玉正準備給他指路，許越卻格外熱情地站起身表示他來帶文晨淇過去，“我們店的廁所比較難找，我帶你去吧。”
常玉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相繼離開的兩人的背影，嘀咕道：“那廁所難找嗎？還好吧。”
何湉的眼珠子轉了轉，視線在三人之間亂晃，忽然開口道：“常玉哥，你喜歡男生嗎？”
何瑞被妹妹直白的問題嚇得狠狠嗆住，一邊咳嗽一邊恨不得伸手堵住這倒黴妹子的嘴，十分抱歉地看向常玉。
後者倒是在朋友面前對這個話題已經釋然很多，但也還是第一次這樣沒有否認，語氣有些不太自然，“……怎麽了？”
他還是有些擔心朋友會建議自己的性向。
何湉搖搖頭，看常玉和何瑞的反應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喜歡”了。她心裏的擔憂更甚，“我是覺得，有時候太受歡迎也不是好事。”
她想起許越和文晨淇看常玉的如狼似虎的眼神，打了個寒顫。
還好常玉哥是同性戀，要是喜歡女生，都不敢想這兩個變態會不會做出什麽強制愛的事來。
她意味深長的話讓常玉摸不著頭腦，但何湉不介意他性向的態度讓常玉有些高興，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忽略了這份奇怪，十分開心何湉的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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