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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不說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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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023.不說永遠

“怎麽了?”

簡鈺來到廚房,看見一片狼藉的地面,一口鍋還倒扣在地上,而梁以秋則手忙腳亂地收拾,滿臉無措。

她過去把人拉起來,見他的手背燙紅了一大塊,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拽著他的手去到水龍頭底下沖水:“幹什麽了?”

梁以秋底氣不足地解釋:“我想炒菜來著,結果不小心弄翻了……”事實是他想學視頻裏的顛勺,但明顯高估了自己,加上心裏緊張,分心想著客廳那邊的事,手忙腳亂的,被濺了油點疼得拿不穩,這才導致現在這樣。

“蠢。”簡鈺就說了一個字。

梁以秋自知理虧,不敢反駁,等她放開手後道:“我再重新炒吧,你可以出去了。”

“讓你來我們都不用吃了。”簡鈺語氣嘲諷,“自己出去抹藥,別在這兒添亂。”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梁以秋十分愧疚地跟她道歉。

簡鈺“嗯嗯”兩聲:“你是有意的。”

又道:“出去陪我媽聊天,聽懂了嗎?”

梁以秋只得應了,又看了她好幾眼猶豫地往外走,來到客廳,簡月凝關切地問他:“剛才怎麽回事,摔了”

“不是。”梁以秋搖頭,“東西掉了。”

“沒傷著就行。”話音剛落,簡月凝就看見他手上泛紅的地方,了然道:“小秋是不會做飯”

沒等梁以秋回答她繼續說著:“這也沒什麽,都是家裏寵著的孩子,我懂的,就說我家小言也是什麽都不會,從小到大沒讓他進過廚房,到現在連面都不會煮呢。”

聞言梁以秋悄然松了口氣,他會煮面,然而沒等他放松太久,就聽見對方接下來道:“不過呢,小鈺平時上班就忙,總不能一直讓她來,聽她說你沒有工作,可以試著學學做菜,外面的哪有家裏健康是吧?”

梁以秋很快點頭:“啊姨說的是,我會抽空去學的。”

簡月凝稍稍滿意了些,“快坐吧,別站著了,做飯這事得慢慢來,急不了的,不然容易傷到自己。”

等梁以秋坐下後,她又問:“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小鈺有跟你說嗎?”

“她沒說。”梁以秋不好意思地道,“現在還早,我們想多處一段時間先。”

簡月凝表示理解,年輕人就是不想結婚,有些談戀愛的時間比結婚還長,總歸是找了個男朋友,她對簡鈺不想逼得太緊,遲一點也行。

“那你家裏人呢?知道你們的事嗎?”

梁以秋答:“知道,但他們工作忙,一般不會管我的事。”這句話算對也不對,梁真儀她們現在確實不會管他了。

話題就到這裏結束,簡月凝問完了自己想知道的也就沒有再說下去,讓梁以秋帶著她在這裏隨便逛了逛,知道了簡鈺的居住情況,她像之前的林言一樣覺得這地方太小。

還要住兩個人,屬實是有點不夠看,心裏想著給簡鈺換個地方,不過得問問她。

他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簡鈺菜也做得差不多了,喊人過來吃飯。

簡鈺做了三菜一湯,看上去很有食欲,梁以秋一向覺得她的廚藝很好,要不是對方經常要上班沒空,都想讓人教教他。

但他如今也不是演員了,不用上班待在家裏沒事幹,要學做菜的話,不如去報個班好了。梁以秋邊計劃好之後的安排,邊聽著一旁母女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午飯過後,簡鈺把簡月凝送回去,留下的梁以秋則負責洗碗。

準確來說是將碗放進洗碗機,然後收拾一下桌面就行,最近天氣越來越冷,能不碰冷水他還是不想碰的。

將事情搞定完,他才有空去找了藥膏往燙傷的手背上抹,怕疼地輕輕吹了吹傷口,剛好這時外面傳來動靜,是送完人的簡鈺回來了。

梁以秋擡眸看過去時,簡鈺正朝他走過來,靠近順手接過他拿著的藥膏幫他抹,梁以秋看著她的動作,突然開口:“簡鈺,等我學會做菜,以後就不用麻煩你了。”

簡鈺神色毫無波動,“你別再給我闖禍惹麻煩就行。”

“……”梁以秋一時語塞,“我下次肯定不會了,等明天我就去報個班學習,到時候做給你吃好不好。”他討好地拉著她的手。

“隨便你。”

梁以秋知道她這是同意的意思,眉眼染上點笑意,趁她不註意摟上她的脖子去親她的唇瓣,貼了好一會兒。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梁以秋問。

簡鈺頓了一下,收起藥膏,直起身時說了句:“別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她很快將藥膏放回原位去洗了手,而梁以秋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哪裏無聊了,他明明就很認真的好吧。

也許對方並不想跟他聊“永遠”這個話題。

再或者他太“心急”了點,他們的關系目前還處於不清不楚的狀態,對方怎麽會輕易跟他說以後呢。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別想那麽多,梁以秋給自己鼓勁。要是簡鈺對他說了承諾之類的話,那他才會感到奇怪呢。

之後的時間簡鈺去了書房,梁以秋隨便翻了翻電視,沒找到想看的,幹脆去找學做菜的班,留了幾個當作備選,決定等到明天就去試一下。

看著看著他打了個哈欠,今天起得太早,這會兒不免有些犯困了,於是就打算回房間補補覺。

路過書房的時候,透過半敞開的門看見裏面坐在書桌前的身影,肩背挺直,長發在後面紮了個馬尾,側臉專註又溫和。

認真起來的alpha總是格外迷人。

梁以秋站著不動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回過神時才發現對方不知何時往這邊看了看,他頓時心跳有些快,隨後不好意思地沖對方笑了笑,幫她關好門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時還在回想剛剛的那一幕。

他的alpha好好看,最重要的是,他的。

梁以秋閉上眼睛,在夢裏他也能夢見對方,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那一刻,他覺得超幸福好吧。

……

梁以秋覺得今晚的簡鈺有點不太對勁。

似乎比以往要暴躁了些。

晚上依舊是簡鈺下廚,梁以秋就去幫她打下手,幹點簡單的,本來還好好的,突然被對方挑刺,說他這不好那不好的。

一會兒說他礙眼,一會兒說他在那兒占位置,可廚房明明能站得下五六個人。

梁以秋被嫌棄了,只好去了客廳,又看了下做菜的視頻。

鑒於剛才簡鈺很兇,梁以秋吃飯都是安靜的,沒有說話,對方也是不想跟他說的樣子,吃完就上樓去了。

而梁以秋還在客廳待了會兒,想找點買回來的零食吃,結果楞是不知道她放哪了,想去問她又怕被她說,就放棄去切了水果,自己吃了幾塊剩下的拿上去給簡鈺,見她還待在書房放在了桌面就出去關上門。

他繞回房間準備先去洗澡。

出來時一眼看見床邊的人,簡鈺垂著眼眸,看不清神色,旁邊是一只空掉的抑制劑,空氣中還隱隱有一股殘留的山茶花味。

梁以秋才知道,她易感期到了。

他若無其事地上前,手剛放上她的肩膀想說什麽,下一秒就被攥住手腕,一個天旋地轉,他被按在了床上。

“怎麽了?”梁以秋用另一只手去摸摸她的臉,“很難受嗎?”抑制劑剛打下去確實會有點難受。

簡鈺沒答,抓著他手腕的手卻很用力,低頭吻了吻他。

這個吻很深,梁以秋甚至無法做出吞咽這個動作,多餘的口水從嘴角流下,被親得狠了他搖頭想要停下,卻話也說不出,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被放開時,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梁以秋眼睛失神,嘴唇艷紅,一絲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對方俯身咬在他的後頸上,把那塊軟肉叼在嘴裏,抽空道:“你覺得我媽怎麽樣?”

誰這個時候會問這種問題啊……

梁以秋勉強應道:“啊姨很好,怎麽突然這麽問?”

身上的人卻是輕笑了聲,嘲諷還是什麽,他不明所以,剛要開口身後就傳來一抹刺痛,“你幹嘛咬我”他不滿質問。

“要不是你腺體還沒好全……”簡鈺聲音低啞,“我咬的就不是這裏了。”

“……”

梁以秋小聲嘀咕:“好全了又怎麽樣,咬也標記不了我,之前不見你這麽說。”難道因為她易感期正好自己在所以想咬Omega也正常。

這樣想著他摸了下她的頭,口中安撫著:“沒事,想咬就咬吧,我不說了。”

他都這麽說了,簡鈺自然得如他意,在他臉上咬了下,聽見對方的一聲痛呼,卻還是抱著她,把臉往她肩膀上蹭著。

“怎麽那麽乖。”簡鈺伸手托著他軟和的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神暗了暗。

“你喜歡啊。”梁以秋說了句,湊上去親她的臉,又被勾著頭接吻,暈乎乎的倒在床上,那模樣,簡直任由她為所欲為,讓人更想欺負了。

簡鈺親夠了擡起他的腿,梁以秋下意識想去摟她,又發現哪裏不對,擡眸看見她漆黑一片的眼底,像是望不見底的深淵。

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可她不是已經打過抑制劑了嗎?

還沒等他多想,脖頸就被帶著薄繭的虎口牢牢卡住,令他有點呼吸不上來,耳邊是對方深沈的低語:“……你一點都不乖。”

“不聽話的情人我一點都不想要。”她幾乎是惡劣地說著,“是你非要強求。”

她之前不都好好的,怎麽現在又成了他的強求了

還是說她是在裝的

梁以秋的臉色變差,“你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簡鈺指尖按壓著他的頸側,目光落在那纖細脆弱的頸項上,仿佛她再用力一點就能折斷,“我最討厭別人自以為是的做出一些愚蠢的舉動。”

“我是愚蠢。”梁以秋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麽做,你想讓我嫁給周晏羽嗎?我以為事情都過去了結果又要來批評我嗎?”

他合理懷疑對方早就對他不滿,剛好借著易感期發洩在他身上,虧他還以為上次在醫院聊過之後就算完了。

他繼續道:“你這麽不情願就不要裝出這幅樣子來騙我,耍我玩很有意思是嗎。”

他氣得眼睛都紅了,立即就想推開她,硬是沒推動,反而被簡鈺抓住他的手按在身側,打量著他的神色,“這就急了?”

“……”

梁以秋撇過頭,不想看她。

“我難道說錯了”簡鈺緩緩道,“用毀掉腺體這樣的辦法還不能夠說明你蠢,現在我是說你一點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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