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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與工匠的派對 想不到提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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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與工匠的派對 想不到提要什麽……

賠錢是不可能賠錢的, 畢竟兩人兜裏掏不出一巡鏑。

掏不出錢怎麽辦呢?賣身是不提倡的,但是給民宿搭把手總沒問題對不對。

景元一邊笑瞇瞇看著兩個額頭冒汗的人,一邊甩尾巴堵上了想說不用賠的阿爾的嘴。

兩個應星面面相覷, 總歸還是大的那個上前一步:“幫忙自然沒問題, 不過……”

景元先一步幫他們加了個底線:“放心,放心。我你還信不過嗎?不涉及道德底線,也不會做違背你們意願的事。”

大應星嘀咕:“就是因為是你我才不放心。”但凡面前站著的是鏡流、丹楓、白珩,別管什麽忙幫就幫了,大忙也幫。

但這可是景元啊,大忙肯定是要緊事, 小忙百分百有坑。

只是不清楚他要坑的是誰, 難免有點心裏發毛。

但房是他們拆的,讓應星賴賬他也做不出這種事。

“行吧, 就聽你的。”實在要對自己挖坑, 回去就揍他那邊的景元一頓好了。

景元笑瞇瞇把他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要揍自己同位體?那感情好啊。

一個不用承載將軍職務, 成年了還被哥姐寵著,一天到晚上房揭瓦的同位體。

多讓人羨慕啊……

貓伸了個懶腰跳下了地:“既然如此,阿爾房間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兩位先幫忙完成第一個要求吧。”

大應星按住要點頭的小應星,一臉警覺:“第一個?你先說好總共有幾個!”

景元變回原形, 有些哀怨的看著應星:“竟然對景元如此防備, 可真讓人傷心。”他半真半假斂眉, “放心吧, 一種只有三個, 並且三個都遵循剛才的承諾,不涉及你們底線,也不違背你們意願。”

被預判了自己的預判, 應星有點尷尬,“那就好,信你一次吧。”

“第一個要求,你們二人有空閑的時候,要配合民宿進行直播,內容可以自己決定。”

這是什麽怪要求?

應星有點摸不著頭腦,直播他當然知道,他自己算半個,而白珩還是個全職戶外探險主播,一天到晚不著家去各地旅游、探險,有時候播著播著人就沒信號失聯了。

他們四個每天都輪流排班盯梢直播間,記錄坐標點,深怕她不小心走失在某個深山老林裏,報警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搜救。

但主題自定,也沒說直播收益、流量方面有什麽要求,應星也沒想拒絕。

水時長可是每個主播的必修課!

景元對阿爾說:“開個直播吧,應該也有不少人想要見見他們。”

阿爾點了點頭,卻見小應星扯了扯景元衣服,一臉乖覺:“大哥哥,直播是什麽?”

景元沒回答,卻摸出了玉兆對著他說:“再問一次。”

“直播是什麽?”

“連前面一句一起。”

小應星皺皺眉:“大…嗚~”

應星捂住他的嘴,瞪了景元一眼:“你皮癢啊?鏡流怎麽教得你,一天比一天皮。”

“開個玩笑嘛~”景元沒過多解釋,把玉兆收了起來,看應星給小時候的自己解釋什麽是直播,又需要做什麽。

阿爾飄了過來,觸須摸了摸景元的頭,小聲說:“我剛剛有錄下來,一會發給你。”

景元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很識趣的說:“今天直播我來開場,你做後勤吧。”

一人一水母愉快達成了PY交易。

等兩人準備好,阿爾打開了直播間。

距離上一次直播已經是上一次了,大家怨念都很深重。

[呦~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我那失蹤這麽多天的主播嗎?今兒想起直播了?我跟你說,晚了!]

[這直播是我一人獨有,還是她們都有?]

[我當初就不該提議你開個民宿,直接開個主播公會的話,我不就24小時都有直播看了!]

直播才剛開,彈幕就刷屏了大家的怨念,粉絲們紛紛表示,今天阿爾直播什麽,她們都不會原諒阿爾的,除非他連更一個月!

“是嗎?看來我這個主持還沒上崗就要下班了呢。”景元坐在屋內碩果僅存的桌上,一手撐在身側,斜倚著身子偏頭來看鏡頭。

嘶~

冷不丁被人用臉襲擊了的粉絲集體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做出了驚人的貢獻。

[喵喵咪咪說什麽呢?聽不懂,想親。]

[元元,你喜歡什麽顏色呀?(掏出五顏六色的麻袋.JPG)]

[元元,我滴靈魂之火,我滴□□!]

等彈幕發完癲後,美而自知的貓勾唇輕笑,拿過了鏡頭。

隨著那張臉越來越近,差一點就到可以親上的距離,景元扭轉了鏡頭,繞著大堂轉了一圈。

“有看出今天民宿有什麽不同嗎?”

他問的問題無人應答,大家都在扼腕。

[差一點,就差一點!]

[我做夢的材料為什麽只有一半?元元你賠我初吻!我都親手機上了,結果你翻轉鏡頭了!]

[還好我激靈,收到直播提醒就用電腦看了,72寸屏幕夠大,我直接親死你個小貓咪!]

[呵~男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避寵嗎?沒用的!不給親是吧?晚上我就掏出手繪板,連夜給自己腿個後續!]

[樓上太太,留個ID!我也要蹲個後續!]

“哎呀,看來大家都不喜歡我的主持風格,一個配合我的都沒有。”景元那張臉又湊到鏡頭前,“那今天直播到此結束吧。”

話音剛落,直播間立馬黑屏了。

[??]

[?]

直播間飄滿了問號,好在很快有理智點的發現,直播間只是黑屏了,沒有跳出“主播正在休息,請觀看其它直播吧。”的提示。

所以直播間只是鏡頭被遮擋住了,沒有下播。

[壞貓!壞貓!]

[元元今天好像心情很好欸,都拿我們逗悶子了。]

[你們景元廚就是溺愛!這種壞貓就該綁起來,送到我床上好好懲罰一番。]

[樓上的算盤珠子,蹦到結城理臉上了。]

“哈哈~開個小玩笑。”一陣輕笑過後,屏幕再次亮了起來,“前菜已經結束了,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主題吧,兩位主播,今天給大家帶來什麽內容呢?”

打字快的還在感嘆直播節奏方面,是被景元拿捏到了,不愧是高速沖浪“實名上網”的將軍大人。

手慢的已經忘了接下來要打的內容了,大腦和手一起空了下來。

只見鏡頭對準一墨藍一白發,兩張相似度超過80%的臉,一大一小兩張曾被譽為崩鐵最完美建模的容顏,換了個清透的紫眸,臉上還掛著些困擾羞澀的神態……

[啊啊啊啊!星星啊!我的白月光!]

[是應星星!還是兩只!這裏是天堂嗎?]

應星看到了彈幕,羞赧加盛,疑惑也更多了起來。

他紅著耳根瞪著景元:“你小子又在搞什麽鬼?”

他初來乍到,哪來那麽多認識他的人?至於本世界那個同位體刃,就那瘋瘋癲癲的精神狀態,也不像能安靜坐下直播的樣子吧。

景元無辜的聳了聳肩:“這可就冤枉我啦~畢竟他們是真的喜歡你,而非我使了什麽手段哦。”

大家紛紛發彈幕對二星大誇特誇,表明真心,證實景元所言非虛。

小應星沒見過那麽直白的語言,也從未一次性接收過這麽多的陌生人的好感。

而且那些人誇的都是什麽:

“天才工匠!”

“未來百冶!”

“寰宇美人~”

……

他的臉紅的快要熟透了,頭頂隱隱冒出幾縷青煙,看起來像個沸騰的茶壺。

“好啦,再逗下去把小應星煮熟了,今天直播可要繼續播民宿地板了。”景元這個主持做的很到位,立馬開始控場。

只是旁邊老老實實打光,以便兩只應星美貌無死角還原到直播間的阿爾癟了癟嘴。

好像被罵了,委屈。

看兩個哥開不了口,景元就給了個話題:“雖說大家早已認識你們許久,但還是遵循正常社交禮儀,先來做個自我介紹吧。”

應星自己雖然是個不露臉手工主播,但是應黑子要求自證,也露臉播過兩場,尚能保持理性。

“大家好,我是應星,今年31歲,目前是個手工博主,主職家裏蹲。”

然後他彎腰小聲和坐在身旁的小應星提醒:“按照我的格式念就好。”

小應星人不笨,只是不太應付的來這類過於直白的善意,磕磕巴巴介紹自己:“我是應星,今年11歲,目前是……朱明工造司的……學徒。”

景元繼續問:“那兩位平時除了本職外還有什麽興趣愛好嗎?”

應星冷哼一聲:“吃飯,睡覺,揍景元。”

“聽起來不錯,就是有點廢景元哈。”

[笑死,元元要被哥制裁哩!]

[好溫馨的日常,我屍體都被融化了~]

[景元:溫馨?為我發聲!]

[當年雲五也是這樣吧,元元四處搗蛋,哥姐掃尾收拾爛攤子,屁股肯定沒少被揍。所以後面也學會了給別人擦屁股,收拾爛攤子。]

[閣下無緣無故,為什麽塞我一嘴刀子?]

[別吵了!我蜻蜓隊長來主持公道!貓好,貓守護羅浮!哥好,哥不溺愛貓!我們好,我們心疼貓。馬哈魚,你*崩鐵粗口*!]

[說的在理,封你為上將軍。]

應星從彈幕裏抓到些字眼,微微皺眉。小應星還在害羞,努力回想了一下後,搖了搖頭:“工造司課程挺忙的,而且下了課還有作業。”

他沒有導師帶,也不太確認公共課哪些該被篩除,就只能盡量把每日課程排滿,多上一些。

至於課下時間,工造司那些冶煉臺鍛造臺數量肯定沒辦法讓學徒人手一個,基本上都是熟悉的人組成小組共同申請輪流使用。

但是沒有人願意和小應星一起,他只能等別人用完後在進行實操,等結束後往往已經月上中天了。

但平日裏也會有學徒申請了鍛造臺,卻不使用的情況,這種時候鍛造臺先到先得,誰都可以上去使用。

實操機會很難得,應星不想錯過,所以哪怕自己的實操排到很靠後,他也會一直蹲守在裏面,見縫插針去搶實操機會。

他沒覺得這有什麽辛苦,或是好羞澀的,於是大大方方把自己日常描述出來,甚至還得意洋洋說了好些個搶課還有搶實操機會的小技巧。

然後他的腦袋就被大應星和景元揉成了雞窩。

兩人很默契星沖他豎了個拇指:“很棒哦!”

小應星不好意思的低頭撓了撓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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