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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打了砂金就不能打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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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小浣熊 打了砂金就不能打我了哦……

出於對幫忙代肝的友人臨終關懷, 星沒有第一時間隨著列車組一起出現在臺面上,而是悄悄打開了直播。

[失眠居然會有好東西看!]

零星幾只夜貓子很快呼朋喚友,大家習慣性對著空鏡的直播間閑聊幾句, 紛紛猜測這次直播是要幹什麽。

自從有求必應的星寶接手了阿爾的直播間, 她們再也不是沒家的小女孩了。

“噓~”星壓低嗓音示意大家保持安靜,貼近屏幕用氣聲對直播間說,“帶你們和新客人欣賞一下公司總監的英姿。”

[新客人?民宿不是一次只能有一個異世界客人嗎?]

星伸出一只手湊到鏡頭前放了一朵小小的煙花,“要多虧你們呀~現在民宿升級了,一次可以邀請倆位客人,你們有想見的人, 記得去找老板預約哦!不過打廣告不是今天的重點, 我們還是等著看好戲吧。”

[坐好小板凳。]

[花生瓜子礦泉水,前面的腿收一收!]

星還真從背包裏取出一把瓜子, 拉著略有些拘謹的艾薇兒席地而坐, 還掏出不少零食鋪滿地面, 一邊吃一邊和彈幕對著姐姐點評砂金的演技。

是的,作為經歷過匹諾康尼的星而言,直播間對民宿包括阿爾等人的屏蔽, 對她毫無影響。

白天她就是憑借這個,帶著大家看到了知更鳥(花火)唱歌, 還拜托花火幫忙錄制了幾個到時候給星期日“欣賞”的視頻。

跑到白日夢酒店, 綁架了認知尚有些混亂, 還在努力接待見不到自己的客人們的“門童”米沙, 帶著他好好逛了一圈匹諾康尼。

去了驚夢酒吧, 抓到正在摸魚的加拉赫,喝完舒翁小姐的特調,看了驚夢劇團的演出。

她可是有很努力為民宿賺積分和打賞哦!所以只一天就完成了阿爾半個月都沒達成的目標。

此時尚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砂金, 還在臺上慷慨激昂的演講:“……還有你……所有人都將死去——”

[這句話感覺還是黃泉說著更有氣場。]

[你們所有人都會死。(淡定。)]

星沒看到過黃泉和夢主的對峙,不好做評價,不過還是中肯的表示,“畢竟實力和底氣不一樣。黃泉是真有這個實力,但不願意做。砂金是不願意這麽做,實力也不足夠。”

艾薇兒拿著星塞給她的東西,遲遲沒有下口,看著只有骰子標記的屏幕。

(註)

“那我也和你賭。”

“我從茨岡尼亞的荒漠走來,為了六十枚赤銅幣,人們在我身上烙下印記……”

“記住,我不是偶然贏了一次,我從來沒有輸過。”

(註)

壞了!忘了這茬。

星心底大呼不妙。

他們這些外人聽到砂金漫不經心闡述過去,已經夠心疼了,那作為血脈相連的親人,艾薇兒……

她扭過頭,那位金發女性擡著頭註視屏幕中出現的人影,她哭得悄無聲息,淚水打濕了衣襟,下唇也咬出了血痕。

“對不起。”星遞過一張紙巾,對方拿在手裏微微搖頭,卻沒有擦拭眼淚,深怕錯過他身影分毫,“並不是你的錯,星小姐。錯的是那些貪婪的鬣狗,把人當商品的惡棍,是我們這些無用的大人……”

卡卡瓦夏離開她已經整整七年了,覆仇的欲望使她踏上了巡獵的命途,帶領族人向卡提卡人發動反攻,陰差陽錯察覺了對方也不過是公司手頭的刀罷了。

如今的茨岡尼亞成了星際和平公司眼中的雞肋,除非對方不管不顧發動總攻,否則完全無法消滅那些化零為整的反抗者。

但這也導致,原本明面上穩固的茨岡尼亞陷入了戰亂,支持公司的、反對公司的、渾水摸魚的,一片亂象。

她摸了摸身後的狙擊槍,這是她從公司的雇傭軍手中奪來的武器。

還好,還好看到邀請函時,哪怕她覺得是個陷阱也毅然決定赴約了。

她看著從天而降的青年眼中滿是對自己的漠視,“……孤註一擲,遍歷死地而後生,一切獻給——琥珀王!”(註)對著星笑了笑,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卡卡瓦夏,讓他不會在未來變成這樣。

“只有拋卻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令使,你一定會跟註的。”(註)

“那我也該登場了。”艾薇兒起身,熟練地檢視武器,“你的食物很好吃,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嘗嘗茨岡尼亞的特產吧。”

她雙手端著沈重的大槍,擡手狙飛砂金的帽子,壓低上身幾步助跑,踏著電影院的長椅如同一只金色海鳥落在舞臺。

齊耳的短發揚起又落下,她擡首註視著天空上的另一個弟弟,含著淚的綠眸試圖與面具後的那雙眼對上,“在你等候的那位令使出手前,請容我向你覆仇。”

“這是誰?”

三月七一臉迷茫看著站在他們身前的女孩子,對方個頭比她還矮一些,體型偏瘦,但破舊衣衫下露出的手腕與腿部皮膚下卻蘊涵出不弱於丹恒的爆發力。

穹撓了撓頭,仔細看著那背影,但記憶中確實不存在這麽個人。

舞臺突然出現一位覆仇者,天上的砂金也很困惑。

但當務之急是讓這人退到列車的人身後。

他的護盾只包圍了電影院,勉強能緩沖黃泉的力量不要波及無辜,電影院內可沒辦法防護。

“很明顯此時沒有你的戲份,小姑娘。”他有些輕佻的開口,存護的力量化作一枚籌碼,想將她推出舞臺範圍,“想找我報仇,不如等這邊結束以後。”

如果那時候他不幸還活著的話。

艾薇兒冷下了臉,槍頭一橫,掃飛了那枚籌碼,“是嗎?如果我偏要選在此時此地,你又想要如何?”

她擡手對準砂金頭頂一槍,逼迫他向下閃躲,同時一邊拉槍栓朝著地面開了一槍,借著沖擊力躍起,橫起槍桿對準砂金屁股就是一下。

砂金擡手擋住,卻暗暗吃驚於對方的力量。而且由於距離太近,他也看清了對方的臉。沾著一些血汙與灰塵看不出面容,但那雙帶著血絲的綠眸分外熟悉。

他不由手下一松,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嘶~

他暗自倒吸一口冷氣,這人是哪來的?這力氣是一天幾頭牛才能練出來的?

既然如此,他就不必擔心一會黃泉出手她沒自保能力了,於是一腳將對方踹出了舞臺。

不過同時還是給艾薇兒套了個盾當緩沖,嘴上還不忘放狠話:“身手不錯,不過此刻的舞臺,你還沒有登場的資格。”

沒想到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少女,此時卻收起了槍:“你說的沒錯,現在我確實還不夠格。”

這個弟弟的實力在她之上,再加上是存護的行者,只要不作死,一般人不是他的對手。

但這麽一想就更氣了。

原本的心疼隨著給了他一棍子時轉成了怒火,如瘋狂搖晃的蘇樂達壓抑在心底,“等你忙完之後,我會好好為了我弟弟,向你覆仇。”

笨蛋卡卡瓦夏,死小孩!說了多少次不許拿自己冒險!

你已經是我最後的親人了……

穹看了看突然抹起眼淚的女性,又看了看站在舞臺的砂金:“你對人家做了什麽?對一個小姑娘也下這麽狠手?”

他只知道砂金是要他們配合演出戲,沒想到這哥們這麽手黑,還真打。

打他就算了,連路過的都不放過。

臺上被迫背了黑鍋的砂金啞口無言,這怎麽還有碰瓷的?剛才過的幾招,除了他屁股挨了一下,這小姑娘油皮都沒破一點吧。

但很明顯,沒人站在他這邊,他也只能故作深沈冷哼,繼續逼迫黃泉。

“你們還有心思為路人發聲,看來是我招待不周了。”十幾註籌碼從天而降,將列車組與黃泉隔開,“那麽這樣如何?”

他閃身到了三月七身後,掐住她的脖子飛了起來,在心底對她說了句抱歉。

瓦/爾特與姬子實力不明,穹體內又有一顆過於暴躁的星核,那個剛出現的小姑娘倒是個好人質,但那雙眼睛讓他下不去手。

也不知道這位開拓者有沒有穹那麽好哄,一套香水生產線夠嗎?

“放開三月!”穹試圖奪回同伴,卻被砂金避開,“我要找的對手可不是你。”

他看向黃泉,還不出手嗎?令使。

再不動手他手裏這人可真要昏過去了!

黃泉終於上前一步,將刀橫在身前。

砂金滿意的將三月七丟回給穹,“終於按捺不住了嗎?令使。”

“……如潮湧至,領你歸鄉。”她看出對方眼中赴死的決心,也願為此送上兩刀。

這道刀光將砂金與他的護盾一同抹除,刀光劃過克勞克影視樂園招牌的巨幕,也斬破了匹諾康尼虛假的天空,露出天幕之上若影若現另一個城市的輪廓。

但此刻無人在意,他們發現剛才憑空出現的少女已經消失,連同砂金與黃泉一起。

“不用找了。”星拎著攝像頭走了過來,對準狼狽的穹360°拍攝起來,“她剛才沖上去和砂金一起挨了一刀。”

看似鎮定,卻半個字不提剛剛被嚇了個半死,才想起來民宿客人免傷的設定,把懸在喉嚨的心臟咽了回去。

“什麽!”三月七嚇得一屁股坐了起來,“那麽厲害的一刀,這不劈的渣都不剩?她是琥珀王在世,不怕死嗎?”

星聳了聳肩,“還真不怕。”

不過,時間這麽緊急,估摸對方也沒看民宿手冊,沖上去不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會死,而是本能的反應吧。

“別操心啦,那是卡卡瓦夏和砂金的姐姐,民宿的新客人,他們三都不會有事的。”這會有事的應該另有其人,估計星期日都等不及見到砂金結局,就要去坐眠眠特快了。

她不想留在這回應大家的追問,拉著穹就跑,“我帶他去一趟流夢礁,你們早點休息吧,估計明天還得打一架。”

看著相似的兩人從附近的錨點消失,姬子與老楊面面相覷,被留下的三月七氣憤跺腳:“可惡,比劇透更討厭的,是臭阿星這種賣了關子就跑的行為啊!”

“哢擦”去而覆返的星掏出手機,三月的新表情包get。

去翁法洛斯小三月不在,她的列車組表情包庫都好久沒更新了,丹恒就知道每天板著張臉,拍膩了已經。

看到三月七要炸毛,她嘿嘿一笑把對方拉走,“楊叔,姬子姐,我帶三月去玩!”

“不要以為我這樣就會原諒你!哼~”三月氣鼓鼓的說,卻絲毫沒有反抗她的力道,跟著她一起消失在了錨點裏。

老楊面無表情,卻難掩失望,“是我太嚴肅了嗎?”為什麽有好玩的不帶我一起?成年人也需要娛樂啊!

姬子淡笑不語,預約了幾個美容項目,消磨剩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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