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周目小浣熊 大廚師景元元

關燈
二周目小浣熊 大廚師景元元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只, 流螢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處理,左右為難。

阿爾招呼她過來吃東西,“不用擔心, 他倆鬧著玩呢。”

流螢一步三回頭的走開, 果然,兩只又比起誰先坐到椅子上來。

服務員很快把他們的點餐送了過來。

匹諾康尼的餐品更偏向於快餐,橡木蛋糕卷、飛碟堡、薯條聖代還有各種披薩擺了一桌。

老實說,只能嘗個新鮮。

不過大家本來也只是想試試地方特產,所以阿爾專門找了個人跑腿,把公園每樣食物都買了一份, 大家一起分著吃。

星眼疾手快, 從張開血盆大口的饅頭嘴邊搶走了蛋糕卷遞給流螢。

然後和穹開始了飛碟堡挑戰,看看誰能不用手優雅的吃完飛碟堡。

當然, 他們手裏的漢堡也是切開的。整張桌子唯一完整的, 只有流螢手裏的蛋糕卷。

看著這群人互相分食, 她想了想,也盡量小心的將蛋糕卷分成了三份。

吃甜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所以她已經決定在匹諾康尼這段時間, 每天都要吃一塊橡木蛋糕卷。但是和喜歡的人分享,快樂也會膨脹好幾倍。

就像她把蛋糕分了出去後, 餐盤裏又多了兩人給她搶回來的其它食物。

她小口品嘗, 笑看著兩個人繼續進行吃漢堡比賽。

最後獲勝者是星, 她選擇了作弊大法, 讓迷迷掀翻了餐盤, 再定格住飛在半空的漢堡,張嘴吃完。

等她擦嘴的時候,穹還趴在桌上張嘴比劃怎麽下口呢。

“願賭服輸, 你去借廚房。”

穹氣哼哼離開了。

“為什麽要找廚房?”流螢好奇的問。

星指了指阿爾,“要說最好吃的小蛋糕,肯定是阿爾親手做的,我想讓你嘗嘗他的手藝。”

看到流螢喜歡吃蛋糕,穹想開口邀請她諧樂大典後去羅浮上的。此時的他尚不知道流螢是星核獵手薩姆,還是個身患失熵癥的人造人。離開匹諾康尼後,甚至沒辦法離開機甲太久,更別說進食了。

但是星知道。

或許卡芙卡、銀狼和刃叔能稍加偽裝就前往其它星球,甚至不偽裝都沒關系,流螢卻不行。

那身機甲太過顯眼,而且離開火螢VI型,對她身體的損害也很嚴重。

少女流螢如同匹諾康尼的夢境,離開這裏後,存在人們眼中的,還是那高大危險的星核獵手薩姆。

所以打斷了穹的邀約,借著打賭想讓流螢在匹諾康尼也能品嘗到其它食物。

“不用,這也太麻煩了。”流螢想要拒絕。

景元笑瞇瞇把只抿了一口的蘇樂達塞給饅頭,“沒關系哦,我們也很想念小店長的手藝。”

“但……”

“我借到了!”穹興高采烈開著一個移動餐車回來了。

星拉住她的手站起身:“你要不要試試自己做一下蛋糕?”

“欸?”

“我知道你烤肉技術不錯,但有嘗試過親手做一個自己喜歡的蛋糕嗎?”

流螢瞪大了眼睛。

雖然她早就準備好告訴開拓者自己的一切秘密人,但艾利歐的劇本寫的揭幕時間,很明顯不是現在。

星比了個靜聲的動作,流螢心底的疑惑,就當做是她小小的報覆。

畢竟當初她在匹諾康尼,可真的是被一群人變著法子哄騙。有機會再來一次,那可就別怪她一腳把劇本踹飛啦!

然後她拿起了鏡頭,“休息時間已經結束~賽車游戲圓滿收官,下一輪活動主題是廚藝大賽!由阿爾擔當導師,親手教我們做一道美食,然後由直播間朋友們以及隨機邀請的路人進行點評。色香味以及創意四項綜合,得分最高的獲勝。”

她叉腰宣布游戲規則。

穹揉了揉屁股:“到底哪裏圓滿了?”三輛車,六個人的賽車比賽,只有一個人抵達終點,還不是參賽者。

這也能叫賽車?

彥卿聽到廚藝大賽就皺眉:“能不參加嗎?”

穹拍了拍他肩膀,“要多嘗試新鮮事物。”

彥卿看了看景元,將軍鎮定自若開口:“我來當評委吧。”

“那不行。”星指了指彈幕,“你看看直播間,都很期待你的手藝。”

娃娃形態一直很沈默的阿刃突然開口,“狗都不吃。”

停頓了一秒他又補充:“饅頭都不吃。”

這可是很嚴肅的指控了。

民宿的大家一起把目光轉移到桌上,饅頭正趴在桌上從這頭啃到那頭,看著像個毛茸茸的桌面清理大師。

也不知道那麽丁點身子,是怎麽吃得下比體重大十幾倍的食物分量的。

阿爾要不是有系統面板,都不敢放任他這麽吃下去。

現在所有人都在擔心,饅頭長大後會不會變成景圓圓或者景滾滾。

不過想到仙舟人的體質,這顆心又被放回肚子裏了。

孩子在長身體,愛吃就吃吧。

看著“兇殘”到連盤子裏沾了些聖代的阿刃都沒放過,張嘴就啃的小肥咪,很難想象什麽東西是他都不吃的。

“諸位要是期待的話,景元也不介意露一手。”將軍放下茶杯。

於是在廚藝大賽開始前,穿著西裝系上圍裙的景元,就成了熱場嘉賓。

大家都在想他能做出什麽鬼斧神工的料理,但是播了一會,似乎一切都很尋常。

普通的肉餅,兩面煎至焦黃,撒上些許鹽、胡椒,然後剩餘的油脂煎一下面包片,再配上生菜與沙拉醬。簡單的自制三明治就出爐了。

阿爾全程盯著,沒見他操作有什麽失誤。

雖然火候是經過他提醒才沒過頭的,肉餅自身調味與食材品質也很普通,但充其量只是普通,成品應該算不上難吃才是。

可嫌棄景元做的飯的事是阿刃,是那個雖然不太愛內臟,但你不小心夾給他時,他也會皺著眉吃完。

某種程度比卡卡瓦夏和饅頭還好照顧。

畢竟前者是個脾胃虛弱,看著沒啥實際一身毛病的營養不良真幼童,另一個是個行走的黑洞、食物粉碎機。

和他們比起來,阿刃這種隨便湊合一口不會生病,飯量也很正常的可太好養活了。

能讓刃評價難吃,莫不是因為帶有私情?

阿爾一直認為,對於思考不通的問題,如果不能跳過,那就親身嘗試,實踐出真知。

於是他把手伸向了三明治,但是拿食物的手被景元按住了。

將軍把盤子推給星與穹:“既然你們好奇的話,那就你們倆試試吧。”

外表普通的三明治似乎散發出了不明氣息。

星警惕的嗅了嗅,沒聞到什麽怪味,就是很普通的牛肉餅氣味。

她看了看穹,穹立馬說:“你先試試。”

“為什麽不是你先吃?”

“女士優先。”

“我看你是怕了吧!”

“笑話,我會害怕?”穹手伸伸縮縮好半天都不敢拿,過了會果斷承認,“是的,我怕。”

這麽拖著也出不了結果,星想了想,拿出了餐刀想把三明治分成兩份,“到時候數一二三,我們一起吃。”

穹點了點頭,“我看行。”

但是兩秒過後,他覺得不行了。

牛肉餅是用攪碎的肉餡做的,哪怕有一些筋膜,分割起來也不該發出鋸子剌橡膠的聲音吧?

“你是不是連底下盤子一起切了?”

星把餐刀遞給他,“那你來?”

穹接過分割的任務,根據之前的判斷特地加大了力道。

這下三明治沒發出橡膠的聲音了,聽起來像鋸木頭。

阿爾撓了撓頭,打開了冰箱試圖研究一下其餘的牛肉餅。

這真的是一堆被煎炸的肉沫能發出的動靜嗎?

景元拍了拍穹手臂,“要不我來?”

穹毫不猶豫把餐刀遞了過去,“您請。”

銀質的餐刀在景元指尖挽了個花,他手起刀落,三明治分毫未動,就拿起旁邊的餐巾擦拭起了餐刀。

“不切了嗎?”星問。

流螢伸手拿起桌上的餐盤,“已經切好了。”

隨著話音落下,半塊三明治連著半個盤子被她端起,盤子的切口處平整如鏡面,渾然一體到仿佛出窯就只有半個。

要做到這種程度,光靠刀鋒是不夠的,必須要劍技登峰造極,以劍氣切割才能達到效果。

穹端起另外半個碟子,正打算仔細看一下,結果手剛離開桌面,桌子一分為二,朝兩邊倒了下去。

但此時讓兩人震驚並不是武器為陣刀的景元將軍,為什麽能有一手精妙的劍術。而是他為了切這塊牛肉餅,居然連隱藏的力量都用了出來。

穹看了看星,好像在問她:你要吃嗎?

星看了回去:你吃我就吃。

流螢奪過餐盤:“要不還是算了吧。”

結果一時情急力道有點大,面包裏面夾得肉餅鉛餅一樣被甩飛了出去,砸在地板上發出“嗵”一聲悶響。

星看了看地上普普通通的肉餅,又看了看景元:“將軍,十王司是用您做的飯審訊犯人的嗎?”

這手藝和姬子的咖啡有得一拼。

景元淡笑不語,彥卿小聲說:“之前審訊藥王秘傳的時候,有個持明寧可轉生都不肯透露上級。將軍就給他做了一碗面。”

“那犯人招了嗎?”

“犯人吃了一口,受刺激太大,失去了最近一個月的記憶。”好在其他人看到後直接把該說的不該說的招了個遍,不差他這一個證人。不然籌備許久的抓捕行動,還沒開始就直接泡湯了。

聽到上一個案例後,大家一致讚同景元作為評委出席。

人生還有大好的時光,沒必要死的這麽烏龍。

阿爾小心把地上的碟子和食物撿起來,用袋子密封好丟進了有毒有害垃圾桶內。

“行了,你們那個碟子也丟了吧。”本來就剩半個,還被附了魔,再用來盛放食物,恐怕舔一口就得中毒。

但是兩個小浣熊並沒有回應。

阿爾察覺不對,上前兩步。就看見兩個好奇心重得要死的熊孩子,伸著舌頭站在原地失去了意識,穹手裏端著的碟子上,面包片被丟開,肉餅還沾了點口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