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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元咪與穹 小浣熊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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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元咪與穹 小浣熊發大財

制裁了總喜歡搞點抽象行為的小浣熊,丹恒的困惑也並未盡數解開。

不過他好歹也清楚了,桌上的三只貓確實是羅浮將軍,因為某種原因變成如今這般。

至於具體原因不明……

穹的三分鐘解說版本過於離譜,從豐饒之力與毀滅能結合出了新型能量;到景元其實也是持明,但是耳朵被貓咬掉了,所以到了年齡就變成貓;他懷裏的是他徒弟彥卿,其實是景元親生的,也是持明,不信可以問策士長。

青鏃沒想到自己胡編的段子還能被二次改編,於是在開拓者這麽說的時候,笑瞇瞇點了點頭。

沒錯,是這樣的。

“你這麽說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持明?”

“哎呀!龍與龍也有所區別嘛。”小浣熊抱著球棒,“你是列車的龍,所以不清楚本地龍情況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你就很懂了?”

“那當然!我跟你說,這些可是歷代龍尊意志告訴我的,這個就是證據。”小浣熊從尾巴裏掏出一個比爪爪大一圈的迷你面具,“這可是我從雨別的頭頂拿到的 ”

“咳咳咳!”房間一時咳聲四起。

“你去爬龍尊雕象了?”xN。

完了,說漏嘴了。

小浣熊有些心虛的躲在尾巴後面,隨之又理直氣壯起來:“我這可是經過龍尊許可的。”

“哦~哪個龍尊?”前.龍尊飲月法相漸顯,現龍尊豎起了尾巴。

“當然龍尊雕象同意的啦!”小浣熊叉腰,“只要靠近雕像,就會有個聲音告訴我,爬上去看看。我爬了,然後在頭頂找到了這個。”

他把面具別在毛毛上,“這一定是龍尊給不畏強權的獎勵。”

“你不如說它是歡愉星神的誘餌。”三月七吐槽。

單看丹恒的性格就知道,和他長得八分像的歷代龍尊,一定是一群持明族馳名悶騷。

知道兩個人小事上都靠不住,丹恒皺著眉思索對策。如果只是穹他們變成小動物倒還好,反正沒缺胳膊少腿,心智看著也沒什麽影響,解決辦法回列車慢慢想就是了。

但景元是羅浮的將軍,此番形象實在有違仙舟形象。

“手感怎麽樣?”

“還不……咳,我是在給他做檢查。”丹恒把手從毛肚皮抽了出來。

穹瞇了瞇眼,明明是只小浣熊,表情看著卻格外的賤兮兮,透著股讓人拳頭癢癢的屑,“那檢查出什麽了沒?”比如毛毛軟不軟,擼著爽不爽,還不想不想摸摸之類的。

“我不喜歡貓。”丹恒強調,“只是單純檢查一下。”

“那你喜歡小浣熊嗎?”他一屁股坐在丹恒手邊,把那條粗粗的尾巴抱在懷裏,展示商品一樣捋了捋毛。那灰色大尾巴毛發十分濃密,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一看就是上好的圍脖材料,“可以給你摸摸哦!手感可好啦~”

丹恒回想起剛才拎著脖頸的手感,確實很不錯。不過他知道,天下或許有免費的午餐,也絕對不是穹會拿出來的。

“只要50…”

“不用,我也不喜歡浣熊。”

“怎麽這樣!”穹跺腳,爬下桌把三月七抱了上來,“那兔子呢?也只要50信用點哦!我收別人可不是這個價!”

三月七氣呼呼:“本姑娘的毛就值五十塊嗎?起碼得加個w吧!”

“你免費,是買一送一附贈的。”

小兔子人立起錘了一下同伴,那力道和沒帶遺器一樣。

穹裝作被打的很痛的樣子抱頭:“反正丹恒說想摸你肯定會同意,還不如和我捆綁銷售一下,大不了到時候三七分嘛。”

他這邊和三月打鬧,那邊尾巴就甩到了丹恒手心。被那順滑的絨尾撩撥了一下,掌心一陣瘙癢,丹恒下意識握住了那亂動的尾巴。

下一秒,一個收款碼遞了過來:“誠惠50w。”

這不就賣出去了嘛~

回去還能給姬子姐和列車長那裏撈一筆,emmm這兩個就免費吧,畢竟一個是老大,一個每天都給自己發8000生活費,就當做回報好了。

抽空去一趟黑塔空間站,艾絲妲喜歡小狗一定喜歡小浣熊,到時候讓富婆姐姐包個套餐。

還有雅利洛六號,那裏沒有小浣熊,到時候和桑博合作一下。

小浣熊數著信用點,兩只眼睛變成了金錢的形狀。

錢到手了,小浣熊也就不作妖了,“跟我們來吧,在這裏解釋不太方便。將軍,要不要帶上太蔔大人她們?”

早就醒過來,卻選擇裝睡看丹恒熱鬧的三只壞貓起身伸了個懶腰,三只貓動作都差不多,看起來和覆制黏貼一樣。

“符卿先過來吧,龍女以及馭空司舵身邊耳目紛雜,此事暫且不宜了解太多。”景元舔了舔爪子,隨即僵住了,半只爪子懸在半空。

景媛懶腰前半還比較優雅,後半回縮爪子沒控制住伸了出來,抓的桌面發出刺耳爆鳴,留下幾條長長的抓痕。

唯有“景元”,他似乎早已習慣這副身姿,一舉一動和貓幾乎沒差,優雅的踩著貓步,上前打量起了丹恒,還順帶寬慰了一下兩個同位體,“不用在意順其自然就好,最初幾日是會被本能所影響的,多等幾日就習慣了。”

所謂臉這種東西,只要自己足夠理直氣壯,尷尬的就不是你,而是看你出糗的人。

想通了這點,景元也淡定了,端坐在桌上,拿“景元”的毛擦爪子上的印泥,“你來的恰好,丹恒,我尚有一事相托。”

丹恒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位前世的好友,他對此人與對羅浮與持明一樣,感官過於覆雜。

幼時是這人時常攜帶書籍、藥物來幽囚獄看他,也多次在他受刑後為他治療,給他講些獄外的景色

那時丹恒也曾問過:“你與我一個罪人說這些作甚?堂堂羅浮將軍不至於好為人師到連幽囚獄的犯人都不放過吧。”

他還記得那人眼神真摯,嘴角帶笑:“多學學總是好事,你的未來不在這囚獄之內,再等些時日。”

也同樣是這人,滿面嚴肅手持判決書誦念:“流徙化外,萬世不返,凡所治處,不得履踏。”(註)

離了羅浮,他又被完全不認識的人追殺。

確實,比起被困幽囚樊籠,流放星系已經是上上策了。對方做到了他當初的承諾,讓他從書以外的地方看到了外界的景色,卻並非當初丹恒所想要的結果。

他想要的是堂堂正正離開羅浮,而非背負前世罵名,如喪家之犬般流徙星海。

所以哪怕後來加入星穹列車,收獲了可以生死相交的同伴,丹恒心中依舊有一處是空落落的。

星河浩瀚,卻無一處是屬於丹恒的根須。

不過後來尋回一些前世記憶,他也明白身為將軍職責所在,以判決為由放他離開羅浮已經是景元多番斡旋的最優解了。

只無人明白,他不怕刑罰、也並不會躲避職責,但前提是諸般後果,皆因自己而起,也由自己背負。

他是列車組的丹恒,而非鱗淵境的羅浮龍尊飲月君。

丹恒剛要開口,大貓甩了甩尾巴搶先一步:“是與無名客丹恒提出的請求。”

原來他明白,原來那雙總是對他流淌覆雜情緒的金眸,看到的不止是丹楓,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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