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鸚鵡換羽茲然變短發了:茲然：如果我變禿了你還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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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鸚鵡換羽茲然變短發了:茲然：如果我變禿了你還愛我嗎？
這一場劇情是茲然和小胖子一起逃脫追捕，茲然為了救被逮住的小胖子，自己被抓住。
小胖子又反過來救茲然，揚起面粉，不小心全都呼用茲然身上了。
壞人沒討得了好，茲然也從藍鳥變成白鳥。
拍成後會很好笑。
就是演員有點遭罪。
“卡！”
茲然用力晃了晃腦袋，晃去了迎面痛擊的無數面粉。
小胖子立馬從笨拙的豬隊友變成惶恐不安的後輩，他趕緊找出一張紙巾：“前輩……”
他剛想說為茲然擦一下，一雙手便伸了過來快速捧起了茲然。
程晏行望著狼狽的小鳥，只覺一陣郁氣。
這一刻，他產生了和程爸爸同樣的想法，小鳥就應該坐在福堆裏，何必受這份罪。
曾經拍戲的他並不怕吃苦，為了逼真，他真的爬了雪山，又極限跳傘。
那時，甚至副導都阻攔他。
說太危險。
可他並不擔心，他也出色地完成了那一段極富沖擊力的片段，讓整部電影獲得更高的成就和好評。他那會兒拿著獎杯只有滿足。
但現在……
他並不想自己的小鳥遭受這份苦。
程晏行小心地擦拭茲然眼睛和嘴周圍的面粉，擔心破壞電影的整體度，他還要克制著不多擦，這著實叫程晏行不太好受。
程晏行抿了抿唇：“還好嗎？”
茲然乖乖立著，仰起頭讓大橙橙幫他擦拭：“我還好。”
其實他只是看著狼狽，但並沒受什麽罪。
甚至他覺得自己……
香噴噴的。
有點麥芽的甜香，很清淡，是面粉獨有的香味兒。他開始猜測池哥用的哪個牌子的面粉，似乎質量不錯，用來蒸肉包子一定很好吃。
“感覺怎麽樣？”不光程晏行心疼，池震同樣有點忐忑。
看程晏行一臉凝重，他趕忙湊過來。
“我沒事。”
“那是面粉進眼睛了嗎？”池震開始後怕，倘若真的讓茲然受了傷，後果並不是他能承受的。他心中突突，趕忙叫來了醫生：“快給它看看。”
程晏行：“！”
程晏行聞此，“我帶他去醫院！”
茲然驀然睜開烏溜溜的豆豆眼，懵逼地看著如臨大敵的幾個男人：“啊？”
“你眼睛沒事啊。”池震莫名松了一口氣。
“嗯，嗯？”
茲然更懵了：“我很好啊，我剛剛就說我沒事呀。”
怎麽感覺他得了絕癥，大家太緊張了吧？
大家狀態都不對啊。
拍他的是面粉，不是石灰粉的，對吧？
程晏行抿了抿唇。
“眼睛進面粉了嗎？”程晏行不太放心，輕聲詢問，“還有哪裏不舒服？”
“並沒有。”茲然哭笑不得，“我真沒事。”
他原地蹦跶了兩下，蹦下二兩面粉後將自己嗆了下：“這回可能有一點，我需要喝點水。”
“好好好！鮮榨橙汁好嗎？”池震立刻招呼場務去買。
茲然發現了。
程晏行關心則亂，池震有所顧忌。
茲然趕緊安撫住他們，並言之鑿鑿自己非常好，並詢問了面粉的牌子：“真的聞著很香！”
“大橙橙，我覺得很好玩，平時我可不能這麽肆意浪費食物，”茲然又蹦了兩下，將面粉撲了一小片桌面，然後jiojio在上面踩出兩串可愛的腳印。
“看，很好玩。”
程晏行終於放下心了：“好，是我的錯。”
“和大橙橙當年的豐功偉績比，我這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哦。”茲然語氣慢悠悠。
程晏行笑了。
好吧，他小題大做。
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小胖子終於大大舒了口氣，他剛剛甚至以為末日來了。
還好還好，這位神獸大佬並不怪罪他拿面粉潑他。
感謝大佬不殺之恩。
茲然補了下妝，便開心地進行下一場。
面粉不能鋪張浪費，若不能一次性將這幅樣子的劇情拍攝完，茲然還得再抹面粉。
很麻煩，還可能出紕漏。
好在茲然和小胖子都很敬業，並沒因為臺詞或演技被叫停。
“卡！”
池震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他笑著拍了拍手：“不錯。”
可能剛剛的小插曲刺激了小胖子，他表演的愈發自然，可以說完全超出了池震的預期。
池震看了下表格對小胖子說：“可以了，你們去休息吧，下一場是……”
程晏行：“我的場。”
池震拍拍他的肩膀：“是的，加油。”
池震給程晏行安排的出場方式的確非常牛，別人都是坐著火車或者貨車出場。
唯有程晏行，需要戴著高科技眼鏡，開著戰機出場。
最終劇本中，人直接從戰機上跳下。
在空中，他不但做了許多高難度的動作，還和幾個追捕而來的壞人打了一場。
各種高科技舞的虎虎生風，直接將對手打的不能自理。
整個畫面酷炫又輕松。
程晏行完全將對手當小小的日子玩耍。
落地時他單膝跪地，緩緩擡頭，解開衣領露出小片肌膚，摘下藏著的項鏈按了一下按鈕。
不遠處的空中，被打跑的壞人的飛機“轟”地炸成煙花。
獲得兩億之前，程晏行的出場中規中矩。
很酷，但更多是需要程晏行真刀真槍地和敵人打過一場的震撼。
但現在經費充足。
池震大膽多了，當然安排的更花裏胡哨了。
什麽大場面的特效都敢上。
雖然經費哢哢燃燒，可金主爸爸、導演和演員都不在意。
茲然完全顧不上去清洗自己，仰頭看落地後和敵人追擊打鬥的大橙橙，滿心崇拜。
哇哦！大橙橙甩掉外衣的動作好帥，將人踢飛那招掃堂腿也好酷。
哇哇哇！
茲然是做不到的，但不妨礙他激動。
小鳥眼中只有大橙橙。
看的興奮了他還不住在原地蹦跶，小腦袋跟著程晏行的打鬥節奏搖搖擺擺。
本來就圓，冷不丁，還以為是個白色悠悠球在晃呢。
過來探班的青鸞正巧見到這一幕。
青鸞：“……”
青鸞極努力才忍住沒破功。
咳。
這一場拍下來，程晏行可能會有些疲憊，但跟著緊湊劇情“蜜蜂飛舞”的小鳥肯定更累。
因為想拍出最佳效果，池震選擇了一鏡到底。
別說，程晏行是值得信任的。
他做到了。
但可惜的是，和他對打的群演沒接住戲，被程晏行的凜冽氣勢所迫，傻傻不知所措。
“卡！”池震黑著臉看傻掉的群演，“你怎麽回事兒啊？”
“我……”
他要怎麽說呢，感覺真的要被殺掉了啊。
“調整一下，再來一遍！”
程晏行拍完，也顧不上看效果，詢問了池震：“我今天沒有戲了，想提前走。”
“好。”池震頷首。
若是小演員可能還會顧忌些敬業問題，但程晏行嘛……
咖位、資本他不缺，能來拍電影都是池震借了小鳥的光。
只要程晏行心中有數，不耽誤劇組的正常拍攝，池震並不在意程晏行是否早退。
程晏行拍拍池震肩膀，第一時間捧起自己掉粉的珍寶。
茲然笑嘻嘻：“大橙橙，我白嗎？”
程晏行：“白。”
茲然：“哈哈哈，我也這樣想，我今天抹了好多粉。”
回去要好好拾掇一下才行。
所以……
茲然眨了眨豆豆眼：“老公能幫我搓背嗎？”
他的聲音很小。
但架不住不遠處的青鸞耳力好，青鸞清晰地聽到“老公”兩個字。
青鸞：“……”
青鸞嘴角壓不住上翹：這應該算是實錘了吧。
獨家瓜挺好吃的。
程晏行敏銳擡眸，與之對視。
青鸞笑了笑。
程晏行認真審視兩秒，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後便收回了眼神。
低頭看看一無所覺的小鳥嘰嘰喳喳，程晏行感到無奈，也覺得可愛。
算了。
小鳥就保持這份快樂吧。
有他，有程家，甚至是國家在保護他。
捧著小鳥回了休息室，程晏行直接帶著白粉球進入浴室。
程晏行此刻只想將狼狽的伴侶洗白白。
但白白的伴侶想更多。
他直接化形。
接下來水到渠成。
一人一鳥走出休息室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程晏行神色滿足，那顆恢覆蓬松的藍球則蜷縮在他手心，累的呼呼大睡，偶爾還用小jiojio踹一下罪魁禍首。
大概在夢裏，程晏行也是一頭惡龍。
青鸞：“……”
他看了眼緊閉的休息室門扉又掃了眼時間，低低說了聲：“6。”
剛巧湊過來的藍影帝：“？？”
青鸞莞爾。
他撫摸憨憨的腦袋，心想呆呆的也挺好的。
剛走出劇組，程晏行便被程爸爸安排來的豪車接走了，一直藏在附近的新狗仔立刻拍了幾張照。
剛改行當狗仔的徒弟雙眼放光：“太好了，終於抓住程晏行不敬業的照片了！哈哈哈，他坐豪車，肯定是被包養了。師父，這次我們發了！”
狗仔師父無語看他：“你第一天當狗仔也不能不查資料啊。”
“程晏行自己就是豪門，那車是他爸的。”
“還包養……”
“啊？那這照片沒用啊。”徒弟被說了一通，激動的情緒瞬間冷卻。
真沒勁，還以為抓住大新聞了呢。
狗仔真不好當。
“你不如這樣寫標題“程爸爸接兒子下班，頂流竟是爸寶男”，當然我只是給你一個例子，你可別真這麽寫啊。”狗仔師父看徒弟眼神放光，心道壞了。
“他家那位男媳婦才厲害！你要是想好好活著，別招惹程家。”當狗仔第一天，剛從山裏來闖蕩的徒弟被教育了。
但教育還沒完，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到兩人面前，他氣勢凜冽，語氣沈穩。
“配合一下。”他掏出了張證件。
狗仔：“！！！！”
狗仔徒弟惶恐地上交相機，也終於理解了什麽叫做不能招惹。
然而狗仔師父更慌，他以為不能招惹是因為程家是資本，但誰知道他們還有更深的背景。
以後，遇到程家，他一定保持緘默！
程晏行坐上車，快速瞥了眼某個方向便收回視線。
指尖在小鳥順滑的羽毛上劃過，忽然，一根羽毛順著力度掉落。
程晏行手一僵：“……”
程晏行：“？”
捏著羽毛看了看根部，確認它是自然脫落便放心了。
可這種放心有點為時過早，就在五分鐘後，程晏行又摸掉了兩根絨羽。
依舊是自然脫落。
根部沒有血絲。
茲然睡的很沈，絲毫不知自己少了毛毛。
可程晏行不敢大意了，他趕緊上網查了資料。
最終他找到了會出現這種現象的三種病竈，兩種心裏病變，還有……
一種自然現象。
換羽。
程晏行想了想，聯系了茲然的獸醫。
這位文醫生正是在世界三百強中廝殺出來，最終被程晏行高薪聘請的獸醫，他專門負責茲然的身體狀況。
但因為第一次看診沒多久茲然便擁有了人形，程晏行便將之丟到了一旁。
之後也一直都是程溪峪負責觀察茲然的身體狀況。
所以，這位文醫生一直處於空閑狀態。
終於被老板想起來，文醫生差一點以為這是開除通知。
但並沒有。
文醫生一聽小鸚鵡掉了兩根羽毛，一邊感慨老板太在乎小鳥，一邊又忍不住激動。
終於輪到他施展才華了！
“是換羽。”
才華也只施展了一半，文醫生確認茲然好好的。
就只是正常的換羽而已。
“不用擔心，最近多補充些營養，要註意休息和保暖，讓鸚鵡放松心情……”文醫生盡量詳細，恨不能立馬飛過去將他的鳥主子搶過來自己養。
“我知道了。”程晏行慎重地點了點頭，“幫我開一份詳細的營養餐表。”
“好的。”
又詢問了下鸚鵡心理健康的問題，程晏行便一臉凝重地關了視頻。
摸了摸小鳥的絨羽，程晏行決定和家人提一下。
來到程爸爸購置的別墅。
茲然正好醒了，他輕輕咬了咬程晏行的手指：“大橙橙這是哪兒呀？”
剛剛他可被折騰的不輕，變回小鳥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沈。
程晏行：“回家了，爸爸買的別墅，我們之後可以住這裏。”
“誒？”茲然倏地撲棱起來，望向窗外。
哇哦！
是一座通體為白色大理石的別墅，看建築是歐洲宮廷的風格，茲然歪了歪頭：“好奢華。”
光是裝修就一定是一筆龐大的數額。
茲然也是好起來了。
他現在都住到這種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房子裏了耶。
程爸爸哈哈笑著湊過來：“哈哈，小然乖鵝子？看爸爸給你買了什麽？”
茲然催促大橙橙開門：“爸爸！”
“誒誒誒！”
“來，小然，爸爸帶你去看好玩的！”程爸爸招手。
茲然撲棱翅膀飛過去：“什麽吖？”
“哇哇！”
“好多小魚，這是什麽吖？”茲然有一點猜測，但不確定。
程爸爸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哈哈哈，好玩吧，待會兒我們可以一起釣魚玩。”
茲然心道果然。
“好呀好呀，我和爸爸可以比一下！不過我不會釣魚，爸爸要讓讓我噢。”
“行！”
茲然在程爸爸肩膀上來回蹦跳，開心極了。
程爸爸有了開心果，也很高興。
程晏行：“。”
程晏行無聲沈思：這應該算是讓小鳥保持良好積極的心態吧。
不過，在他印象中，父親過去很少開懷大笑。
挺好的，讓他們玩吧。
快速吃了晚飯，一老一少就一本正經地穿上了工裝服，拎著小桶和小魚竿來到魚池。
茲然和程爸爸隔了點距離圍著魚池坐。
“先打窩。”程爸爸耐心教導。
“哦哦哦。”茲然學著程爸爸的樣子捏起一團魚食。
程爸爸：“然後……”
程溪峪和程晏行落後兩人幾步，喜靜的程溪峪和寡言的程晏行自然融入了隊伍。
茲然：“哇！我釣到魚啦！”
一只四厘米的小魚被他釣起，茲然開心的雙眼都瞇起來了。
程爸爸比他自己釣上魚還開心，趕緊伸出小網：“來來，要是它劇烈掙紮，我們可以溜一下。”
“哦哦！”茲然一點點縮短魚線。
程爸爸終於用網接住了這一只可憐的魚寶寶。
“哇，我好厲害。”
“對對，小然厲害！”程爸爸將小魚摘下放進茲然的小桶，兩人探著腦袋往桶裏瞅。
“好小哦。”茲然感慨。
“都這麽大。”程爸爸絕不承認自家孩子不好。
程爸爸真誠拉踩：“你已經非常棒了，有人年輕力壯還釣不著魚呢。”
程晏行&程溪峪：“……”
這一釣便是一個小時，茲然擁有新手保護光環，成果斐然。
程爸爸半個小時前開張後，也有不俗的成績。
但兩兄弟就……
差強人意。
可能是風水不好，也可能他們倆本來就不適合釣魚，一個空軍，一個釣到了卻叫魚跑了。
茲然拿著自己的小桶和程爸爸的比了比：“哇，我們不相上下哦。”
“哈哈哈，你贏。說吧，要什麽獎勵？”
茲然絞盡腦汁。
茲然眼神一亮：“我今天想吃巧克力球！”
程爸爸剛想點頭，程晏行就拒絕了：“小然今天累著了，不適合吃巧克力。”
茲然：“……”
他因為什麽累到了呢請問大橙橙哇？
程爸爸也沒好氣看程晏行。
程晏行語氣很鄭重：“剛剛，然然掉毛了。”
茲然：“？”
是拍戲時不小心弄的嘛？
“因為然然要換羽了，最近的飲食要很註意，我已經向醫生要了份詳細的配比表。”
“接下來，然然就要按照上邊的補充營養。”
茲然：“！！！！”
他要換羽啦？他不知道耶。
換羽是什麽呀？
茲然懵逼地看大橙橙，大橙橙眼神閃了閃，不太想給茲然看照片。
但同樣不太了解的程爸爸查到了。
茲然一看，臉都皺了。
“嗚哇！我不要！也太醜了哇！”鳥換羽毛竟然像是刺猬，嗚嗚嗚他不要變成那樣！
他只是嘴上說說，也是習慣性地撒撒嬌，但老人家當真了。
程爸爸見此，立刻心疼了：“不變不變。”
他看程晏行：“有其他辦法嗎？”
程溪峪看程爸爸的眼神很隱晦，卻像是在看熊家長。
程晏行沈默。
好像沒有。
這就是生物正常的新陳代謝，就像人類會掉頭發也會長頭發。
總不能因為長頭發的某個階段太醜不讓它長了啊。
“爸爸我沒事。”茲然見程爸爸當真，趕忙擺手：“我就是隨便喊一喊，實際我不太在意的。”
“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就好了。”
“不嫌棄。”
“嘿嘿，而且，我也可以變成人形嘛，等醜醜的樣子過去再變身啦。”
茲然彎了彎雙眼，他可真是小機靈鬼。
程晏行笑了。
拍攝仍在繼續，但因為茲然開始換羽是自然現象，池震只能將茲然的戲份提到最前。
於是與茲然戲份最多的小胖子和程晏行便開始輪軸轉。
別看茲然出場次數多。
但他的動作並不覆雜，就比如一個場景內，程晏行可能要爬山跳河，而茲然只需要扇扇翅膀。
像小胖子在泥裏滾過去滾過來，茲然又扇扇翅膀遞他一根藤條。
茲然感慨：“拍戲真好玩。”
累癱的小胖子：“哈哈哈，是呀呼呼呼。”
“好玩嗎？”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茲然回頭眼睛倏地亮了，“哥！！”
“哈哈，想不想哥，哥給你帶了小番茄哦，是我辦公室這一茬結果最好的！”
“哇！”
茲然開心：“哥怎麽來了？”
程聞知作為程氏掌舵者，是非常忙碌的。
程聞知笑了，神秘兮兮地捧著小鳥進入休息室，“給，這是你要送給弟的禮物。”
“做好了，你看看成不成？”程聞知將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拿給茲然。
“讓我康康！”
程聞知開盒。
“好好！太好啦！”茲然一眼便喜歡上了。
不提耳釘，便是羽毛胸針也超漂亮，超出了茲然的預期。
茲然驚喜：“這效果也太好了叭。”
“行，你喜歡就好。”
“這周末就是弟的生日，我和爸商量過了，準備直接在這邊別墅過了。”程聞知低聲道。
“好哦好哦！是要給大橙橙驚喜嗎？那我參加！”
“好，我們拉個群。”
“嘻嘻！”
一整天拍攝結束，程晏行準備卸妝，餘光便看到鬼鬼祟祟的一人一鳥。
程晏行：“……”
是要瞞著他什麽呢？他有一點好奇。
門緩緩開了。程晏行目光幽幽看向說悄悄話的一人一鳥，笑道：“在幹什麽呢？”
知道某些真相的池震和青美人忍不住往這邊瞅，大呼刺激。
哥和弟夫……
孤男寡男……
不能多想。
而不懂關鍵的工作人員則覺得鳥爺跟程家人相處的都很好啊。
“哇！沒幹什麽！”茲然嚇了一跳，毛毛都炸開了，他趕忙將禮盒塞程聞知手心。
“我們咳咳，大橙橙拍完了嗎？我們要回家了嗎？”
程晏行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
“回家吧。”
茲然還有點被抓包的心驚肉跳：“好的呀！回家回家回家！”
掃了眼同樣笑容僵硬的程聞知，程晏行輕笑了一聲，在茲然頭上親了親：“吃草莓嗎？”
“吃！”
晚上，茲然吃了好多草莓，哭的雙眼都快腫了。
吃醋的某人拿起手機，偷偷調查了程聞知的信息，最終捕捉到了什麽。
嘖。
生日驚喜？
程晏行在茲然微微紅腫的唇上親了下。
即便是為他，也不要和其他男人靠太近，他會吃醋。
隱藏極深的獨占欲偶爾露頭。程晏行捏捏眉心，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並非是純善的好人。
他對自己的寶貝有著絕對的掌控欲，但之前他很克制，這次到底還是過分了。
“我的寶貝。”程晏行將臉貼著茲然的，他輕輕嗅聞。
他的，這是獨屬於他的。
他不需要驚喜。
只要眼前這個人一直是屬於他，愛著他，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茲然感覺到熱了，迷迷糊糊中將大臉推開。
“走開了。”
“好。”程晏行親親他的手，他摸了下手背，發現由於換羽，伴侶的皮膚也略有些幹。
於是，程晏行起了身，尋了精油一點點幫茲然補水按摩。
手臂的皮膚也很幹。
……
茲然一腳將毫無防備的程晏行踹下了床。
噗通。
程晏行嫌少地怔楞，他一臉愕然地擡頭看向晃晃悠悠坐起來的茲然。
茲然抓了抓一頭亂毛：“幹嘛呀？”
忽然，茲然驚醒了。
因為手心一把藍發，茲然雙眼都瞪圓了：“嗚哇！大橙橙我要變成禿子了哇哇哇！”
他直接從床上滾下去，撲進程晏行懷裏：“快看看，我是不是禿了。”
程晏行嘴唇抿直，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因為害怕。
“然然別動，我看下。”程晏行輕拍茲然的後背，自己的指尖卻有點發涼。
茲然用力點頭：“嗚嗚。”
這一點頭，又是一小撮頭發滑落下去，茲然不裝了。
他真的要哭了。
“沒事沒事，沒禿，就是短了。”
程晏行小心地撥弄茲然的頭發，但即便如此，茲然的長發還是嘩啦啦掉了一地。
茲然盯著滿地的頭發，感覺心都碎了：“大橙橙如果我變醜了你還愛我嗎？”
“愛。”程晏行不敢讓小鳥的心情糟糕。
趕緊安撫。
但效果甚微。
茲然爬起，跑到了浴室，照著鏡子將自己的頭發丟到一旁。
然後……
茲然的長發掉落後，是一頭清爽的微分碎蓋。
害怕的茲然眨眨眼，眼角掛著淚。
誒……
他好像沒禿。
但他從長發然然變成了短發然然。
茲然揪了揪短發，確認短發很結實，並不會脫落放心了。
茲然吸吸鼻子：太好了嗚。
程晏行看到茲然眼角的水痕，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但好在結果還不錯。
或者說太好了。
茲然睫毛上掛著淚，可卻露出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大橙橙，我終於是短發啦！”
“嗯。”是另一種感覺的然然。
程晏行依舊著迷。
他親了親茲然的額頭：“嗯，短發的然然也非常漂亮。”
“嘻嘻。”茲然叉腰得意了。
兩人手牽著手下了樓，程家父子三人都在，程聞知和程爸爸同時熱情招呼。
“醒了啊，快過來吃……嗯？？”
三人呆滯地看著利落短發的茲然，半晌沒說出話。
程爸爸：“？？？？”
我家小鳥不會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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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劇情是茲然和小胖子一起逃脫追捕，茲然為了救被逮住的小胖子，自己被抓住。
小胖子又反過來救茲然，揚起面粉，不小心全都呼用茲然身上了。
壞人沒討得了好，茲然也從藍鳥變成白鳥。
拍成後會很好笑。
就是演員有點遭罪。
“卡！”
茲然用力晃了晃腦袋，晃去了迎面痛擊的無數面粉。
小胖子立馬從笨拙的豬隊友變成惶恐不安的後輩，他趕緊找出一張紙巾：“前輩……”
他剛想說為茲然擦一下，一雙手便伸了過來快速捧起了茲然。
程晏行望著狼狽的小鳥，只覺一陣郁氣。
這一刻，他產生了和程爸爸同樣的想法，小鳥就應該坐在福堆裏，何必受這份罪。
曾經拍戲的他並不怕吃苦，為了逼真，他真的爬了雪山，又極限跳傘。
那時，甚至副導都阻攔他。
說太危險。
可他並不擔心，他也出色地完成了那一段極富沖擊力的片段，讓整部電影獲得更高的成就和好評。他那會兒拿著獎杯只有滿足。
但現在……
他並不想自己的小鳥遭受這份苦。
程晏行小心地擦拭茲然眼睛和嘴周圍的面粉，擔心破壞電影的整體度，他還要克制著不多擦，這著實叫程晏行不太好受。
程晏行抿了抿唇：“還好嗎？”
茲然乖乖立著，仰起頭讓大橙橙幫他擦拭：“我還好。”
其實他只是看著狼狽，但並沒受什麽罪。
甚至他覺得自己……
香噴噴的。
有點麥芽的甜香，很清淡，是面粉獨有的香味兒。他開始猜測池哥用的哪個牌子的面粉，似乎質量不錯，用來蒸肉包子一定很好吃。
“感覺怎麽樣？”不光程晏行心疼，池震同樣有點忐忑。
看程晏行一臉凝重，他趕忙湊過來。
“我沒事。”
“那是面粉進眼睛了嗎？”池震開始後怕，倘若真的讓茲然受了傷，後果並不是他能承受的。他心中突突，趕忙叫來了醫生：“快給它看看。”
程晏行：“！”
程晏行聞此，“我帶他去醫院！”
茲然驀然睜開烏溜溜的豆豆眼，懵逼地看著如臨大敵的幾個男人：“啊？”
“你眼睛沒事啊。”池震莫名松了一口氣。
“嗯，嗯？”
茲然更懵了：“我很好啊，我剛剛就說我沒事呀。”
怎麽感覺他得了絕癥，大家太緊張了吧？
大家狀態都不對啊。
拍他的是面粉，不是石灰粉的，對吧？
程晏行抿了抿唇。
“眼睛進面粉了嗎？”程晏行不太放心，輕聲詢問，“還有哪裏不舒服？”
“並沒有。”茲然哭笑不得，“我真沒事。”
他原地蹦跶了兩下，蹦下二兩面粉後將自己嗆了下：“這回可能有一點，我需要喝點水。”
“好好好！鮮榨橙汁好嗎？”池震立刻招呼場務去買。
茲然發現了。
程晏行關心則亂，池震有所顧忌。
茲然趕緊安撫住他們，並言之鑿鑿自己非常好，並詢問了面粉的牌子：“真的聞著很香！”
“大橙橙，我覺得很好玩，平時我可不能這麽肆意浪費食物，”茲然又蹦了兩下，將面粉撲了一小片桌面，然後jiojio在上面踩出兩串可愛的腳印。
“看，很好玩。”
程晏行終於放下心了：“好，是我的錯。”
“和大橙橙當年的豐功偉績比，我這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哦。”茲然語氣慢悠悠。
程晏行笑了。
好吧，他小題大做。
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小胖子終於大大舒了口氣，他剛剛甚至以為末日來了。
還好還好，這位神獸大佬並不怪罪他拿面粉潑他。
感謝大佬不殺之恩。
茲然補了下妝，便開心地進行下一場。
面粉不能鋪張浪費，若不能一次性將這幅樣子的劇情拍攝完，茲然還得再抹面粉。
很麻煩，還可能出紕漏。
好在茲然和小胖子都很敬業，並沒因為臺詞或演技被叫停。
“卡！”
池震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他笑著拍了拍手：“不錯。”
可能剛剛的小插曲刺激了小胖子，他表演的愈發自然，可以說完全超出了池震的預期。
池震看了下表格對小胖子說：“可以了，你們去休息吧，下一場是……”
程晏行：“我的場。”
池震拍拍他的肩膀：“是的，加油。”
池震給程晏行安排的出場方式的確非常牛，別人都是坐著火車或者貨車出場。
唯有程晏行，需要戴著高科技眼鏡，開著戰機出場。
最終劇本中，人直接從戰機上跳下。
在空中，他不但做了許多高難度的動作，還和幾個追捕而來的壞人打了一場。
各種高科技舞的虎虎生風，直接將對手打的不能自理。
整個畫面酷炫又輕松。
程晏行完全將對手當小小的日子玩耍。
落地時他單膝跪地，緩緩擡頭，解開衣領露出小片肌膚，摘下藏著的項鏈按了一下按鈕。
不遠處的空中，被打跑的壞人的飛機“轟”地炸成煙花。
獲得兩億之前，程晏行的出場中規中矩。
很酷，但更多是需要程晏行真刀真槍地和敵人打過一場的震撼。
但現在經費充足。
池震大膽多了，當然安排的更花裏胡哨了。
什麽大場面的特效都敢上。
雖然經費哢哢燃燒，可金主爸爸、導演和演員都不在意。
茲然完全顧不上去清洗自己，仰頭看落地後和敵人追擊打鬥的大橙橙，滿心崇拜。
哇哦！大橙橙甩掉外衣的動作好帥，將人踢飛那招掃堂腿也好酷。
哇哇哇！
茲然是做不到的，但不妨礙他激動。
小鳥眼中只有大橙橙。
看的興奮了他還不住在原地蹦跶，小腦袋跟著程晏行的打鬥節奏搖搖擺擺。
本來就圓，冷不丁，還以為是個白色悠悠球在晃呢。
過來探班的青鸞正巧見到這一幕。
青鸞：“……”
青鸞極努力才忍住沒破功。
咳。
這一場拍下來，程晏行可能會有些疲憊，但跟著緊湊劇情“蜜蜂飛舞”的小鳥肯定更累。
因為想拍出最佳效果，池震選擇了一鏡到底。
別說，程晏行是值得信任的。
他做到了。
但可惜的是，和他對打的群演沒接住戲，被程晏行的凜冽氣勢所迫，傻傻不知所措。
“卡！”池震黑著臉看傻掉的群演，“你怎麽回事兒啊？”
“我……”
他要怎麽說呢，感覺真的要被殺掉了啊。
“調整一下，再來一遍！”
程晏行拍完，也顧不上看效果，詢問了池震：“我今天沒有戲了，想提前走。”
“好。”池震頷首。
若是小演員可能還會顧忌些敬業問題，但程晏行嘛……
咖位、資本他不缺，能來拍電影都是池震借了小鳥的光。
只要程晏行心中有數，不耽誤劇組的正常拍攝，池震並不在意程晏行是否早退。
程晏行拍拍池震肩膀，第一時間捧起自己掉粉的珍寶。
茲然笑嘻嘻：“大橙橙，我白嗎？”
程晏行：“白。”
茲然：“哈哈哈，我也這樣想，我今天抹了好多粉。”
回去要好好拾掇一下才行。
所以……
茲然眨了眨豆豆眼：“老公能幫我搓背嗎？”
他的聲音很小。
但架不住不遠處的青鸞耳力好，青鸞清晰地聽到“老公”兩個字。
青鸞：“……”
青鸞嘴角壓不住上翹：這應該算是實錘了吧。
獨家瓜挺好吃的。
程晏行敏銳擡眸，與之對視。
青鸞笑了笑。
程晏行認真審視兩秒，不著痕跡的點了下頭後便收回了眼神。
低頭看看一無所覺的小鳥嘰嘰喳喳，程晏行感到無奈，也覺得可愛。
算了。
小鳥就保持這份快樂吧。
有他，有程家，甚至是國家在保護他。
捧著小鳥回了休息室，程晏行直接帶著白粉球進入浴室。
程晏行此刻只想將狼狽的伴侶洗白白。
但白白的伴侶想更多。
他直接化形。
接下來水到渠成。
一人一鳥走出休息室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程晏行神色滿足，那顆恢覆蓬松的藍球則蜷縮在他手心，累的呼呼大睡，偶爾還用小jiojio踹一下罪魁禍首。
大概在夢裏，程晏行也是一頭惡龍。
青鸞：“……”
他看了眼緊閉的休息室門扉又掃了眼時間，低低說了聲：“6。”
剛巧湊過來的藍影帝：“？？”
青鸞莞爾。
他撫摸憨憨的腦袋，心想呆呆的也挺好的。
剛走出劇組，程晏行便被程爸爸安排來的豪車接走了，一直藏在附近的新狗仔立刻拍了幾張照。
剛改行當狗仔的徒弟雙眼放光：“太好了，終於抓住程晏行不敬業的照片了！哈哈哈，他坐豪車，肯定是被包養了。師父，這次我們發了！”
狗仔師父無語看他：“你第一天當狗仔也不能不查資料啊。”
“程晏行自己就是豪門，那車是他爸的。”
“還包養……”
“啊？那這照片沒用啊。”徒弟被說了一通，激動的情緒瞬間冷卻。
真沒勁，還以為抓住大新聞了呢。
狗仔真不好當。
“你不如這樣寫標題“程爸爸接兒子下班，頂流竟是爸寶男”，當然我只是給你一個例子，你可別真這麽寫啊。”狗仔師父看徒弟眼神放光，心道壞了。
“他家那位男媳婦才厲害！你要是想好好活著，別招惹程家。”當狗仔第一天，剛從山裏來闖蕩的徒弟被教育了。
但教育還沒完，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走到兩人面前，他氣勢凜冽，語氣沈穩。
“配合一下。”他掏出了張證件。
狗仔：“！！！！”
狗仔徒弟惶恐地上交相機，也終於理解了什麽叫做不能招惹。
然而狗仔師父更慌，他以為不能招惹是因為程家是資本，但誰知道他們還有更深的背景。
以後，遇到程家，他一定保持緘默！
程晏行坐上車，快速瞥了眼某個方向便收回視線。
指尖在小鳥順滑的羽毛上劃過，忽然，一根羽毛順著力度掉落。
程晏行手一僵：“……”
程晏行：“？”
捏著羽毛看了看根部，確認它是自然脫落便放心了。
可這種放心有點為時過早，就在五分鐘後，程晏行又摸掉了兩根絨羽。
依舊是自然脫落。
根部沒有血絲。
茲然睡的很沈，絲毫不知自己少了毛毛。
可程晏行不敢大意了，他趕緊上網查了資料。
最終他找到了會出現這種現象的三種病竈，兩種心裏病變，還有……
一種自然現象。
換羽。
程晏行想了想，聯系了茲然的獸醫。
這位文醫生正是在世界三百強中廝殺出來，最終被程晏行高薪聘請的獸醫，他專門負責茲然的身體狀況。
但因為第一次看診沒多久茲然便擁有了人形，程晏行便將之丟到了一旁。
之後也一直都是程溪峪負責觀察茲然的身體狀況。
所以，這位文醫生一直處於空閑狀態。
終於被老板想起來，文醫生差一點以為這是開除通知。
但並沒有。
文醫生一聽小鸚鵡掉了兩根羽毛，一邊感慨老板太在乎小鳥，一邊又忍不住激動。
終於輪到他施展才華了！
“是換羽。”
才華也只施展了一半，文醫生確認茲然好好的。
就只是正常的換羽而已。
“不用擔心，最近多補充些營養，要註意休息和保暖，讓鸚鵡放松心情……”文醫生盡量詳細，恨不能立馬飛過去將他的鳥主子搶過來自己養。
“我知道了。”程晏行慎重地點了點頭，“幫我開一份詳細的營養餐表。”
“好的。”
又詢問了下鸚鵡心理健康的問題，程晏行便一臉凝重地關了視頻。
摸了摸小鳥的絨羽，程晏行決定和家人提一下。
來到程爸爸購置的別墅。
茲然正好醒了，他輕輕咬了咬程晏行的手指：“大橙橙這是哪兒呀？”
剛剛他可被折騰的不輕，變回小鳥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很沈。
程晏行：“回家了，爸爸買的別墅，我們之後可以住這裏。”
“誒？”茲然倏地撲棱起來，望向窗外。
哇哦！
是一座通體為白色大理石的別墅，看建築是歐洲宮廷的風格，茲然歪了歪頭：“好奢華。”
光是裝修就一定是一筆龐大的數額。
茲然也是好起來了。
他現在都住到這種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房子裏了耶。
程爸爸哈哈笑著湊過來：“哈哈，小然乖鵝子？看爸爸給你買了什麽？”
茲然催促大橙橙開門：“爸爸！”
“誒誒誒！”
“來，小然，爸爸帶你去看好玩的！”程爸爸招手。
茲然撲棱翅膀飛過去：“什麽吖？”
“哇哇！”
“好多小魚，這是什麽吖？”茲然有一點猜測，但不確定。
程爸爸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哈哈哈，好玩吧，待會兒我們可以一起釣魚玩。”
茲然心道果然。
“好呀好呀，我和爸爸可以比一下！不過我不會釣魚，爸爸要讓讓我噢。”
“行！”
茲然在程爸爸肩膀上來回蹦跳，開心極了。
程爸爸有了開心果，也很高興。
程晏行：“。”
程晏行無聲沈思：這應該算是讓小鳥保持良好積極的心態吧。
不過，在他印象中，父親過去很少開懷大笑。
挺好的，讓他們玩吧。
快速吃了晚飯，一老一少就一本正經地穿上了工裝服，拎著小桶和小魚竿來到魚池。
茲然和程爸爸隔了點距離圍著魚池坐。
“先打窩。”程爸爸耐心教導。
“哦哦哦。”茲然學著程爸爸的樣子捏起一團魚食。
程爸爸：“然後……”
程溪峪和程晏行落後兩人幾步，喜靜的程溪峪和寡言的程晏行自然融入了隊伍。
茲然：“哇！我釣到魚啦！”
一只四厘米的小魚被他釣起，茲然開心的雙眼都瞇起來了。
程爸爸比他自己釣上魚還開心，趕緊伸出小網：“來來，要是它劇烈掙紮，我們可以溜一下。”
“哦哦！”茲然一點點縮短魚線。
程爸爸終於用網接住了這一只可憐的魚寶寶。
“哇，我好厲害。”
“對對，小然厲害！”程爸爸將小魚摘下放進茲然的小桶，兩人探著腦袋往桶裏瞅。
“好小哦。”茲然感慨。
“都這麽大。”程爸爸絕不承認自家孩子不好。
程爸爸真誠拉踩：“你已經非常棒了，有人年輕力壯還釣不著魚呢。”
程晏行&程溪峪：“……”
這一釣便是一個小時，茲然擁有新手保護光環，成果斐然。
程爸爸半個小時前開張後，也有不俗的成績。
但兩兄弟就……
差強人意。
可能是風水不好，也可能他們倆本來就不適合釣魚，一個空軍，一個釣到了卻叫魚跑了。
茲然拿著自己的小桶和程爸爸的比了比：“哇，我們不相上下哦。”
“哈哈哈，你贏。說吧，要什麽獎勵？”
茲然絞盡腦汁。
茲然眼神一亮：“我今天想吃巧克力球！”
程爸爸剛想點頭，程晏行就拒絕了：“小然今天累著了，不適合吃巧克力。”
茲然：“……”
他因為什麽累到了呢請問大橙橙哇？
程爸爸也沒好氣看程晏行。
程晏行語氣很鄭重：“剛剛，然然掉毛了。”
茲然：“？”
是拍戲時不小心弄的嘛？
“因為然然要換羽了，最近的飲食要很註意，我已經向醫生要了份詳細的配比表。”
“接下來，然然就要按照上邊的補充營養。”
茲然：“！！！！”
他要換羽啦？他不知道耶。
換羽是什麽呀？
茲然懵逼地看大橙橙，大橙橙眼神閃了閃，不太想給茲然看照片。
但同樣不太了解的程爸爸查到了。
茲然一看，臉都皺了。
“嗚哇！我不要！也太醜了哇！”鳥換羽毛竟然像是刺猬，嗚嗚嗚他不要變成那樣！
他只是嘴上說說，也是習慣性地撒撒嬌，但老人家當真了。
程爸爸見此，立刻心疼了：“不變不變。”
他看程晏行：“有其他辦法嗎？”
程溪峪看程爸爸的眼神很隱晦，卻像是在看熊家長。
程晏行沈默。
好像沒有。
這就是生物正常的新陳代謝，就像人類會掉頭發也會長頭發。
總不能因為長頭發的某個階段太醜不讓它長了啊。
“爸爸我沒事。”茲然見程爸爸當真，趕忙擺手：“我就是隨便喊一喊，實際我不太在意的。”
“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就好了。”
“不嫌棄。”
“嘿嘿，而且，我也可以變成人形嘛，等醜醜的樣子過去再變身啦。”
茲然彎了彎雙眼，他可真是小機靈鬼。
程晏行笑了。
拍攝仍在繼續，但因為茲然開始換羽是自然現象，池震只能將茲然的戲份提到最前。
於是與茲然戲份最多的小胖子和程晏行便開始輪軸轉。
別看茲然出場次數多。
但他的動作並不覆雜，就比如一個場景內，程晏行可能要爬山跳河，而茲然只需要扇扇翅膀。
像小胖子在泥裏滾過去滾過來，茲然又扇扇翅膀遞他一根藤條。
茲然感慨：“拍戲真好玩。”
累癱的小胖子：“哈哈哈，是呀呼呼呼。”
“好玩嗎？”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茲然回頭眼睛倏地亮了，“哥！！”
“哈哈，想不想哥，哥給你帶了小番茄哦，是我辦公室這一茬結果最好的！”
“哇！”
茲然開心：“哥怎麽來了？”
程聞知作為程氏掌舵者，是非常忙碌的。
程聞知笑了，神秘兮兮地捧著小鳥進入休息室，“給，這是你要送給弟的禮物。”
“做好了，你看看成不成？”程聞知將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拿給茲然。
“讓我康康！”
程聞知開盒。
“好好！太好啦！”茲然一眼便喜歡上了。
不提耳釘，便是羽毛胸針也超漂亮，超出了茲然的預期。
茲然驚喜：“這效果也太好了叭。”
“行，你喜歡就好。”
“這周末就是弟的生日，我和爸商量過了，準備直接在這邊別墅過了。”程聞知低聲道。
“好哦好哦！是要給大橙橙驚喜嗎？那我參加！”
“好，我們拉個群。”
“嘻嘻！”
一整天拍攝結束，程晏行準備卸妝，餘光便看到鬼鬼祟祟的一人一鳥。
程晏行：“……”
是要瞞著他什麽呢？他有一點好奇。
門緩緩開了。程晏行目光幽幽看向說悄悄話的一人一鳥，笑道：“在幹什麽呢？”
知道某些真相的池震和青美人忍不住往這邊瞅，大呼刺激。
哥和弟夫……
孤男寡男……
不能多想。
而不懂關鍵的工作人員則覺得鳥爺跟程家人相處的都很好啊。
“哇！沒幹什麽！”茲然嚇了一跳，毛毛都炸開了，他趕忙將禮盒塞程聞知手心。
“我們咳咳，大橙橙拍完了嗎？我們要回家了嗎？”
程晏行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
“回家吧。”
茲然還有點被抓包的心驚肉跳：“好的呀！回家回家回家！”
掃了眼同樣笑容僵硬的程聞知，程晏行輕笑了一聲，在茲然頭上親了親：“吃草莓嗎？”
“吃！”
晚上，茲然吃了好多草莓，哭的雙眼都快腫了。
吃醋的某人拿起手機，偷偷調查了程聞知的信息，最終捕捉到了什麽。
嘖。
生日驚喜？
程晏行在茲然微微紅腫的唇上親了下。
即便是為他，也不要和其他男人靠太近，他會吃醋。
隱藏極深的獨占欲偶爾露頭。程晏行捏捏眉心，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並非是純善的好人。
他對自己的寶貝有著絕對的掌控欲，但之前他很克制，這次到底還是過分了。
“我的寶貝。”程晏行將臉貼著茲然的，他輕輕嗅聞。
他的，這是獨屬於他的。
他不需要驚喜。
只要眼前這個人一直是屬於他，愛著他，他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茲然感覺到熱了，迷迷糊糊中將大臉推開。
“走開了。”
“好。”程晏行親親他的手，他摸了下手背，發現由於換羽，伴侶的皮膚也略有些幹。
於是，程晏行起了身，尋了精油一點點幫茲然補水按摩。
手臂的皮膚也很幹。
……
茲然一腳將毫無防備的程晏行踹下了床。
噗通。
程晏行嫌少地怔楞，他一臉愕然地擡頭看向晃晃悠悠坐起來的茲然。
茲然抓了抓一頭亂毛：“幹嘛呀？”
忽然，茲然驚醒了。
因為手心一把藍發，茲然雙眼都瞪圓了：“嗚哇！大橙橙我要變成禿子了哇哇哇！”
他直接從床上滾下去，撲進程晏行懷裏：“快看看，我是不是禿了。”
程晏行嘴唇抿直，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因為害怕。
“然然別動，我看下。”程晏行輕拍茲然的後背，自己的指尖卻有點發涼。
茲然用力點頭：“嗚嗚。”
這一點頭，又是一小撮頭發滑落下去，茲然不裝了。
他真的要哭了。
“沒事沒事，沒禿，就是短了。”
程晏行小心地撥弄茲然的頭發，但即便如此，茲然的長發還是嘩啦啦掉了一地。
茲然盯著滿地的頭發，感覺心都碎了：“大橙橙如果我變醜了你還愛我嗎？”
“愛。”程晏行不敢讓小鳥的心情糟糕。
趕緊安撫。
但效果甚微。
茲然爬起，跑到了浴室，照著鏡子將自己的頭發丟到一旁。
然後……
茲然的長發掉落後，是一頭清爽的微分碎蓋。
害怕的茲然眨眨眼，眼角掛著淚。
誒……
他好像沒禿。
但他從長發然然變成了短發然然。
茲然揪了揪短發，確認短發很結實，並不會脫落放心了。
茲然吸吸鼻子：太好了嗚。
程晏行看到茲然眼角的水痕，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但好在結果還不錯。
或者說太好了。
茲然睫毛上掛著淚，可卻露出個如釋重負的笑容：“大橙橙，我終於是短發啦！”
“嗯。”是另一種感覺的然然。
程晏行依舊著迷。
他親了親茲然的額頭：“嗯，短發的然然也非常漂亮。”
“嘻嘻。”茲然叉腰得意了。
兩人手牽著手下了樓，程家父子三人都在，程聞知和程爸爸同時熱情招呼。
“醒了啊，快過來吃……嗯？？”
三人呆滯地看著利落短發的茲然，半晌沒說出話。
程爸爸：“？？？？”
我家小鳥不會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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