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完美得像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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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完美得像一場夢。
他不是個情緒太敏感的人, 但總在與她相關的事情上，禁不起一點點風波。
她所經歷的疼痛，難受的每一秒鐘, 都會化成利刃幾百倍地刺入他心口。
這年頭見多了在產房外躺著打游戲的男人, 一旁的助產護士都忍不住感動：“顧醫生，有這麽愛你的老公，這輩子真值了。”
“那不行。”顧鳶嗓音虛弱, 卻還是笑著打趣, “我們說好要活到一百歲, 沒到那一天, 都不值。”
“得了吧, 別虐狗。”護士笑了笑, 看向門口, “主任來啦。”
“情況怎麽樣？”
“差不多了。”
主任開始在一旁引導她呼吸和用力，祁景之始終握著她手，幫她擦著臉上的汗, 手被攥破了皮也不吭聲，只溫柔哄她：“bb，加油。”
筋疲力竭的時候，她聽到他講故事，講他們分別後的十年，他幹過的事情，去過的地方。無論做什麽, 去哪裏, 都會想到她。重逢時裝得多平靜，多冷漠，內心就有多熱切澎湃。
“西西說過, 如果將來能有一種機器人，會幹所有家務，做菜也好吃，媽媽再也不用親自進廚房，那就好了。”
“當第一個機器人設計出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她說過的話。”
“但我永遠會記得。”
……
從天亮講到天黑，不知疲倦，當嬰兒的啼哭聲劃破長夜，他輕柔的吻也落到她發心：“老婆，我愛你。”
“顧醫生，是個女兒。”護士裹著小嬰兒去稱體重，“六斤八兩，又順又發，哎呀，小公主長得好漂亮。”
顧鳶無力地扯開唇：“剛生出來能有多漂亮？”
護士趕緊給她抱回來：“你看這眼睛多圓，小嘴巴粉嘟嘟的，頭發也長得濃密。基因好，孕期你老公照顧得也好呀，新生兒我們見多了，長得這麽好的可不多。”
眼睛嘴巴和頭發確實不錯，但全搭在一起，顧鳶看不出哪裏漂亮。對自己生出的小玩意兒還是有點失望，皺巴巴紅通通的。
雖然心裏知道過陣子就好了，以她和祁景之的顏值，孩子以後肯定是漂亮的。
護士叫祁景之抱抱閨女，又軟又小的嬰兒他實在無從下手，試探著摟了兩下，還是不敢碰。這小東西看起來太脆弱，總怕一不留神弄壞。
兩邊父母都在門外等，顧鳶推推他，讓他出去報個信，別讓人擔心。祁景之也沒動，只給祁玥打了個電話，讓護士抱著女兒去給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看。
他依舊陪著她，握著她的手低頭吻：“想見見爸媽嗎？”
顧鳶閉了下眼：“他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她在裏面待了幾個小時，父母就等了幾個小時，祁景之不停在跟她講話，嗓子都有點啞了。
所有人都挺累的。
她更累，只想和他安靜地獨處。
還有他們的女兒。
轉移到VIP病房後，顧鳶沈沈睡過去。
醒來時四周昏暗，她還以為是晚上，等視線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窗戶前無聲逗著嬰兒車內的女兒的男人時，才發現窗簾底下漏出的亮光。
他的身形掩在半明半暗的陰影裏，好像一直在等她看見。
顧鳶張口溫柔地叫他：“老公。”
“醒了？”他走過去，在床邊俯身，“開窗簾嗎？”
“嗯。”
得她首肯，他才拉開窗簾。
正午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屋子，把他的笑容也映得溫暖明媚：“要不要看看小團子？”
顧鳶眨眨眼：“小團子？”
“你取的名嗎？”
“小名。”祁景之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希望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不要失散，不要分開。”
顧鳶心口一顫，笑著捧住他臉頰：“讓我看看小團子。”
“好。”祁景之扶她坐起來，回嬰兒床邊抱女兒。
顧鳶見他動作穩重嫻熟得很，驚訝：“你不是不敢抱嗎？”
“你睡著的時候我去跟護士學了學。”他把女兒放到她懷裏，“自己閨女怎麽能不敢抱。”
笑了一下：“也不難。”
小家夥醒了，本來滴溜眼睛望著他們笑，突然晴轉多雲，扁嘴幾秒就哇哇大哭。
顧鳶：“是不是餓了？”
“護士幫忙餵了次奶粉，說小孩兒餓得快，應該是又想吃了。”祁景之從她懷裏撈人，“我帶她去喝奶。”
顧鳶沒把女兒給他：“我來吧。”
祁景之擔憂地望著她：“你身體要調養。”
“給我閨女餵奶又不沖突。”她抱著軟綿綿熱乎乎的小團子，手感太好，舍不得放，睨了祁景之一眼，“你還不出去？”
男人依舊杵在床邊：“我出去幹什麽？”
顧鳶瞪他。
“又不是沒看過。”他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笑，“我比我閨女吃得還……”
“祁景之！”顧鳶擡高聲，連名帶姓喊他。
“好，我出去。”他無奈往玄關那邊走，“你別發火，對身體不好。”
顧鳶：“那你別氣我。”
“不氣你。”他乖乖打開門，“老婆要我滾蛋就滾蛋，什麽時候能滾回來，給個信兒。”
“滾吧。”顧鳶忍俊不禁。
門被關上。
顧鳶給女兒餵過奶，再叫他進門。
祁景之看著小團子的眼神有點欲言又止的奇怪，顧鳶觀察了一會兒，問他：“你想什麽呢？”
“我在想。”他目光落向她胸口，“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領地要被小家夥侵占了。”
“……”她擡腳踹了他一下，“當著女兒面別亂說話。”
“她又不懂。”
“誰說她不懂？”顧鳶捂住閨女耳朵，“小寶寶不能聽這種話，爸爸胡說八道的，忘掉。”
祁景之只好順著她倆：“行，爸爸胡說八道，爸爸打嘴巴。”
說著拉起顧鳶手腕，往自己臉頰上輕輕扇了下，顯擺給女兒看。
顧鳶被他逗笑了。
小團子喝完奶不睡覺，精神挺好地看著媽媽，顧鳶逗她玩。
祁景之站在窗邊打電話。
“嗯，生了個女兒，快恭喜我。”
“想得美，我閨女憑什麽給你抱？”
“是我，我有閨女了。”
“最近沒空啊，要陪老婆和閨女。”
“等忙完這陣再聚。”
“我老婆生了個女兒。”
“你怎麽回事？不恭喜我？”
“兄弟，我——”
“啊？你知道了？知道就行，專門告訴你一聲，準備參加我女兒的滿月宴。”
挨個打電話炫耀了一圈，後來幹脆沒人接他電話了。
顧鳶笑得合不攏嘴，輕輕拍著睡著的小團子：“祁景之，你炫得人家都煩了。”
祁景之看向她，眉眼中依然滿滿得意：“他們是嫉妒。”
顧鳶溫柔地歪著頭：“有這麽高興？”
男人收了手機，走到床邊，將她和女兒一起抱在懷裏。
“沒法跟你說我有多高興。”他低頭吻在她發間，“簡直完美得像一場夢。”
“和你有一個孩子，是我曾經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
她牽過他的手，一起握住女兒溫熱而柔軟的小手，仰頭親在他唇上：“你要相信，我們未來會比夢更好。”
*
顧鳶生產後穿的衣服和寶寶的衣服都提前準備了全新的，祁玥負責采買好，都放在龍湖山莊他的衣帽間裏。
祁景之去拿衣服那天，池靳予正巧帶雙胞胎回家蹭飯。
南惜經常出差，孩子他總一個人帶。
祁景之要回月子中心陪老婆，拒絕了爸媽留他吃飯的提議，把衣服都裝箱拎下樓，朝朝和暮暮兩個小豆丁一個抱他大腿，一個拽住他箱子：“舅舅不要走嘛！陪我們玩！”
平時祁景之也愛陪他們玩，可這會兒他恨不得飛回老婆身邊，只覺得小家夥礙事，揚聲喊妹夫：“池靳予你人呢？”
“朝朝，帶妹妹去找陳奶奶，洗手吃飯了。”池靳予沈聲命令。
他雖然疼孩子，但嚴厲起來也鎮得住，朝朝連忙拉著暮暮去找保姆幫他們洗手。
打發走孩子，池靳予送他去車庫。
電梯裏冷不丁問：“聽說你被裴樾那幾個拉黑了？”
“……”祁景之嘴角一抽，“你以前沒這麽八卦。”
“我也不想知道這種無聊小事。”池靳予嘆了一聲，“昨天和陸西辭他們吃飯，說那天在牌桌上一個又一個接到你電話，炫耀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女兒，從滿月宴請到十八歲生日。我說，都三十多歲的人了……”
祁景之以為他笑話自己幼稚：“您老沈穩，聽說我妹懷孕那天您會都不開了，撒腿就跑。”
“我對惜惜怎麽樣，用你說？”池靳予走出電梯，幫他把箱子推出去，“我的意思是，那幫人也是三十多歲沒對象的人了，你幹嘛刺激他們？”
祁景之沒忍住笑了出聲：“池總，你朋友知道你私下這麽損嗎？”
“我說的是事實。”
“你道貌岸然。”
“行，你都對。”
祁景之發動車子，望向門邊站著的妹夫。年少相識的好兄弟，卻因為誤會，錯過了本可以互相扶持共同奮鬥的歲月。
他們決裂那麽多年，昱臻和西景也鬥了那麽多年。
池靳予同樣望著他：“什麽時候能去探望了，說一聲，南惜一直掛念嫂嫂，又怕打擾她。”
祁景之勾了勾唇，笑容不再有一絲芥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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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個情緒太敏感的人, 但總在與她相關的事情上，禁不起一點點風波。
她所經歷的疼痛，難受的每一秒鐘, 都會化成利刃幾百倍地刺入他心口。
這年頭見多了在產房外躺著打游戲的男人, 一旁的助產護士都忍不住感動：“顧醫生，有這麽愛你的老公，這輩子真值了。”
“那不行。”顧鳶嗓音虛弱, 卻還是笑著打趣, “我們說好要活到一百歲, 沒到那一天, 都不值。”
“得了吧, 別虐狗。”護士笑了笑, 看向門口, “主任來啦。”
“情況怎麽樣？”
“差不多了。”
主任開始在一旁引導她呼吸和用力，祁景之始終握著她手，幫她擦著臉上的汗, 手被攥破了皮也不吭聲，只溫柔哄她：“bb，加油。”
筋疲力竭的時候，她聽到他講故事，講他們分別後的十年，他幹過的事情，去過的地方。無論做什麽, 去哪裏, 都會想到她。重逢時裝得多平靜，多冷漠，內心就有多熱切澎湃。
“西西說過, 如果將來能有一種機器人，會幹所有家務，做菜也好吃，媽媽再也不用親自進廚房，那就好了。”
“當第一個機器人設計出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她說過的話。”
“但我永遠會記得。”
……
從天亮講到天黑，不知疲倦，當嬰兒的啼哭聲劃破長夜，他輕柔的吻也落到她發心：“老婆，我愛你。”
“顧醫生，是個女兒。”護士裹著小嬰兒去稱體重，“六斤八兩，又順又發，哎呀，小公主長得好漂亮。”
顧鳶無力地扯開唇：“剛生出來能有多漂亮？”
護士趕緊給她抱回來：“你看這眼睛多圓，小嘴巴粉嘟嘟的，頭發也長得濃密。基因好，孕期你老公照顧得也好呀，新生兒我們見多了，長得這麽好的可不多。”
眼睛嘴巴和頭發確實不錯，但全搭在一起，顧鳶看不出哪裏漂亮。對自己生出的小玩意兒還是有點失望，皺巴巴紅通通的。
雖然心裏知道過陣子就好了，以她和祁景之的顏值，孩子以後肯定是漂亮的。
護士叫祁景之抱抱閨女，又軟又小的嬰兒他實在無從下手，試探著摟了兩下，還是不敢碰。這小東西看起來太脆弱，總怕一不留神弄壞。
兩邊父母都在門外等，顧鳶推推他，讓他出去報個信，別讓人擔心。祁景之也沒動，只給祁玥打了個電話，讓護士抱著女兒去給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看。
他依舊陪著她，握著她的手低頭吻：“想見見爸媽嗎？”
顧鳶閉了下眼：“他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她在裏面待了幾個小時，父母就等了幾個小時，祁景之不停在跟她講話，嗓子都有點啞了。
所有人都挺累的。
她更累，只想和他安靜地獨處。
還有他們的女兒。
轉移到VIP病房後，顧鳶沈沈睡過去。
醒來時四周昏暗，她還以為是晚上，等視線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窗戶前無聲逗著嬰兒車內的女兒的男人時，才發現窗簾底下漏出的亮光。
他的身形掩在半明半暗的陰影裏，好像一直在等她看見。
顧鳶張口溫柔地叫他：“老公。”
“醒了？”他走過去，在床邊俯身，“開窗簾嗎？”
“嗯。”
得她首肯，他才拉開窗簾。
正午的陽光瞬間灑滿整個屋子，把他的笑容也映得溫暖明媚：“要不要看看小團子？”
顧鳶眨眨眼：“小團子？”
“你取的名嗎？”
“小名。”祁景之握著她的手放到唇邊，“希望我們一家人團團圓圓，不要失散，不要分開。”
顧鳶心口一顫，笑著捧住他臉頰：“讓我看看小團子。”
“好。”祁景之扶她坐起來，回嬰兒床邊抱女兒。
顧鳶見他動作穩重嫻熟得很，驚訝：“你不是不敢抱嗎？”
“你睡著的時候我去跟護士學了學。”他把女兒放到她懷裏，“自己閨女怎麽能不敢抱。”
笑了一下：“也不難。”
小家夥醒了，本來滴溜眼睛望著他們笑，突然晴轉多雲，扁嘴幾秒就哇哇大哭。
顧鳶：“是不是餓了？”
“護士幫忙餵了次奶粉，說小孩兒餓得快，應該是又想吃了。”祁景之從她懷裏撈人，“我帶她去喝奶。”
顧鳶沒把女兒給他：“我來吧。”
祁景之擔憂地望著她：“你身體要調養。”
“給我閨女餵奶又不沖突。”她抱著軟綿綿熱乎乎的小團子，手感太好，舍不得放，睨了祁景之一眼，“你還不出去？”
男人依舊杵在床邊：“我出去幹什麽？”
顧鳶瞪他。
“又不是沒看過。”他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笑，“我比我閨女吃得還……”
“祁景之！”顧鳶擡高聲，連名帶姓喊他。
“好，我出去。”他無奈往玄關那邊走，“你別發火，對身體不好。”
顧鳶：“那你別氣我。”
“不氣你。”他乖乖打開門，“老婆要我滾蛋就滾蛋，什麽時候能滾回來，給個信兒。”
“滾吧。”顧鳶忍俊不禁。
門被關上。
顧鳶給女兒餵過奶，再叫他進門。
祁景之看著小團子的眼神有點欲言又止的奇怪，顧鳶觀察了一會兒，問他：“你想什麽呢？”
“我在想。”他目光落向她胸口，“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領地要被小家夥侵占了。”
“……”她擡腳踹了他一下，“當著女兒面別亂說話。”
“她又不懂。”
“誰說她不懂？”顧鳶捂住閨女耳朵，“小寶寶不能聽這種話，爸爸胡說八道的，忘掉。”
祁景之只好順著她倆：“行，爸爸胡說八道，爸爸打嘴巴。”
說著拉起顧鳶手腕，往自己臉頰上輕輕扇了下，顯擺給女兒看。
顧鳶被他逗笑了。
小團子喝完奶不睡覺，精神挺好地看著媽媽，顧鳶逗她玩。
祁景之站在窗邊打電話。
“嗯，生了個女兒，快恭喜我。”
“想得美，我閨女憑什麽給你抱？”
“是我，我有閨女了。”
“最近沒空啊，要陪老婆和閨女。”
“等忙完這陣再聚。”
“我老婆生了個女兒。”
“你怎麽回事？不恭喜我？”
“兄弟，我——”
“啊？你知道了？知道就行，專門告訴你一聲，準備參加我女兒的滿月宴。”
挨個打電話炫耀了一圈，後來幹脆沒人接他電話了。
顧鳶笑得合不攏嘴，輕輕拍著睡著的小團子：“祁景之，你炫得人家都煩了。”
祁景之看向她，眉眼中依然滿滿得意：“他們是嫉妒。”
顧鳶溫柔地歪著頭：“有這麽高興？”
男人收了手機，走到床邊，將她和女兒一起抱在懷裏。
“沒法跟你說我有多高興。”他低頭吻在她發間，“簡直完美得像一場夢。”
“和你有一個孩子，是我曾經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
她牽過他的手，一起握住女兒溫熱而柔軟的小手，仰頭親在他唇上：“你要相信，我們未來會比夢更好。”
*
顧鳶生產後穿的衣服和寶寶的衣服都提前準備了全新的，祁玥負責采買好，都放在龍湖山莊他的衣帽間裏。
祁景之去拿衣服那天，池靳予正巧帶雙胞胎回家蹭飯。
南惜經常出差，孩子他總一個人帶。
祁景之要回月子中心陪老婆，拒絕了爸媽留他吃飯的提議，把衣服都裝箱拎下樓，朝朝和暮暮兩個小豆丁一個抱他大腿，一個拽住他箱子：“舅舅不要走嘛！陪我們玩！”
平時祁景之也愛陪他們玩，可這會兒他恨不得飛回老婆身邊，只覺得小家夥礙事，揚聲喊妹夫：“池靳予你人呢？”
“朝朝，帶妹妹去找陳奶奶，洗手吃飯了。”池靳予沈聲命令。
他雖然疼孩子，但嚴厲起來也鎮得住，朝朝連忙拉著暮暮去找保姆幫他們洗手。
打發走孩子，池靳予送他去車庫。
電梯裏冷不丁問：“聽說你被裴樾那幾個拉黑了？”
“……”祁景之嘴角一抽，“你以前沒這麽八卦。”
“我也不想知道這種無聊小事。”池靳予嘆了一聲，“昨天和陸西辭他們吃飯，說那天在牌桌上一個又一個接到你電話，炫耀你老婆給你生了個女兒，從滿月宴請到十八歲生日。我說，都三十多歲的人了……”
祁景之以為他笑話自己幼稚：“您老沈穩，聽說我妹懷孕那天您會都不開了，撒腿就跑。”
“我對惜惜怎麽樣，用你說？”池靳予走出電梯，幫他把箱子推出去，“我的意思是，那幫人也是三十多歲沒對象的人了，你幹嘛刺激他們？”
祁景之沒忍住笑了出聲：“池總，你朋友知道你私下這麽損嗎？”
“我說的是事實。”
“你道貌岸然。”
“行，你都對。”
祁景之發動車子，望向門邊站著的妹夫。年少相識的好兄弟，卻因為誤會，錯過了本可以互相扶持共同奮鬥的歲月。
他們決裂那麽多年，昱臻和西景也鬥了那麽多年。
池靳予同樣望著他：“什麽時候能去探望了，說一聲，南惜一直掛念嫂嫂，又怕打擾她。”
祁景之勾了勾唇，笑容不再有一絲芥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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