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你老公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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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你老公真乖。
神外的同事都熟悉, 就是給他們科室取名叫“老年人科”的那幾個，顧鳶到VIP樓層值班室，詳細問了值班醫生祁玥的情況。
“這把年紀哪有血管不堵的, 你婆婆身子骨已經算硬朗了。放心, 她的情況用不著開刀，我們用最好的藥，盡量減少副作用。”同事安慰她, “你得慶幸這次剛好到醫院檢查出來, 沒拖得更嚴重。”
不管什麽病, 早發現總是好的, 目前還只是輕微的腦血管堵塞。
顧鳶舒了口氣：“那拜托你們了。”
“客氣, 都自己人。”
小時候媽媽還開玩笑, 說不管什麽家庭, 家裏最好有個醫生，畢竟所有人都免不了生病。
如今她是這個家裏唯一的醫生，得知祁玥住院, 好幾個親戚略過祁景之，直接聯系她問情況。
為了不打擾祁玥休息，兩人在同事安排的茶歇室吃晚餐。
顧鳶剛接完一個親戚的電話，把祁玥病情用通俗易懂的說法解釋了一遍，今天晚上已經是第四遍。
她口幹舌燥，杯裏的菊花茶一口悶掉。
祁景之幫她剝的蝦肉已經堆成座小山丘。顧鳶說足夠了，他還是繼續剝：“多吃點兒, 你可是我們家頂梁柱。”
顧鳶笑著張嘴, 他餵給她一只。
從古到今，世上男人大多愛面子，顧子平縱然寵老婆, 在家什麽都聽丁敏惠的，在外人面前卻還是端著一家之主的架子，不想因為妻管嚴被笑話。
可祁景之似乎無論什麽場合，在誰面前，都毫不掩飾地袒露他愛她，尊重她，甚至附庸於她。
他的朋友兄弟乃至所有親戚都知道，他看重她勝過自己的臉面，和所謂的男性尊嚴。連同那些笑話的眼光也讓他甘之如飴。
愛老婆不是什麽醜事，人生得一所愛，就得讓全世界知道，讓她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老婆，肆無忌憚享受最好的一切。
顧鳶不是戀愛腦，再懷念的少女心事，再意難平的青蔥過往，都不足以讓她全副身心交給一個男人，信任一個男人，把未來和前途與他牽扯到一起。
但祁景之值得。
他好到讓她不忍心辜負，也想拿未來去賭一賭，跟他百年好合。
“老公。”她突然起了小孩般的幼稚心思，朝他伸出左手小拇指，“我們拉勾吧。”
祁景之擡眉看過來：“拉什麽勾？”
一邊問著，一邊摘下剝蝦的手套。手上雖然沒什麽油，卻還是拿紙巾擦了擦。
顧鳶用小拇指勾上他的小拇指。
“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到一百歲。”輕柔的吻落在他臉頰，“我們都要。”
“好。”男人虔誠回吻著她，大拇指印上，“一百年，不許變。”
沒在一起那些年，祁景之抽煙喝酒往死裏折騰，一直是她心中一根刺，總擔心他有什麽沒查出來的毛病。
她只希望他健健康康，別的都可以不重要，並要求他所有的體檢報告必須給她過目。
結紮已經被發現，沒什麽好瞞的了，那天顧鳶哄了哄，祁玥也不再罵兒子，接受了這個事實。六月底，徐醫生給祁景之安排體檢，報告直接發到她這裏來。
血液指標都正常，所有片子也沒有問題，肺部結節經過調養，比去年小了很多。
看見乙肝檢測報告上顯示抗體陰性的時候，顧鳶著實嚇到了，還好沒有感染病毒，問過他，說去年才補過一針。
周五下午沒手術，她向季安仁請了半天假，親自開車去祁景之公司把人接出來，扭送到疾控中心打疫苗。
醫院流程她更熟，這邊也有認識的同行，掛號繳費她全程代辦。祁景之跟在她身後，像個聽話的好大兒。
同行一邊準備藥劑一邊忍不住笑出聲：“你老公真乖。”
兩人的八卦都有聽說，但親眼見到的還是少數，以為那些甜蜜恩愛的傳言只不過是豪門對外粉飾的公關套路，最好也不過尋常夫妻那樣，卻沒想到祁景之在她面前這麽唯命是從。
愛都從眼睛裏溢出來，一點藏不住。
顧鳶無心和別人討論她的婚姻生活，禮節性回了個笑容，開玩笑似的問：“你們疫苗存放沒問題吧？他說每年都有來補一針，結果還是沒抗體。”
同行語氣認真下來：“你老公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個人身體素質不同，抗體轉陽的概率也不同，但照理說他每年都打，應該不會。”
顧鳶也納悶，她上次打乙肝疫苗還是十多歲，抗體留存到現在還不用補，這人到底什麽奇葩生理構造？
等疫苗打完，同行突然想起來什麽，提醒兩人：“註意事項記得看一下。”
她點點桌上的宣傳冊。
都知道打完疫苗要註意飲食，以免出現炎癥和不良反應，顧鳶拿起來看了看，問：“這個是不是會影響轉陽概率？”
同行點頭：“當然會。”
“……”她嘴角一抽，把科普宣傳冊扔到祁景之手上，意味深長地望著他。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忌煙酒茶咖啡和一切飲料，忌辛辣忌發物忌冰。
很顯然，他一條都沒遵守過。
祁景之也明白自己犯錯了，以前堅信老人言——醫生的話聽一半，不必全聽，打疫苗沒出現過不良反應，所以這些註意事項從不放心上。
他對顧鳶的情緒變化很敏感，當即去拽她手：“老婆。”
顧鳶涼颼颼睨他。
“bb。”他旁若無人地低聲哄，“我這次保證聽話。”
“行了你倆別膩歪了。”醫生清了清嗓，“後面等著呢。”
顧鳶板著臉拽他起身：“走了。”
出診室他又叫她：“老婆。”
顧鳶手裏攥著本花花綠綠的冊子，心情卻灰悶悶，勉強應了一聲：“嗯。”
他知道她心裏不舒服，一方面因為他拿身體開玩笑而生氣，另一方面也因為他拿身體開玩笑的根本原因而難過。
顧鳶想起南惜說的那些話，他原本沒打算好好活下去。體檢，疫苗，恐怕都只是應付。
鼻尖一陣酸脹時，她的手忽然被握住，頭頂傳來輕而真摯的嗓音：“老婆，我愛你。”
路過的陌生人猝不及防瞪大眼睛，那種誤入偶像劇片場般的驚訝目光正好和顧鳶對上。
顧鳶無比尷尬地躲閃開，捏了下男人的腰：“大庭廣眾你幹什麽？”
男人將她手握得更緊：“想告訴你別擔心。”
她心口一顫。
祁景之擡起她的手吻了吻：“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你擔心。”
說好的一百歲，絕不食言。
*
這次打完疫苗，祁景之不敢有一點馬虎。
把註意事項給嚴旭發了一份，嚴格按照忌口安排午餐，並取消最近一周的晚宴和飯局。
還讓家中機器人也調整為特殊的養生菜單。
終於在下次去醫院抽血時，成功檢測出抗體。
從防疫站出來，顧鳶一身輕松，拉著他跑向路邊賣雪糕的老爺爺：“想吃什麽？我請你。”
六七月盛夏，強忍著戒冰一周多，她知道多難受。
這次的表現她很滿意，值得嘉獎。
選了兩個可愛多，一個草莓味一個海鹽味，顧鳶吃的是藍色，海鹽味。
這款可愛多有一個浪漫的名字，叫藍朋友。
“可惜你沒有當過男朋友。”燥熱的空氣烘熱冰淇淋，她舔掉流動的甜味，語氣夾著點遺憾。
他一只手拿冰淇淋，一只手握她：“你想要我當男朋友，現在也可以。”
顧鳶擡頭，滿臉揶揄：“只準牽手的那種男朋友也可以嗎？”
他果斷拒絕：“不可以。”
“沒誠意。”顧鳶扯唇撇嘴，“誰家男朋友是一步登天的啊。一個月牽手，三個月接吻，超過一年才能上床。”
祁景之思慮兩秒，說：“那就白天當男朋友，晚上當老公。”
男人這副堅守底線打死不吃虧的做派逗笑了她：“祁景之，你真會想。”
祁景之嘴上不留情：“當初你饞我身子的時候，也沒好到哪兒去。”
“……”顧鳶用冰淇淋堵他嘴。
他咬一口她的海鹽味，依然笑得壞：“我知道，你早就想摸我腹肌了。”
“……”
事到如今他也不藏著掖著：“實話告訴你，我是故意練給你看的。”
“也是故意不穿好衣服。”
“就是沒想到，你這麽容易上鉤。”
顧鳶從不辯駁她饞他身子這件事：“那你當初裝什麽貞潔烈男？”
路邊有人，他摟住她的腰低沈耳語：“怕你得到太容易，不珍惜。”
顧鳶半邊身體被燙得酥麻，縮了縮脖子：“還騙我說不是第一次。”
男人無奈輕笑著松開她的腰。
那段彼此試探，算計博弈的關系，如今回想也挺有意思：“騙你，你不也信了？”
“才沒信。”她仰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哪個身經百戰的像你一樣，磨磨蹭蹭找不到地方？”
“……”
她一字一頓，語氣十分認真：“祁景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倒也沒有，那段時間她幾乎不主動找他，以至於他曾懷疑自己，是不是哪方面服務有欠缺。
他已經努力表現得不像個毛頭小子，但畢竟實戰經驗為零。
男人思索的眼神被她盡收眼底，壞壞笑著，香甜呼吸貼到他耳邊：“其實，你第一次技術真的很差。”
“……”
沒等他反應過來，顧鳶轉頭拿著冰淇淋跑了。
怔楞中回神的男人失笑，長腿闊步跟上去。
“顧鳶——”
“你別過來！”
“躲什麽躲？有本事你今晚不回家。”
顧鳶底氣十足：“那是我家！”
如今兩人大多住在她醫院對面的新房裏。
追了半條街終於追到，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軟綿綿被他揉進懷裏：“等著，今晚讓你知道什麽叫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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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外的同事都熟悉, 就是給他們科室取名叫“老年人科”的那幾個，顧鳶到VIP樓層值班室，詳細問了值班醫生祁玥的情況。
“這把年紀哪有血管不堵的, 你婆婆身子骨已經算硬朗了。放心, 她的情況用不著開刀，我們用最好的藥，盡量減少副作用。”同事安慰她, “你得慶幸這次剛好到醫院檢查出來, 沒拖得更嚴重。”
不管什麽病, 早發現總是好的, 目前還只是輕微的腦血管堵塞。
顧鳶舒了口氣：“那拜托你們了。”
“客氣, 都自己人。”
小時候媽媽還開玩笑, 說不管什麽家庭, 家裏最好有個醫生，畢竟所有人都免不了生病。
如今她是這個家裏唯一的醫生，得知祁玥住院, 好幾個親戚略過祁景之，直接聯系她問情況。
為了不打擾祁玥休息，兩人在同事安排的茶歇室吃晚餐。
顧鳶剛接完一個親戚的電話，把祁玥病情用通俗易懂的說法解釋了一遍，今天晚上已經是第四遍。
她口幹舌燥，杯裏的菊花茶一口悶掉。
祁景之幫她剝的蝦肉已經堆成座小山丘。顧鳶說足夠了，他還是繼續剝：“多吃點兒, 你可是我們家頂梁柱。”
顧鳶笑著張嘴, 他餵給她一只。
從古到今，世上男人大多愛面子，顧子平縱然寵老婆, 在家什麽都聽丁敏惠的，在外人面前卻還是端著一家之主的架子，不想因為妻管嚴被笑話。
可祁景之似乎無論什麽場合，在誰面前，都毫不掩飾地袒露他愛她，尊重她，甚至附庸於她。
他的朋友兄弟乃至所有親戚都知道，他看重她勝過自己的臉面，和所謂的男性尊嚴。連同那些笑話的眼光也讓他甘之如飴。
愛老婆不是什麽醜事，人生得一所愛，就得讓全世界知道，讓她成為天底下最幸福的老婆，肆無忌憚享受最好的一切。
顧鳶不是戀愛腦，再懷念的少女心事，再意難平的青蔥過往，都不足以讓她全副身心交給一個男人，信任一個男人，把未來和前途與他牽扯到一起。
但祁景之值得。
他好到讓她不忍心辜負，也想拿未來去賭一賭，跟他百年好合。
“老公。”她突然起了小孩般的幼稚心思，朝他伸出左手小拇指，“我們拉勾吧。”
祁景之擡眉看過來：“拉什麽勾？”
一邊問著，一邊摘下剝蝦的手套。手上雖然沒什麽油，卻還是拿紙巾擦了擦。
顧鳶用小拇指勾上他的小拇指。
“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到一百歲。”輕柔的吻落在他臉頰，“我們都要。”
“好。”男人虔誠回吻著她，大拇指印上，“一百年，不許變。”
沒在一起那些年，祁景之抽煙喝酒往死裏折騰，一直是她心中一根刺，總擔心他有什麽沒查出來的毛病。
她只希望他健健康康，別的都可以不重要，並要求他所有的體檢報告必須給她過目。
結紮已經被發現，沒什麽好瞞的了，那天顧鳶哄了哄，祁玥也不再罵兒子，接受了這個事實。六月底，徐醫生給祁景之安排體檢，報告直接發到她這裏來。
血液指標都正常，所有片子也沒有問題，肺部結節經過調養，比去年小了很多。
看見乙肝檢測報告上顯示抗體陰性的時候，顧鳶著實嚇到了，還好沒有感染病毒，問過他，說去年才補過一針。
周五下午沒手術，她向季安仁請了半天假，親自開車去祁景之公司把人接出來，扭送到疾控中心打疫苗。
醫院流程她更熟，這邊也有認識的同行，掛號繳費她全程代辦。祁景之跟在她身後，像個聽話的好大兒。
同行一邊準備藥劑一邊忍不住笑出聲：“你老公真乖。”
兩人的八卦都有聽說，但親眼見到的還是少數，以為那些甜蜜恩愛的傳言只不過是豪門對外粉飾的公關套路，最好也不過尋常夫妻那樣，卻沒想到祁景之在她面前這麽唯命是從。
愛都從眼睛裏溢出來，一點藏不住。
顧鳶無心和別人討論她的婚姻生活，禮節性回了個笑容，開玩笑似的問：“你們疫苗存放沒問題吧？他說每年都有來補一針，結果還是沒抗體。”
同行語氣認真下來：“你老公這種情況還是很少見，個人身體素質不同，抗體轉陽的概率也不同，但照理說他每年都打，應該不會。”
顧鳶也納悶，她上次打乙肝疫苗還是十多歲，抗體留存到現在還不用補，這人到底什麽奇葩生理構造？
等疫苗打完，同行突然想起來什麽，提醒兩人：“註意事項記得看一下。”
她點點桌上的宣傳冊。
都知道打完疫苗要註意飲食，以免出現炎癥和不良反應，顧鳶拿起來看了看，問：“這個是不是會影響轉陽概率？”
同行點頭：“當然會。”
“……”她嘴角一抽，把科普宣傳冊扔到祁景之手上，意味深長地望著他。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忌煙酒茶咖啡和一切飲料，忌辛辣忌發物忌冰。
很顯然，他一條都沒遵守過。
祁景之也明白自己犯錯了，以前堅信老人言——醫生的話聽一半，不必全聽，打疫苗沒出現過不良反應，所以這些註意事項從不放心上。
他對顧鳶的情緒變化很敏感，當即去拽她手：“老婆。”
顧鳶涼颼颼睨他。
“bb。”他旁若無人地低聲哄，“我這次保證聽話。”
“行了你倆別膩歪了。”醫生清了清嗓，“後面等著呢。”
顧鳶板著臉拽他起身：“走了。”
出診室他又叫她：“老婆。”
顧鳶手裏攥著本花花綠綠的冊子，心情卻灰悶悶，勉強應了一聲：“嗯。”
他知道她心裏不舒服，一方面因為他拿身體開玩笑而生氣，另一方面也因為他拿身體開玩笑的根本原因而難過。
顧鳶想起南惜說的那些話，他原本沒打算好好活下去。體檢，疫苗，恐怕都只是應付。
鼻尖一陣酸脹時，她的手忽然被握住，頭頂傳來輕而真摯的嗓音：“老婆，我愛你。”
路過的陌生人猝不及防瞪大眼睛，那種誤入偶像劇片場般的驚訝目光正好和顧鳶對上。
顧鳶無比尷尬地躲閃開，捏了下男人的腰：“大庭廣眾你幹什麽？”
男人將她手握得更緊：“想告訴你別擔心。”
她心口一顫。
祁景之擡起她的手吻了吻：“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你擔心。”
說好的一百歲，絕不食言。
*
這次打完疫苗，祁景之不敢有一點馬虎。
把註意事項給嚴旭發了一份，嚴格按照忌口安排午餐，並取消最近一周的晚宴和飯局。
還讓家中機器人也調整為特殊的養生菜單。
終於在下次去醫院抽血時，成功檢測出抗體。
從防疫站出來，顧鳶一身輕松，拉著他跑向路邊賣雪糕的老爺爺：“想吃什麽？我請你。”
六七月盛夏，強忍著戒冰一周多，她知道多難受。
這次的表現她很滿意，值得嘉獎。
選了兩個可愛多，一個草莓味一個海鹽味，顧鳶吃的是藍色，海鹽味。
這款可愛多有一個浪漫的名字，叫藍朋友。
“可惜你沒有當過男朋友。”燥熱的空氣烘熱冰淇淋，她舔掉流動的甜味，語氣夾著點遺憾。
他一只手拿冰淇淋，一只手握她：“你想要我當男朋友，現在也可以。”
顧鳶擡頭，滿臉揶揄：“只準牽手的那種男朋友也可以嗎？”
他果斷拒絕：“不可以。”
“沒誠意。”顧鳶扯唇撇嘴，“誰家男朋友是一步登天的啊。一個月牽手，三個月接吻，超過一年才能上床。”
祁景之思慮兩秒，說：“那就白天當男朋友，晚上當老公。”
男人這副堅守底線打死不吃虧的做派逗笑了她：“祁景之，你真會想。”
祁景之嘴上不留情：“當初你饞我身子的時候，也沒好到哪兒去。”
“……”顧鳶用冰淇淋堵他嘴。
他咬一口她的海鹽味，依然笑得壞：“我知道，你早就想摸我腹肌了。”
“……”
事到如今他也不藏著掖著：“實話告訴你，我是故意練給你看的。”
“也是故意不穿好衣服。”
“就是沒想到，你這麽容易上鉤。”
顧鳶從不辯駁她饞他身子這件事：“那你當初裝什麽貞潔烈男？”
路邊有人，他摟住她的腰低沈耳語：“怕你得到太容易，不珍惜。”
顧鳶半邊身體被燙得酥麻，縮了縮脖子：“還騙我說不是第一次。”
男人無奈輕笑著松開她的腰。
那段彼此試探，算計博弈的關系，如今回想也挺有意思：“騙你，你不也信了？”
“才沒信。”她仰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哪個身經百戰的像你一樣，磨磨蹭蹭找不到地方？”
“……”
她一字一頓，語氣十分認真：“祁景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倒也沒有，那段時間她幾乎不主動找他，以至於他曾懷疑自己，是不是哪方面服務有欠缺。
他已經努力表現得不像個毛頭小子，但畢竟實戰經驗為零。
男人思索的眼神被她盡收眼底，壞壞笑著，香甜呼吸貼到他耳邊：“其實，你第一次技術真的很差。”
“……”
沒等他反應過來，顧鳶轉頭拿著冰淇淋跑了。
怔楞中回神的男人失笑，長腿闊步跟上去。
“顧鳶——”
“你別過來！”
“躲什麽躲？有本事你今晚不回家。”
顧鳶底氣十足：“那是我家！”
如今兩人大多住在她醫院對面的新房裏。
追了半條街終於追到，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軟綿綿被他揉進懷裏：“等著，今晚讓你知道什麽叫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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