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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 我這人就這樣,只對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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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 我這人就這樣,只對你這樣。……

薛嬗第一個點讚她朋友圈, 並私聊她:【幹嘛呢?】

【一會兒落地,要不要約飯?】

薛總日理萬機,總算想起來她。顧鳶看了眼剛還在這兒撒嬌, 接了通工作電話才不情不願回到辦公桌後的男人, 歪在沙發靠背上敲字:【不了,你忙吧。】

【我也要哄我那嬌氣的老公。】

動不動就說不愛他,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哪來那麽多敏感細膩的情緒。

原來每次當著同事朋友面不喜歡秀恩愛, 都被他暗戳戳拿小本記在心裏。

顧鳶無聲嘆了嘆, 捧著杯子喝他剩下的咖啡。

他還是嫌奶茶店做咖啡太甜, 她說沒加糖, 可能是放的牛奶甜。

確實挺甜的。

靜謐的午後, 無人打擾的空間, 她看著落地窗前認真工作的男人, 心裏不禁泛起絲絲縷縷的甜。

其實她也會計較,這樣的周末他得工作,不能陪她悠閑地待在家裏, 想抱就抱,想親就親,想幹什麽幹什麽。只不過這些情緒她習慣藏在心底,冒出一點點苗頭,就被她理智摁下。

她一直覺得成年人的世界不能太感情至上,太多東西要顧慮要權衡。

可他面對感情的心理似乎還停留在少年時期,很多時候不願講道理。就像那首西語歌唱的那樣, 不管不顧, 時刻讓她感受到朝氣蓬勃的,熱切的渴望。

顧鳶最近想學鋼琴,小時候爺爺讓她學, 她不喜歡,看過他彈鋼琴的樣子,卻又開始感興趣。

人到底是感情動物,愛屋及烏是本能,就連他會的,她也希望自己能會一些。

龍湖山莊的那架三角鋼琴廢了,不然可以直接搬到別墅。那天讓嚴叔幫忙處理掉,嚴叔很納悶,問是怎麽壞掉的,兩人一致緘默不言。

其實顧鳶也不懂,是被撞壞,還是進了太多水。

下班後,祁景之帶她去買鋼琴。一架三角的放在別墅,一架電鋼琴放在租屋。

住單元樓怕噪聲擾民,顧鳶執意選了電鋼。

她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堅持學,或許只三分鐘熱度,但想著就算她半途而廢,將來孩子也能用。

孩子的事尚未提上日程,之前想過婚禮後準備,但祁景之聽說她要參與季安仁實驗室的國家級課題,說再緩緩,等她忙完。

這種節骨眼讓她懷孕生孩子,有點良心都幹不出來。

回去後祁景之挪動家具,給她的電鋼琴安排個好位置,頂上還放了花瓶。

又怕靠墻背光,練琴壞眼睛,訂購了護眼大路燈,沒半小時就從店裏送來。

顧鳶看他忙活,忍不住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只是心血來潮玩一玩,哪用這麽大動幹戈。

男人打開大路燈,整個客廳頓時亮了好幾倍,這才滿意地笑著走過來,歪進沙發裏抱住她:“壞了顧主任的眼睛,我可賠不起。”

顧鳶“噗嗤”一笑:“什麽顧主任?”

“未來首都醫院的顧大主任。”他低頭吻她唇,“我預定了。”

“預定什麽預定?”顧鳶戳戳他胸口,嚴肅道,“祁景之,我希望你這輩子不要去醫院,不要跟我在婚姻之外有任何關系。”

男人笑著摟緊她腰:“那你現在還是我甲方。”

雖然只是甲方的一個小嘍啰。

“……項目合作也除外。”顧鳶親他一口,“總之照顧好你的身體,如果有哪兒不舒服,及時跟我說。”

“知道了。”溫熱吐息鉆入她頸窩,“顧醫生,我現在就有點兒不舒服。”

顧鳶又軟又麻,縮了縮脖子:“哪兒不舒服?”

“這兒。”他牽住她手,帶過來,“腫了。”

“……”

“幫我消消腫。”

顧鳶笑起來,輕揉著:“紮一針?”

熟悉的字眼勾起男人心底本能的畏懼,配合上她的力道,受不住“嘶”了一聲:“幹什麽?想要我命?”

她歪頭調侃他:“要命你給嗎?”

祁景之怎麽能讓自己落下風,扣住她肩膀,將人按倒在沙發上。

“明知故問。”窸窣間伴著摩擦的水聲,喑啞地滲入她耳朵。

顧鳶喜歡昏暗的環境,第一次這麽亮,他眼神的變化,每個微妙的神態都被照耀得無所遁形,身體脈絡和契合的角度也那麽清晰。

她閉上眼,被他咬住耳垂:“怎麽不看了?”

她蜷縮著輕叫一聲,手指嵌入他臂膀的肌肉:“太亮了……”

以為她覺得光線刺眼,祁景之抽掉脖子上松垮垮掛著的領帶,順便把襯衫也脫下來,扔到地毯上,蓋住那一小片柔軟浸潤的蕾絲布料。

領帶蓋住雙眼,曾摩挲過無數次的絲滑的涼意,就這樣奪走她所有的視覺。

閉眼看不到,睜眼也看不到,只有邊緣滲進絲線般的微光。

感官因此被無限放大。

最後那刻,耳垂被咬得生疼,顫抖的嗓音抵進最深處:“西西,我的寶貝……”

臥房沒開燈,溶溶月光滲入滿室慵懶的空氣,顧鳶把他的領帶掛在床頭,風吹起來,在泛著藍調的冷白光線裏搖搖晃晃。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眉骨,掠過高挺的鼻梁,在鼻端點了一下,再點他嘴唇。

作亂的手指被握住,男人喑啞嘆息:“是你說要睡覺的。”

說累得沒辦法自己洗澡,連手指都不想動,只想睡覺,所以他放過她,忍著覆蘇的躁動幫她洗澡,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這會兒她卻又沒困意了。

女人輕柔的嗓音也泛著啞:“祁景之,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嬌氣?”

“沒有。”他把她的手塞進被窩,搭自己腰後,“你才嬌氣,兩次都不行。”

顧鳶擰他一把:“那是你時間太久。”

“久不好嗎?”男人笑得坦蕩,仿佛在討論什麽正經話題,“也不用你動,爽那麽多次,我還想跟你換換。”

“……”什麽鬼話連篇。

顧鳶滿臉正色:“我是說,你作為男人應該大度一點。”

“大度?”他垂眼瞄她,“你這是看上別人了,在給我打預防針?新歡舊愛和氣生財?”

“祁景之!”知道他是在逗她玩,還是忍不住被氣笑。

“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手掌覆在她腰後,把人摁緊在懷裏,呼吸貼著她眉心,字字滾燙,“覺得我太敏感是不是?怪我太黏人?顧鳶,你的一點風吹草動,對我來講都不是小事。我做不到你那麽淡。”

耳畔貼著他劇烈的心跳,胸口也變得滾燙。

“你說我嬌氣也好,敏感脆弱也好,我這人就這樣,只對你這樣。”

全世界都可以與他無關,可她是他的命,無論如何也要牢牢攥著。

“要不要你自己決定,還沒辦婚禮,反悔趁早。”

她仰起臉,蜻蜓點水般吻在他唇上。

男人眼底濃郁的墨色倏然散開,故意僵硬著表情:“別以為我很好哄。”

她又親了一口,眨眨眼:“不好哄嗎?”

他低頭啃咬她的唇,在她脖子上也做了標記:“bb,多哄哄我。”

其實他真的很好哄,她不必為他做太多事,哪怕冷落他不管他,只要說兩句好聽話,他就不舍得與她計較任何。

*

顧鳶跟他學鋼琴的願望終究落空。

他們實在不能心無旁騖地一起練習,摸著摸著手,就莫名其妙地摸到床上。

她只好在附近琴行報了個班。

婚禮在即,夏若玩笑道:“學這麽認真,你不會要在婚禮當天獻藝吧?”

“怎麽可能。”那天她不打算在臺上說一句話,當個美麗的道具就好。祁景之會說就多說,她社恐。

“對了。”葉子琪湊過來,“接親游戲怎麽玩?安排好了嗎?要不要提前溫習?”

這倆都要參與送親隊伍,也是第一次作為新娘親友參加婚禮,激動又期待。

顧鳶搖搖頭:“簡單點吧。”

他們早在劍橋的大聖瑪麗教堂盟過誓,那是獨屬於他們兩個的婚禮,他來到她曾披襟斬棘孤身奮戰的地方,對他們而言有特別的意義。

而即將舉辦的這場婚禮,更多是為圓父母長輩的心願,向所有人宣告他們此生不渝的決定。

南家和顧家的長輩都傳統,顧昭那幾個小姑娘也想熱鬧熱鬧,接親環節依然保留。

顧鳶聽說過南惜結婚時的游戲,伴郎團被整得夠嗆,連花錢都不能避免的狼狽。

她不希望祁景之那天太過狼狽。

為了空出婚禮的假期,祁景之加班到十點才回來。

顧鳶正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對著眼花繚亂的游戲道具楞神。

紙牌,投壺,鈔票槍,挑戰提問……都見多了,沒一個讓人眼前一亮。

手裏只拿了一份卡通圖案的結婚誓約書,這是必要環節,不能少。

“怎麽了?”祁景之挨著她坐下。

顧鳶從身側拿出幾副圓框墨鏡:“喏,給你們好兄弟準備的。”

“……”男人嘴角一抽,“我不用戴吧?”

這種搞笑東西,勢必影響他顏值。

顧鳶想了想,點頭:“你應該……可以不戴。”

祁景之這一問,倒給她提供了靈感。

“老公把那個給我。”她指了指茶幾角落的紅色大骰子。

祁景之拿過來遞給她。

“馬克筆也給我。”

他照做。

祁景之不知道她要幹什麽,蹲在旁邊看。

骰子只有一面通過,其中四面印著不一樣的整蠱項目,什麽全員俯臥撐,倒立唱歌,學狗叫,喝特調飲品——擅長黑暗料理的薛嬗正好有用武之地。

當伴郎是挺有奉獻精神的。

顧鳶下筆時,短暫同情猶豫了幾秒,但還是狠了狠心。

“全員俯臥撐”前加了“伴郎”二字,“倒立唱歌”也加了“伴郎”,“喝特調飲品”,“學狗叫”的全是“伴郎”。

翻到“親新娘一下”那面,她笑了笑,在骰子上畫了個一筆成型的愛心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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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西西:護老公也是不講道理的[狗頭]

七夕快樂!!![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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