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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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本就妊娠反應嚴重，看到崔秀被輪的視頻，險些把苦膽都吐出來。
她懷了孩子，那群男人藥勁正發作，根本就不管這些，見她出血，用身下的床單擦了擦血，以為是來的經血，幹的更兇更猛，隨之而來，血越來越多。
崔秀被下了藥，處在藥物致幻的作用下，不知是愉悅還是痛苦，可能人已經麻痹了，出了那麽多的血，人也不知道疼，繼續糾纏著幾個身上刺著紋身、膀粗腰圓的男人浴血奮戰……
事情發展超出我的預料，崔秀後半夜被緊急送去醫院搶救，醫生為保住她的命，只能切除她的子宮，剝奪她做媽媽的資格。
只是不這麽做，一旦宮腔大出血，就會有生命危險。
我有些慌，我和魏青易、馮娜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事情鬧大了，他們未必能逃脫法律制裁，我也不能善終。
魏青易電話打過來，對我一頓劈頭蓋臉質問：“你臨時變更計劃，為什麽沒有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你下藥陷害你姐，一旦被追責，遭殃的不是她，而是你！你這是變相施暴！”
我蹙眉，一頭霧水。
“找人輪奸崔秀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電話那端，魏青易頓住。
剎那光景，他駁斥：“我明知道崔秀有可能懷了我的孩子，我還找人輪她？你真當我魏青易是沒有人性的畜生嗎？”
魏青易告訴我說他臨時有事兒要去處理，都顧不上打電話告訴我，他根本就沒有去酒店，遑論見到崔秀，還找人下藥弄她！
我啞然。
如果不是我，不是魏青易，崔秀這樣的罪魁禍首，就只能是馮娜了！
—
崔秀的事情持續發酵，只是一天的時間，江城政商兩界大變天。
崔秀外公因涉嫌貪汙受賄、瀆職等嚴重職務犯罪行為，被紀檢委采取留置措施，他下面一眾提拔上來的司法幹警，因與其裙帶關系，紛紛停職查辦。
秦萍這個跋扈慣了的局長千金，本想為崔秀報仇雪恨，不想，秦局長一倒臺，她直接嚇軟了腿，在公安機關上門以涉嫌利用影響力受賄罪執行逮捕時，膝蓋一軟，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崔江州也沒能逃脫法網，他公司幹的那些違法犯罪勾當，在自己老丈人這個大靠山倒臺後，被稅務機關介入調查。
崔秀在經過那晚至黑至暗的淫趴後，變得精神失常，在警方找到她，就馮娜提供的報警材料，傳她去警局問話，她直接發瘋，也不管剛剛手術完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赤著腳，穿著寬松的病服，逃到了外面。
崔秀本想逃回家尋求崔江州和秦萍的幫忙，未料到她的父母早就被司法機關一鍋端，而等待她的，同樣也是法律的制裁和審判。
警方找到崔秀家，勸她乖乖配合調查，還說考慮她剛做完手術不久，不會拘留她，但是崔秀根本不聽，她瘋了一樣大喊大叫，拿著刀和警察對峙。
見崔秀持械，警方預備采取強制措施，不想，處在癲狂狀態中的崔秀，直接點了家裏的房子，一邊說著瘋話，一邊往大火熊熊燃燒的房子裏倒汽油。
沖天火光裏升騰一團一團黑煙，高溫炙烤，灼化了人的肌膚。
警方從火場裏逃了出來，他們救不了崔秀，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消防，但終究無濟於事。
聽現場辦案的刑警說，崔秀發出一聲聲瘋癲的大笑後，嘶啞喊道：“季凡白，你害慘了我！”
崔家一家人覆滅，或是死，或是難逃法律制裁，我沒有唏噓，也沒有感受到勝利的喜悅，只是松了一口氣，生出一種一切總算是要結束了，自己不用再活得這麽累了的欣慰。
魏青易找到我，告訴我說崔秀懷的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是季凡白的，是她酒吧買醉，一夜情後懷上的種。
“你姐死的這麽慘，可以說她是咎由自取，但是她再如何算計，也算計不過季凡白。”
魏青易抿唇，目光沈了沈，“找人輪了崔秀的人，是季凡白，馮娜不過是替他擔了虛名！”
魏青易說季凡白知道我用他的手機發消息給崔秀，想看崔秀栽跟頭兒的人不止是我和馮娜，季凡白比任何人都希望崔秀出事兒。
“你可以認為季凡白是為了你才針對崔秀，但圈子裏都已經傳開了，季凡白馬上要和省委政法委書記的女兒袁沅領證結婚，說白了，誰都想攀高枝，季家也不例外，袁家可比秦家的紅色背景深多了，要想順利聯姻，崔秀對於季凡白來說，是必須要鏟除的障礙。”
聽魏青易這麽說，一時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利用了誰。
“戚未，事到如今，你還要留著你肚子裏的孩子嗎？”
我面無表情，靜靜地聽著魏青易的字字句句，不管是季凡白借刀殺人，還是季凡白要娶高門子女入門，我面上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但是提到孩子，我臉上的冷漠，漸漸皸裂。
“他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兒拋棄他。”
“你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一個完整的親情，為什麽還要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受苦？你一定要讓他和你一樣嗎？”
我沒有吱聲，擡手撫上小腹，感受腹腔裏，已經三個月大的小家夥，傳遞給我的生命力。
魏青易蹙眉，問我：“你愛季凡白，所以才想留下他的孩子，對嗎？”
“愛這個字眼，太沈重，我從來沒有奢望過。”
二十五歲，早就過了會憧憬“一生只愛一個人”的年紀，擺在我面前的，不止是現實的殘酷，還有人性的考驗。
擡起頭看魏青易，我難得沖他笑了笑。
“今天聽你說了這麽多，我對我的人生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和規劃。”深呼吸一口氣，“我們相遇的時間不太對，不然，我想我們應該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魏青易握緊拳，眼底有情緒在翻湧，我不是看不懂，也不是不明白。
我的一句戲謔之言，他當了真並照做；為了成全我，幫我隱瞞懷孕的事情，不惜和崔秀撕破臉。
只是這世間的恩情，不能拿愛情去衡量，更不能拿婚姻作賭註。
我莞爾，“聽說你家裏已經幫你挑選好了結婚對象，提前祝你新婚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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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懷了孩子，那群男人藥勁正發作，根本就不管這些，見她出血，用身下的床單擦了擦血，以為是來的經血，幹的更兇更猛，隨之而來，血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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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超出我的預料，崔秀後半夜被緊急送去醫院搶救，醫生為保住她的命，只能切除她的子宮，剝奪她做媽媽的資格。
只是不這麽做，一旦宮腔大出血，就會有生命危險。
我有些慌，我和魏青易、馮娜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事情鬧大了，他們未必能逃脫法律制裁，我也不能善終。
魏青易電話打過來，對我一頓劈頭蓋臉質問：“你臨時變更計劃，為什麽沒有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你下藥陷害你姐，一旦被追責，遭殃的不是她，而是你！你這是變相施暴！”
我蹙眉，一頭霧水。
“找人輪奸崔秀的人，難道不是你嗎？”
電話那端，魏青易頓住。
剎那光景，他駁斥：“我明知道崔秀有可能懷了我的孩子，我還找人輪她？你真當我魏青易是沒有人性的畜生嗎？”
魏青易告訴我說他臨時有事兒要去處理，都顧不上打電話告訴我，他根本就沒有去酒店，遑論見到崔秀，還找人下藥弄她！
我啞然。
如果不是我，不是魏青易，崔秀這樣的罪魁禍首，就只能是馮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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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秀的事情持續發酵，只是一天的時間，江城政商兩界大變天。
崔秀外公因涉嫌貪汙受賄、瀆職等嚴重職務犯罪行為，被紀檢委采取留置措施，他下面一眾提拔上來的司法幹警，因與其裙帶關系，紛紛停職查辦。
秦萍這個跋扈慣了的局長千金，本想為崔秀報仇雪恨，不想，秦局長一倒臺，她直接嚇軟了腿，在公安機關上門以涉嫌利用影響力受賄罪執行逮捕時，膝蓋一軟，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饒。
崔江州也沒能逃脫法網，他公司幹的那些違法犯罪勾當，在自己老丈人這個大靠山倒臺後，被稅務機關介入調查。
崔秀在經過那晚至黑至暗的淫趴後，變得精神失常，在警方找到她，就馮娜提供的報警材料，傳她去警局問話，她直接發瘋，也不管剛剛手術完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赤著腳，穿著寬松的病服，逃到了外面。
崔秀本想逃回家尋求崔江州和秦萍的幫忙，未料到她的父母早就被司法機關一鍋端，而等待她的，同樣也是法律的制裁和審判。
警方找到崔秀家，勸她乖乖配合調查，還說考慮她剛做完手術不久，不會拘留她，但是崔秀根本不聽，她瘋了一樣大喊大叫，拿著刀和警察對峙。
見崔秀持械，警方預備采取強制措施，不想，處在癲狂狀態中的崔秀，直接點了家裏的房子，一邊說著瘋話，一邊往大火熊熊燃燒的房子裏倒汽油。
沖天火光裏升騰一團一團黑煙，高溫炙烤，灼化了人的肌膚。
警方從火場裏逃了出來，他們救不了崔秀，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消防，但終究無濟於事。
聽現場辦案的刑警說，崔秀發出一聲聲瘋癲的大笑後，嘶啞喊道：“季凡白，你害慘了我！”
崔家一家人覆滅，或是死，或是難逃法律制裁，我沒有唏噓，也沒有感受到勝利的喜悅，只是松了一口氣，生出一種一切總算是要結束了，自己不用再活得這麽累了的欣慰。
魏青易找到我，告訴我說崔秀懷的孩子，不是他的，也不是季凡白的，是她酒吧買醉，一夜情後懷上的種。
“你姐死的這麽慘，可以說她是咎由自取，但是她再如何算計，也算計不過季凡白。”
魏青易抿唇，目光沈了沈，“找人輪了崔秀的人，是季凡白，馮娜不過是替他擔了虛名！”
魏青易說季凡白知道我用他的手機發消息給崔秀，想看崔秀栽跟頭兒的人不止是我和馮娜，季凡白比任何人都希望崔秀出事兒。
“你可以認為季凡白是為了你才針對崔秀，但圈子裏都已經傳開了，季凡白馬上要和省委政法委書記的女兒袁沅領證結婚，說白了，誰都想攀高枝，季家也不例外，袁家可比秦家的紅色背景深多了，要想順利聯姻，崔秀對於季凡白來說，是必須要鏟除的障礙。”
聽魏青易這麽說，一時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利用了誰。
“戚未，事到如今，你還要留著你肚子裏的孩子嗎？”
我面無表情，靜靜地聽著魏青易的字字句句，不管是季凡白借刀殺人，還是季凡白要娶高門子女入門，我面上都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但是提到孩子，我臉上的冷漠，漸漸皸裂。
“他是我的孩子，我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兒拋棄他。”
“你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一個完整的親情，為什麽還要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受苦？你一定要讓他和你一樣嗎？”
我沒有吱聲，擡手撫上小腹，感受腹腔裏，已經三個月大的小家夥，傳遞給我的生命力。
魏青易蹙眉，問我：“你愛季凡白，所以才想留下他的孩子，對嗎？”
“愛這個字眼，太沈重，我從來沒有奢望過。”
二十五歲，早就過了會憧憬“一生只愛一個人”的年紀，擺在我面前的，不止是現實的殘酷，還有人性的考驗。
擡起頭看魏青易，我難得沖他笑了笑。
“今天聽你說了這麽多，我對我的人生有了更清晰的認識和規劃。”深呼吸一口氣，“我們相遇的時間不太對，不然，我想我們應該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魏青易握緊拳，眼底有情緒在翻湧，我不是看不懂，也不是不明白。
我的一句戲謔之言，他當了真並照做；為了成全我，幫我隱瞞懷孕的事情，不惜和崔秀撕破臉。
只是這世間的恩情，不能拿愛情去衡量，更不能拿婚姻作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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