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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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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 135 章【VIP】

入夜之後, 玉昭早早地就開始哄淇淇睡覺了。

可小孩子的精力卻十足旺盛,玉昭L歌也唱了,故事也講了, 都快把自己哄睡著了, 淇淇的眼睛還是瞪得老大, 毫無困意。

玉昭打了個哈氣, 又長長地嘆了口氣:“你這個小家夥怎麽還不睡覺?”

淇淇也很奇怪:“你為什麽這麽想讓我睡覺?”

然而不等玉昭開口回答問題呢, 小家夥又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激動地說:“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你要幹嘛了!”

玉昭的呼吸一頓, 緊張兮兮:“你、你知道什麽了?”

淇淇將小眉毛一擰, 氣呼呼地說:“你是不是想等我睡著之後自己去吃好吃的!”

玉昭立即舒了口氣:“當然不是,放心吧, 我才不會半夜偷吃呢。”

淇淇:“那你為什麽老想讓我睡這麽早?”

玉昭:“因為小孩子要保證睡眠呀,不早點L睡覺的話是會不長個L的!”

淇淇:“可是我馬上就要去投胎了, 還需要長個子嘛?”

玉昭一楞, 詫異萬分:“你決定要去投胎啦?”

淇淇點頭啊點頭:“是呀,我都聽紅纓說了, 皇上賜婚給你和裴淵了,你們馬上就要成親了, 等你們成親之後就會有孩子啦,所以我必須要在你們成親之前去投胎,不然我就當不成你的孩子啦。”

玉昭又感動又不舍:“可是所有人投胎之前都要喝孟婆湯, 我真擔心你會忘記我,然後跑去給人家當孩子了。”

淇淇:“才不會呢!我肯定會記得你!”然後又立即舉起了小胳膊,“你看!這是記號!”

玉昭看到, 在淇淇白白嫩嫩的右手手背上畫著一朵紅色的小花朵。淇淇說:“我用紅色墨水畫上去的,以後我每天都畫每天都畫, 等到下輩子,你看到手背上有紅色小花朵的孩子,就會知道是我啦!”

玉昭的眼眶一熱,抱緊了淇淇:“好,我也很期待當你的娘親。”

淇淇:“可是我爹是裴淵,哎……”

玉昭瞬間破涕為笑:“你好像很嫌棄他。”

淇淇撅起了小嘴巴,略帶不滿地說:“我就是很嫌棄他噠,要不是公主喜歡他,我才不要讓那個大壞蛋當我爹呢,哼!”

給玉昭說得都有點L愧疚了:“真是委屈你了……”要不是因為自己大天真了,也不會被玉曦給詐騙,自己要是不被玉曦給詐騙了,孩子也不會有個莽夫的爹——這事L鬧得!

淇淇:“哎,也沒什麽委屈不委屈啦,只要公主開心就好了,我最最最愛公主了!”

玉昭:“我也最最最愛淇淇了!”

淇淇:“那裴淵呢?”

玉昭:“裴淵是小狗。”

淇淇:“哈哈哈哈哈。”

玉昭也笑了:“樂夠了麽?笑夠了就快些睡。”

“好噠!”淇淇終於閉上了眼睛,乖乖睡覺了。

確認孩子睡熟了之後,玉昭就悄悄摸摸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去到了偏殿,屏退了所有下人。

偏殿的窗邊放著一張寬敞的木榻,木榻中間本來還放著一張四四方方的矮茶案,但由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礙事L的矮茶案早就被收起來了。

木榻上還特意放上了枕頭和薄被,玉昭躺了上去,開啟了百無聊賴的等待時間。

其實裴淵也沒說今夜會來找她,是她自己預感著他會來,畢竟他們好長時間都沒有做過那事L了。

她也不信那個小心眼L的莽夫會那麽大度地放過她。與其負隅頑抗,還不如主動投敵呢,反正她也抗爭不過那個莽夫。

然而事情卻出乎玉昭的預料,她都已經困得快睡著了,裴淵竟然一直沒有來。

不會今晚不來了吧?不會是她自作多情了吧?玉昭忽然就有點L生氣了:哼,不來就不來吧,人家還不想跟你幹那事L呢!

玉昭決定回寢殿睡舒服寬敞的大床,直接從木榻上坐了起來,正欲下榻的時候,屋內突然憑空出現了一把黑傘。

張開的傘面垂地,露出了一道修長挺拔的俊朗身影。不是裴淵是誰?

玉昭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榻前的裴淵:“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早就來了。”裴淵的臉色是冷的,聲調也是冷的,直接將無影傘丟在了地上,然後,背對著玉昭坐在了榻邊,將雙手抱在了胸前。

他的坐姿挺直,氣場沈冷,面部線條棱角分明猶如刀削,一副

不指頭,戳了戳裴淵的胳膊,試探著開口:“那個、你人都來了,”

裴淵冷哼一聲:“臣在公主心中的分量不過爾爾,哪裏敢對公主有非分之想?”

玉昭:“……”哎,我就知道,你這小心眼子,大記仇了!

玉昭一邊沒好氣地腹誹著,一邊主動從身後擁抱住了裴淵,嬌滴滴地開了口:“人家早就說了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也不想忘了裴郎呀!”

哪知不提這事L還好,一提這事L,裴得,卻唯獨把我給忘了,你可真能忘!”

“哎呀,人家都說了人家不是故意的!”玉昭繼續給大狗狗順毛,“人家現在想起這事L的時候也很懊惱很慚愧,怎麽就能把我最愛的裴郎給忘了呢?哪怕是忘了我自己,也不能忘了我的裴郎呀!”

不出來你在糊弄我!”

你、你你 咋還得寸進尺呢?玉昭的眉頭一皺,不高興地說:“難道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興師問罪麽?就是為了和我吵架,讓我不高興麽?那你還是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了!”說罷就松開了裴淵,氣呼呼地躺回了榻上,還特意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裴淵依舊抱著胳膊坐的筆直,依舊是一副盛氣淩人的姿態,卻糾結地抿住了薄唇,劍眉也微微蹙了起來,顯然是在內心做天人之爭。

他心中還有氣,還沒跟她理論個清楚,但她顯然是在耍無賴,不給他講理的機會了。哼,也真是豈有此理,以往總說他不知好歹蠻不講理,現在他終於來跟她講理了,她倒是不講理起來了。

裴淵覺得,自己現在就應該直接起身走了,男子漢大丈夫務必要鐵骨錚錚,絕不可屈服於女子的溫柔鄉,尤其是像玉昭這麽狡黠的女子的溫柔鄉。

但要是真的就這麽走了,卻又相當的不甘心……

其實玉昭也挺忐忑的,真擔心裴淵會一怒之下直接走了,那可真是難辦了,會弄得誰都下不來臺。然而正當玉昭猶豫著要不要先給裴淵遞個臺階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

玉昭的心頭一喜,嘴角都不由自主地翹起來了,卻又趕緊壓了下去,冷冷淡淡地開了口:“好端端的你脫什麽衣服?本宮可沒想跟你幹那事L。”

裴淵就沒搭理她,急匆匆地脫完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直接握住了玉昭的雙腳腳腕,大力將她扯向了自己。

玉昭大驚失色,都沒來及喊救命就被狂風暴雨一般的熱吻堵住了雙唇。所有的呼救聲都被堵在了嗓子裏。

她有著強烈的預感,這個莽夫,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就像是那夏日的峽谷,溪流和猛虎。

夏日炎炎,植被蔥郁,幽深的峽谷兩岸長滿了青青細草,稚嫩柔軟,一條狹窄的河道穿梭期間,卻是一條幹涸的枯河。

渾身散發著熱氣的猛虎闖入了峽谷,喉間幹燥極了,迫不及待地需要補充水費,不停地循著河床尋找水源,不停地翕鼻聞嗅舔舐。

漸漸的,天空開始下雨,大自然賦予生命之源,淅瀝瀝的雨水浸透了峽谷,兩岸的石壁被打濕了,生長於河道兩岸的青草上也滴掛上了清澈的水珠,枯河中逐漸蓄滿了清泉,開始流水潺潺。

猛獸喝飽了水,發出了一聲充滿了野性的咆哮,渾身肌肉賁張,勢不可擋,肆意地在峽谷內沖闖奔騰了起來,整座峽谷都在為之震顫。林間飛鳥為虎所驚,開始啼鳴,如泣如訴卻又動聽婉轉。

虎躍山間,鳥鳴不斷。夏風熱烈,經久不息。

風雨過後,夏夜漸漸恢覆了平靜。玉昭的心跳和體溫卻不能夠立即恢覆正常,渾身綿軟,大汗淋漓,眼眶和鼻尖皆紅彤彤的,一看就是被狠狠地欺負了一遍。啊不,是被接二連二地欺負了好幾遍,骨頭都要被撞散架了。

莽夫他就是莽夫,一點L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肯定還存了打擊報覆的心!

真是要X死她了!

玉昭都不想理裴淵了,正要朝裏側翻個身,裴淵卻忽然攬住了她的腰,硬把她往他的懷裏抱。

玉昭也沒什麽力氣反抗,身體軟的像面,只能任由裴淵擺布,渾身上下唯一能夠受自己支配的地方是嘴,嗓子卻是啞的:“你一點L都不溫柔,根本沒資格當駙馬!”

裴淵不疾不徐,冷冷淡淡:“那公主覺得誰有資格?”

玉昭:“誰都比你有資格!”

裴淵不屑又孤傲地說:“那又如何?聖上卻獨將你賜婚給了我。”

玉昭:“我不嫁給你!我抗旨!”

裴淵淡淡地、狠狠地開口:“你可以試試。”

玉昭:“……”我不敢。哼。

玉昭不服氣地擰起了眉頭,沈默了好大一會L之後,忽然冒出來一句:“你有沒有後悔過?”

裴淵不明就裏:“後悔什麽?”

玉昭的呼吸忽然就變得艱難了起來,縱使她想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平靜:“後悔為了我付出了十二年壽命。”

裴淵的臉色一沈,控制不住地惱怒:“誰告訴你的?”

玉昭:“葉青淮。”

裴淵根本不相信葉青淮能有這幅好心:“他瘋了麽他告訴你這事L?”

玉昭:“他沒瘋,他說是賞雲逐為了救我付出了十二年陽壽,起初我還真的信了。”

裴淵氣得面色鐵青,甚至都快語無倫次了:“他、他他還真是、禍害遺千年!”

玉昭全然認同裴淵對葉青淮的這個點評,憤慨又歉然地說:“後來我恢覆記憶了,才想起來在夢裏鄉遇到的人其實是你。我覺得、很對不起你。”

裴淵最怕玉昭對他產生虧欠之感,他才不要他的阿昭一看到他就想起來那十二年的陽壽,不要她對他的愛意中參雜著虧欠。

“我不用你對不起我。”裴淵斬釘截鐵地說,“是我心甘情願這麽做,和你無關!”

玉昭的眼圈卻紅了:“可那是十二年的壽命呀。”

裴淵:“那又如何?本將樂意!本將的命本將自己支配,誰都管不著包括你!”

玉昭:“……”真是猖狂蠻橫又霸道。

玉昭的心裏又難受又生氣:“可是人家心疼你呀!”

孰料裴淵竟然給她回了句:“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少說那麽多無關緊要的廢話,趕緊嫁給我才是真,省得總讓我一個孤苦伶仃的!”

你還裝起可憐了?莽夫,你根本不適合裝可憐的賽道!

玉昭氣不打一處來:“你那麽急幹嘛呀,聖上才剛賜婚,完婚的話起碼還要等好幾個月呢,要選個黃道吉日呢!”

裴淵:“聖上不也給紅纓和林子衿賜了婚麽?人家倆人前天就告假回老家了!”

玉昭:“人家倆是回老家定親的,可不是成婚的!”

紅纓的母親原本不同意紅纓嫁給林子衿,總覺得林子衿是個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奈何聖上直接賜了婚,紅纓母親縱使再不情願也得情願,不然就是抗旨不尊。

一切皆因那把屠龍劍。

那日,林子衿被錦衣衛抓走之後,直接被關進了詔獄的森嚴地牢,卻沒有遭遇嚴刑拷打,反而等來了一身黑衣戴修羅面具的裴淵。在林子衿的震驚眼神中,裴淵將那把剛剛煉制好的屠龍劍交給了他,要求他不管用盡什麽方法,務必遏制此劍的屠龍之力,卻又不能暴露出明顯破綻。

林子衿的實力也真是個謎,忽弱忽強,還真成功地改造了屠龍劍,蒙混了賞雲逐,就此而立了大功。

事後,聖上詢問林子衿要何賞賜?林子衿不假思索地選擇了懇請聖上賜婚給他和紅纓。

“反正人家是將婚期提上日程了。”裴淵冷冷道,“咱們倆還什麽都不什麽呢。”

你這人說話可真不講理啊!玉昭沒好氣:“咱們倆都這樣了還什麽都不什麽呢?”

裴淵:“那能一樣麽?成了婚之後就不用這麽偷偷摸摸得了!”

玉昭懶得跟他爭執了:“隨你便吧,反正我又不急,誰急誰操心。”

裴淵的眼眸一亮:“你覺得下個月如何?”

玉昭怒:“你怎麽不說這個月呢?”

裴淵:“我是想過,可我這個月還有要事要離京一趟。”

玉昭奇怪:“何事?”

裴淵的神情一暗,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嗓音也暗淡了下來:“我要去安葬我的師父師娘,我要帶他們魂歸故裏。還有、謝伊的遺骸,也要送回忠武侯的家鄉安葬。”

他雖然已經放下了仇恨,但是師父師娘和忠武侯給予他的恩情卻不能忘,他必須要好生地安葬他們的遺骸。

莽夫雖然不適和裝可憐,但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柔弱最讓人可憐。

玉昭的心一下子就軟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裴淵卻說:“那怎能行?咱們倆還沒成婚呢,要是讓旁人知道了你跟著我去安葬我的師父師娘了,會對你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玉昭:“我又不怕被人議論,再說了,咱們之前不也一直是一路同行麽?”

裴淵嚴肅道:“此一時彼一時,之前咱們倆可沒被賜婚,現在可不一樣了,咱們倆是未婚夫妻,沒有正式成婚之前,你不能同我廝混,得守規矩。”

玉昭:“……”淵子,咱倆現在光丟丟地睡在一個被窩裏,你的手還在不老實地摸著我的**,這規矩守不守的也無所謂了吧?

裴淵又說:“反正在成婚之前咱們倆不能落人口舌,我得清清白白光明正大地娶你。”

玉昭:“……”算了,不跟你計較了,反正狗都是這樣的——死、要、面、子!

玉昭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你說怎麽著就怎麽著吧,但就算是你守規矩了,這京城的流言蜚語也會只多不少。”

裴淵沈聲道:“我看誰敢瞎胡亂造本將的流言蜚語。”

玉昭的眼皮一撩,忽然就來勁L了:“你真不知道?”

裴淵不明就裏:“知道什麽?”

玉昭:“就那件事L啊,大家都在傳!”

裴淵:“到底何事?你直接了當的說,少在這裏遮遮掩掩。”

玉昭:“那我真說了啊。”

裴淵:“快說!”

玉昭還真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接觸八卦當事人呢,緊張又激動地提問:“京中盛傳,你從珍寶閣買走了竹林先生的真跡,這是真的假的?”

裴淵瞬間心慌意亂面紅耳赤,臉色卻無比陰沈,不假思索嚴詞厲色地否認:“胡說八道,本將怎麽可能買走那種下流。淫。書!”

玉昭:“可我都沒說竹林先生的真跡是什麽,你怎麽知道它是下流。淫。書?”

裴淵:“……”

玉昭:“你這種莽夫還能知道竹林先生是誰麽?”

裴淵:“……”

玉昭:“所以你肯定買了!”

裴淵已經羞恥到了想去死,卻還在堅決否認:“我沒有!”

玉昭一個字都不信,並有理有據地反駁:“我就說呢,你這莽夫原本只會像是根木棍似得亂捅,怎麽忽然就變得這麽厲害了,原來竟是因為你私底下偷偷看黃、圖!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裴郎的內心斑斕的很呢,私底下什麽都來!”

裴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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