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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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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VIP】

偏殿做書房用了, 沒有床,僅在靠窗戶的位置擺了一張臥榻。

臥榻中間還擺著一方紅木茶幾,裴淵擡腳就把茶幾給踹下了去, 而後將玉昭放到了臥榻上, 欺身壓了下去。

沁涼夜色中, 他的體溫極其燥熱, 沈重的鼻息噴在玉昭的臉上, 燙得玉昭滿面羞紅。

她臉上的眼淚還沒幹,濕漉漉的雙眼中充斥著驚詫:“你、你大半夜跑來一趟, 就是為了和我幹這事兒?”

“那不然呢?”玉昭的身上只穿著一層單薄的寢衣, 裴淵直接把她的褲子給扒了。

玉昭的雙腿一涼,臉更熱了:“這還沒到十五呢。”月初才剛過而已, 他怎麽忽然就想叉了她?

□*□

玉昭渾身上下瞬間紅透了,白皙的肌膚上霎時就泛起了一層旖旎的紅暈, 身體在不由自王地顫抖, 心肝兒也在顫抖,實在捉摸不透裴淵的心思, 自己的心思也因此而瞬息萬變了起來,既感覺欣喜、愉悅、激動, 又倍感愧疚、忐忑和不安,因為她隱瞞了裴淵真相。

裴淵要是知道他師傅師娘的遭遇,還會願意如同此刻一般與她親密無間麽?

他不會的。他只會厭惡她。

玉昭的內心忽然生出了一股抵觸的情緒, 不想再和他這麽不清不楚地發展下去了,沒有結果的,不會有結果的。與其到最後兩相生厭, 不如快刀斬亂麻,直接斷了這種關系!

然而就在玉昭想要推開裴淵的時候, 裴淵忽然跪在了榻邊,扯著她的雙腿將她拉向了自己,俯身,深吻。

玉昭先是渾身一僵,繼而就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蛾眉半蹙,似痛苦又似愉悅。

她那清明的思緒也被弄亂了,神情逐漸迷離了起來,如同柔軟的蛇一般緩緩扭動著身體,要不是他一直用雙手抱著她的腿,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軒窗半開,明亮的月光打在了玉昭的臉上,將她那俏麗面容上浮現出的紅暈照耀的分毫畢現,她的眼神也是朦朧的,像是夜色中映照著星光的長河。

不能這樣呀。她心裏想著。但身體上的刺激感卻不停地扭轉著她的想法,逐漸改變了她起初的決定:我不要推開他,我喜歡這樣,我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只要能夠隱瞞他一輩子,我就能一直和他在一起!

我要一直一直隱瞞著他,這輩子都不能讓他找到真相!

突然一個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一道光,剎那間醉生夢死神魂顛倒,悸動的眼淚立即溢了出來,一邊哭泣一邊尖叫。

裴淵起身,覆壓在了她的身上,她以為他會直接開始,但他沒有,他動了手。

從來沒有這樣過,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又將她弄丟了一次。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玉昭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了,臉頰上額頭上皆布滿了細汗,烏黑的發絲淩亂的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眼眶濕紅,眼神有些渙散,看起來扉糜極了。

裴淵的衣衫也是淩亂的,高束起的長發早已垂下了好幾縷,被她用手抓的。他更是熱的不行,脫外袍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了什麽,將手摸入了前襟,拿出來了一只胭脂雪色的翡翠玉鐲,也不問玉昭喜不喜歡,直接抓起了她的左手,不由分說地將鐲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月光之下,玉鐲流光溫潤,晶瑩透亮,如同用淺粉色的冰雕琢出來的,清透極了。

玉昭詫異萬分:“送我的?”

裴淵的耳根是熱的,內心有些羞恥,根本不好意思去看她,一直低著頭,邊匆匆忙忙地脫衣服,邊用一種渾不在意的語調“嗯”了一聲,好似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一樣。

玉昭卻震驚了——竟然沒否認?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溫潤的觸感不斷自手腕上傳來,月光與翡翠相接,散發出了瑩潤又柔和的光芒,玉昭又不可思議又倍感驚喜。她喜歡這只玉鐲,情不自禁地心潮澎湃。這還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呢。

但玉昭還是很納悶:“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買禮物了?”就他這種莽夫,還有這種細膩心腸呢?

裴淵卻沒回答玉昭的問題,直接抓起了玉昭的腿,扛到了自己的雙肩上。玉昭大驚失色,以為他又要大刀闊斧地開幹呢,結果他竟不再像是以前一樣著急了,緩慢耐心地研麼了起來。

玉昭卻要被他給麼死了,刺激的癢感漸續遞增,不斷堆積,第一次如此急切的渴望他,。

“你快點啊,快開始啊!”玉昭一邊急躁地推著他的手臂一邊哭著催促,“快給我呀。”

裴淵的體內當即湧起來了一股沖動,耐心瞬間耗盡,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但他還有筆帳沒跟她算呢,越發惡劣地蹭麼了起來,嗓音粗啞卻沈冷:“我今天來找你了。”

玉昭面頰緋紅急不可耐,家,我入宮了!”

裴淵:“我要在府上等你,你的人不讓,說你沒允許我等。”

允許呀,不是我的事兒,你不能賴我呀。”

裴淵冷聲質問:“憑什麽賞雲逐能在府內等?我卻不行?你這闔”

玉昭:“……”淵子,你怎麽不考慮一下自己的名聲問題呢?誰敢隨隨便便地放你這種亂臣賊子進家門啊?!

玉昭有些氣悶,但現在實在是有求於他,苦苦哀求:“裴郎,裴郎,人家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求求你了快給我吧好裴郎,人家受不了了!”

裴淵卻還是不給她:“你這些天為什麽不去找我?”

玉昭:“我在學騎馬,我沒時間!”

裴淵:“有時間約著賞雲逐一起去騎馬,沒時間找我?”

玉昭:“……我、我我沒有約他,他說他會騎馬,可以教我。”

裴淵更氣了:“我不會騎馬?為什麽不讓我教你?”他縱橫沙場多年,騎馬的技術還比不上一個賞雲逐?

玉昭備受折磨,急切難耐:“下次一定!下次一定!你快給我呀!”

她都被麼生氣了,一雙美麗的杏仁眼中含了兩汪晶瑩的眼淚,蛾眉微微蹙著,緋紅色的面頰上盡顯不滿和嗔怨。

裴淵的心裏依舊憋著一股惡氣,行動卻不如語言那般兇狠了,唯恐會讓她不舒服。雖然他也很著急很渴望,畢竟折磨著她也是在折磨著自己,但還是十分溫柔地滿足了她。

終於融為一體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先輕柔地口口了一會兒,直到她徹底適應了自己,才逐漸口口了起來。

玉昭真是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狗還沒改變吃屎的惡習呢,裴淵竟然能改掉莽夫的粗魯臭毛病,一點兒都沒讓她難受。

這是一場極為愉悅的床笫之事,從來沒有這麽愉悅過。玉昭感覺裴淵像是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一脈一樣,技術突飛猛進,令她從一開始就欲罷不能。

結束時,他也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即離開她,耐心等待著她那股勁兒過去了之後才和她分開,然後又抱著她翻了身,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玉昭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面人兒,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融化了一般,這種徹底被叉透了的感覺,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她越想越覺得奇怪。

“你去勾欄兒聽曲兒了啊?”玉昭奇怪地詢問。

裴淵沒好氣:“那種烏煙瘴氣之地我才不屑去。”

玉昭:“那你就是去象姑館學習了。”

裴淵:“……”

玉昭:“不然你怎麽忽然變得這麽老道了?”

裴淵的臉頰一熱,語氣卻十足孤冷:“當然是本將自己琢磨出來的。”

“就你?!”玉昭一個字都不信,“我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都不信你這種莽夫能在男女之事上琢磨出來這麽多花樣!”

裴淵抿緊了薄唇,耳尖通紅,既羞恥又不服。

玉昭原本還以為他會再嘴硬的狡辯幾句呢,結果等到裴淵再度開口的時候,聽到他說的卻是:“那你這次舒服麽?”

他的語氣低沈,帶著幾分緊張和忐忑。

玉昭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心道:你這問的是什麽羞恥的問題呀?讓人家怎麽回答?

裴淵緊張了半天也沒等到玉昭的回話,索性不等了,自己又說了句:“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不舒服了。”

玉昭:“……”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忽然對我這麽好了?

玉昭擡起了腦袋,用一種看怪物的奇異眼神看著裴淵:“現在開始回答驗證問題,答對了才能證明你是真裴淵,不然就是假的!”

裴淵:“?”

玉昭:“你要給你以後的媳婦兒當什麽?”

怎麽又扯到這事兒上了?

裴淵羞臊不已,冷冷回答:“什麽也不當!”

玉昭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滿目驚恐地看著他:“你是假裴淵!”說罷又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胸,泫然欲泣地說,“人家不清白了!”

裴淵都被氣笑了:“那你準備怎麽辦?”

玉昭:“我、我不活了我!”說著就要用腦袋撞墻。

裴淵趕緊拉住了她,無奈道:“別鬧了。”

玉昭:“那你說,你要給你以後的媳婦兒當什麽?不說我就只能去死了!”

裴淵無計可施,咬了咬後槽牙,氣悶地回了兩個字:“當狗。”

玉昭長長地舒了口氣,覆又躺回了裴淵的胸膛上,一邊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他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頰一邊心滿意足地稱讚道:“小狗狗越來越聽話了。”

裴淵:“……”訓狗呢在這兒?

裴淵立即將臉別到了一邊去,好似不想讓玉昭摸一樣,開口時,語氣又冷又沈:“麽王口口聲聲地說著喜愛臣,心裏卻還惦記著別的男人,當真是大氣量。”

玉昭冤枉的要死:“我惦記誰了我?”

裴淵:“不是說想要和賞雲逐一起去橫渠國麽?”

玉昭的神情一僵,心中慌亂,唯恐他會察覺出自己的卑劣私心,忙不疊說道:“那是因為賞雲逐說他喜歡我,你又不願意承認你喜歡我,我才會難過地想跟他走。”

裴淵:“……”還怨我了?

裴淵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三分,但還是很惱火:“那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也配去喜歡你?”

玉昭哼了一聲:“你不喜歡,還不允許人家喜歡麽?”

裴淵急切地脫口而出:“我何時說我不喜歡了?”

玉昭:“……”還質問我你何時說過?你都說過好幾次了!

玉昭氣急敗壞:“狗不可以嘴硬,嘴硬的狗不是好狗,壞狗找不到媳婦兒!”

裴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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