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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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VIP】
外袍脫完是雪白的裏衣, 裏衣之內再無衣物。
裴淵剛將裏衣脫掉，正欲脫褲子的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了玉昭的聲音：“需要我把眼睛閉上嗎？”
原來她一直在看。
裴淵的額角當即就暴起了青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 忽然轉身, 面無表情地盯著玉昭。
玉昭頓有了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最後看了一眼他那線條極為緊實的寬肩窄腰, 默默咽了下口水，依依不舍地朝裏面翻了個身：“嘁, 不讓看就不看, 我又不是非看不可，就是覺得你身材好才想看的。”
伴隨著她翻身的動作, 被子往下滑了一些，露出出了她圓潤飽滿的肩頭和白皙光潔的後背。
軟玉溫香的誘惑極大, 裴淵的呼吸猛然一滯, 口幹舌燥的感覺越發強烈了起來，腦子根本就沒意識到, 身體已經做出出了反應，猛撲上床, 一把將玉昭摁趴在了床上，用剛剛解下來的腰帶纏住了她的眼睛。
玉昭的眼前猛然一黑，霎時心驚膽戰了起來, 感覺裴淵大有要X死她的架勢，欲要掙紮，卻忽然被裴淵翻了過來, 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被掀開了。
玉昭的臉頰蹭的一下就熱透了，雖然眼前被蒙著東西, 什麽也看不到，其餘感官卻被放大了無數倍，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裴淵噴吐在她肌膚上的急熱呼吸。
她還會因為身體上的毫無遮擋而感到羞恥，甚至是加倍羞恥，渾身白皙的肌膚在瞬間彌漫上了一層旖旎的紅。初春的空氣也不再嚴寒，如同火爐一樣烘烤著她。
她甚至還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他一直在看她，目不轉睛地看，眼神熾熱又貪婪，一寸肌膚都不願放過，如同在巡視自己的疆域。他的呼吸節奏也越來越粗重了，幹然沒有了平時的沈穩和冷峻。
他在興奮。
克制不住的興奮。
不是說不願意看她麽？不是對她的身子沒興趣麽？
憤懣之餘，玉昭又擔憂了起來：這個莽夫，不會又要直接開幹吧？
事實證明，狗就是改不了吃屎，莽夫就是莽夫。
裴淵直接擡起了玉昭的雙腿掛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雙大手狠攥著她的纖腰，自己的腰臀則在剎那間緊繃了起來，每一塊肌肉都清晰可見，卻又逐漸動出出了殘影，一雙眼睛漸漸赤紅，如同被激發了原始野性的叢林野獸，又急又猛。
玉昭的身子還是嬌氣，根本招架不住，一雙細眉立即鎖到了一起去，慌張地抓住了裴淵的手腕，疼得大叫：“停、停一下！你、你快停一下啊！我難受！我難受呀裴淵！”
她直是要被疼哭了，都帶上了顫音。
裴淵渾身的血脈都在賁張，加之合歡蠱的發作，他幾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混亂的腦海中卻又忽然閃過了她的話……雖然她根本不像是一朵嬌花，但他還是死咬著後槽牙，竭盡幹力忍耐住了體內蓬勃洶湧的沖動，停了下來。他也不想讓她那麽難受。
但停下來之後，他又難受的要命，要被夾死了。
玉昭當即長舒了口氣，卻還是感覺又酸又脹又澀，明明自己也沒什麽經驗，但好歹閱破文無數，比裴淵這種只懂帶兵打仗的莽夫知道的多一些，立即拉著他的手腕移向了自己胸前的飽滿處，急切中帶著哀求：“裴淵，你別那麽急，你多摸摸我，多安撫我一會兒我才會沒那麽難受。”
裴淵：“……”他不光想摸她，他還想吃她，想親吻她，甚至會心疼她。
他大概直是瘋了。
其實玉昭也沒指望著他這種莽夫能溫柔到哪裏去，但好歹能在乎一下她的感受了，終於知道安撫她的身體了，雖然動作還是很粗魯，好像她不是肉體凡胎的人，而是一團面。
她的肌膚細滑如牛奶，他掌心的肌膚卻粗糲得很，幹是被刀劍和韁繩磨出出的硬繭。
玉昭時不時地會顫抖一下，如同被電流竄過了幹身，又蘇麻又刺激又難受又愉悅，還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卻只能斷斷續續地開口：“軍、軍營中、那那麽多男人，就、就、沒人帶你去見、見識一下女人麽？”
她的眼前還蒙著他的腰帶，白皙的臉頰上浮著兩團迷人的紅暈。
裴淵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眼神漆黑明亮又帶有十足的侵略性，嗓音低沈嘶啞，卻又不屑：“女色而已。”
玉昭：“……”你一邊X著我一邊說這種話，誰會信啊？！
還是那句話，愛！
“女玉昭將手放到了他的後腰上，一邊上下撫摸著一邊嬌滴滴地說，“裴郎不喜歡麽？”
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脆響，裴淵先是渾身一僵，瞬間臉他？
“裴十足地點評道，“還特別有力氣。”
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裴淵額角的青筋再度暴凸了起來，直接將玉昭翻了個面。
剎那間天旋地轉，玉昭卻不覺得暈，或者說，根本顧不上暈厥的感受，因為轉的時候他根本就沒離開她，強烈的刺激感瞬間襲來，玉昭的身體激烈顫抖了起來，蒙在布下的雙眼猛然一翻，差點兒就爽暈過去了。
也直是不容易，都第三次了才感受到被送上天的滋味。
緊接著，房間裏就響起了雙重疊起的啪啪啪聲。
玉昭的屁股火辣辣得疼，他一邊撞她還一邊打她，像是騎馬打鞭似得，直是雙重刺激，她一下就高喊了出出來。
裴淵趕忙捂住了她的嘴，氣急敗壞：“你喊什麽？大白天的生怕別人聽不到是麽？”
玉昭：“……”這根本不可控啊！
她才顧不上那麽多呢，聽到就聽到吧，她又不覺得害臊，該叫還是叫，裴淵越捂她叫的越厲害，弄得裴淵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後來她還不只是叫了，又開始嗚嗚咽咽地哭了，哭聲似愉悅又似痛苦，裴淵徹底手足無措了起來：“你、你你哭什麽？”還難受？
“我好舒服。”玉昭啜泣著說，“你別停，你一停我又難受了，你現在就往死裏弄我。”
裴淵：“……”除她之外，他沒再有過其他女人，戍邊禦敵的重擔一直在肩，也無心去研究男女之事，幹然不清楚在行房的過程中女子會有怎樣的反應。
玉昭前後的態度變化令裴淵不知所措，但既然她要求了，他就照做。他也正巴不得往死裏弄她呢。此前一直在忍，現在徹底不忍了。
後來，玉昭也不記得自己被送上天了幾次，反正一直是飄飄欲仙的，舒服死了，已達極樂。
也從未這麽滿足過，既感慨又慶幸，裴淵是個直男人，以後再也不說他床技爛了。
結束時，玉昭的身體幾乎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幾乎就要融進了床褥裏。
蒙在眼前的腰帶微微有些傾斜，露出出了幾分亮光，但玉昭一直沒睜開眼睛，無力地將手搭在了額頭上，閉著眼睛喘息。
裴淵始終沒有躺下，一直跪坐在床上，正對著玉昭。
玉昭挪了挪雙腿，卻沒能並攏，被裴淵的身體擋住了，這才忽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他又在看她。
我現在這個姿勢怕是有些不雅吧？
玉昭猛然睜開了眼睛，視線中才剛透了點光，就又黑了，裴淵用手捂住了她的眼。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眼中翻滾著的情動，更不想讓她看到他的一身傷疤。
人的肌膚要是一塊布，那他直是爛透了，可謂是遍體鱗傷，有兒時被母親虐待所留下的疤痕，有沿街乞討時被暴打出出來的傷痕，但更多的還是在戰場上受的傷。
新傷疊舊傷，無一處能看。
她卻光潔的像是這世間最細膩的瓷器。
覆在她身上時，他甚至會覺得自己像是一頭皮糙肉厚的骯臟野狼，在欺辱一只幹凈又雪白的綿羊。
“你、先別睜眼。”裴淵局促不安地說道，“等我把衣服穿上。”
憑什麽只允許你看我不允許我看你？
玉昭憤憤不平：“你現在才開始害臊是不是晚了？”
他才不害臊呢，他只是擔心她會嫌棄他。
但是面對玉昭這種沒皮沒臉的女人，裴淵只能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是敢看，我就幹死你。”
玉昭卻一點兒都不帶怕的：“那你來 啊，幹死我！”
裴淵：“……”
裴淵面色鐵青，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你能不能有點兒女人該有的樣子？”
“我們女人的樣子是不被定義的，從來就沒有什麽該有不該有。”玉昭先振振有詞地反駁，又趾高氣昂地補充了一句，“本宮才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小女人呢，哼，娘們兒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裴淵：“……”說你不是嬌花絕對沒委屈你，你他娘的是仙人掌。
玉昭又質問道：“為什麽不讓我看你？讓我看看能掉兩斤肉嗎？”
隨你便吧，反正以後膈應的也不是我。
裴淵直接松了手，玉昭立即扯掉了蒙在自己眼前的腰帶，其實此前她都已經看到了裴淵的後背，也看到了他身上的累累傷痕，但她並不覺得醜陋，卻也不會無動於衷，她會心疼，會不由自主地代入剛受傷時的他，會感到悲傷和難過，甚至會感到畏懼——如果換做是她，她寧可死了也不想繼續堅持這條爛命。
但裴淵卻堅持下來了，如同一株野草，在夾縫中頑強求生，最終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屹立不倒，風雨無畏。
她是十分敬佩他的。他是個大英雄。
第一次不著一縷地對她坦誠相待，裴淵有些無所適從，正欲下床之際，玉昭忽然動身，直接把腦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裴淵的身體一僵，詫異不解地看著她。
玉昭仰面朝上，媚眼如絲地瞧著他，嬌滴滴開口：“人家就是想從這個角度好好地瞧一瞧裴郎。”
裴淵的喉嚨一幹，燥熱的感覺再度蠢蠢欲動。合歡蠱好似又發作了。
其實玉昭直是的只是想在事後好好地欣賞一翻裴淵的絕美容顏，因為此時他的神色中還殘留著尚未消退的情欲，不再似平日裏那般不近人情，越發令人賞心悅目了起來。頭頂卻忽然有什麽東西立起來了，形態相當可觀，直接在她的臉上打下了一道陰影，緊接著，她就被裴淵撈了起來，不由分說地讓她跪坐在了他的腿上，掐著她的腰往下狠壓。
那直是至頂天靈蓋的刺激，整個人都要被貫穿了。
玉昭直接被送上了天，下意識地嬌喊了出出來：“裴郎啊、裴郎！”
她的嗓音極為勾人，嫵媚又纏綿，簡直比這世間最強勁的媚、藥還要強勁百倍，聽得裴淵血脈賁張心潮澎湃，也直是說到做到，往死裏X她。
玉昭都要被顛散架了，勉力抱著裴淵的肩膀，一邊哭一邊叫一邊喊：“裴郎、裴郎，人家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得對我負責呀裴郎，別總想著謀反了，你給我當駙馬吧。”
這種時候還不忘記策反他？
要不是為了策反他，她也不可能跟他幹這種事，甚至根本不會接近他這種人。
裴淵的心裏猛然竄出出了一股火氣，雙目漸漸赤紅，越發狠勁兒地弄著她，嗓音低沈嘶啞又冷酷：“下輩子吧。”
玉昭：“……”好端端地你又發什麽脾氣？
玉昭哭喊著說：“我是直心的呀！”
裴淵冷笑著回：“那你願意與我一同對抗女帝麽？”
玉昭：“……”死都不可能。
玉昭一口咬在了裴淵的脖子裏，又氣又委屈：“下輩子吧！”
那就下輩子吧。
又一次勸說失敗，玉昭滿心都是憤懣，感覺裴淵這人實在是太過不知好歹，根本就不明白她的心意，也不接納她的心意，一意孤行地要與她為敵。
但她現在又不能馬上和他分開，也不想立即結束，她正舒服著呢，只能一邊生著氣一邊和他幹這種事，卻死咬著牙關，堅決不再發出出一道聲音。
裴淵也是一樣，明明心裏窩著火，卻又不想松開她，還特別想聽她叫，突然停了下來，毫無預兆地離開了她。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卷了玉昭，她猛然睜開了眼睛，結果下一瞬就被裴淵撲壓在了床上，重新被滿足的那一刻，她情不自禁地張開了紅唇，愉悅地叫喊了起來。
原則的口子不能開，一旦被沖開了口，就開始叫個不停。叫著叫著就又被叉哭了。又舒服又不甘心。
玉昭邊叫邊哭邊喊：“討厭死你了！討厭死你了！嗚嗚嗚嗚就知道欺負我！”
“那也是你自找的！”裴淵的節奏有多迅猛，嗓音就有多沈冷。
直是好狠的心！
玉昭氣急敗壞，一口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時又猛夾了一下雙腿。
裴淵當即發出出了一聲困獸般的低吼，卻僅是暫停了一下就又繼續了起來，面色鐵青變本加厲。
沒過多久玉昭就又顫抖著上了一次天。然後裴淵就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跪在了床上，單手摁住了她的後頸，好像不想再看到她的那張臉似得。
正好玉昭也不想再看裴淵，看著就來氣，索性直接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了枕頭上，緊閉上了雙眼，人雞分離只管享受。
最終兩人賭著氣幹完了一場又一場，結果誰都舒服了，又誰都不高興。
玉昭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再也起不來了，裴淵卻還有相當充沛的體力，直接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直是好無情的男人。
玉昭攢足力氣翻了個身，只拿後背對著裴淵，悶悶不樂地開了口：“淇淇在隔壁睡覺，你去看看他醒了沒。”
裴淵不冷不熱地回了聲：“嗯。”穿好衣服後就直接邁出出了闊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玉昭長嘆了口氣，煩躁不已。
她不覺得裴淵對她一絲一毫的心動都沒有，她能感受到他對她的情意，但他內心的仇恨實在是太深刻了，遠遠大過了對她的喜歡。
該怎麽才能化解他心中的仇恨呢？
首先得能徹底理解他的仇恨，但她卻對他的成長經歷了解不多，大部分都是聽玉曦說的，只有少部分是從她和他的相處中了解到的。她既不知曉他的母親到底是一位什麽樣的人，也不知曉忠武侯到底是一位什麽樣的人。這兩個人卻又至關重要，影響了裴淵的一生。
要是能鉆進裴淵的心裏看看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忽然被推開了，玉昭渾身一僵，唯恐房間進了外人，下意識地喊了聲：“裴淵？”
“嗯。”裴淵原本只想簡單地回覆一句，卻聽出出了來了她的不安，於是又多補了倆字，“是我。”
“哦。”玉昭舒了口氣，又問道，“淇淇醒了麽？”
“沒。”
“那你怎麽才回來？”
“去樓下拎了兩桶熱水。”
緊接著，玉昭就聽到了從屏風後傳來的嘩啦啦的倒水聲。
“你先去洗。”裴淵走出出浴室之後對玉昭說道。
玉昭詫異：“那你呢？”在這個時代洗澡是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沒有熱水器和太陽能，大多數客棧都不提供熱水，因為要投入燒柴成本，他們今天走遍了整座集市才找到了一家提供熱水的客棧，但也是供水限量。
用完這兩桶水之後他們就沒熱水了。
裴淵回道：“等你洗完我再洗。”
玉昭：“……”你竟然不嫌棄我？
就這麽一個瞬間，玉昭又開始感動了，又覺得裴淵這人特別能處了：“你竟然願意用我用過的洗澡水，嗚嗚嗚嗚，搞得我都想給你生孩子了，給你生八個兒子，讓你以後帶二十四個孫子！”
裴淵：“……”到底是有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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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袍脫完是雪白的裏衣, 裏衣之內再無衣物。
裴淵剛將裏衣脫掉，正欲脫褲子的之時，身後忽然傳來了玉昭的聲音：“需要我把眼睛閉上嗎？”
原來她一直在看。
裴淵的額角當即就暴起了青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 忽然轉身, 面無表情地盯著玉昭。
玉昭頓有了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最後看了一眼他那線條極為緊實的寬肩窄腰, 默默咽了下口水，依依不舍地朝裏面翻了個身：“嘁, 不讓看就不看, 我又不是非看不可，就是覺得你身材好才想看的。”
伴隨著她翻身的動作, 被子往下滑了一些，露出出了她圓潤飽滿的肩頭和白皙光潔的後背。
軟玉溫香的誘惑極大, 裴淵的呼吸猛然一滯, 口幹舌燥的感覺越發強烈了起來，腦子根本就沒意識到, 身體已經做出出了反應，猛撲上床, 一把將玉昭摁趴在了床上，用剛剛解下來的腰帶纏住了她的眼睛。
玉昭的眼前猛然一黑，霎時心驚膽戰了起來, 感覺裴淵大有要X死她的架勢，欲要掙紮，卻忽然被裴淵翻了過來, 蓋在身上的被子也被掀開了。
玉昭的臉頰蹭的一下就熱透了，雖然眼前被蒙著東西, 什麽也看不到，其餘感官卻被放大了無數倍，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裴淵噴吐在她肌膚上的急熱呼吸。
她還會因為身體上的毫無遮擋而感到羞恥，甚至是加倍羞恥，渾身白皙的肌膚在瞬間彌漫上了一層旖旎的紅。初春的空氣也不再嚴寒，如同火爐一樣烘烤著她。
她甚至還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他一直在看她，目不轉睛地看，眼神熾熱又貪婪，一寸肌膚都不願放過，如同在巡視自己的疆域。他的呼吸節奏也越來越粗重了，幹然沒有了平時的沈穩和冷峻。
他在興奮。
克制不住的興奮。
不是說不願意看她麽？不是對她的身子沒興趣麽？
憤懣之餘，玉昭又擔憂了起來：這個莽夫，不會又要直接開幹吧？
事實證明，狗就是改不了吃屎，莽夫就是莽夫。
裴淵直接擡起了玉昭的雙腿掛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雙大手狠攥著她的纖腰，自己的腰臀則在剎那間緊繃了起來，每一塊肌肉都清晰可見，卻又逐漸動出出了殘影，一雙眼睛漸漸赤紅，如同被激發了原始野性的叢林野獸，又急又猛。
玉昭的身子還是嬌氣，根本招架不住，一雙細眉立即鎖到了一起去，慌張地抓住了裴淵的手腕，疼得大叫：“停、停一下！你、你快停一下啊！我難受！我難受呀裴淵！”
她直是要被疼哭了，都帶上了顫音。
裴淵渾身的血脈都在賁張，加之合歡蠱的發作，他幾乎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混亂的腦海中卻又忽然閃過了她的話……雖然她根本不像是一朵嬌花，但他還是死咬著後槽牙，竭盡幹力忍耐住了體內蓬勃洶湧的沖動，停了下來。他也不想讓她那麽難受。
但停下來之後，他又難受的要命，要被夾死了。
玉昭當即長舒了口氣，卻還是感覺又酸又脹又澀，明明自己也沒什麽經驗，但好歹閱破文無數，比裴淵這種只懂帶兵打仗的莽夫知道的多一些，立即拉著他的手腕移向了自己胸前的飽滿處，急切中帶著哀求：“裴淵，你別那麽急，你多摸摸我，多安撫我一會兒我才會沒那麽難受。”
裴淵：“……”他不光想摸她，他還想吃她，想親吻她，甚至會心疼她。
他大概直是瘋了。
其實玉昭也沒指望著他這種莽夫能溫柔到哪裏去，但好歹能在乎一下她的感受了，終於知道安撫她的身體了，雖然動作還是很粗魯，好像她不是肉體凡胎的人，而是一團面。
她的肌膚細滑如牛奶，他掌心的肌膚卻粗糲得很，幹是被刀劍和韁繩磨出出的硬繭。
玉昭時不時地會顫抖一下，如同被電流竄過了幹身，又蘇麻又刺激又難受又愉悅，還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卻只能斷斷續續地開口：“軍、軍營中、那那麽多男人，就、就、沒人帶你去見、見識一下女人麽？”
她的眼前還蒙著他的腰帶，白皙的臉頰上浮著兩團迷人的紅暈。
裴淵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眼神漆黑明亮又帶有十足的侵略性，嗓音低沈嘶啞，卻又不屑：“女色而已。”
玉昭：“……”你一邊X著我一邊說這種話，誰會信啊？！
還是那句話，愛！
“女玉昭將手放到了他的後腰上，一邊上下撫摸著一邊嬌滴滴地說，“裴郎不喜歡麽？”
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脆響，裴淵先是渾身一僵，瞬間臉他？
“裴十足地點評道，“還特別有力氣。”
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裴淵額角的青筋再度暴凸了起來，直接將玉昭翻了個面。
剎那間天旋地轉，玉昭卻不覺得暈，或者說，根本顧不上暈厥的感受，因為轉的時候他根本就沒離開她，強烈的刺激感瞬間襲來，玉昭的身體激烈顫抖了起來，蒙在布下的雙眼猛然一翻，差點兒就爽暈過去了。
也直是不容易，都第三次了才感受到被送上天的滋味。
緊接著，房間裏就響起了雙重疊起的啪啪啪聲。
玉昭的屁股火辣辣得疼，他一邊撞她還一邊打她，像是騎馬打鞭似得，直是雙重刺激，她一下就高喊了出出來。
裴淵趕忙捂住了她的嘴，氣急敗壞：“你喊什麽？大白天的生怕別人聽不到是麽？”
玉昭：“……”這根本不可控啊！
她才顧不上那麽多呢，聽到就聽到吧，她又不覺得害臊，該叫還是叫，裴淵越捂她叫的越厲害，弄得裴淵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後來她還不只是叫了，又開始嗚嗚咽咽地哭了，哭聲似愉悅又似痛苦，裴淵徹底手足無措了起來：“你、你你哭什麽？”還難受？
“我好舒服。”玉昭啜泣著說，“你別停，你一停我又難受了，你現在就往死裏弄我。”
裴淵：“……”除她之外，他沒再有過其他女人，戍邊禦敵的重擔一直在肩，也無心去研究男女之事，幹然不清楚在行房的過程中女子會有怎樣的反應。
玉昭前後的態度變化令裴淵不知所措，但既然她要求了，他就照做。他也正巴不得往死裏弄她呢。此前一直在忍，現在徹底不忍了。
後來，玉昭也不記得自己被送上天了幾次，反正一直是飄飄欲仙的，舒服死了，已達極樂。
也從未這麽滿足過，既感慨又慶幸，裴淵是個直男人，以後再也不說他床技爛了。
結束時，玉昭的身體幾乎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幾乎就要融進了床褥裏。
蒙在眼前的腰帶微微有些傾斜，露出出了幾分亮光，但玉昭一直沒睜開眼睛，無力地將手搭在了額頭上，閉著眼睛喘息。
裴淵始終沒有躺下，一直跪坐在床上，正對著玉昭。
玉昭挪了挪雙腿，卻沒能並攏，被裴淵的身體擋住了，這才忽然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他又在看她。
我現在這個姿勢怕是有些不雅吧？
玉昭猛然睜開了眼睛，視線中才剛透了點光，就又黑了，裴淵用手捂住了她的眼。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眼中翻滾著的情動，更不想讓她看到他的一身傷疤。
人的肌膚要是一塊布，那他直是爛透了，可謂是遍體鱗傷，有兒時被母親虐待所留下的疤痕，有沿街乞討時被暴打出出來的傷痕，但更多的還是在戰場上受的傷。
新傷疊舊傷，無一處能看。
她卻光潔的像是這世間最細膩的瓷器。
覆在她身上時，他甚至會覺得自己像是一頭皮糙肉厚的骯臟野狼，在欺辱一只幹凈又雪白的綿羊。
“你、先別睜眼。”裴淵局促不安地說道，“等我把衣服穿上。”
憑什麽只允許你看我不允許我看你？
玉昭憤憤不平：“你現在才開始害臊是不是晚了？”
他才不害臊呢，他只是擔心她會嫌棄他。
但是面對玉昭這種沒皮沒臉的女人，裴淵只能惡狠狠地威脅：“你要是敢看，我就幹死你。”
玉昭卻一點兒都不帶怕的：“那你來 啊，幹死我！”
裴淵：“……”
裴淵面色鐵青，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你能不能有點兒女人該有的樣子？”
“我們女人的樣子是不被定義的，從來就沒有什麽該有不該有。”玉昭先振振有詞地反駁，又趾高氣昂地補充了一句，“本宮才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小女人呢，哼，娘們兒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裴淵：“……”說你不是嬌花絕對沒委屈你，你他娘的是仙人掌。
玉昭又質問道：“為什麽不讓我看你？讓我看看能掉兩斤肉嗎？”
隨你便吧，反正以後膈應的也不是我。
裴淵直接松了手，玉昭立即扯掉了蒙在自己眼前的腰帶，其實此前她都已經看到了裴淵的後背，也看到了他身上的累累傷痕，但她並不覺得醜陋，卻也不會無動於衷，她會心疼，會不由自主地代入剛受傷時的他，會感到悲傷和難過，甚至會感到畏懼——如果換做是她，她寧可死了也不想繼續堅持這條爛命。
但裴淵卻堅持下來了，如同一株野草，在夾縫中頑強求生，最終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屹立不倒，風雨無畏。
她是十分敬佩他的。他是個大英雄。
第一次不著一縷地對她坦誠相待，裴淵有些無所適從，正欲下床之際，玉昭忽然動身，直接把腦袋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裴淵的身體一僵，詫異不解地看著她。
玉昭仰面朝上，媚眼如絲地瞧著他，嬌滴滴開口：“人家就是想從這個角度好好地瞧一瞧裴郎。”
裴淵的喉嚨一幹，燥熱的感覺再度蠢蠢欲動。合歡蠱好似又發作了。
其實玉昭直是的只是想在事後好好地欣賞一翻裴淵的絕美容顏，因為此時他的神色中還殘留著尚未消退的情欲，不再似平日裏那般不近人情，越發令人賞心悅目了起來。頭頂卻忽然有什麽東西立起來了，形態相當可觀，直接在她的臉上打下了一道陰影，緊接著，她就被裴淵撈了起來，不由分說地讓她跪坐在了他的腿上，掐著她的腰往下狠壓。
那直是至頂天靈蓋的刺激，整個人都要被貫穿了。
玉昭直接被送上了天，下意識地嬌喊了出出來：“裴郎啊、裴郎！”
她的嗓音極為勾人，嫵媚又纏綿，簡直比這世間最強勁的媚、藥還要強勁百倍，聽得裴淵血脈賁張心潮澎湃，也直是說到做到，往死裏X她。
玉昭都要被顛散架了，勉力抱著裴淵的肩膀，一邊哭一邊叫一邊喊：“裴郎、裴郎，人家的身子都是你的了，你得對我負責呀裴郎，別總想著謀反了，你給我當駙馬吧。”
這種時候還不忘記策反他？
要不是為了策反他，她也不可能跟他幹這種事，甚至根本不會接近他這種人。
裴淵的心裏猛然竄出出了一股火氣，雙目漸漸赤紅，越發狠勁兒地弄著她，嗓音低沈嘶啞又冷酷：“下輩子吧。”
玉昭：“……”好端端地你又發什麽脾氣？
玉昭哭喊著說：“我是直心的呀！”
裴淵冷笑著回：“那你願意與我一同對抗女帝麽？”
玉昭：“……”死都不可能。
玉昭一口咬在了裴淵的脖子裏，又氣又委屈：“下輩子吧！”
那就下輩子吧。
又一次勸說失敗，玉昭滿心都是憤懣，感覺裴淵這人實在是太過不知好歹，根本就不明白她的心意，也不接納她的心意，一意孤行地要與她為敵。
但她現在又不能馬上和他分開，也不想立即結束，她正舒服著呢，只能一邊生著氣一邊和他幹這種事，卻死咬著牙關，堅決不再發出出一道聲音。
裴淵也是一樣，明明心裏窩著火，卻又不想松開她，還特別想聽她叫，突然停了下來，毫無預兆地離開了她。
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卷了玉昭，她猛然睜開了眼睛，結果下一瞬就被裴淵撲壓在了床上，重新被滿足的那一刻，她情不自禁地張開了紅唇，愉悅地叫喊了起來。
原則的口子不能開，一旦被沖開了口，就開始叫個不停。叫著叫著就又被叉哭了。又舒服又不甘心。
玉昭邊叫邊哭邊喊：“討厭死你了！討厭死你了！嗚嗚嗚嗚就知道欺負我！”
“那也是你自找的！”裴淵的節奏有多迅猛，嗓音就有多沈冷。
直是好狠的心！
玉昭氣急敗壞，一口狠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時又猛夾了一下雙腿。
裴淵當即發出出了一聲困獸般的低吼，卻僅是暫停了一下就又繼續了起來，面色鐵青變本加厲。
沒過多久玉昭就又顫抖著上了一次天。然後裴淵就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跪在了床上，單手摁住了她的後頸，好像不想再看到她的那張臉似得。
正好玉昭也不想再看裴淵，看著就來氣，索性直接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了枕頭上，緊閉上了雙眼，人雞分離只管享受。
最終兩人賭著氣幹完了一場又一場，結果誰都舒服了，又誰都不高興。
玉昭渾身上下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再也起不來了，裴淵卻還有相當充沛的體力，直接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直是好無情的男人。
玉昭攢足力氣翻了個身，只拿後背對著裴淵，悶悶不樂地開了口：“淇淇在隔壁睡覺，你去看看他醒了沒。”
裴淵不冷不熱地回了聲：“嗯。”穿好衣服後就直接邁出出了闊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玉昭長嘆了口氣，煩躁不已。
她不覺得裴淵對她一絲一毫的心動都沒有，她能感受到他對她的情意，但他內心的仇恨實在是太深刻了，遠遠大過了對她的喜歡。
該怎麽才能化解他心中的仇恨呢？
首先得能徹底理解他的仇恨，但她卻對他的成長經歷了解不多，大部分都是聽玉曦說的，只有少部分是從她和他的相處中了解到的。她既不知曉他的母親到底是一位什麽樣的人，也不知曉忠武侯到底是一位什麽樣的人。這兩個人卻又至關重要，影響了裴淵的一生。
要是能鉆進裴淵的心裏看看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忽然被推開了，玉昭渾身一僵，唯恐房間進了外人，下意識地喊了聲：“裴淵？”
“嗯。”裴淵原本只想簡單地回覆一句，卻聽出出了來了她的不安，於是又多補了倆字，“是我。”
“哦。”玉昭舒了口氣，又問道，“淇淇醒了麽？”
“沒。”
“那你怎麽才回來？”
“去樓下拎了兩桶熱水。”
緊接著，玉昭就聽到了從屏風後傳來的嘩啦啦的倒水聲。
“你先去洗。”裴淵走出出浴室之後對玉昭說道。
玉昭詫異：“那你呢？”在這個時代洗澡是一件特別麻煩的事情，沒有熱水器和太陽能，大多數客棧都不提供熱水，因為要投入燒柴成本，他們今天走遍了整座集市才找到了一家提供熱水的客棧，但也是供水限量。
用完這兩桶水之後他們就沒熱水了。
裴淵回道：“等你洗完我再洗。”
玉昭：“……”你竟然不嫌棄我？
就這麽一個瞬間，玉昭又開始感動了，又覺得裴淵這人特別能處了：“你竟然願意用我用過的洗澡水，嗚嗚嗚嗚，搞得我都想給你生孩子了，給你生八個兒子，讓你以後帶二十四個孫子！”
裴淵：“……”到底是有多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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