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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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醫院
一連好幾天，什麽也沒發生。
初霽去上班，寧為宵也會跟著，但是換了個不顯眼的珍珠鳥掛件，同事不會註意更不會問起。
就當初霽以為這樣平淡的日子要繼續下去的時候，她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
看到來電人的時候，初霽沒多思索，起身去了衛生間，低聲問：“餵，媽媽，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很是焦急，“阿霽，你快去看看你弟弟，他在學校把腿摔斷了！”
“啊？”初霽的聲音分貝高了幾分，但冷靜一想，她媽媽一向說話喜歡誇大其詞，繼續問道：“那現在去醫院了嗎？”
“他同學們已經把他送過去了。”宋琬女士在另一頭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初霽趕緊安撫道：“那行，媽媽你把醫院名稱發給我，下午我請個假過去看看，別擔心了，這不是還有我在這呢。”
初霽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她一直跟著媽媽生活，所以剛才說的弟弟其實是她繼父的孩子，兩人沒有血緣上的關系，正在上大學，正巧也在這個城市。
她和對方的年齡相差七歲，平時很少交流，但在同一個城市，初霽偶爾還是會去關照一下對方。
現在出了事，初霽知道說什麽也要過去一趟了，嘆了一口氣，就去找領導請假了。
“今天的工作有問題可以先給我留言，我看到就會回覆的。”初霽在工作群聊裏囑咐完，確認沒有緊急工作了，才收拾東西走了。
【媽媽：[發送位置]】
【媽媽：人就在這個醫院，急診。】
初霽回覆了個“好”，然後就出門打車了。
剛才在公司，寧為宵不方便說話，看到她焦急的樣子的，一出來就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初霽把情況三言兩語說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下自己的猜測，“我媽媽講話就喜歡誇張，應該不是很嚴重。”
“阿姨也是擔心過度。”寧為宵安撫，又狀作不經意問道：“你和你弟弟關系怎麽樣？”
初霽想了想，說道：“還行吧。主要其實我們根本沒多少時間待在一起的，其實不是很熟。”
寧為宵了然點點頭，說道：“原本我以為我很了解你了，但現在看起來，我們似乎更像剛認識的。”
初霽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畢竟說到底游戲裏的她很大一部分是按照設定好的路線走的，成長經歷更是和她毫無幹系。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她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好，我叫初霽，雨後天晴的霽。”
寧為宵無聲地彎了彎唇，學著她的話有模有樣，“你好，我叫寧為宵，春宵一刻的宵。”
說完，兩人都笑了出來，這幾天隱隱心事也似乎被打破了一些。
到了醫院門口之後，初霽不忘叮囑道：“一會進去之後，不管發生什麽，你都先別說話，不然我就不好解釋了。”
寧為宵答應了，今天的他搖晃著小鳥腦袋。
初霽一開始就給她弟弟常松然發了信息，問具體的情況，但是一直沒有回覆，最後她只能先去急診問了，“您好，請問今天是不是有個男生摔了被送過來，剛二十歲，對對對……他現在在哪？”
還沒等醫護人員回覆，初霽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她，“姐，我在這！”
初霽循聲向後看去，常松然此時被兩個同學一邊一個叉著，場面看著還有點好笑。
“謝謝，”初霽不忘對著醫護人員道謝，然後才朝著他過去，挑了挑眉問情況，“怎麽回事？媽媽說你腿摔斷了，我就過來看看。”
常松然撓了撓頭，嘟囔道：“哪有那麽嚴重，早知道就先不告訴媽了。”
“其實真沒什麽事，就是我打籃球的時候沒註意，把腳扭到了，剛剛醫生已經幫我處理好了，”常松然解釋道，忽然又想到，“今天是工作日，姐，是不是耽誤你的工作了啊。”
初霽無奈攤手，“誰讓你不小心的，行了，我的工作還輪不到你操心。”
說著，看了下腳部的情況，裹著紗布都能看出腫了一大片，甚至有些鼓鼓囊囊的。
“今天謝謝你們，這裏有我就行了，要不我先幫你們打個車回學校吧？”初霽轉頭先對兩個同學說道。
兩個同學齊齊道：“沒事的姐姐，朋友嘛，都是小事。”
此時，常松然拼命給兩人使眼色，重咳一聲，“你們自己打車回去吧，我到時候把錢轉給你們。”
兩個同學接受的信號，立馬就順著話離開了。
初霽微微皺眉，“人家好心送你來醫院，到時候記得請頓飯什麽的。”
“知道知道，”常松然連忙說道，“那我們趕緊也走吧。”
“走哪去？”初霽腳步不動，表情冷冷，“你這樣能走嗎，先去給你買個拐杖再走。”
“……”
最後常松然拐著新拐杖，手裏拎著一大袋藥品，站在學校門口，揮手目送初霽離開。
初霽先是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說清楚了常松然的情況，“他沒什麽大事，就是把腳扭到了，已經給他買了藥和拐杖了。”
“嗯……我知道了，等我有空吧，”一邊說著初霽就忍不住皺眉，“我今天已經請了一次假了，這個月不好再請了，等我周末給他送吧。”
掛斷電話的時候，初霽重重嘆了一口氣，感覺接下來又沒有多少清靜日子可以過了，宋琬女士要她每周都給常松然燉一次湯。
這件事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宋琬女士居然相信她的廚藝，她平時基本上就沒進過廚房。
想到廚房，初霽就想到上次的那件事，對著空氣問道：“我記得你是不是廚藝還挺好的，能不能幫幫我？”
沒有回答，初霽奇怪地“嗯”了一聲，以為寧為宵不知道她是在跟他說話，喊了一下名字，“寧為宵？”
還是沒有回答。
一秒鐘的時間，初霽的心忽然沈到了底部，有點慌亂地打開手機，點開游戲，主頁面的寧為宵也顯示著，“他正在有事外出，一會再過來看看吧~”
初霽的心情更糟了，就算是要回去，寧為宵為什麽不跟她說一聲呢，這太突然了，她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
最後拖著身體漫無目的地走，發現自己居然不知覺走到一個蛋糕店面前。
抿了抿唇，初霽走進去給自己買了一塊的巧克力小蛋糕，然後蹲在路邊一口一口地沈默著吃完了。
-
另一邊的寧為宵也不是很好受，他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還躺在醫院裏。
眼神失焦幾秒，反應過來了之後，寧為宵立馬起身準備離開。
“亂動什麽，一醒來就想跑，幸虧我在這看著你，”寧詩情面容冷肅中透著關心，語調從急促到小心，“你怎麽搞的，和你家那個吵架了嗎？”
寧為宵揉了揉額頭，否認道：“當然沒有，你能不能盼我點好的。”
“沒有那你倒在人家家裏好幾天？！”寧詩情皺眉的時候很有威嚴，一般人都怕看到她這幅表情，但寧為宵從小就免疫了，“要不是你助理找不到人，給我打電話，我估計你……別人家裏都沒人知道！”
做生意的人比較講究，最後寧詩情還是把那個字咽了回去，耐下性子問道：“那到底怎麽回事，送過來的時候，醫生說你 至少昏迷三天沒進食了。”
寧為宵看向她，一言不發。
寧詩情：“……”
寧詩情說著就作勢掏手機，“不說是吧，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爸媽。”
“……我餓了。”沈默良久，寧為宵擡了擡下巴，說道。
寧詩情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弟弟，最後還是打電話給助理，讓他送一份熱粥上來。
“寧總，小寧總。”沒一會，助理就把食物送了上來。
寧為宵是真餓了，畢竟好幾天沒進食是真的，待在那邊的時候沒感覺，下次還是得算好時間，回來吃個飯。
寧詩情是真的很忙，他吃個飯的功夫，還打了個視頻會議，這樣的情況下還能過來看他，是親弟了。
他們家的情況是寧詩情負責管理公司，平時忙得不見人影，而寧為宵學藝術出身，就在分公司掛了個藝術總監的職位，純粹就是爸媽怕他又滿世界跑得沒影，想給他找點活幹。
“吃完了該說了吧，我可沒閑功夫跟你在這耗著了。”寧詩情斜了一眼，淡淡說道。
寧為宵讓助理先出去，順便把門帶上，剛剛認真思考了一會，他覺得什麽事瞞不過他親姐，而且以後這種情況可能還需要寧詩情幫忙打掩護。
所以他最後決定，把事情進行一些藝術加工，然後實話實說。真要說事實的話，他總不可能說，他們的世界其實只是別人創造出來的一個游戲吧。
對寧為宵來說可以接受，是因為在另一個世界還有初霽的存在，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個世界就是他們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要接受世界是虛假的，是一件很困難並且很破碎的事。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很荒謬，但姐姐你要相信我。”寧為宵說道。
寧為宵難得露出這麽正式的神色，而且平時基本上是對她名字呼來喝去的，很少會喊姐姐的稱呼，寧詩情不禁坐直了身體，認真傾聽。
“其實是我女朋友初霽，她擁有超能力，所以我這幾天其實是跟著她去了其他的世界，但我只有靈魂過去了，□□被你發現了。”寧為宵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真誠一點。
寧詩情靜靜地看著他，過了許久，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寧為宵！你是不是想死！想找死就直說！別在這扯些有的沒的！！”
嗯，寧詩情的反應也在他的預估之內。
幾乎是轉瞬之間，從小到大積累的經驗讓他從床上滾了下去，躲過了他姐暴怒扔過來的靠枕。
“冷靜！姐姐冷靜！”寧為宵一邊閃躲一邊大喊。
寧詩情已經不吃這套了，“別說喊姐姐了，現在你就是喊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我可以證明！我有證據！”寧為宵掙紮道。
寧詩情坐在沙發上，一幅“我就看看你接下來要怎麽編”的表情，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寧詩情沒事的時候一般都是臭臉狀態的，帶著笑反而是有事的時候。
寧為宵摸了摸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說出自己的證據，“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查，初霽擁有可以和小動物對話的超能力，我們去其他世界拯救失足小動物去了。”
前面一半寧為宵說的可是實話，這個就是游戲本身賦予玩家的超能力，以前的他還以為初霽是有什麽特殊的溝通技巧，現在才知道其實就是游戲設定。
“……現在自己騙人還不算，還拉上人家下水，你怎麽好意思的。”寧詩情一臉不讚同，覺得初霽一個好好的女孩硬生生被寧為宵這個混球帶歪了。
寧為宵說道：“你可真是我親姐。”
寧詩情也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冷哼一聲，“你怎麽會是我親弟弟，我看還是回去讓爸媽做下親子檢測吧。”
兩人眼神對視，仿佛下一秒就大戰在即。
而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初霽突然打了個噴嚏，初霽沒忍住揉了揉鼻頭，“誰呀，是不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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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來電人的時候，初霽沒多思索，起身去了衛生間，低聲問：“餵，媽媽，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很是焦急，“阿霽，你快去看看你弟弟，他在學校把腿摔斷了！”
“啊？”初霽的聲音分貝高了幾分，但冷靜一想，她媽媽一向說話喜歡誇大其詞，繼續問道：“那現在去醫院了嗎？”
“他同學們已經把他送過去了。”宋琬女士在另一頭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初霽趕緊安撫道：“那行，媽媽你把醫院名稱發給我，下午我請個假過去看看，別擔心了，這不是還有我在這呢。”
初霽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她一直跟著媽媽生活，所以剛才說的弟弟其實是她繼父的孩子，兩人沒有血緣上的關系，正在上大學，正巧也在這個城市。
她和對方的年齡相差七歲，平時很少交流，但在同一個城市，初霽偶爾還是會去關照一下對方。
現在出了事，初霽知道說什麽也要過去一趟了，嘆了一口氣，就去找領導請假了。
“今天的工作有問題可以先給我留言，我看到就會回覆的。”初霽在工作群聊裏囑咐完，確認沒有緊急工作了，才收拾東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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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人就在這個醫院，急診。】
初霽回覆了個“好”，然後就出門打車了。
剛才在公司，寧為宵不方便說話，看到她焦急的樣子的，一出來就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初霽把情況三言兩語說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下自己的猜測，“我媽媽講話就喜歡誇張，應該不是很嚴重。”
“阿姨也是擔心過度。”寧為宵安撫，又狀作不經意問道：“你和你弟弟關系怎麽樣？”
初霽想了想，說道：“還行吧。主要其實我們根本沒多少時間待在一起的，其實不是很熟。”
寧為宵了然點點頭，說道：“原本我以為我很了解你了，但現在看起來，我們似乎更像剛認識的。”
初霽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畢竟說到底游戲裏的她很大一部分是按照設定好的路線走的，成長經歷更是和她毫無幹系。
“那就重新認識一下吧。”她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好，我叫初霽，雨後天晴的霽。”
寧為宵無聲地彎了彎唇，學著她的話有模有樣，“你好，我叫寧為宵，春宵一刻的宵。”
說完，兩人都笑了出來，這幾天隱隱心事也似乎被打破了一些。
到了醫院門口之後，初霽不忘叮囑道：“一會進去之後，不管發生什麽，你都先別說話，不然我就不好解釋了。”
寧為宵答應了，今天的他搖晃著小鳥腦袋。
初霽一開始就給她弟弟常松然發了信息，問具體的情況，但是一直沒有回覆，最後她只能先去急診問了，“您好，請問今天是不是有個男生摔了被送過來，剛二十歲，對對對……他現在在哪？”
還沒等醫護人員回覆，初霽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她，“姐，我在這！”
初霽循聲向後看去，常松然此時被兩個同學一邊一個叉著，場面看著還有點好笑。
“謝謝，”初霽不忘對著醫護人員道謝，然後才朝著他過去，挑了挑眉問情況，“怎麽回事？媽媽說你腿摔斷了，我就過來看看。”
常松然撓了撓頭，嘟囔道：“哪有那麽嚴重，早知道就先不告訴媽了。”
“其實真沒什麽事，就是我打籃球的時候沒註意，把腳扭到了，剛剛醫生已經幫我處理好了，”常松然解釋道，忽然又想到，“今天是工作日，姐，是不是耽誤你的工作了啊。”
初霽無奈攤手，“誰讓你不小心的，行了，我的工作還輪不到你操心。”
說著，看了下腳部的情況，裹著紗布都能看出腫了一大片，甚至有些鼓鼓囊囊的。
“今天謝謝你們，這裏有我就行了，要不我先幫你們打個車回學校吧？”初霽轉頭先對兩個同學說道。
兩個同學齊齊道：“沒事的姐姐，朋友嘛，都是小事。”
此時，常松然拼命給兩人使眼色，重咳一聲，“你們自己打車回去吧，我到時候把錢轉給你們。”
兩個同學接受的信號，立馬就順著話離開了。
初霽微微皺眉，“人家好心送你來醫院，到時候記得請頓飯什麽的。”
“知道知道，”常松然連忙說道，“那我們趕緊也走吧。”
“走哪去？”初霽腳步不動，表情冷冷，“你這樣能走嗎，先去給你買個拐杖再走。”
“……”
最後常松然拐著新拐杖，手裏拎著一大袋藥品，站在學校門口，揮手目送初霽離開。
初霽先是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說清楚了常松然的情況，“他沒什麽大事，就是把腳扭到了，已經給他買了藥和拐杖了。”
“嗯……我知道了，等我有空吧，”一邊說著初霽就忍不住皺眉，“我今天已經請了一次假了，這個月不好再請了，等我周末給他送吧。”
掛斷電話的時候，初霽重重嘆了一口氣，感覺接下來又沒有多少清靜日子可以過了，宋琬女士要她每周都給常松然燉一次湯。
這件事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宋琬女士居然相信她的廚藝，她平時基本上就沒進過廚房。
想到廚房，初霽就想到上次的那件事，對著空氣問道：“我記得你是不是廚藝還挺好的，能不能幫幫我？”
沒有回答，初霽奇怪地“嗯”了一聲，以為寧為宵不知道她是在跟他說話，喊了一下名字，“寧為宵？”
還是沒有回答。
一秒鐘的時間，初霽的心忽然沈到了底部，有點慌亂地打開手機，點開游戲，主頁面的寧為宵也顯示著，“他正在有事外出，一會再過來看看吧~”
初霽的心情更糟了，就算是要回去，寧為宵為什麽不跟她說一聲呢，這太突然了，她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
最後拖著身體漫無目的地走，發現自己居然不知覺走到一個蛋糕店面前。
抿了抿唇，初霽走進去給自己買了一塊的巧克力小蛋糕，然後蹲在路邊一口一口地沈默著吃完了。
-
另一邊的寧為宵也不是很好受，他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還躺在醫院裏。
眼神失焦幾秒，反應過來了之後，寧為宵立馬起身準備離開。
“亂動什麽，一醒來就想跑，幸虧我在這看著你，”寧詩情面容冷肅中透著關心，語調從急促到小心，“你怎麽搞的，和你家那個吵架了嗎？”
寧為宵揉了揉額頭，否認道：“當然沒有，你能不能盼我點好的。”
“沒有那你倒在人家家裏好幾天？！”寧詩情皺眉的時候很有威嚴，一般人都怕看到她這幅表情，但寧為宵從小就免疫了，“要不是你助理找不到人，給我打電話，我估計你……別人家裏都沒人知道！”
做生意的人比較講究，最後寧詩情還是把那個字咽了回去，耐下性子問道：“那到底怎麽回事，送過來的時候，醫生說你 至少昏迷三天沒進食了。”
寧為宵看向她，一言不發。
寧詩情：“……”
寧詩情說著就作勢掏手機，“不說是吧，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爸媽。”
“……我餓了。”沈默良久，寧為宵擡了擡下巴，說道。
寧詩情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弟弟，最後還是打電話給助理，讓他送一份熱粥上來。
“寧總，小寧總。”沒一會，助理就把食物送了上來。
寧為宵是真餓了，畢竟好幾天沒進食是真的，待在那邊的時候沒感覺，下次還是得算好時間，回來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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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的情況是寧詩情負責管理公司，平時忙得不見人影，而寧為宵學藝術出身，就在分公司掛了個藝術總監的職位，純粹就是爸媽怕他又滿世界跑得沒影，想給他找點活幹。
“吃完了該說了吧，我可沒閑功夫跟你在這耗著了。”寧詩情斜了一眼，淡淡說道。
寧為宵讓助理先出去，順便把門帶上，剛剛認真思考了一會，他覺得什麽事瞞不過他親姐，而且以後這種情況可能還需要寧詩情幫忙打掩護。
所以他最後決定，把事情進行一些藝術加工，然後實話實說。真要說事實的話，他總不可能說，他們的世界其實只是別人創造出來的一個游戲吧。
對寧為宵來說可以接受，是因為在另一個世界還有初霽的存在，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這個世界就是他們從小生活長大的地方。要接受世界是虛假的，是一件很困難並且很破碎的事。
“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很荒謬，但姐姐你要相信我。”寧為宵說道。
寧為宵難得露出這麽正式的神色，而且平時基本上是對她名字呼來喝去的，很少會喊姐姐的稱呼，寧詩情不禁坐直了身體，認真傾聽。
“其實是我女朋友初霽，她擁有超能力，所以我這幾天其實是跟著她去了其他的世界，但我只有靈魂過去了，□□被你發現了。”寧為宵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真誠一點。
寧詩情靜靜地看著他，過了許久，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寧為宵！你是不是想死！想找死就直說！別在這扯些有的沒的！！”
嗯，寧詩情的反應也在他的預估之內。
幾乎是轉瞬之間，從小到大積累的經驗讓他從床上滾了下去，躲過了他姐暴怒扔過來的靠枕。
“冷靜！姐姐冷靜！”寧為宵一邊閃躲一邊大喊。
寧詩情已經不吃這套了，“別說喊姐姐了，現在你就是喊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我可以證明！我有證據！”寧為宵掙紮道。
寧詩情坐在沙發上，一幅“我就看看你接下來要怎麽編”的表情，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寧詩情沒事的時候一般都是臭臉狀態的，帶著笑反而是有事的時候。
寧為宵摸了摸頭上並不存在的汗，說出自己的證據，“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查，初霽擁有可以和小動物對話的超能力，我們去其他世界拯救失足小動物去了。”
前面一半寧為宵說的可是實話，這個就是游戲本身賦予玩家的超能力，以前的他還以為初霽是有什麽特殊的溝通技巧，現在才知道其實就是游戲設定。
“……現在自己騙人還不算，還拉上人家下水，你怎麽好意思的。”寧詩情一臉不讚同，覺得初霽一個好好的女孩硬生生被寧為宵這個混球帶歪了。
寧為宵說道：“你可真是我親姐。”
寧詩情也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冷哼一聲，“你怎麽會是我親弟弟，我看還是回去讓爸媽做下親子檢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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