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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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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吧

遠痕也按照任務要求已經去見過孟千霜,場景任務已經完成。

空溪其實並不知道他們倆能談什麽話,但是看遠痕的表情,一臉悠閑,怡然自得,大概還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遠痕手裏又多了一架游戲機。不知道是哪兒給他搞來的。

少年得知這個副本的任務不需要自己完成之後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埋頭苦玩,他對象坐在他的身側,掌心已經摸上他的後腰。

那雙手有點涼,空溪估計是洗過手,溫度還沒回升。冰涼的觸感湧入他的腰際,讓遠痕縮了縮,下一秒,游戲機界面的小人就被怪獸打倒,他也輸掉了這一局。

遠痕剛想發作:“……”

空溪已經伸手,摘走了他掌心的游戲機。這游戲機看著比游戲空間裏的還要高級不少,空溪放在手心翻看了一下,不冷不熱地問他:“哪兒搞來的?”

遠痕聽出空溪的語氣,他耷拉著眉眼賣可憐:“那個孟千霜給我的,他可憐我,說我這輩子連游戲都沒玩膩。”

空溪如畫一般的眉眼一蹙,他將游戲機塞入大衣的口袋裏,掌心一動,語氣淡淡的:“沒收了,以後戒一戒游戲。”

遠痕:“……不打游戲,能做什麽?”

少年已經坐起來,身體距離遠痕貼得很近,他說話間的氣息都在和空溪的呼吸交錯斑駁,似乎是故意的,他的聲音也沈了些,眼眸卻狡黠著閃著光:“做你嗎?”

這聲音自然是被空溪聽得清清楚楚,他笑了笑:“嗯,可以。”

這位英俊而優雅的紳士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他看著遠痕,眸光沈沈,四平八穩地:“脫吧。”

遠痕沒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這會兒臉都緋紅一片,嘴張開了又合上,老半天才頂著那張被紅暈染得有點含情的面,不敢置信地問他:“……真的?你真給我睡?”

不可置信另當別論,他這會兒有點飄飄然,有一種“美夢終於要成真”的饜足感。遠痕先是一楞,下一秒就說:“但是這兒還是在副本裏,等我們回到游戲空間裏……”

只不過美夢之所以是美夢,自然是因為他不可成真。

空溪緊接著就一揚眉毛,聲音溫和,只是一動不動:“當然不是真的。”

被下套的遠痕:“……”

遠痕生氣了,毛發又炸起來了一些,他馬上從床邊站起,就要去掏空溪掛在衣架上的大衣外套裏的游戲機。

光是從背側面,就能看見遠痕的臉頰略略鼓著,有點肉嘟嘟的,看著很好摸。

——大衣口袋裏沒有。

空溪在拿到那個游戲機的一剎那,動用了極其克制的主神的力量,將游戲機塞到了別的世界裏。

遠痕自然不清楚其中原委,他有點看傻眼了。寶石似的眼睛略微睜圓,他靜靜地看著那個衣兜:他親眼看見空溪將游戲機放進了裏面,但是沒有。

……他看差眼了?

……

……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選擇要擊殺的目標。】

典獄長的輪次要比狼人更前,典獄長已經行動完了,正在等待空溪他們過來。

他安靜地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看著青年和少年吵吵鬧鬧地走過來,一下子沒聽懂他們在說什麽。

實際上,應該是少年一個人在喋喋不休,而青年在聽著。

遠痕的聲音平時是刻意夾軟的甜,是女生會誇甜弟,男生會嫌棄死夾子的類型。只是他平時雖然看起來比較好欺負,但忍耐線極淺。這還是在副本裏。

在遠痕已有的“記憶”裏,他可是拳頭派。

平時甜膩膩的嗓在這個時候有點委屈逼問的味道,12號玩家聽的一頭霧水,看著他倆走過來,脫口而出:“什麽游戲機?”

空溪一頓,沒有回答他,眉眼無奈,他直接岔開了話題:“你今天拉了誰和誰進入交易?”

12號:“奧、奧……我今天拉了7號和8號進池子。我懷疑8號是身份,會認7號玩家是典獄長。”

空溪“嗯”了一聲:“6號確實比較像身份。”

遠痕:“刀誰?3號或者8號怎麽樣。”

攝夢人今天會怎麽舞他們肯定是不清楚的,因為攝夢人第一天的攝口很有可能是他認為的狼人位置,所以他今天也有可能是雙攝。

2號、7號已經可以確定是平民。

遠痕的視角裏,他其實覺得6、8號玩家開獵人。

空溪:“刀6號,如果是獵人應該會帶你。”

遠痕“嗯”了一聲:“如果刀6號帶我,你們再發言一輪拍刀找一下攝夢人吧,如果6號平民走,我們就改刀民,等起來看到死訊在說,8號7號不見得會都選擇交易。”

12號:“好,就刀6號吧。”

【天亮了。】

【昨夜6號,11號倒牌,沒有遺言。】

【11號玩家是否移交警徽。】

【11號玩家選擇撕毀警徽。】

空溪的房間離遠痕很近,他站在遠痕的房門口,看見少年倒在血瀑裏,淺金的發黏上了血跡,四肢綿軟地搭在床鋪上,他脆弱而易碎地合著眼,沒有痛苦,也很安靜。

除了攝夢人以外,好人已經沒有追輪次的能力了。

——要麽6號玩家是攝夢人,要麽6號玩家是平民,有一個攝夢人第一天紮了遠痕,第二夜補紮了一針,兩針把遠痕攝死了。

【本局游戲警徽流失,隨機點數8,由8號玩家開始正序發言。】

8號玩家:“我先對一下信息,就是我和7號玩家進的池子,我出了下,但是沒有被淘汰,說明7號玩家也出了下,那有可能就是他認為我是典獄長或者是狼。所以7號玩家肯定不是典獄長,今天我們還是要優先出典獄長,因為6號11號雙死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狼找到了攝夢人,刀了攝夢人,攝夢人保護或者進攻連走了10號,二是外置位有一張攝夢人兩針紮死了6號,那麽狼刀就落在11號玩家頭上。”

9號玩家空溪:“我查驗了3號玩家是金水。我認為6號玩家是攝夢人吃刀的可能性會更大,而且他站邊的我,肯定是攝了11號,奔著進攻去的。因為我自己清楚我心裏的底牌,我知道11號玩家肯定是狼人,我現在眼裏的狼坑肯定就是7-11-12。8號可能是好人吧,因為8號如果是狼沒必要在這個位置報出自己進典獄長池子了。

“2號出局,晚上還有典獄長存在,那不就是說明典獄長還在場上麽?12我也傾向於是小狼,所以大狼可能還在倒鉤,我的金水3號可以外置位歸一張你覺得像典獄長的牌,找不到的話我們今天還是優先出7號。”

10號玩家:“我就是一張平民牌,我也不是什麽攝夢人之類的。所以我要聽一聽後面有沒有人認攝夢人。首先如果7號玩家是攝夢人我肯定不信的,因為你們倆都出了下,技能只能作用在對面。而且都出了下嗎……你們的票是一樣的誒,很難覺得你們倆是倆個好人吧。”

12號:“我是平民牌,我也不是攝夢人。我會聽後面有沒有攝夢確定自己站沒站錯邊。如果我覺得自己站對了我今天還是會投9號。我記得11號玩家警徽流了3號吧,這裏撕掉警徽是什麽意思……我本來是想鋼鐵站邊11號的,但是11號如果驗出來3號是狼,可以把警徽飛給外置位的任意一張牌啊,7號8號12號都是為他工作的。”

“撕掉警徽這是我比較存疑的點吧,我要聽聽發言權確定自己詹眉站錯。”

3號玩家:“至少11號玩家肯定不是預言家了,因為我底牌是一張不是攝夢人的純種好人牌,我們悲觀一點看就是場上剩一張獵人和一張預言家,今天夜裏刀一個搏殺一個就結束了,樂觀一點看就是11號玩家倒牌了,1號玩家或者5號玩家至少有一張狼人走的。但是5號玩家走的時候也跳了平民,這會兒平民的坑位有點不夠了,其實我覺得應該歸票一個典獄長牌的,但是我現在找不出來誰是那個典獄長。”

3號玩家突然靈機一動:“有沒有可能1號就是預言家走的?2號玩家走的時候不是投了一票給9號嘛,但是哪怕這樣9號也是小狼,所以今天肯定是在10號和12號裏面出。”

7號玩家:“9號肯定是狼,一張小狼牌,但是今天肯定不能出9號,肯定是出典獄長牌嘛。因為8和我進過典獄長的池子,但是我倆都活著,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是典獄長。”

典獄長和玩家一起進池子,兩個人裏面必定會淘汰一個,不可能一人都不淘汰。

7號玩家:“所以我會想在3號、10號、12號裏面出一張牌。我是平民肯定也不是攝夢人,所以攝夢人應該就是6號死了。”

“3號玩家一直沾邊的11,但是11號玩家給3號玩家發了查殺,所以我會傾向於3更多一點,我拉一個3和12的pk,10號玩家我覺得有點太沖了這個站邊,不像大狼。”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本局游戲警徽流失,請玩家們自由投票。】

【7號、8號、9號、12號投票給3號,3號、10號投票給12號,3號玩家四票出局,請發表遺言。】

3號玩家一下子就摸清楚是怎麽回事了:“9號和11號小狼疊跳啊,9號玩家發我金水怎麽可能在這個位置投我,那麽10號玩家就是好人?1號玩家是預言家。那麽這把已經沒有了。”

3號玩家被空溪發金水,又被空溪投票出局,被遠痕發了查殺,但是自己是一張平民牌,那麽答案再簡單不過。

……狼人已經贏了。

【狼人陣營選擇拍刀8號,典獄長技能不發動。】

【游戲結束,狼人陣營屠神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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