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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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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第 94 章

◎“去給我弄碗避子湯來。”◎

翌日起身時,已是午時過半。

許清禾緩緩睜眼,眼前是水藍色帷幔與大亮的天光,身後是精壯的胸膛與滾燙的火熱。

她頭下枕著衛澈的手臂,被他從身後攬在懷裏,垂眼向下看時,正發覺這人的另一只手還在虛虛攏著她的……。

許清禾臉上一熱,想擡手將他的手挪開,卻發覺她只要一動,全身上下便是散架般的疼。

像是有人將她的四肢拆過後又重新組裝,卻裝得不甚完美、甚至是漏洞百出,只稍稍一動,便是密密麻麻的疼。

“衛……”

開口時才發現,竟連聲音都是啞的。

她又想起昨夜,還好他們的院子晚上從不留人,也還好他們這院子足夠的大,不然昨日那些羞恥聲音若是傳了出去,那可當真是……

丟死人了。

她探了探自己的指尖,在衛澈的手心裏撓了撓,企圖將他喚醒。

“衛澈…你松開我。”

“還早,再睡會兒。”

身後人聲音也沒好到那兒去,泛著低沈的喑啞,卻將雙臂收得更緊,甚至抱著她往他身上一撞,於是讓她清晰地碰上了他的……。

於是許清禾臉上紅雲更甚。

“你怎麽又……”

身後的人悶笑:“你夫君我,二十有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要是沒這樣才不正常呢。”

“放心,不碰你,讓我抱著緩緩就好了。”那人低頭,在她後頸上落了一吻,笑著道:“畢竟,昨日已經盡了興。”

許清禾想起昨夜他所謂的“盡興”,臉上燒紅一片,幾乎渾身上下都在發燙。

偏偏這人還不老實,一下一下地親著她,吻上她的耳骨,而後含住,含糊問:“這次是不是更舒服了?”

他嘴上在親,手上也沒閑著,兩座山巒被人攏起,來來回回地揉。

許清禾咬著唇,眼裏又蒙上一層水霧,卻聽他還邀功似的在她耳邊道:“上回之後,我可偷偷學了很多呢,往後我們慢慢地試。昨夜的那些,你喜歡哪一種,嗯?”

“你……”她想開口罵幾句混賬,可一張唇,發出的就是昨夜那些在她耳邊縈繞了一整夜的羞恥聲響。

衛澈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遂一遍親,一遍笑道:“罵得好,再罵。”

許清禾咬著唇,在心裏將這人罵了個狗血噴頭。

事實證明,這人所說的“緩緩”根本只是借口,最後到底還是被他得逞了一回。

只不過跟昨夜的那些都不相同,他直接從身後抱著她,讓她看不到他的臉,只能聽到他纏繞在自己耳邊的那些低沈口耑息。

“衛…衛澈……”她攀著他的手臂,如同攀住一根漂在海上的浮木,顫著聲道:“我看不到你……”

“無妨,我就在這,一直都在。”衛澈低頭,吮住她雪白的肩頸,將她摟得更緊,像是要嵌在自己身上。

他在昨日所留痕跡的空隙中,尋了個地方再種了一朵紅梅,發出“啵”的一聲響。

拔步床忽地重重一晃,吱呀聲再次蓋住了低低的嗚咽女聲,衛澈卻察覺到了手背上了一滴溫熱。

“怎麽就又哭了?祖宗。”

他伸手,將指節抵入她唇邊,解救她那慘烈的下唇,卻又忍不住更進一步,抵住了舌尖糾纏。

無論上下,她都完全被他占滿了。

許清禾半瞇著眸子,意識不清地想。

院子裏的小丫鬟已經守在門外許久,主子不說話,她們便也不敢擅自離開,免得需要人服侍時又尋不到人。

於是便聽著這吱呀作響的拔步床又斷斷續續地響了半個多時辰,最後才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響動中停息下來。

許清禾像尾剛被從水裏撈出來的魚,既渾身沾著水淋淋的水液,又張口不住地掠奪著仿佛十分稀薄的空氣,雙眸渙散地望著幔帳,這下是連指尖都動不起來了。

身後的人卻還在動手動腳,仿佛不會疲憊。

她想起最後那一次,忽地腦中一凜,想起自己一直忘了同他說那件事。

“衛澈…我要看著你。”她忽地道。

衛澈最後在她後頸處親了親,如她所願將人轉了過來,與他面對面地躺著。

“看著我了,然後呢?”

兩人的烏黑長發都鋪在枕上,有的堅硬,有的柔軟,就這麽混亂地糾纏在一處。

許清禾沒有望向他那雙深情的眼,只是垂眸盯著他們纏在一起的發絲,饒了幾綹在指尖。

“你去給我弄碗避子湯來。”

那只在她身上不斷摩挲的滾燙大掌忽地一頓。

半晌,她聽到頭頂的衛澈輕哼一聲,笑著道:“怎麽?不願意同我一起孕育子嗣?”

許清禾擡頭,見他撐著頭側臥在她身側,一頭墨發就這麽披散著,更顯幾分慵懶。

他那雙眼睛素來都是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挑,便是平平淡淡地望過來,也會讓人覺得脈脈含情,可現如今望在許清禾眼裏,濃濃情意之下似是藏了什麽別的東西。

她想了想,道:“我不願意,你待如何?”

衛澈眸色微涼:“不願?憑什麽不願?為什麽不願?”

同時,在她腰上搭著的那只大手又開始作亂,從她的裏衣下擺鉆了進去,一路向上……

許清禾頓時軟了身子,擡手將他按住,輕喘道:“我不喜歡你,不想要你。”

“嘖。”衛澈磨了磨牙,用另一只手將人攬住,稍一用力,便讓人趴在了他懷裏。

他撫了撫這姑娘齒痕未消的下唇,冷笑著問:“那你喜歡誰,想要誰?”

許清禾抿著唇思考,半晌後開口:“比如一些尚未議親的,或是已經和離的……”

已經和離的……說的不就是某個魏大公子麽?

衛澈磨著牙,半晌才從齒邊擠出幾個字來:“許清禾,你還真想啊?”

同時手上重重一捏,身上的姑娘便嗚咽一聲。

“是方才沒讓你滿意是不是?竟還有空想著旁的男人?嗯?”

衣料摩挲聲再次響起,眼看事態要不受控制,許清禾忙將他按住,盈盈淚眼望了過去:“……我逗你的。”

衛澈握住了她的下頜,將那張小臉仰了起來,只見粉紅面頰上掛著兩道已經幹涸的淚痕,右眼眼角還有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

可她的唇角卻還微微上翹,勾著一抹淺淺的笑意,雙眸清亮地望著他,其中明顯藏了狡黠。

“郡主,你學壞了。”他長長嘆了口氣,心口終於一松,在她唇角吻了吻。

方才,他還當真以為這姑娘起了什麽旁的心思。

不知為何,即便這姑娘已經同他做了那些頂頂親密的事,可他還是覺得,自己根本握不住這姑娘的手,好像只要她想,她便能毫不猶豫地抽身離開。

不帶一絲留戀。

“衛澈,你要知道,近墨者黑。”許清禾點了點他衣襟散落的胸膛,輕聲道。

他從前逗弄了她那麽多次,她還回去一個怎麽了?

“但我是當真想要一碗避子湯。”

趴在他懷中的時候,她那雙峰便緊緊壓著他,許清禾心覺羞赧,遂翻了身重新躺下,枕著他的手臂將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

衛澈聽完,吻了吻她香氣縈繞的發頂,輕聲道:“我知道,也沒想那麽早要孩子,先前的幾次都沒弄進去過。你別喝那東西,傷身。”

許清禾輕輕“嗯”了一聲,先前還怕這人多想,這才故意說了些旁的逗他,省得他後來又要作怪。

沒想到他竟答應的這般輕快。

就像心口的一塊巨石終於落了地,許清禾松了一口氣,竟枕著他的手臂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天邊已經纏滿霞光,可她身邊卻並無人影,甚至連被褥都是涼的。

“…衛澈?”許清禾心口有些空落落的,見無人應答,便又喚了一聲。

堂屋外的南枝應道:“郡主可是醒了?”

許清禾強撐著靠在床頭,讓南枝進來服侍她洗漱。

其實…暮時才起身洗漱這事,也算是世間罕有了。

她想起從前向自己剖白心意時,還口稱外頭的傳言都是假的,可如今看來,顯然又是這人胡說騙他。

不學無術或許是假的,但荒唐縱-欲一定是真的。

“世子呢?”

“一個時辰前國公夫人遣了人來,本是要叫郡主過去,但世子先醒了,便隨著國公夫人身邊的嬤嬤去了。”

國公夫人要見她?

定是因為昨日之事衛澈沒同他母親說清楚,或是惹了長輩不快。

“這樣重要的事,你怎麽也不叫醒我。”

時間緊急,衛澈這個時候還沒回來,定然是那邊尚在僵持,許清禾嫌南枝一人動作太慢,便自己動手上了釵環,誰知卻手酸得擡都擡不起來。

南枝連忙將她手上的發釵接過,解釋道:“世子吩咐了,他自己去就好,不讓我們叫醒郡主。”

許清禾細眉微蹙:“胡鬧。你什麽時候成他手底下的人了?竟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胡鬧你也跟著胡鬧?”

南枝訥訥應了聲是。

因著時間緊,她便也不敷脂粉,就這麽素面朝天地搭著南枝的手,忍著身上的疼疾步往主屋行去。

沒成想才走出院子,便迎面撞上了提步而來的衛澈。

“母親同你說了什麽?”

許清禾走近他,卻見他略有些慌亂地轉開了頭。

“不好好在房裏休息,你怎麽來了?你先回寢房,我待會兒就回去找你。”衛澈一面側著頭一面道,雖是在跟許清禾說話,卻是半眼都不曾看她。

分明是在心虛。

許清禾面色一沈,學著他的樣子,踮腳伸手握住他的下頜,將人的臉強硬地轉了過來,卻雙眸微微睜大。

“……你臉上的傷怎麽來的?”

【作者有話說】

應該能順利通過……吧?

剛發現衛大姑娘名字錯了好幾章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最後只能將錯就錯,把前面的給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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