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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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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 80 章

◎只是親一親而已,怎麽還哭了?◎

男人滾燙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在她下意識非要反駁他的時候,衛澈已經率先一步扣住她的脖頸,又擡起她的下頜親了上來。

許清禾後知後覺地想躲,可他放在自己頸後的手便緊緊抵著,甚至還將她像奉送祭品一般往他唇上送得更近。

男人柔軟的唇緊緊貼著她的,輕輕地舔舐、吮吸,她的身子便在這樣輕柔又磨人的動作中軟了下來,改成了松松垮垮攬著他的脖頸,甚至主動仰起了臉任他索求。

衛澈低低笑了一聲,擡著她的下頜入得更深,探出舌尖去舔舐她的齒關,一頂,又一頂,直讓她無可奈何地放他進去。

他在進去之後便不覆方才的輕柔,舌尖極快地探尋著她唇中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還要勾起了她的舌尖一道糾纏。

許清禾忍不住嚶嚀一聲,攥緊了他後面的衣領:“唔…我不…我不要了,嗯……”

她斷斷續續的嗚咽著,聲音卻要時不時被衛澈吞進他的喉中。

他自己的氣息也越來越不穩,邊喘著粗氣邊在她口中侵襲:“那你說你喜歡我,說你喜歡,我就不親了。”

“我不…嗯……”

許清禾不願承認,便被人不輕不重地在唇上咬了一口,而後又輕柔地反覆舔舐。

其實並不疼,可他舔的時候卻又讓她格外地癢。

不知是因為癢還是因為旁的什麽,她的眼裏很快又浮上一層水霧,衛澈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喉結重重一提,而後終於將她放開。

許清禾還來不及反應,正要大口呼吸時卻被人握著腰轉了半個圈兒,從在他腿上橫坐變成了雙手從正面環住他的脖頸,與他面對面而坐。

“你——”

她的聲音再次戛然而止。

與她面對面離了連一寸都不到的男人,在她將將出口的那一刻趁虛而入,沒有方才的舔舐與輕柔,而是探著舌尖直直侵入。

許清禾甚至能聽到他沈重的呼吸聲,還有他二人交纏在一處所引發的嘖嘖水聲。

這一切都太超過了,分明只是親吻,可她覺得面前這人好像當真要將她吃了一般,半口喘息的機會都不留給她,只將她扣在身前重重地親。

許清禾軟了身子,濕了眼眶,雙手甚至連他的脖頸都攬不住,只虛虛地掛在那裏。

夏日初晨的天氣,似乎也沒有透著半分的涼意,反而到處都彌漫著一觸即發的灼熱,像是在她身上點燃了星星點點的火苗,一束又一束,就要將她燃燒殆盡。

“只是親一親而已,怎麽還哭了?”

等懷裏的人終於喘不過氣的時候,衛澈才終於大發慈悲地將人放開,卻發覺這姑娘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又已經落了淚。

他蹙著眉低頭,將鹹澀的淚水一點點舔舐殆盡。

許清禾垂著眸不願說話,雙頰燙得嚇人,就連身上也溫度極高。

透著薄薄的夏衣,她甚至能夠察覺到衛澈身上的滾燙。

灼熱的氣息在他們身邊糾纏,隨之蔓延的,還有兩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

衛澈抱著她的月要,一寸一寸地輕輕摸索,引起許清禾身上的一陣戰栗。

“你……”許清禾頓了頓,發覺自己的氣息竟還沒有平穩,也不知這人是怎麽做到的,竟能逼著她親那麽久。

“我怎麽了?”

許清禾:“你好像…很熟練。”

只親了這麽一會兒,便能將她親得身子泛軟倒在他懷裏。

衛澈得意洋洋地笑:“當然,我可是親過很多次。”

而後果不其然地看到面前這姑娘驟然黑了臉,還沒說什麽呢,就掙紮著又要從他身上下來。

衛澈將人扣住,要在她唇上再親一親,卻被她躲過,最後只堪堪碰了一下唇角。

他笑了一下,湊近她紅得好像要滴血的耳垂,用氣音同她道:“這是第五次。”

這是他第五次親她。

“別生氣了,我只親過你,也只跟你好過,真的。”

衛澈將頭埋在她頸窩,低低地笑,灼熱的氣息都噴灑在她頸間。

許清禾脖間微癢,下意識地縮了縮,從那處傳來一陣戰栗,讓她剛剛有些緩過來的身子重新泛起酥酥麻麻的癢。

她攥緊衛澈的衣襟,半瞇著眼睛,察覺到他灼熱的薄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肌膚。

於是那癢便更重了,她身上也更熱,當耳邊響起床外聒噪不停的蟬鳴聲時,心中便又惱又煩。

他說自己只跟她好過,但她卻並非如此。

“可你已經知道了,就像我昨夜同你說的那樣,我不會忘記他。”

衛澈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這個“他”指的是誰。

他正大光明地在她細白的頸子上親了一口:“傻姑娘,沒讓你忘。”

他巴不得她一直記得,生生世世都記得,永遠都別忘了他。

“你只要知道,我做得肯定會比他好就行。”

他絕不會再像年少時的謝祁一樣,要心上人賭上一生的自由去救。

**

此後衛澈安安分分地在床上休養了三日的假,三日後便由付縱英易容成他前往禁軍上值,而後在禁軍日常的切磋中不小心受了個傷,聲稱摔斷了腿。

“好端端的說自己摔斷了腿,可那演武場的臺子都不到兩尺,這樣會不會太假了?”許清禾命人搬了個繡凳坐在冰鑒旁,手裏搖著團扇在那裏貪涼。

南境的夏日比京城還要熱些,在京城的這麽些年,太後宮中倒也不曾少過她這些應有的份例,只是她從未覺得哪一年的夏日過得有如今這般愜意。

“我可提醒你,你月事快要來了,再守在那冰旁邊,當心過幾日肚子疼。”

衛澈無所事事地趴在床榻上,因在夏日,他索性也沒穿上衣,只靠那一層一層的裹傷棉布蔽體,最後也只露出一條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

許清禾乜了他一眼,他不回答她的問題,她自然也不理會他那“善意”的提醒。

甚至還變本加厲地親自從冰鑒裏取了已經被冰好的葡萄來,放在碟子裏慢慢地吃。

衛澈看得口齒生津,眼巴巴地望著她:“郡主?仙女?給你夫君我也吃一顆唄?”

許清禾拖長了語調:“我可提醒你,你傷還沒好,再吃這冰葡萄,當心到時候傷口疼。”

衛澈哭笑不得。

這是學著他方才說教她的話來說教他了。

“我說,你這姑娘也太記仇了。”他無奈輕嘆,心裏卻跟被填了一勺蜜似的,甜滋滋的,美得不行。

許清禾輕哼一聲,從繪有梅花紋的精致瓷盤中撚了一顆葡萄捏在指尖,被冰過的葡萄身上還裹了一層白霧,給那深深的紫色都蒙上了一層神秘。

她嘴角翹起愉悅的弧度,用另一只手將那葡萄皮一點點撥開,隨著她極細極緩的動作,葡萄被外皮所裹住的酸甜氣息便逐漸散發開來。

她剛將葡萄剝好,正要放進口中,卻忽然被人從半道截了胡。

衛澈不知什麽時候下了床,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她身後,就等這姑娘慢條斯理地將葡萄剝好,而後傾身拿舌尖將那誘人采擷的果肉給卷進了自己口中。

許清禾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冰涼的指尖被一個溫熱又柔軟的物件掃過,而後手裏便空無一物了。

“衛澈!”她仰頭怒視。

衛澈笑得得意,甚至將那盛葡萄的碟子都直接端走:“早說了你不能吃,為夫便先替夫人代勞了,省得你到時候難受了又來折騰我,你夫君我現在可還傷著呢。”

許清禾咬緊了牙。

哪個傷患像他一樣氣人,哪個傷患能像他這般行走自如啊!

她後來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同他說話:“你、放、心,我就是疼死也不會去尋你,衛世子且先好好養傷吧!”

然而這話確實說得太早。

下午剛用過晚膳,許清禾便覺得下腹一陣墜痛,去凈室一看,果真是來了月事。

她身上難受,對衛澈便更加沒有好臉色。

衛澈自己身上也帶著血味兒,初時沒察覺到她的不對,還以為這姑娘是還在跟他生氣。

今早他在禁軍演武場摔傷了腿的事剛傳回府裏,輔國公夫人便匆匆忙忙跟著衛芙一道前來看他,他穿好了衣裳坐在次間的榻上應付她們,他那姑娘便滿目溫順地隨坐在一旁。

自從上次輔國公夫人誤以為她跟魏鳴在竹茗館私會,她待這姑娘便沒有從前那般憐惜了,雖並不磋磨什麽,但到底也沒有了從前的和顏悅色。

他有時也會覺得,到底還是委屈了這姑娘,得斂著脾氣給人恭恭敬敬當兒媳。

是以,他大多數時候也願意氣一氣、鬧一鬧她,給她尋個出氣的門道,省得萬一她將自己憋出了病來。

然而等就寢時兩人肩並肩待在一處了,他才從她身上聞到了一絲血腥氣。

他楞怔了一下:“你還真來月事了?”

這東西,竟然當真是一說就會來的嗎?

許清禾攏著薄被,捂緊了被子會熱,踢開了被子又手腳冰涼,難受得緊,哪還有心情應付他的問題,只沒好氣道:“你住嘴,睡你的覺。”

衛澈當然偏不,他非湊上去,到床尾探了探她的一雙玉足,冰冰涼涼,再回過身摸了摸她攥著被角的手,也是冰涼。

不用猜,她這時候定然是腹痛得不行。

“都說了讓你別貪涼,你偏不聽,這下好受了吧?”

許清禾閉著眼睛重重呼氣:“你這張嘴是向誰租來的嗎?怎麽比我幼時的奶媽媽還要啰嗦,少說一句話難道會讓你吃了大虧?”

話是這麽說,可他方才熱乎乎的大掌貼上自己腳手的時候,確實讓她短暫地迎來了半分的舒適。

只可惜他只是一觸即離,還沒來得及感受那熱源便就已經沒有了。

等等……

許清禾忽地睜眼,不可置信地望著已經在床上坐直了身子的衛澈:“你方才先摸了我的腳,又來摸我的手?!!”

【作者有話說】

明白了,我好像比較適合寫點打打鬧鬧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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