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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生氣,湫湫伸手求抱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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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生氣,湫湫伸手求抱求安慰

北燼一直到第二日清晨走出客棧時,臉都是紅的。

像是發生了何事,一整夜都沒能緩過勁兒來。

除了應尋湫,大家都不知他到底在臉紅個什麽勁兒,但也都能猜出肯定跟應尋湫有關。

大概能想象到發生了什麽,應降咬牙切齒,拳頭都硬了。

一行人又騎馬趕路一日,當日晚,終於趕到了控魂閣所在的緣雋城。

“明日再去控魂閣吧,今晚先入住客棧。”沈歲卿提議道。

緣雋城因有控魂閣在,常常有人被“抓”進去,又常常有屍體莫名其妙地被裹在麻袋裏送出來,所以百姓們都不願在此城居住。

這城本就不大,人還少,再一到了晚上,更是冷清至極。

風一吹,都感覺有鬼怪在低吟。

客棧只有一個,應尋湫等人剛一騎馬到了地兒,便聽客棧內傳來嘈雜的談話聲,不知是誰扯著嗓子喊著:

“你們有所不知,當時我一拔劍,那雲笙門的弟子可是嚇得腿都軟了,四處逃竄,我一劍斬下兩人的頭,他們那頭都掉在地上了,神色還是驚恐的。”

“什麽天下第一派,一夜就被滅了,我還當他們有多強,也不過如此嘛!”

“現在這江湖可是我們落天派的了,也不知雲笙門那大少主和二少主究竟躲在哪拾垃圾,害得我們還得到處外出搜尋。”

雖然應尋湫等人在客棧外,但那些人聲音洪亮,一句句話還是一字不落地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應降氣得頓時青筋暴起,右手用力握住了劍柄。

他身為雲笙門的大少主,大部分時間都同門內弟子待在一起,雖他因性子高傲,和弟子們關系並沒有多麽親密,但也知他們的品性,並非怕死之人。

雲笙門出事時,弟子們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也都是守護門派,談何“腿都嚇軟”“四處逃竄”?

若不是他當時下令逃離,跟隨他的那些弟子們怕是還在雲笙門抵禦外敵!

若弟子們的第一反應是趕緊逃離,那又怎可能只活下這麽點人?!

落天派聯手幾大門派夜襲,還在這裏顛倒是非,簡直不要臉!

但他們決不能在這裏發生沖突,沈歲卿連忙低聲攔下應降,防止他沖動幹傻事。

“落天派的人估計是剛到此城不久,我安排在這兒的人沒來得及傳達消息。”

“你千萬不能沖動,咱們是來幹正事的,在此暴露,一切都完了。”

“我知道。”應降只是憤恨才握住劍柄,理智還在,他不可能在這兒暴露自己的行蹤。

沈歲卿又提醒道:“確認下面具是否戴好,別掉了,我們進去。”

客棧的一樓是給客官喝酒吃小菜的地方。

應尋湫等人拴好馬進去,便看到離門最近的那桌,身穿落天派服飾的人喝得醉醺醺,大聲嚷著給人們講雲笙門被滅之事。

別說對雲笙門感情深的應降,就是應尋湫都快聽不下去了,黑色的披風下,拳頭不由握緊,恨不得現在就上去給那人一刀。

“歡迎客官入住!”

店小二見又來人了,搓手嬉笑著上前招待,“客官們想要幾間房?”

“三間,”沈歲卿不想再在一樓待著,麻溜地將錢袋子扔給店小二,“多餘的錢當賞你的了。”

“誒,多謝客官,馬上給您安排!”店小二一摸這錢袋子沈甸甸的,笑得眼裏都有光了。

那喝得昏天黑地的落天派弟子見又有人來,扭頭朝應尋湫等人看了過來。

他瞇著眼睛仔細打量了打量,打了個招呼:

“呦,這不是不封盟的小盟主嗎?見過小盟主見過小盟主,沒想到在這兒遇到。”

“我是落天派的弟子,先前受師父之命前去不封盟換過丹藥,不知小盟主可還記得我?”

不封盟招待過的人多了去了,一個小弟子,誰有那腦子記得?

沈歲卿瞥了他一眼,言簡意賅:“不記得。”

“誒,小盟主,我知你在開玩笑,”落天派弟子咯咯笑了兩聲,“你來此城做什麽?莫非這兒有什麽寶物?”

“與你何幹?”沈歲卿冷著臉。

店小二安排好了房間,帶著他們上樓了,到屋門口後,見店小二轉身離去,應尋湫才長出口氣。

一群沙比,早晚都給他死,死死死死死!

雖說他們已經上樓,但此客棧裏有敵人在,他們也不便說什麽,以防隔墻有耳。

聽沈歲卿說了句“早些歇息吧”,他們便進了各自的房間。

北燼進屋將門關緊,壓低聲音安慰應尋湫:“尋湫,別生氣,他們遲早會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嗯,我知道,”應尋湫平覆了下自己的心情,“靠與他人聯手夜襲才勝了雲笙門,他們究竟有何可驕傲的?”

“現在先讓他們高興幾日,待日後,早晚讓他們哭著下跪求饒,為他們所做之事後悔!”

“不過,饒了他們是不可能的,凡是和落天派聯手的門派,一個都不能放過。”

說罷,應尋湫平覆心情失敗,沒好氣地坐在了床上,朝北燼伸胳膊。

“阿燼,抱抱,我想要安慰。”

北燼走過去,伸手擁住應尋湫。

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他輕拍著應尋湫的背,哄對方入睡。

應尋湫生著氣,往北燼的懷中窩了半個時辰才漸漸昏睡,但因有落天派之人在,為確保安全的北燼楞是一夜未眠。

其實影衛本該是這樣的,若主上出行,無論白日還是夜晚,都需警惕四周,保護主上安全。

只是他的主上實在溫柔,在來到主上身邊後,他很少有一夜未眠的時候。

有時,對方甚至也會像現在的他一樣,拍著他的背哄他。

夜很安靜。

北燼不知做什麽,便回憶他和應尋湫的曾經。

自雲笙門出事後,應尋湫一直在緊繃著神經,他也一樣,心事頗多。

之前應尋湫中毒時,曾和他說想自由地四處去走走,現在卻因他們的境況難以實現。

若事情能順利解決就好了。

這樣應尋湫就不會再傷心,不會再難過。

到時他們可以比風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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