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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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七十二章
“我哥？？跟你表白？你不會是出現幻覺了故意把人物說反了吧”白夢拍著胸脯換氣
“原來你重點在這啊”鐘喻十分自信的說“沒錯，小白表白的我呦~”
白夢一個上三白無語的看著他，估計光這點這只賤魚可以吹一輩子，比中獎都來的興奮，看著滿屋亂轉的人涼涼的來了句“哦，恭喜”
“切，懶得跟你這個單身狗說話，我要去找我新晉的男朋友，親親抱抱舉高高去了”
白夢白眼一翻，總感覺這人興奮的基因都突變了，還是決定性格的那個基因，要不就是腦子神經搭錯了，興奮過度傳遞…
半響鐘喻又從門口探出個頭“你哥呢？”
“呵，不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嗎，人都找不到，你親個球啊”
鐘喻“……，你說不說？”
“上山了”
鐘喻來了興致“上山幹嘛？”
“不是去給我爸上墳了，就是砍柴去了”白夢語氣自然的說著，倒是鐘喻心裏咯噔一聲，問了句
“你咋不去？”
“我跟他又沒什麽感情，我沒出生他就走了，他埋在對面那座鳳凰山上，幾年不去裏面刺架叢生，荒草長的路都看不見了，我去幹嘛找罪受，清明去一次就夠了”
“哦，看岳父居然不叫我”鐘喻嘟囔著，忽的聽到外面有聲響，忙出去看，就見白司辰一個人扛著一顆近乎合抱之木從院子口進來，走近了才看到那木頭有近兩米長…
男生脫了外套在他爺爺手拿著，手肘上的薄毛衣袖子被擼起，露出青筋暴起的肌肉，他歪著頭，輕張口喘息
“來來，往這放，堆上面”爺爺指著那有幾根同樣的木頭堆說
白司辰悶哼聲往一邊卸木頭，鐘喻看著趕緊跑過去扒著他的肩看，邊為他擦汗邊心疼的說“你怎麽不叫我，這麽重根木頭一個人搬…肩膀疼不疼啊？”
“哼，現在的小年輕啊，吃不了苦，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我都能搬兩個，一個都搬不了，以後哪吃的了生活的苦？”老人表情說不上嚴肅的教育著，鐘喻顧不上回他的話，靠著光扒開他的衣服，果然肩膀紅了一片
白司辰用幹凈的手刮了刮他鼻子“不疼的，我力氣很大，別擔心，明天就好了”
鐘喻憤悶的瞪著他，被人握著手輕捏了好久才哄過來
“好了，爺爺，天黑了，奶奶飯做好了，要放第一掛炮了，快進屋吃飯”白夢適時的出聲叫他們，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轉身去拿鐘喻帶來的一掛鞭炮
他哥洗了個手，配合鐘喻把炮拆開擺好，然後看鐘喻和白夢都站在門後面才去點引子
劈裏啪啦聲響徹整個山原，鐘喻捂著耳朵站在小白邊上看著外面院子裏的炮竹碎，然後招呼白司辰捂著耳朵，特別吵人，但又極其熱鬧…
一掛完，滿地紅。前為鋒，白裏潯，萬家響。
“哇偶，我們今年第一家放哎，聽著聲似乎是上面三爹家的炮，好響啊”白夢說
奶奶端著菜到桌子上，還非常文藝的擺了個盤，小白在給她打下手
轉頭就見一人一貓在滿地紅的院子裏，鐘喻掏手機拍照，貓在踩碎炮
“你在幹嘛”
“拍照啊，發個朋友圈，首都禁炮，我媽他們都沒見過這世面，得炫耀下”
白夢挽著手，晃悠著跟貓一起踩炮，哦了聲說“你晚點發，今晚給你見一個更大世面的”
鐘喻拍照保存，半信半疑的收手機說“真假的？”
白夢攤手回屋“假的嘍”
“……”
————
“來來來拍個合照，這麽大一桌子菜，都是我喜歡吃的，嘿嘿”白夢高舉著手機，對鏡頭比了個耶
“唉，都說過年團圓節，今年你二叔又不回來…”
“哼，我沒他這個兒子，幾年了？死廣東了都沒人知道”老爺子抖著手夾了筷子豆芽，滿臉怒火，眉頭皺了個川字
“好了奶奶，別想他了，吃飯，大過年的，提他幹嘛”
“也是”奶奶笑著開始跟白夢聊家常，鐘喻趁機偷摸問小白“你二叔為什麽不回來？他不是挺在意你這個侄子的嗎？”
白司辰聽完喝了口可樂，冷了神情“他在意只是因為他心有愧，他發家致富的本錢是我爸的賣命錢，他拿走的時候，我不滿兩歲，那個時候還鬧饑荒……”
聽到著他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兩歲…家裏兩個壯年都走了，本來靠著那點錢度日的結果錢也沒了，剩個懷著孕的寡婦和勞動力不多的倆老人撐著…
幾乎想象不到白司辰怎麽過來的…他幾乎每了解一點這個人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為他痛一分
白司辰無所謂的夾了一筷子魚肉遞到他嘴邊
“這就心疼我了？我都不在意了，其實沒你想象的那麽苦，我爺爺是個木匠還是個老師，我奶奶戲班子裏教唱戲的，收入還是有的，不至於餓死的，笨蛋”
鐘喻聞言一口咬住他的筷子上的肉，瞪著眼瞅他“我心疼你，你還罵我，不識好人心！”
“嗯，我識男朋友的心”
“……”臉紅脖子粗魚
“來來來舉杯”爺爺有點喝上頭了，督促這幾個孩子舉杯跟著喝“這一杯啊祝你們平平安安，開開心心一輩子啊哈哈”
“謝謝爺爺，祝長命百歲，也祝奶奶壽比南山”白夢一口喝完半杯可樂，逗的老人笑得皺紋都加了幾道
白司辰和鐘喻也舉起來跟著喝，臨了道了謝說了祝詞
“這一杯祝你們前程似錦，高考一舉奪魁啊，人生理想美滿…喝…”
幾個人笑著捧場的舉杯喝了下去
時光總是喜歡跟人開些不好笑的玩笑，若是知道未來慘淡，現在的少年或許會再認真些陪老人喝上幾杯，飯桌上再訴幾句家常
白夢日後回想的時候總是會說：真遺憾那年除夕沒把飲料換成酒，就算再辣也喝完
——
吃完飯後，白夢跟鐘喻分工洗碗整理飯桌，白司辰翹著腿看書，腳邊窩著個貓
這貓沒名字就叫貓，關鍵它還只應這個字，其他叫啥它都不理，包括白夢的咪咪
爺爺奶奶倆進屋看春晚去了，鐘喻他們忙活完就打開手機，幾個群裏熱鬧的很，他之前班上的群，幾個公子哥的群，家族群裏都在發紅包，搶了幾個也發了幾個後就就退出來，結果一個微信彈窗進來
群聊【博雅也一般】
【陳傳意：兄弟們紅包！！！來個人發我要搶（亢奮）】
【楊遠：你幹脆去搶銀行來的快些】
【陳傳意：（哭泣）遠遠貴妃！！你不能這麽對朕！！（挽留）】
【甘希：你這個皇帝當的真窩囊，還要找妃子要錢（白眼）】
【劉思月：（偷笑）】
【聞潔:（偷笑）】
【林容：（偷笑）】
【白夢：懟的好（拍手）】
【陳傳意：你怎麽在這？@白夢】
【白夢：管我？】
【甘希：嘖博雅出了個博禮的臥底，快踢出去！】
鐘喻看到這哈哈笑著看著白夢，然後被瞪了一眼，也不惱，屁顛屁顛的拿過去給小白看
【範錦陽:額…我在想我為什麽也在這…】
【甘希：……我也想知道】
【楊遠：哎呀，博雅一二班一家親啦，我拉的，過年人多熱鬧，快發個紅包我搶搶（斜眼笑）】
【鐘喻：把老班拉進來發個不就好了？】
【聞潔：對哦，用完再踢了】
【葉蓮蓉：手段高明佩服】
楊遠邀請木子加入群聊
【楊遠：老師發紅包】
【老師發紅包】×46
【木子：……，我能退了不？】
【不能的老師】×46
【木子：（紅包除夕快樂）】
5秒沒…
【楊遠：我%##*#:，100的紅包！！！我就1快？？？】
手氣最佳白司辰28.55
【甘希：喔白隊悶聲幹大事啊】
白夢瞅了眼低頭打字
【白夢：鐘小魚拿我哥手機搶的】
【鐘喻：只能說小白有一定的錦鯉附體】
【楊遠：鐘喻發】
【小魚發】×25
鐘喻笑著靠著小白，男生低頭看了眼手機笑了聲說“讓你作”
“哎呀，發個紅包而已啦”鐘喻朝白司辰眨了眨眼，聽著語氣白夢直覺不好
【鐘喻:（紅包）提前預祝小白生日快樂】
5秒沒
白夢搶完驚呼一聲，看向鐘喻“我靠，你發了多少錢？我怎麽搶了50多！！”
“你猜”
鐘喻合了手機，不用想群裏現在都在發老板大氣的話，他看著白司辰的手機界面
“又是手氣最佳，小白你怕不是真的錦鯉附體？200多，我才搶了50”
“你發了多少？”白司辰掀著眼皮看他，現在十一點多已經到了他生物鐘睡覺的時間，困的人內雙都快變外雙了
“你猜？”話說的漫不經心，男生隨意回了句，看不出喜怒
鐘喻搖頭笑了聲，懶洋洋的話飄出口“520”
白司辰：“……”他低頭看著手裏的錢和手機群聊裏瘋狂的刷屏，說不出什麽感受，沒說話
鐘喻倒頭過去蹭他的臉，捏著他的手“你又這樣，我每次送你東西的時候都看不出來你很高興，這是我攢的零花錢，平常花不了，要不是因為錢不夠，我都不會加點的”
“小白，給你花錢我願意”
白司辰看著往自己腿上倒的男生，伸手摸著他的頭發，手指穿過柔軟的發絲慢慢揉搓，紅繩上的翠綠色兔子在光下微閃爍著
“鐘喻，養你似乎有點貴”他說
“才不貴”鐘喻轉了個頭看他
“不，養你要富養，給我點時間”白司辰摸索著他的脖頸，手指繞過他的耳尖輕捏著
“你不會要反悔吧？”
“不會，我從不反悔”
白夢看著時間一下子跳了起來，拔腿就出了門“快走！！搶紅包搶忘記了，快十二點了！！！再晚點就拍不到了！！”
“去哪？”鐘喻起身被白司辰拉著上了樓
“樓頂”
————
夜裏的風吹的格外涼，白司辰把人護在懷裏，白夢舉這個手機對著梁上，嘴裏默默有詞
“3，2，1”
剎那間，星空像被點亮，煙火一路亮至山巔，遠處大大小小的田野被炫的時隱時暗，此起彼伏的炮竹聲於山間回響，又升至高空炸出花覆落
原來人們從未遠去，家家用千萬煙火表明他們一直都在，冷清被煙火消退，隔著山向你問候新年快樂
“哈哈哈，新年快樂啊，好漂亮”白夢仰著頭歡呼著
鐘喻望著忍不住發出讚嘆聲，回過頭要喊小白看的時候，直直撞入那被映的五彩斑斕的眸子，小白一直在看他
“唉，不對啊，怎麽沒放？我記得…”白夢話還沒說完一陣“嗖”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像是物體快速劃破空氣的呼嘯
“小白，新年快…唔…”
“碰——”
巨大的花頂於空中散開，像是要把整個星空全然籠罩住，他們是生長在花底下仰望星空的塵埃
“哇，一尺玉好漂亮！！”
鐘喻分神看著夜空中逐漸炸開的煙花，不過再美都成了背景
他快喘不過來氣了…
眼角蘊出的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煙花炮竹聲遠去，最後徒留下那人微喘著氣的祝福
“新年快樂，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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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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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重點在這啊”鐘喻十分自信的說“沒錯，小白表白的我呦~”
白夢一個上三白無語的看著他，估計光這點這只賤魚可以吹一輩子，比中獎都來的興奮，看著滿屋亂轉的人涼涼的來了句“哦，恭喜”
“切，懶得跟你這個單身狗說話，我要去找我新晉的男朋友，親親抱抱舉高高去了”
白夢白眼一翻，總感覺這人興奮的基因都突變了，還是決定性格的那個基因，要不就是腦子神經搭錯了，興奮過度傳遞…
半響鐘喻又從門口探出個頭“你哥呢？”
“呵，不是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嗎，人都找不到，你親個球啊”
鐘喻“……，你說不說？”
“上山了”
鐘喻來了興致“上山幹嘛？”
“不是去給我爸上墳了，就是砍柴去了”白夢語氣自然的說著，倒是鐘喻心裏咯噔一聲，問了句
“你咋不去？”
“我跟他又沒什麽感情，我沒出生他就走了，他埋在對面那座鳳凰山上，幾年不去裏面刺架叢生，荒草長的路都看不見了，我去幹嘛找罪受，清明去一次就夠了”
“哦，看岳父居然不叫我”鐘喻嘟囔著，忽的聽到外面有聲響，忙出去看，就見白司辰一個人扛著一顆近乎合抱之木從院子口進來，走近了才看到那木頭有近兩米長…
男生脫了外套在他爺爺手拿著，手肘上的薄毛衣袖子被擼起，露出青筋暴起的肌肉，他歪著頭，輕張口喘息
“來來，往這放，堆上面”爺爺指著那有幾根同樣的木頭堆說
白司辰悶哼聲往一邊卸木頭，鐘喻看著趕緊跑過去扒著他的肩看，邊為他擦汗邊心疼的說“你怎麽不叫我，這麽重根木頭一個人搬…肩膀疼不疼啊？”
“哼，現在的小年輕啊，吃不了苦，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我都能搬兩個，一個都搬不了，以後哪吃的了生活的苦？”老人表情說不上嚴肅的教育著，鐘喻顧不上回他的話，靠著光扒開他的衣服，果然肩膀紅了一片
白司辰用幹凈的手刮了刮他鼻子“不疼的，我力氣很大，別擔心，明天就好了”
鐘喻憤悶的瞪著他，被人握著手輕捏了好久才哄過來
“好了，爺爺，天黑了，奶奶飯做好了，要放第一掛炮了，快進屋吃飯”白夢適時的出聲叫他們，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轉身去拿鐘喻帶來的一掛鞭炮
他哥洗了個手，配合鐘喻把炮拆開擺好，然後看鐘喻和白夢都站在門後面才去點引子
劈裏啪啦聲響徹整個山原，鐘喻捂著耳朵站在小白邊上看著外面院子裏的炮竹碎，然後招呼白司辰捂著耳朵，特別吵人，但又極其熱鬧…
一掛完，滿地紅。前為鋒，白裏潯，萬家響。
“哇偶，我們今年第一家放哎，聽著聲似乎是上面三爹家的炮，好響啊”白夢說
奶奶端著菜到桌子上，還非常文藝的擺了個盤，小白在給她打下手
轉頭就見一人一貓在滿地紅的院子裏，鐘喻掏手機拍照，貓在踩碎炮
“你在幹嘛”
“拍照啊，發個朋友圈，首都禁炮，我媽他們都沒見過這世面，得炫耀下”
白夢挽著手，晃悠著跟貓一起踩炮，哦了聲說“你晚點發，今晚給你見一個更大世面的”
鐘喻拍照保存，半信半疑的收手機說“真假的？”
白夢攤手回屋“假的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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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拍個合照，這麽大一桌子菜，都是我喜歡吃的，嘿嘿”白夢高舉著手機，對鏡頭比了個耶
“唉，都說過年團圓節，今年你二叔又不回來…”
“哼，我沒他這個兒子，幾年了？死廣東了都沒人知道”老爺子抖著手夾了筷子豆芽，滿臉怒火，眉頭皺了個川字
“好了奶奶，別想他了，吃飯，大過年的，提他幹嘛”
“也是”奶奶笑著開始跟白夢聊家常，鐘喻趁機偷摸問小白“你二叔為什麽不回來？他不是挺在意你這個侄子的嗎？”
白司辰聽完喝了口可樂，冷了神情“他在意只是因為他心有愧，他發家致富的本錢是我爸的賣命錢，他拿走的時候，我不滿兩歲，那個時候還鬧饑荒……”
聽到著他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兩歲…家裏兩個壯年都走了，本來靠著那點錢度日的結果錢也沒了，剩個懷著孕的寡婦和勞動力不多的倆老人撐著…
幾乎想象不到白司辰怎麽過來的…他幾乎每了解一點這個人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為他痛一分
白司辰無所謂的夾了一筷子魚肉遞到他嘴邊
“這就心疼我了？我都不在意了，其實沒你想象的那麽苦，我爺爺是個木匠還是個老師，我奶奶戲班子裏教唱戲的，收入還是有的，不至於餓死的，笨蛋”
鐘喻聞言一口咬住他的筷子上的肉，瞪著眼瞅他“我心疼你，你還罵我，不識好人心！”
“嗯，我識男朋友的心”
“……”臉紅脖子粗魚
“來來來舉杯”爺爺有點喝上頭了，督促這幾個孩子舉杯跟著喝“這一杯啊祝你們平平安安，開開心心一輩子啊哈哈”
“謝謝爺爺，祝長命百歲，也祝奶奶壽比南山”白夢一口喝完半杯可樂，逗的老人笑得皺紋都加了幾道
白司辰和鐘喻也舉起來跟著喝，臨了道了謝說了祝詞
“這一杯祝你們前程似錦，高考一舉奪魁啊，人生理想美滿…喝…”
幾個人笑著捧場的舉杯喝了下去
時光總是喜歡跟人開些不好笑的玩笑，若是知道未來慘淡，現在的少年或許會再認真些陪老人喝上幾杯，飯桌上再訴幾句家常
白夢日後回想的時候總是會說：真遺憾那年除夕沒把飲料換成酒，就算再辣也喝完
——
吃完飯後，白夢跟鐘喻分工洗碗整理飯桌，白司辰翹著腿看書，腳邊窩著個貓
這貓沒名字就叫貓，關鍵它還只應這個字，其他叫啥它都不理，包括白夢的咪咪
爺爺奶奶倆進屋看春晚去了，鐘喻他們忙活完就打開手機，幾個群裏熱鬧的很，他之前班上的群，幾個公子哥的群，家族群裏都在發紅包，搶了幾個也發了幾個後就就退出來，結果一個微信彈窗進來
群聊【博雅也一般】
【陳傳意：兄弟們紅包！！！來個人發我要搶（亢奮）】
【楊遠：你幹脆去搶銀行來的快些】
【陳傳意：（哭泣）遠遠貴妃！！你不能這麽對朕！！（挽留）】
【甘希：你這個皇帝當的真窩囊，還要找妃子要錢（白眼）】
【劉思月：（偷笑）】
【聞潔:（偷笑）】
【林容：（偷笑）】
【白夢：懟的好（拍手）】
【陳傳意：你怎麽在這？@白夢】
【白夢：管我？】
【甘希：嘖博雅出了個博禮的臥底，快踢出去！】
鐘喻看到這哈哈笑著看著白夢，然後被瞪了一眼，也不惱，屁顛屁顛的拿過去給小白看
【範錦陽:額…我在想我為什麽也在這…】
【甘希：……我也想知道】
【楊遠：哎呀，博雅一二班一家親啦，我拉的，過年人多熱鬧，快發個紅包我搶搶（斜眼笑）】
【鐘喻：把老班拉進來發個不就好了？】
【聞潔：對哦，用完再踢了】
【葉蓮蓉：手段高明佩服】
楊遠邀請木子加入群聊
【楊遠：老師發紅包】
【老師發紅包】×46
【木子：……，我能退了不？】
【不能的老師】×46
【木子：（紅包除夕快樂）】
5秒沒…
【楊遠：我%##*#:，100的紅包！！！我就1快？？？】
手氣最佳白司辰28.55
【甘希：喔白隊悶聲幹大事啊】
白夢瞅了眼低頭打字
【白夢：鐘小魚拿我哥手機搶的】
【鐘喻：只能說小白有一定的錦鯉附體】
【楊遠：鐘喻發】
【小魚發】×25
鐘喻笑著靠著小白，男生低頭看了眼手機笑了聲說“讓你作”
“哎呀，發個紅包而已啦”鐘喻朝白司辰眨了眨眼，聽著語氣白夢直覺不好
【鐘喻:（紅包）提前預祝小白生日快樂】
5秒沒
白夢搶完驚呼一聲，看向鐘喻“我靠，你發了多少錢？我怎麽搶了50多！！”
“你猜”
鐘喻合了手機，不用想群裏現在都在發老板大氣的話，他看著白司辰的手機界面
“又是手氣最佳，小白你怕不是真的錦鯉附體？200多，我才搶了50”
“你發了多少？”白司辰掀著眼皮看他，現在十一點多已經到了他生物鐘睡覺的時間，困的人內雙都快變外雙了
“你猜？”話說的漫不經心，男生隨意回了句，看不出喜怒
鐘喻搖頭笑了聲，懶洋洋的話飄出口“520”
白司辰：“……”他低頭看著手裏的錢和手機群聊裏瘋狂的刷屏，說不出什麽感受，沒說話
鐘喻倒頭過去蹭他的臉，捏著他的手“你又這樣，我每次送你東西的時候都看不出來你很高興，這是我攢的零花錢，平常花不了，要不是因為錢不夠，我都不會加點的”
“小白，給你花錢我願意”
白司辰看著往自己腿上倒的男生，伸手摸著他的頭發，手指穿過柔軟的發絲慢慢揉搓，紅繩上的翠綠色兔子在光下微閃爍著
“鐘喻，養你似乎有點貴”他說
“才不貴”鐘喻轉了個頭看他
“不，養你要富養，給我點時間”白司辰摸索著他的脖頸，手指繞過他的耳尖輕捏著
“你不會要反悔吧？”
“不會，我從不反悔”
白夢看著時間一下子跳了起來，拔腿就出了門“快走！！搶紅包搶忘記了，快十二點了！！！再晚點就拍不到了！！”
“去哪？”鐘喻起身被白司辰拉著上了樓
“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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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的風吹的格外涼，白司辰把人護在懷裏，白夢舉這個手機對著梁上，嘴裏默默有詞
“3，2，1”
剎那間，星空像被點亮，煙火一路亮至山巔，遠處大大小小的田野被炫的時隱時暗，此起彼伏的炮竹聲於山間回響，又升至高空炸出花覆落
原來人們從未遠去，家家用千萬煙火表明他們一直都在，冷清被煙火消退，隔著山向你問候新年快樂
“哈哈哈，新年快樂啊，好漂亮”白夢仰著頭歡呼著
鐘喻望著忍不住發出讚嘆聲，回過頭要喊小白看的時候，直直撞入那被映的五彩斑斕的眸子，小白一直在看他
“唉，不對啊，怎麽沒放？我記得…”白夢話還沒說完一陣“嗖”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像是物體快速劃破空氣的呼嘯
“小白，新年快…唔…”
“碰——”
巨大的花頂於空中散開，像是要把整個星空全然籠罩住，他們是生長在花底下仰望星空的塵埃
“哇，一尺玉好漂亮！！”
鐘喻分神看著夜空中逐漸炸開的煙花，不過再美都成了背景
他快喘不過來氣了…
眼角蘊出的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煙花炮竹聲遠去，最後徒留下那人微喘著氣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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