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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琦……”韓瑰意跟上她的步伐，想要再次伸手拉住她。
雲思琦忽地轉身，面向韓瑰意，換上了笑容，“謝謝阿意，我現在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力量不一定要為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事而用，也可以只為了自己和在乎的人使用。”
“琦琦，只有一件事，你不能忘記。就算是術士，也依然是人，是這個國家的公民，依然受到法律的約束。”韓瑰意突然很認真地看著雲思琦。
雲思琦微微一楞，然後笑了起來，“阿意放心吧，就算我擁有這份力量，也不會用來去做違法的事的。想不到，阿意這麽在乎法律？”
“嗯……”韓瑰意有些無奈地嘆息，“其實，這是師父曾對我說的。我的治愈能力覺醒後，師父就將我視為術士了，那一天他這麽告誡過我。今天，琦琦也決定成為真正的術士，我覺得，我應該把這句話也告訴琦琦。”
“師父嗎？想不到他還能說出這麽有道理的話。”雲思琦想象了一下像個普通人一樣的師父，實在無法想象師父如何一臉嚴肅地說出這樣的話，便又被自己逗笑了。
“琦琦，快回去吧，再不睡，就該中午了。”韓瑰意也跟著微微笑了，但不忘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
“嗯，好。”雲思琦點點頭，轉身向寢室方向走去，卻又突然停下了步子，“阿意……你會劃界限嗎？我好像被柳安安拉出來了……”
靈力太強就是這點不好，天生能看到所有的靈體，以至於她很難註意到自己此刻到底在哪邊。
“我也不會……”韓瑰意有些尷尬地回答，“要不，去問問孟丹陽？或者去找柳安安？”
“我先自己試試……”雲思琦指尖聚起靈力，向著地面一劃，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銀白的線，可惜是結界屏障的作用，“啊……看來還得去問問他們了。阿意不用跟來，我直接上去找柳安安和花銘。”
雲思琦指了指宿舍樓上，她知道柳安安他們在哪間。
韓瑰意點頭，“那琦琦快去吧。”
“嗯，走了。阿意也回南區吧，小秋那邊，拜托阿意幫忙關註一下。”雲思琦這麽說著，揮揮手，跑回了宿舍樓。
她就這麽直奔柳安安的宿舍外，確定了走廊裏沒人，快速敲門。
金蝶從門縫裏鉆出來，又快速鉆回去，不一會兒，門就開了。
看見了室內的場面，雲思琦立刻反思自己為什麽不吸取教訓，為什麽要來這裏……
此刻花銘正在地上做俯臥撐，而柳安安正捧著一本冊子坐在花銘背上。
金蝶從門後飛出來，叼起雲思琦的頭發絲就把人往裏拉，然後撲到門上，把門關了。
可憐的小蝴蝶，看來剛才開門的也是它。
“有事？”柳安安看向雲思琦。
“這個嘛……”雲思琦尷尬地笑了笑，“我想問問，劃界限的技巧。”
“想著要去另一邊就可以了。”柳安安合上了冊子，用冊子拍了花銘的頭一下，“別停，距離五百個還差得遠了。”
“是。”花銘毫無怨言，繼續做起俯臥撐。
“想象力？”雲思琦感覺自己好像悟了，但又像是一竅不通。擡手試了一下，劃出的線依舊只有防禦能力。
柳安安撐著腦袋看，隨口點評了一句，“看來你只能使用歷代神女曾經用過的招式。與其說是血脈繼承，不如說更像是曾經屬於神女的靈力，直接被註入了你這個容器裏。這份力量並不屬於你，所以你沒法隨心所欲地使用。”
“容器？”雲思琦不曾聽過這種說法。
“嗯，容器。”柳安安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靈力來自於天地，但過分濃郁的靈氣，會引來想要瓜分力量和領土的不速之客。所以天地以人為容器，藏匿多餘的力量。而屬於‘神女’的這份力量，無疑是很大的一個‘麻煩’，而你的身體能容納它，便就成了最好的容器。”
“但我確實是神女之後。”雲思琦記得在幻境中的所見。
柳安安並不覺得奇怪，一邊傾身去拾起前方桌面上的一條鞭子，一邊回答，“自然，若不是神女血脈，根本不可能承受這份力量。但你無法使用，是因為你只有力量，卻沒有那個被稱為‘神格’的東西。你現在就像是一部觸摸感應壞了的手機，裏面存儲了很多東西，但卻沒法自由使用，只有偶爾感應到了，才能操作一兩下。”
這個比喻有些奇妙，但雲思琦很快理解了，她也並不關心原理，只是知道了自己能使用什麽、不能用什麽，對她來說也足夠了，“安安知道很多秘密？”
柳安安隨手指向金蝶，“別看小蝶只是小蝴蝶，她曾經也是真正的‘人神’，很多知識我也是聽她講的。”
“原來小蝶能說話？”雲思琦好奇地轉頭。
“……夢裏。”柳安安略有遲疑，視線回到了手中的冊子上。
“那，安安現在有‘神格’嗎？”雲思琦有些好奇，她從柳安安的招數中看不透她是哪一位，柳安安從未用過能代表尊艾、聖童、仙姑的任何一種招式。
“沒有。”柳安安搖頭，忽地起身站回地上，捋了捋鞭子，擡手揚鞭抽了花銘一下，“而且，我沒有要那份力量。我算是‘候補’吧。”
“沒有要？這是可以自己選擇的嗎？”雲思琦有些意外，她可不記得有誰問過她要不要呢。
“不是每個都可以拒絕。”柳安安丟開鞭子，突然朝著雲思琦笑了一下，“你看起來很好奇，不如猜猜我是哪個？”
雲思琦在腦子裏快速思考，四神一共四個，自己是神女，那就是三選一。柳安安和金蝶有關，金蝶和那個粉衣仙有關。粉衣仙擅長幻境，如果柳安安與她有關，那麽……“難道是幻術之神‘仙姑’？”
“不是。”柳安安否定，伸出一根手指，讓金蝶停在指尖，“不過，你會這麽猜，想必是因為小蝶吧？你已經知道金蝶與仙姑的關系，那麽，你大概是已經見過真正的仙姑了。”
原來，那個粉衣仙才是仙姑！
這樣一來的話……“安安是‘聖童’？控制系，而且曾見過你驅策小蝶，這與蠱術有些像。”雲思琦基本已經確定這個猜測。
“不錯，我是聖童的候補，但是傳說中的那只‘聖蠱’不在我體內，所以，我不算真正的聖童。”柳安安揚了揚手，讓小蝶飛走。
難怪柳安安說可以拒絕，她拒絕了聖蠱，自然是拒絕了屬於聖童的力量。但是既然她曾有可以拒絕的機會，也就意味著曾有人想讓她成為聖童，她若是願意，是有那個資格的，所以可謂是候補。
“聖童，我在先祖的記憶裏見過一個，是很有趣的小妹妹。”雲思琦想起了幻境中的所見，她的先祖似乎親手帶著一個小聖童覺醒了力量，她家與聖童家關系一定很好吧。
柳安安沈默片刻，轉身坐回花銘背上，“先祖的事，我不了解。你說的有趣的小妹妹，總歸也不會是小蝶。”
一句話的信息量可以有多大？雲思琦突然意識到，小蝶曾經也是聖童，柳安安有聖童的血脈……那豈不是說，小蝶是柳安安實打實的老祖宗？
神奇的沒用的知識增加了！
“哎喲！”雲思琦突然覺得後腦勺被重擊，捂著腦袋回頭，竟然是小蝶剛才俯沖了一下。
柳安安看向小蝶，然後又轉向雲思琦，淡然提問，“你剛才是不是在想很奇怪事情？小蝶雖然不能跟別人說話，但有時候能感覺到別人在想什麽。她好像對你的想法不太樂意。”
雲思琦捂著腦袋，心裏則是總結了一句：所以不是直系嗎？
“算了，說這麽多也沒用，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我送你出去。”柳安安這麽說著，隔空在門口劃出界線。
雲思琦其實還有很多想問的，關於‘四神’她幾乎一無所知；關於花銘，她也有些疑問想確認。但是此刻她問的只是：“若我不能隨意使用力量，我該如何知道哪些能用，一個個嘗試效率太低了吧。”
柳安安兩手在身後一撐，重心後移，思考著，“確實，效率低，收獲少。”
“招數，要什麽多。”花銘一邊繼續被迫負重俯臥撐，一邊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音中能感覺他做得也挺費勁的，“寶可夢才四個技能，不照樣能打。”
“啪。”柳安安無情得用冊子一拍花銘腦袋。
雲思琦卻是悟了，對呀，她又不是體修、劍修，要什麽大招小招一連串？若是放在修仙體系裏，她是個法修，防禦有結界，攻擊有靈箭，再從夢裏琢磨幾個別的什麽招，夠她用了。
近戰法師？她沒這身手的金剛鉆，就別做這高級的瓷器夢了。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多謝。”雲思琦一笑轉身，“那我就不打擾了。”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間寢室，她可不想知道柳安安和花銘兩個還能搞出多少女總裁和狗的姿勢來。
摸了摸身上柔軟的睡衣，雲思琦飛速跑回自己寢室，她覺得自己應該去換身衣服，但她現在更想上床睡覺，不如先睡再換衣服。
“雲思琦？你一大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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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琦……”韓瑰意跟上她的步伐，想要再次伸手拉住她。
雲思琦忽地轉身，面向韓瑰意，換上了笑容，“謝謝阿意，我現在至少知道了一件事，力量不一定要為了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事而用，也可以只為了自己和在乎的人使用。”
“琦琦，只有一件事，你不能忘記。就算是術士，也依然是人，是這個國家的公民，依然受到法律的約束。”韓瑰意突然很認真地看著雲思琦。
雲思琦微微一楞，然後笑了起來，“阿意放心吧，就算我擁有這份力量，也不會用來去做違法的事的。想不到，阿意這麽在乎法律？”
“嗯……”韓瑰意有些無奈地嘆息，“其實，這是師父曾對我說的。我的治愈能力覺醒後，師父就將我視為術士了，那一天他這麽告誡過我。今天，琦琦也決定成為真正的術士，我覺得，我應該把這句話也告訴琦琦。”
“師父嗎？想不到他還能說出這麽有道理的話。”雲思琦想象了一下像個普通人一樣的師父，實在無法想象師父如何一臉嚴肅地說出這樣的話，便又被自己逗笑了。
“琦琦，快回去吧，再不睡，就該中午了。”韓瑰意也跟著微微笑了，但不忘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
“嗯，好。”雲思琦點點頭，轉身向寢室方向走去，卻又突然停下了步子，“阿意……你會劃界限嗎？我好像被柳安安拉出來了……”
靈力太強就是這點不好，天生能看到所有的靈體，以至於她很難註意到自己此刻到底在哪邊。
“我也不會……”韓瑰意有些尷尬地回答，“要不，去問問孟丹陽？或者去找柳安安？”
“我先自己試試……”雲思琦指尖聚起靈力，向著地面一劃，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銀白的線，可惜是結界屏障的作用，“啊……看來還得去問問他們了。阿意不用跟來，我直接上去找柳安安和花銘。”
雲思琦指了指宿舍樓上，她知道柳安安他們在哪間。
韓瑰意點頭，“那琦琦快去吧。”
“嗯，走了。阿意也回南區吧，小秋那邊，拜托阿意幫忙關註一下。”雲思琦這麽說著，揮揮手，跑回了宿舍樓。
她就這麽直奔柳安安的宿舍外，確定了走廊裏沒人，快速敲門。
金蝶從門縫裏鉆出來，又快速鉆回去，不一會兒，門就開了。
看見了室內的場面，雲思琦立刻反思自己為什麽不吸取教訓，為什麽要來這裏……
此刻花銘正在地上做俯臥撐，而柳安安正捧著一本冊子坐在花銘背上。
金蝶從門後飛出來，叼起雲思琦的頭發絲就把人往裏拉，然後撲到門上，把門關了。
可憐的小蝴蝶，看來剛才開門的也是它。
“有事？”柳安安看向雲思琦。
“這個嘛……”雲思琦尷尬地笑了笑，“我想問問，劃界限的技巧。”
“想著要去另一邊就可以了。”柳安安合上了冊子，用冊子拍了花銘的頭一下，“別停，距離五百個還差得遠了。”
“是。”花銘毫無怨言，繼續做起俯臥撐。
“想象力？”雲思琦感覺自己好像悟了，但又像是一竅不通。擡手試了一下，劃出的線依舊只有防禦能力。
柳安安撐著腦袋看，隨口點評了一句，“看來你只能使用歷代神女曾經用過的招式。與其說是血脈繼承，不如說更像是曾經屬於神女的靈力，直接被註入了你這個容器裏。這份力量並不屬於你，所以你沒法隨心所欲地使用。”
“容器？”雲思琦不曾聽過這種說法。
“嗯，容器。”柳安安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靈力來自於天地，但過分濃郁的靈氣，會引來想要瓜分力量和領土的不速之客。所以天地以人為容器，藏匿多餘的力量。而屬於‘神女’的這份力量，無疑是很大的一個‘麻煩’，而你的身體能容納它，便就成了最好的容器。”
“但我確實是神女之後。”雲思琦記得在幻境中的所見。
柳安安並不覺得奇怪，一邊傾身去拾起前方桌面上的一條鞭子，一邊回答，“自然，若不是神女血脈，根本不可能承受這份力量。但你無法使用，是因為你只有力量，卻沒有那個被稱為‘神格’的東西。你現在就像是一部觸摸感應壞了的手機，裏面存儲了很多東西，但卻沒法自由使用，只有偶爾感應到了，才能操作一兩下。”
這個比喻有些奇妙，但雲思琦很快理解了，她也並不關心原理，只是知道了自己能使用什麽、不能用什麽，對她來說也足夠了，“安安知道很多秘密？”
柳安安隨手指向金蝶，“別看小蝶只是小蝴蝶，她曾經也是真正的‘人神’，很多知識我也是聽她講的。”
“原來小蝶能說話？”雲思琦好奇地轉頭。
“……夢裏。”柳安安略有遲疑，視線回到了手中的冊子上。
“那，安安現在有‘神格’嗎？”雲思琦有些好奇，她從柳安安的招數中看不透她是哪一位，柳安安從未用過能代表尊艾、聖童、仙姑的任何一種招式。
“沒有。”柳安安搖頭，忽地起身站回地上，捋了捋鞭子，擡手揚鞭抽了花銘一下，“而且，我沒有要那份力量。我算是‘候補’吧。”
“沒有要？這是可以自己選擇的嗎？”雲思琦有些意外，她可不記得有誰問過她要不要呢。
“不是每個都可以拒絕。”柳安安丟開鞭子，突然朝著雲思琦笑了一下，“你看起來很好奇，不如猜猜我是哪個？”
雲思琦在腦子裏快速思考，四神一共四個，自己是神女，那就是三選一。柳安安和金蝶有關，金蝶和那個粉衣仙有關。粉衣仙擅長幻境，如果柳安安與她有關，那麽……“難道是幻術之神‘仙姑’？”
“不是。”柳安安否定，伸出一根手指，讓金蝶停在指尖，“不過，你會這麽猜，想必是因為小蝶吧？你已經知道金蝶與仙姑的關系，那麽，你大概是已經見過真正的仙姑了。”
原來，那個粉衣仙才是仙姑！
這樣一來的話……“安安是‘聖童’？控制系，而且曾見過你驅策小蝶，這與蠱術有些像。”雲思琦基本已經確定這個猜測。
“不錯，我是聖童的候補，但是傳說中的那只‘聖蠱’不在我體內，所以，我不算真正的聖童。”柳安安揚了揚手，讓小蝶飛走。
難怪柳安安說可以拒絕，她拒絕了聖蠱，自然是拒絕了屬於聖童的力量。但是既然她曾有可以拒絕的機會，也就意味著曾有人想讓她成為聖童，她若是願意，是有那個資格的，所以可謂是候補。
“聖童，我在先祖的記憶裏見過一個，是很有趣的小妹妹。”雲思琦想起了幻境中的所見，她的先祖似乎親手帶著一個小聖童覺醒了力量，她家與聖童家關系一定很好吧。
柳安安沈默片刻，轉身坐回花銘背上，“先祖的事，我不了解。你說的有趣的小妹妹，總歸也不會是小蝶。”
一句話的信息量可以有多大？雲思琦突然意識到，小蝶曾經也是聖童，柳安安有聖童的血脈……那豈不是說，小蝶是柳安安實打實的老祖宗？
神奇的沒用的知識增加了！
“哎喲！”雲思琦突然覺得後腦勺被重擊，捂著腦袋回頭，竟然是小蝶剛才俯沖了一下。
柳安安看向小蝶，然後又轉向雲思琦，淡然提問，“你剛才是不是在想很奇怪事情？小蝶雖然不能跟別人說話，但有時候能感覺到別人在想什麽。她好像對你的想法不太樂意。”
雲思琦捂著腦袋，心裏則是總結了一句：所以不是直系嗎？
“算了，說這麽多也沒用，你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我送你出去。”柳安安這麽說著，隔空在門口劃出界線。
雲思琦其實還有很多想問的，關於‘四神’她幾乎一無所知；關於花銘，她也有些疑問想確認。但是此刻她問的只是：“若我不能隨意使用力量，我該如何知道哪些能用，一個個嘗試效率太低了吧。”
柳安安兩手在身後一撐，重心後移，思考著，“確實，效率低，收獲少。”
“招數，要什麽多。”花銘一邊繼續被迫負重俯臥撐，一邊忍不住插了一句，話音中能感覺他做得也挺費勁的，“寶可夢才四個技能，不照樣能打。”
“啪。”柳安安無情得用冊子一拍花銘腦袋。
雲思琦卻是悟了，對呀，她又不是體修、劍修，要什麽大招小招一連串？若是放在修仙體系裏，她是個法修，防禦有結界，攻擊有靈箭，再從夢裏琢磨幾個別的什麽招，夠她用了。
近戰法師？她沒這身手的金剛鉆，就別做這高級的瓷器夢了。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多謝。”雲思琦一笑轉身，“那我就不打擾了。”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間寢室，她可不想知道柳安安和花銘兩個還能搞出多少女總裁和狗的姿勢來。
摸了摸身上柔軟的睡衣，雲思琦飛速跑回自己寢室，她覺得自己應該去換身衣服，但她現在更想上床睡覺，不如先睡再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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