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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Chapter 168 《邪鳳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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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Chapter 168 《邪鳳傳奇……

《邪鳳傳奇》臨時攝影棚倒塌的事情並沒有上新聞, 哪怕在那場事故中受傷的人並不少。

王三柱說這是劇方在封鎖消息。

郁橋料到了。

不過,那場暴雨倒是帶來了其他很多新聞。

郁橋從劇組回到家後的三個小時內, 最大的主流社媒平臺上前十熱搜是這樣的。

# 尋龍子彈#

#A大致歉#

#22名遭性侵學生聯名訴訟郭民#

#三省特大暴雨#

#起底賭博借貸游戲進校園#

#全界 建模臉#

#158款網游被單列調查#

#簡福央#

#楓鈺帝陵墓發掘出刻“秦津舟”名字的戒指#

#新季度全國旅游數據公報#

三柱看著這熱搜排名,皺眉嘲弄:“簡福央和簡家只是做了個中間商就吊死在前十的熱搜上,郁氏作為游戲開發商和運營商竟然能美美隱身,笑死,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郁良和郁家瘋狂砸錢降熱度的辛苦。”

三柱說的不錯,比起簡福央這個中間商,郁氏作為游戲的開發商和運營商,才是最該被“斬首”示眾的,但時間過去好幾天了, 被公開出來處刑的只有簡福央一個人。

不過這也正常, 簡家有點小錢, 但怎麽都還算是普通階層,沒什麽扛風險能力。

郁氏不一樣, 好歹是個豪門家族,再怎麽次也是有財力家底在的,到處砸錢送禮, 勉強能撐一段時間。

不過再怎麽撐也於事無補, 這次的事情觸及到了大眾的底線,全社會都在看著呢。

梁潮端著咖啡坐到沙發上, 悠哉悠哉地說道:“不急,雖然明面上大眾還不知道郁氏是這些無良游戲的始作俑者, 但郁氏集團的高管已經被上面約談和調查了,爆出來是遲早的事。”

三柱笑了:“我就說嘛,誰家的孩子不是寶?他們這次能逃得過就有怪。”

梁潮抿了口熱咖啡,看向窗外的花園, 嘆氣:“這該死的暴雨,我的花怕是要死一大片了。”

然後他又嘆:“無良游戲賺得盆滿缽滿,好游戲卻無人問津。真是氣死本少爺了。”

三柱嗑瓜子,好奇道:“你買下《第九童話城》那款游戲了嗎?”

梁潮duang的一聲把咖啡杯放到茶幾上,就很郁悶:“沒呢。”

“為什麽?對方嫌你出價太低了?”

“不是錢的問題,是游戲老板頭發長見識短,目光短淺,婦人之仁,不肯把它賣給我。”

郁橋沐完浴,洗去一身暴雨後的冷濕和黏糊,穿著浴袍出來,正好聽到梁潮在客廳罵罵咧咧。

他皺了皺眉,轉頭去書房找秦序。

再六個小時後——

郁橋準備休息,睡前看了眼熱搜,前十熱搜變了。

#B市重大交通事故#

#楓鈺帝陵墓發掘出刻“秦津舟”名字的戒指#

#三省特大暴雨#

#歐陽伊兒古裝新造型好美#

#全國十大旅游聖地新鮮出爐#

#A大#

#楓鈺帝陵墓新發現#

#月亮病十年內爆發率不降反增#

#楓朝歷史迷的狂歡季來了#

秦序從浴室出來時,就看見原本已經躺下的小皇帝突然坐了起來,捧著手機,一臉陷入沈思樣。

“怎麽了?”

秦序嗓音磁性喑啞,郁橋聽著耳朵有點癢,看向他,神色覆雜,欲言又止。

秦序挑眉,準備去拿他的手機。

郁橋才不給他看手機,但他的耳朵已經紅了。

他抿了抿唇,說道:“朕的墳被他們給挖穿了,還要被他們拿著工具圍著研究這個研究那個 ,像話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難以掩飾的幽怨和郁悶。

秦序怔了怔,坐到床沿,揉了揉郁橋的頭發。

“陵墓有三十二重門,被保護得很好。”他說。

楓鈺帝的陵墓是出了名的隱蔽,歷史上從未有人發掘過它,直到十幾年前才被發現。

經過考察,考古學家發現它被設計得極其堅固,完整度達到百分之百,外人根本無法從外部打開。

換言之,它是歷史上少有的沒被盜過的皇帝陵墓,並且現代考古學家也進不去。

之所以拿它沒辦法,是因為這座陵墓被設計得非常超前,從選址到模型再到內部構造都非常完美,像極了現代產物。

建築學家稱,設計它的人擁有著超前了至少八百年的建築學理論,這詭異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除非設計師是從現代穿越過去的,不然很難解釋這種情況。

懂行又很幽默的網友則是這麽解釋的:在那個還在靠冷兵器和活體人肉反抗和抵禦天災人禍的時代,有一個建築設計師,為他的小皇帝設計了一座八百年甚至一千年後連喪屍都進不去的地宮。

道理的確是這樣的,所以也難怪說這位設計師很可能是現代人穿越過去的。

郁橋想起了秦序的書房,除了各種各樣的歷史古籍、文學資料,最多的就是建築方面的書了。

這個男人的愛好是真的廣泛呀。

話說回來,既然楓鈺帝的陵墓地宮堅不可破,有整整三十二重門,考古學家又是怎麽有的新發現呢?

他們進去了。

不過他們用的並不是蠻力。

據說那三十二重防禦門後面有三十二座宮殿,為了保護宮殿,每一道門都會設置致死機關,外來者想要入內,除非有機關密鑰。

考古學家是得到了機關密鑰,才得以文明禮貌地進到了地宮。

至於他們是怎麽得到機關密鑰的,那就是個永不流傳的重大秘密了。

郁橋斜撇了秦序好幾眼,幽幽道:“敢情不是你的墳被挖了,不然你肯定把掘你墳的人通通都鯊了。”

秦序淡淡道:“我的墳好像早就被炸穿了。”

“……”郁橋反過來,同情又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啊,這樣啊,節哀。”

實則心裏笑得差點死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秦津舟,你也有這下場。

秦序從小皇帝的眼底看到了幸災樂禍,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還得意呢,戒指都挖出來了。以後該不會挖出一些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郁橋的臉瞬間繃緊:“朕是皇帝,哪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比如……”秦序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和皇後生當同寢,死當同穴,你說這皇帝的棺槨這麽大,躺一個人會不會太浪費了?怎麽也得躺兩個吧?”

“……和皇後?”

“嗯哼。”

郁橋彎起食指,撓了撓腦袋:“你想多了,朕才不會和別人一起合葬,皇後也不行。這不合祖宗規矩。”

秦序狹長的眸銳利地往下壓了壓,目光在小皇帝無懈可擊的臉上轉了轉:“真的?”

“當然。”

說完,郁橋就躺下了。

他敢這麽理直氣壯地回答秦序,是因為他的確沒有和秦津舟合葬。

倒也不是因為什麽祖宗規矩,郁氏這帝王家族一脈,什麽規矩的,早就被他亂的不成樣子了。

真正原因是秦津舟比他早死五年,死前還和他的關系決裂了。

那時候,郁橋只覺得他死的好,死的妙,和他合葬?開什麽玩笑?

不過……

郁橋翻了個身,把被子抱成一團塞到懷裏,毫無睡意,心不在焉。

雖說沒和秦津舟合葬,但如秦序所說,他的地宮裏,應該的確有其他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那枚戒指就已經很羞恥了。

看來,他的侄兒很乖,一切按照他的遺囑來為他辦的後事。

郁橋又翻了個身,眼睛驀地瞪大:“你做甚?”

秦序褪衣服褪到胸口,露出勻稱健碩的肌肉,他動作斯文,浴後的五官俊雅迷人,眼神也是柔和的,但那份柔和裏,還藏了幾分野性的炙熱。

他風輕雲淡道:“侍寢。”

郁橋:“……”

他瞬間把臉埋進被子裏,羞恥道:“頻率倒也不用這麽高,你不累朕還累呢。”

秦序知道郁橋放不開,便把燈關了,再把人從被子裏撈出來。

“這就累了?那結婚以後怎麽辦呢?”

“……”

按理說暴雨以後的夜晚並不會多好,但這晚例外,月亮竟高高懸掛在夜空上,亮得驚人,以至於室內像灑了一匹銀紗似的朦朧美麗。

在這片朦朧的紗裏,郁橋被秦序卷弄成各式各樣的,長睫沾滿了可憐又倔強的濕意。

他不服氣,又很郁悶,掀開紗,壯著膽子騎到了高處,在黑暗中,悄悄伸出了手。

秦序聲音嘶啞地笑 :“這是誰教你的?”

郁橋冷冷道:“你。”

“啊……這樣啊,學得很不錯。”

郁橋更郁悶了 。

他報覆性地弄,然後把秦序弄疼了,不過秦序並不惱火。

他允許他的小皇帝出現任何錯誤。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郁橋緩緩俯下身去,銀紗再次披上他的肩頭。

秦序看著小皇帝那光滑單薄、線條迷人的背部,以及圓潤可愛的後腦勺,嘴唇緊抿,額頭出汗,呼吸不穩,眼底漫上一抹灼熱和濃重的殘忍之色。

不過,幾秒鐘後,在危險即將到來時,他還是握住了小皇帝的肩膀,把他抱了起來。

郁橋不解。

秦序抱他抱得很緊,寬大溫熱的掌心自他的背部撫下,輕輕地安撫他,然後吻了吻他,輕聲地說:“別急,快了。”

郁橋後知後覺,臉轟的爆紅:“朕沒急。”

“好好好,我急。”

郁橋為了扳回一局,冷哼道:“你急什麽?”

“急著~”秦序咬字極其清楚,“和老婆過洞房花燭夜。”

“…………”

郁橋在床上暴揍了秦序一頓。

兩個小時後,弄累了,清理好,休息 。

郁橋剛要闔眼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

是劇組的消息,說是因為惡劣天氣,劇組暫停拍攝三天 。

好,可以睡個懶覺了。

而這個懶覺,郁橋一睡就是十二個小時。

等他再次醒來,熱搜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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