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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Chapter 164 秦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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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Chapter 164 秦序身……

秦序身家再多, 五千萬都不是一個小數目,要知道, 原著主角受去世之前欠的債務都沒這麽多。

所以即便秦序說讓郁橋管錢,郁橋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答應把這五千萬給梁潮,他必須得問清梁潮要錢的緣由。

在梁潮解釋之前,他設想的可能性是梁潮創業了,缺少創業資金。

或者,又看上了什麽豪宅豪車名表。

最壞的,難道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比如上次在地下車場賭車賽,也是一種賭博。

不曾想,梁潮竟說:“我愛上一款游戲, 因為太冷門了, 開發商決定關服, 所以……我想把它買下來,拯救它的命運。”

郁橋和秦序對視了一眼, 然後問:“什麽游戲?”

“叫《第九童話城》。”

郁橋挑了挑眉:“略有點耳熟。”

梁潮驚喜:“嫂子,你也玩過這款游戲?”

“並沒有。”

“我帶你玩好不好?很好玩的,包你上癮。”

郁橋婉拒:“不必, 朕沒時間, 謝謝。”

梁潮蒼蠅搓手,露著諂媚的笑:“那五千萬……”

“沒門。”

梁潮絕望哀嚎:“為什麽?”

郁橋皮笑肉不笑, 眸中寒光凜凜:“再叫朕嫂子,以後連零花錢都不讓你哥給你。”

梁潮都快要哭了:“不叫你嫂子, 那我以後叫你啥?”

“你自己看著辦咯。”

郁橋打了個哈欠,轉身回房。

等他洗了澡出來,看見秦序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書,穿著白色襯衫, 戴著銀邊眼鏡,暖色的夜燈給他帥氣的面龐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他姿態慵懶,氣質清冷俊雅,仿佛出落凡塵的高嶺仙花。

郁橋突然想到自己正在演的那部劇。

“愛妃。”

“嗯?”

“你有沒有考慮過出道當藝人?”

秦序翻了一頁:“陛下覺得我適合幹哪行?演戲?唱歌?扭秧歌?”

郁橋走到他的對面坐下,蹬掉拖鞋盤起腿,下巴枕著上次,目光炯炯地望著對面的男人:“我現在正在演的那部劇的男二號就很適合你演。”

秦序沒搭腔,可能看書正看到有趣的地方。

郁橋無所謂,反正他知道,秦序一定在聽他說話。

“男二是個很脫俗,很沒有人煙味兒的神,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嗯。”秦序點頭,眼睛沒有離開一下書,“那這位男二還需要演員嗎?”

“晚了。已經有人演了。”

“那真是太遺憾了。”秦序又翻了一頁。

郁橋危險地瞇了瞇眼,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身邊,死亡凝視他:“你敷衍朕。”

秦序靜默了一會兒,合上書,摘掉眼鏡,把人抱到大腿上,然後從扶手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幹毛巾,開始給郁橋擦頭發。

小皇帝一慣懶得動,沒有仆人簡直不行,擦頭發這種小事都不會親自動手的,但凡沒秦序看著,又直接頂著濕噠噠的頭發入睡了。

沙發很大,足以讓郁橋窩在秦序的懷裏。

郁橋一邊享受著他的服務,一邊想起了一些事。

“算了,你好像本來就不喜歡戲子。”他回了下頭,“愛妃,朕現在也是個戲子,你會不會覺得很丟臉?”

“嗯?我有說不喜歡戲子嗎?”

“你就有!”

以前,秦津舟最討厭那些唱唱跳跳的歌姬舞姬了,宮廷裏的尚且算了,畢竟是禮儀編隊,可遇上民間的,他就極其厭惡。

這就又不得不提到一個人了——元寧。

系統說,在郁橋和秦津舟的原著小說裏,元寧只是在郁橋面前唱了一次曲兒,被郁橋大為讚賞,並被安排進宮做禦前樂師,秦津舟對比十分惱火,派人將元寧暗殺,死狀極慘。

而在原著之外,也就是郁橋親生經歷的,也有一次記憶深刻。

當年二王叛亂,秦津舟親自帶兵出征。

原定至少要半年才能平息戰火,不曾想,秦津舟三個月就凱旋而歸了。

這是件盛大喜事。

然而非常不巧,他歸京之時,剛好有幾位藩王為了表忠心,同時向楓鈺帝進獻了一批姬女。

這些姬女,個個兒都是從民間千挑萬選搜羅來的,容貌絕色不說,還都能歌善舞,真真是仙女下凡,惹得男人見之心亂如麻。

秦津舟回來那日,楓鈺帝因為沒有提前得到消息,正在儲秀宮一邊喝美酒,一邊賞佳人。

秦津舟知道後,一秒鐘都沒有休息,直奔儲秀宮而來,看見小皇帝縱情享樂那一幕,臉色陰沈難看至極,一雙狹長銳利的眼眸比上戰場殺敵時還要陰狠。

楓鈺帝嚇了個激靈,酒灑出去半杯。

秦序微笑著,寒齒森森道:“這些歌姬舞姬可真美啊,陛下很喜歡?”

楓鈺帝當時也是喝糊塗了,點了點頭:“喜、喜歡。”

“陛下當如何待她們?”

楓鈺帝廣袖一甩,豪邁道:“納入後宮!都納入後宮!朕絕不會委屈她們其中任何一個的。”

秦序沈默了半晌,眼神越發的陰鷙,像兇獸似的要把小皇帝拆吃入腹。

“一下納那麽多戲子為妃,陛下寵幸得過來嗎?不如……”

“不如什麽?”

“不如把她們都賞給微臣。”

“朕寵幸不過來,你就寵幸得過來?你看不起誰呢?”楓鈺帝羞憤大怒。

然而怒過以後,他突然渾身打了個寒顫,因為他在秦序唇笑眼不笑的俊美面龐上,看到了嗜血的殺意。

“……”

這件事的後續就是,楓鈺帝納這些歌姬舞姬為妃不成,被秦序摁在寢宮裏狠狠操了三天,朝都沒上的那種。

他當然不會屈服。

結果手腳被拷上了,事後,渾身斑駁,手腕腳腕也是可憐的痕跡。

而那些姬女們,打哪兒來就被遣返回哪兒去。

聽上去,秦津舟還是挺仁慈的是不是?至少沒有殺掉她們嘛。

然而,自那以後,秦津舟立下一個規矩,禁止朝中大臣、四海八藩向楓鈺帝進獻美女,尤其是那些能歌善舞的姬女。

長得好看的、能歌善舞的男的也不行。

此外,就連宮廷禮儀司也縮編了。

楓鈺帝氣死了,自怨自艾道,朕乃堂堂大楓朝皇帝,卻連賞個戲子美人兒都不行,真是可憐。

後來多年,秦序有幾次陪著楓鈺帝微服私訪,他答應小皇帝,去哪兒都成,唯獨不能去煙花歌柳之地。

郁橋現在想起那些事,心裏還堵得慌。

“我是不喜歡戲子。”秦序說。

“嗯哼,你終於承認了。”

秦序放下毛巾,捏著郁橋的下巴,低頭吻了吻他柔軟緋紅的唇。

吻完,他說:“我只喜歡你。”

郁橋楞住,神色呆板了起來。

秦序像是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好像這句話早已說過一萬遍,是再平凡不過的日常語,抱起他,放到 床上,然後去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郁橋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頭發吹了一會兒,秦序突然關閉吹風機,傾身到他耳邊,悄悄地說:“小皇帝,你耳朵起火了。”

“……”

奸佞之臣!

郁橋心裏罵罵咧咧,不妨礙臉頰耳朵變得更加赤紅。

秦序愉悅地低笑了幾聲,才繼續給他吹頭發。

吹幹後,郁橋一秒鐘跳下床,故作鎮定地說:“朕去打會兒游戲。”

秦序把吹風機放回原處:“只可以打半個小時。”

“憑什麽?”

“憑半小時後,該到我的侍寢時間了。”秦序定定地凝視著他,漫不經心道。

郁橋瞳孔瞪大,臉轟的爆紅:“你你你……不要臉,侍你個頭!!!”

現代人罵古人經常會用一個詞——封建餘孽。

好吧,郁橋承認,從某種程度上說,自己的確是個封建餘孽。

他再接受現代思想的教化,也無法把那種事情放到臺面上說。

雖然秦序說的也沒多露骨,但他看著郁橋的眼神卻很直白。

外人肯定很難想象,那樣赤裸、灼熱、欲望、占有欲十足的眼神,會出現在秦序那雙冷漠又迷人似海的狹長眼眸裏。

外人肯定更想不到,秦序這樣的人,平日裏對外是一副清冷俊雅的翩翩君子模樣,一關起門來,就是一匹沒有人性的狼。

誰家君子,在不本壘打的前提下,還能把郁橋弄洩好多次,洩得潰不成軍,無可再洩。

這頭狼,本領好,胃口大。

這還是沒有真的做的情況自己,郁橋不敢想,要是真的做了,那他還不得被秦序弄得……死過去?

郁橋羞恥地閉了閉眼,轉身逃去游戲房。

秦序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去到游戲房呆了很久,郁橋才降溫冷靜下來。

他拍了拍臉,一邊電腦開機,一邊召喚系統:“刁統,朕問你,朕怎麽覺得,《第九童話城》這個游戲名,朕略有耳熟呢?”

“刁統?”

淦,關鍵時刻下線了。

算了,可能是他以前在網上看到過關於這款游戲的信息吧。

*

郁橋第二天又見到了黃籬香。和昨天不一樣,這回是他主動去她家找她的。

和昨天對比起來,她今天的狀態更疲憊,可眼裏卻閃爍著一抹莫名興奮的光。

二人坐在車裏,郁橋默了默,對她說:“你放心,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那句彈幕是你發的。”

黃籬香呼吸有些重,情緒在失控的邊緣,但絕不是低迷的,而是亢奮的。

她握了握拳頭,炯炯有神地望著郁橋:“哥哥,他們馬上會有報應的,對嗎?”

郁橋篤定地點頭:“是的。”

“那、那我需要做什麽嗎?”

“你什麽都不需要做。”郁橋微微低下頭,和黃籬香平視,“你只需要早睡早起,吃好喝好,好好活著,每天刷一刷新聞,有一天,你一定會看到你想要的消息的。”

黃籬香陷在郁橋的眸海裏,呆滯住了。

半晌後,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目送黃籬香回家後,司機開車送郁橋回劇組。

路途上,郁橋上網沖了會兒浪。

嘖,金錢的力量強大,水軍和營銷號的力量更是強大。

明明只是小小音樂節上的一個小插曲,時隔一天,不僅上了熱門,還上了熱搜,並且占據了三個熱搜位。

#音樂節 彈幕#

#郭民 A大校董#

#郭民 郭海楠父親#

郭海楠的公關意思很強烈,在話題攀登熱門榜的時候,就緊急出來發帖辟謠。

「@演員郭海楠:不信謠,不傳謠,感謝黑子搞我全家,已報警處理。此處想對那位叫“籬笆後的短尾蛇”的網友說一句:你最好真的認識一位叫郭民的人(可愛微笑)」

郁橋輕蔑地勾了勾唇:“急什麽?證據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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