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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Chapter 115 又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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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Chapter 115 又有點……

又有點擦槍走火了。

郁橋眼尾薄紅, 喘著氣推開秦序,二人努力平緩呼吸。

等終於降溫了, 秦序拉起他的手往外走。

郁橋不明所以:“等等,去哪兒?樓上……”

“他們知道怎麽做。”

“啊?”

秦序拉著郁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戲園子,走了條沒人的小路,一路東行。

“到底去哪兒?”

前面就是禦花園。

禦花園很大,小徑蜿蜒又四通八達,他們來到一個蓮花池,蓮花池畔有少許游客正在拍照打卡。

“來這兒作甚?”郁橋問。

“吹吹風。”

“?”

不遠處,拍照的游客們響起愉悅的笑聲, 並且有朝他們這邊而來的趨勢。

郁橋暗叫了一句不好, 催促秦序:“快躲起來。”

秦序瞥了他一眼, 眉宇間略有些不悅。“我很見不得人嗎?”

“……”郁橋張了張嘴,想解釋, 又沒解釋。

秦序見狀,也沒逼他,把他拉進了旁邊的假山裏。

然後把他抵在墻上。

這地方還真是挺涼爽的, 既曬不到太陽, 風又能通過一些小洞穴灌進來。

唯一的缺點就是,郁橋的背部硌得慌。

不過他被吻得七葷八素, 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便自動忽略了這點不適感。

這個問題是秦序自己意識到的, 他很快調整了姿勢——找了塊石頭坐下,然後讓郁橋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郁橋這回占據了主導權,抱著男人的脖子,居高臨下地吻他, 還主動去勾他的舌頭。

暈暈乎乎間,他抽空想,他們好像在偷情。

唔。好刺激。就是這情偷得莫名其妙的。

明明來安霄縣之前,他還和秦序沒有任何關系。

來了這兒,該說的沒說,不該做的倒是做了。

這嘴是能隨隨便便親的嗎?

“專心點。”秦序托了一下郁橋的臀部,讓他坐得離自己更近一些。

郁橋的臉蹭得紅透了,因為,現在比剛才靠著墻的時候還硌。

秦序捏住他的下巴,繼續剛才的吻,但比剛才更深,更深。

*

莫鳴深極度暴躁,因為他發現他永遠也追趕不上郁橋的腳步。

去皇家馬場,不巧,郁橋已經走了,讓他撲了個空。

他又趕去戲園子。

趕到時,直播間顯示他們還在裏面,然而他一進去,只看見了郁橋的養母和“兒子”,以及正在直播的攝像師,郁橋本人不見了。

他雖不爽,理智還是有的,沒有選擇直接上前要人。

他準備守株待兔,想著郁橋總會回來。

然而等了沒一會兒,攝像師竟然中斷了直播,並帶著郁橋的兩位家屬徑直離開了戲園子。

莫鳴深黑著臉上前擋住去路。

“郁橋人呢?”

劉菊花和曾大寶嚇了一跳。

劉菊花還是給這個前兒婿面子的,耐著性子說:“我不知道橋橋去哪兒,他有自己的安排,我不會過問的,請問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就不能找他嗎?”

劉菊花也不悅了:“莫先生,你和橋橋已經恩斷義絕,也各自有了新人,還請不要再糾纏。”

《各自有了新人》。

這六個字,在莫鳴深聽來,比任何聲音都刺耳和難聽。

他的臉色更陰沈了,冷聲道:“我再問一遍,郁橋他去哪兒了?”

劉菊花拉起曾大寶的小手就要走人,甚至不忘提醒身後的攝像師:“小夥子,我們走吧。”

“站住!”莫鳴深喝道。

眼前這一幕,頗有些大男人欺淩婦孺弱小的味道,攝像師連忙擋住他,提醒他道:“莫先生,請您冷靜,不要打擾我們正常攝制節目。”

莫鳴深冷盯了他一眼:“你不是已經停錄了嗎?”

攝像師尷尬了一瞬,立馬又說:“你有什麽事,問我們導演組吧。”

說完,帶著老人和小孩兒趕緊走。

他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我不敢得罪你,但有些事我也不能說,你自己去問導演組吧,能問到,是你莫先生的本事。

莫鳴深怎會聽不出這小小攝像師的言外之意,他立馬掏出手機打電話。

然而,他打了數個電話,每一個接電話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可也是他們每一個人都在對他打哈哈,不敢說實話。

莫鳴深眉頭緊蹙,很快明白過來,恐怕,今天有更大的人物來了這座古皇城。

再結合劉菊花那句“各自有了新人”……

他閉了閉眼,心如刀絞,第一次感覺自己無能為力。

這種挫敗感,讓他生不如死。

但很快,傲慢和不服輸的本性讓他咬著牙發誓,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找到郁橋。

一定要找到。

哪怕把這古皇城掘地三尺。

但緊接著,莫鳴深冷靜下來,眼神漸漸變得陰狠。

掘地三尺?那倒也不用。

這皇宮再大,還能大得過A市?

當年郁橋想要逃跑,不還是被他捉回來了?

他冷笑一聲,重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漫不經心地說道:“告訴他,既然這是他的地盤,我只給他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把人給我找到了,升官發財討新老婆,我保他心想事成。半個小時內找不到,他大舅子會親身向他科普什麽叫後果自負。”

掛了電話後,莫鳴深的心情才稍微好一點。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足足等滿了半個小時,才等來電話。

結果竟然是,人,沒有找不到。

郁橋,人間蒸發了似的。

這怎麽可能?

莫鳴深氣急敗壞地朝旁邊踢了一腳,把一個告示牌給踢壞了。

正好路過兩個游客,看見這一幕,嚇壞了。

“他他他,他不是那個誰嗎?”

游客舉手機拍照。

不曾想,莫鳴深轉頭惡狠狠地瞪向他們,罵道:“滾開!”

他們嚇死了,以為遇上了瘋子,趕緊跑路。

莫鳴深不夠解氣,又提起腿,踹了一腳戲園子門口的一口鼎。

鼎是很有重量的,可竟然也被他踹倒了,嘣的一聲,把整個戲園子的游客都驚了出來。

“發生了什麽?”

“草,暴力狂吧?”

“蓄意破壞公物,快報警。”

“他發癲吧?這種人應該被景區拉入黑名單,終身禁止入內。”

“還好這口鼎不是真的文物,不然他真該死啊。”

莫鳴深不甚在意他們的指責和謾罵,轉身揚長而去。

*

節目組定好的錄制時間是六個小時,郁橋中途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回來後,有些人發現他和之前對比起來很不對勁。

比如正好遇到了朱宇,朱宇打量了他幾分,奇怪道:“你嘴巴怎麽又腫又紅的?”

郁橋面不改色,但想不到什麽借口:“我……”

朱宇自問自答:“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趁著設備出故障,無法直播,特地跑去吃火鍋了?”

“……”郁橋借坡下驢,“你真是當代狄仁傑啊。”

朱宇擺擺手,謙虛道:“這算什麽?推理一向是我的強項。你那邊的設備出了故障,要不蹭我的?”

“不用,我的設備也差不多快修好了。”

過了一會兒,郁橋恢覆了節目直播攝制。

他第一時間和直播間的網友們道歉,解釋是直播設備出了故障,才暫時中斷直播。

這個借口,合情合理。

下午太陽落山時,節目正式停止錄制,大家紛紛曬出自己的打卡照。

其中,張小藝打卡的地點最多,郁良打卡的地點最少。

不過郁良情有可原。

上午錄制時,他還能跑能跳健健康康的,期間崴腳而中斷了直播,被送去了醫院治療,下午再出現節目的閉幕式時,是打了石膏又坐輪椅的樣子。

真令粉絲心疼。

莫鳴深則又變了回去,站在郁良身後幫他推椅子,一副深情老公的樣子,仿佛之前發瘋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然而鮮少人註意到,他的目光幾次投向郁橋,一次比一次陰郁。

節目錄制結束後,《氧氣生活》整檔節目也算是徹底收官了。

當天晚上,節目組和嘉賓們一起吃了頓慶功宴,也是收官宴,結束後,幾乎所有人連夜離開了安霄縣,一秒鐘都不願意留的那種。

除了郁橋。

他做任何事都不著急,因為他有自己的節奏。

他拎著一瓶懷霞春,慢吞吞地走回酒店。

此時已經是半夜了,小地方,沒有夜市,所以街上沒有人。

除了身後那位搞跟蹤尾隨的。

粉絲?

歹徒?

郁橋勾了勾唇,若無其事地一直向前走著,直到抵達酒店。

還跟。

終於,在郁橋進電梯時,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從暗處走了出來,跟著他一起大步流星地跨進電梯。

郁橋一點也不意外,還貼心地問了句:“去幾樓?”

莫鳴深站在他身後,鏡子倒映出他帥氣但陰沈的面容。

“你去幾樓,我就去幾樓。”

“嘖。隨你。”

郁橋住的樓層有點高。

往上的過程,電梯裏安靜極了。

莫鳴深一直從鏡子裏盯著他,半天後,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極度在意的,一直耿耿於懷的那個問題:“和他接吻了?”

郁橋覺得挺好玩兒的,轉了下身體,靠著墻,雙臂環胸,問他:“怎麽發現的?”

這話直接把莫鳴深問躁了,這不就是個肯定的回答嗎?

是,我和別的男人接吻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莫鳴深嫉妒得發狂,伸手就要去拉扯郁橋。

然而非常巧,電梯門這時到達了樓層,叮的打開。

郁橋靈巧地閃了出去。

莫鳴深見狀,立刻追了出去,黑臉說道:“郁橋,你以為你攀上比我更強的人,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你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應該比我更清楚,人是利益動物,你給不了他對等的利益,就只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

“哦。”郁橋淡淡地回覆這一個字,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郁、橋。”

莫鳴深咬牙切齒,氣急敗壞,無能狂怒,暴跳如雷,加快腳步要去捉人。

郁橋刷卡進屋。

下一秒,一雙手圈上他的腰,然後低頭和他接吻。

莫鳴深當場僵硬呆滯住。

郁橋就這麽站在門口,被房裏的男人吻了個七葷八素,他有些耳熱,推了推他,說:“你夠了,還有人在呢。”

男人穿著浴袍,只露了半個側影,嗓音低沈性感:“嗯?是朋友嗎?邀請他進來坐坐。”

他甚至都沒往外看一眼,但郁橋和莫鳴深都可以確定,他是故意這麽說的。

郁橋:“……”

他看向莫鳴深,那一刻,他竟然有點心疼他。

“莫總,要不……進來坐坐?”

莫鳴深臉色蒼白,難以置信:“你說什麽?”

“我說,你要不進……”

“夠了!!”

莫鳴深眼睛猩紅地瞪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然後轉身瘋了般憤怒地離去。

郁橋不懂:“朕做錯了什麽嗎?”

秦序低笑:“沒,你很乖,做的所有事都是對的。”

郁橋擡眸看向他,面露不爽:“這都幾點了?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趕緊從朕的房間滾出去。別打擾朕睡覺。”

“……”秦序默了默,問:“陛下需要侍寢嗎?”

郁橋:“…………”

聽聽,這是什麽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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