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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4 莫鳴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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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 54 莫鳴深生……

莫鳴深生日會舉辦告白儀式而衍生出的一系列鬧劇在網上爭議嘲諷了好幾天, 郁橋沒空搭理,反正對他也沒實質性的影響。

有個小插曲就是, 郁家那邊破天荒的打電話讓他“回家”吃飯。

都把他踢出族譜了,這飯能是什麽好飯?郁橋這回連戲都懶的演。

浪費本皇帝時間,不去!

朕忙著呢。

忙著哄倔驢公主。

也不知道連莐怎麽想的,說什麽都不考京音。

郁橋找到王三柱:“三柱,樂隊的簽名吉他到手了嗎?”

王三柱最近在忙著給郁橋找新的娛樂公司,把吉他的事給忘腦後了。

藝人還是要有靠山才站得穩固,遺憾的是,目前為止,沒有大型的娛樂公司肯要郁橋, 一些中小型的倒是有意向, 但是不敢貿然直接簽他, 都還在觀望風向。

盡管如此,王三柱還是明顯覺得郁橋的形勢在肉眼可見地變好, 郁橋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確的。

別看郁橋現在的風評沒有大幅度回轉,但他至少從被封殺的泥濘裏爬出來了,並且連著幾次的出名, 自己身上那張“善妒戀愛腦”標簽竟有隱隱洗白的趨勢。

沒辦法, 全靠郁良襯托,誰讓他的假面人設接二連三地露出馬腳呢?

三柱記得網友還說過這樣的話, 大致意思是,郁良要是一開始就答應莫鳴深的狂熱追求, 雖然名聲會不太好,但大家多少會敬佩他不顧世俗的勇氣。

可他每次都是表面一副自己不喜歡莫鳴深,背地裏又是勾引莫鳴深又是見縫插針地貶低和抹黑郁橋,妥妥一枚心機男表, 真真是比塌房的郁橋還惡心。

王三柱感覺自己胸口郁結了許久的那團悶氣終於消散了一些,躺在他和郁橋面前的黑胡同,終於迎來了出口的曙光。

如今,郁橋只需要等待一個能證明他還有商業價值的機會。

一旦突破了這個口子,就一定會有娛樂公司向他們伸出橄欖枝。

兩天後,三柱把樂器弄到手了。

郁橋提著足足花了250萬才買到的寫有搖滾巨星親愛簽名的吉他去找連莐。

他是晚上去的,想著剛好可以接小姑娘下晚自習,誰知戴著口罩帽子在學校門口等了半天,其他學生都走光了,學校也空了,楞是沒見到她的影子。

給她發消息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進學校一問帶班老師,才曉得連莐當晚根本沒有去上晚自習,並且這種情況持續好幾天了,說是請病假。

請病假?

他可沒有從劉菊花嘴裏聽到這樣的事。

況且接連請病假,沒有只請晚自習的道理,帶班老師又說她白天的課還是照常上。

郁橋有點火大。

花兒一樣的少女,走在學校門口都能被男混混騷擾,更何況是大晚上不告知家長,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去哪兒。

晚自習不上,也沒有帶病在家,她每晚到底做什麽去了?

郁橋本也可以直接回家等連莐,等到人回來後直接問她,可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心事沈重,未必肯開口。

他便拎著吉他回了楓都禦島,第二天又去了檀河中學,

這回是白天去的,且早早就在校外等著。

他倒要看看這丫頭每天白天下課後到哪兒去。

夕陽下山時分,檀河中學放學,學生們陸陸續續從學校出來。

郁橋根本就沒有等多久,一眼看到從學校裏沖出來的連莐。

他這回偽裝得很嚴實,不僅戴了墨鏡和口罩,還戴了鴨舌帽,衣服也是穿的最大眾最普通的。

連莐背著書包上了一輛公交車,郁橋打了一輛出租車在後面跟著。

跟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下車了。

這一塊是老城區,周圍的建築物都比較老舊,連莐一腳踏進了一個很破的老小區,然後上了一棟單元樓。

敲門聲和開門聲很清晰,在三樓。

郁橋沒跟上去打擾她,而是在樓下,靠著一棵大榕樹慢悠悠地等待。

等到月明星稀,小區的一家家燈火亮起。

系統說:“陛下,連莐該不會早戀了吧?”

郁橋本來心情平淡淡的,一聽這話,臉陰沈了下去。“書裏怎麽寫的?”

“書裏提到她的內容很少,沒有寫這個。在原著裏,作者只提到她後來在原主及莫鳴深的幫助下,成為了夢寐以求的歌手。”

系統頓了頓:“至於在穿書文裏嘛,你也知道,原主的下場很悲慘,她身為原主的妹妹,原生家庭不幸,年紀又小,家有賭博的爸和失明的媽,其他的一無所有,結局又能好到哪裏去?”

郁橋沈默。

系統又嘰嘰歪歪。

“我覺得孩子早戀的概率很高,況且她又處在叛逆期,心思敏感脆弱,如果這時候有一個酷酷的少年出現,趁虛而入,拯救她無處安放的內心,那她肯定會墜入情海,死心塌地跟著那個男孩子。”

“缺愛的女孩子嘛,很容易陷入愛河的。”

“哎呀,怪不得她現在天天不去上晚自習,早戀了哪有心思學習啊。陛下,這可怎麽辦?”

郁橋的額角皺起慍怒的褶子:“吵死了,閉嘴!”

系統嚇得噤聲,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郁橋背著手,繞著大榕樹冒火地走了兩圈,終於,焦急戰勝了理智,他等不了了,黑著臉一頭紮進了昏暗的單元樓裏。

就在這時,樓上響起開門的動靜。

連莐的聲音響起:“你別送我了,好好休息吧。”

緊接著,另一道屬於女孩子的聲音響起,很輕,很悲傷:“連莐,你說,我還有未來嗎?”

連莐沈默了一瞬,突然特別激動:“香香,你振作一點好不好?你為什麽會沒有未來?向前看,站起來,我們要絕地反擊,對不對?”

叫香香的女孩子啜泣了起來:“我拿什麽絕地反擊?我爸媽為了我,連房子都賣了。”

連莐把人推了進去,門又關上了,看來又得在裏面聊好長一段時間。

郁橋回到大榕樹下,暗暗罵道:“刁統,朕差點被你害死。”

系統尷尬:“人家也只是猜猜而已嘛,是陛下你自己沖動了。”

“所以,朕全責咯?”

“全責不至於,但負主責。。”

“big狗膽!”

一帝一統在樓下互相指責,好半天後,連莐才下來。

看見郁橋,她驚訝地瞪大眼睛:“哥?你怎麽在這兒?”

郁橋反問她:“哥倒要問問你,晚自習不上,跑來這兒做什麽?”

連莐回頭看了眼三樓的窗戶,欲言又止。

*

半夜的24小時便利店,一大一小坐在一起喝奶茶。

連莐沒怎麽喝,她瞥了好幾眼郁橋,忍無可忍,窒息地說道:“哥,少喝點吧,這都第三杯了,會長胖的。”

“成年人的事情你少管。”

“……”連莐嘀咕一句,“做男明星的,不註重身材管理,好沒有藝德。”

郁橋:“……”

郁橋放下奶茶,把帶來的吉他送給她。

連莐打開盒子,眼睛驀地瞪得跟硬幣一樣大。

她激動得手都在抖:“哥?你是我親哥嗎?”

“不是。”

“這個簽名,真的假的?”

“假的?250萬買的。”

連莐抱著吉他愛不釋手,片刻後,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郁橋。

郁橋嘴裏翹起,就很享受小姑娘的崇拜。

誰知道,下一秒,就聽到她說:“哥。你這麽疼我,借我50萬吧。”

郁橋差點沒被奶茶裏的珍珠嗆死:“你個小屁孩兒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連莐沈默許久,似乎做了很久的準備,才湊到郁橋耳邊,悄悄地說:“哥,我有個好朋友,她想和我一樣上藝校,但是以她現在的成績,根本考不上大學,我想幫她走走後門。”

郁橋第一反應當然是拒絕,皺眉道:“作弊走捷徑是我們應該做的事嗎?”

連莐扁了扁嘴:“我沒說公立大學,是私立學校,悄悄給錢就能上的那種,就是有點貴,以她家的條件根本上不起。”

郁橋問:“你那個朋友叫什麽名字?”

“黃籬香,我叫她香香。”

郁橋聽著這名字,感覺有些耳熟。

“刁統,出來。查查黃籬香這個名字。”

系統得令。

一分鐘後,反饋說:“找到了,黃籬香就是郭海楠他爸強*的未成年少女。陛下,郭海楠還記得嗎?就是你揍的那個A大校草。”

“朕沒失憶。”

連莐搖了搖沒反應的郁橋:“哥,你倒是給我個準話啊。”

郁橋回神,問她:“你借了錢給她上學,然後呢?”

連莐楞了楞:“什麽然後?”

小孩兒哪有長遠的思維?,郁橋問了也是白問。

“哥。你借嗎?”連莐非常焦急和迫切。

“如果哥不借呢?”郁橋問。

連莐抿了抿唇,似乎在做一個很重大的決定,鄭重道:“那我就和她一起不去上學了。”

“……”

真是感人肺腑的友情啊。

郁橋疲憊地揉了揉眼角。“借借借。行了吧”。

連莐面露笑顏,開心地抱住他的腰:“謝謝哥,等我賺錢了,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

“你怎麽掙?”

連莐笑得眉眼彎彎,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天真爛漫的憧憬之情:“我會考上京音,然後成為全世界最出色最有名的歌手,掙好多好多的錢。”

“哦對了,哥,你再等幾年,到時候就換我來養你啊。”

郁橋嘴裏勾了一下:“行,等你養我。”

郁橋回到楓都禦島1號別墅,直奔書房,找到秦序,破天荒主動說:“朕的字好看,需要朕幫你抄書嗎?”

秦序的目光從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挪開,緩緩落到他臉上,微微挑眉。

郁橋坐到他對面,坐姿端端正正的:“畫畫也行哦,別人買朕的畫可貴了,但是朕給你畫的話,不收你錢。”

秦序摘下眼鏡:“皇上又對我的錢產生占有欲了?”

“不是錢的事。”郁橋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他,“A大的羅教授是你的導師,說明你對A大很熟,你幫我打聽一個人,可好?”

“不好。”

“?”

秦序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聲線緩慢慵懶:“我對A大不熟。”

郁橋無所謂地聳聳肩:“好吧,朕找韓聲愷去。”

說著,他就要起身。

“回來!”

郁橋重新看向他。

秦序放下茶杯,不知為何。臉色微微泛冷:“我還沒有說完,你急什麽?”

郁橋翻白眼。

“不許對我翻白眼。”

“……”

秦序見他還算聽話,面容柔和了下來,說:“過來一點。”

郁橋的身體重新湊近了回去。

秦序掃了一眼男孩子從領口露出的纖細鎖骨和纖長脆弱的脖頸,眸子暗了暗,說:“怎麽謝我?”

“你不是說朕的字好看嗎?朕給你抄書啊。”

“字好看你就天天寫給我看,那其他的也好看,你怎麽不天天給我看?”

郁橋不解:“其他的……是指什麽?”

秦序灼熱的目光緊緊地鎖著他,眸底似有漣漪翻滾,暗潮湧動。

郁橋保持著單純疑惑的表情:“昂?”

秦序:“……”

半晌後,他嘆了口氣:“說吧,你要打聽誰?”

郁橋咧嘴一笑,極其霸道地說:“三天之內,朕要郭海楠他爸的所有信息和人脈關系網。”

秦序:“……”

郁橋補充:“哦對了,郭海楠知道嗎?就是朕上次揍的那個A大兔崽子。”

“……”

“秦總,你看過朕的新聞吧?”

“……”

“沒看過?你是什麽土狗?罰你去網上看一百遍,同時,也要把朕從出道到今天的所有事跡都了解清楚,知道嗎?”

秦序擡起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臉頰:“演霸總腌入味兒了?”

“……”郁橋眨了眨眼,猶豫了一會兒,問,“油膩嗎?”

秦序的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聲音很輕地回答他:“不油膩。”

很縱容。

很寵溺。

習慣性的讓小皇帝為所欲為。

郁橋沒說話了,但是耳朵漸漸的變得紅撲撲的,很放肆地出賣了他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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