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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成雙成對 “你好像沒怎麽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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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成雙成對 “你好像沒怎麽變。”

那晚崔璘大點兵, 點到最後把兩人都點燃了。

情侶之間的問題要麽用嘴解決,要麽用做解決。

能說清楚、做明白的事,那就統統不算事兒!

事後, 崔璘又黏糊糊、熱烘烘地擠過來,和他商量戴吉爾結婚時穿什麽,得是那種既能給好兄弟撐面子,又不至於在大好日子艷壓對方的……

看看,這就是嘴臉。

李庭舟隨他去:“只要不是奇裝異服,都行。”

崔璘興奮領命:“那我就全權做主啦?”

其實是李庭舟完全沒力氣回應對方, 收拾完後, 臉頰剛剛貼到枕頭, 下一秒就睡著了。

崔璘則陷入了自顧自的興奮, 一會兒問小王要秋季的新款畫冊, 準備精心挑選搭配情侶戰袍;一會兒陶醉地欣賞愛人的睡顏, 嘬嘬嘬吻個不停;一會兒又去騷擾池越, 問他“老公的好哥們結婚、禮金隨多少比較合適”。

剛處理完工作躺下的池越一看手機, 淩晨2點。

哥們, 你到底還是地球人嗎?如果是, 請講究一點地球人的人性!

雖然心裏氣得要死,但第二天池越還是給了靠譜的建議。

和戴吉爾婚禮籌備同步的,是心折的新單曲。

相關預告早在4月初就發出, 廣大粉絲開心之餘,也明白這是巡演開啟的信號。一時間,各個平臺的心折絲都忙著總結經驗教訓, 包括但不限於搶票、選座、購入官周、快速精準地找到核心“保值”款,摩拳擦掌準備搶第三季度的巡演票……

“都是去年合作過的團隊,沒什麽好說的, 一切順利。”

劉璐思今年再做這些事情就覺得很輕松了,尤其是多了培訓部的幫忙,大家在流程方案上有了更老道經驗的加持,進度推得很快。

至於去年大家就糾結過的場館問題,在經歷過第一次巡演後,今年所有人都有了默契。

不是體育場開不起,而是體育館更有性價比。

實在不行,那就兩日、三日甚至是四日連唱。

早在春節後的例會上,舒詞就提過這一點:“越大的場子,成本越高;成本越高,票價就越貴。如果上座率不理想的話,門票性價比就會跟著下降,從而降低購票欲望。不僅如此,大場館之中除了個別的那些,其他的音響組硬件其實排得一般,場館單位和承辦單位之間不好調和,部分設備恐怕還不兼容……”

更重要的是,歌迷的觀感和體驗感並不會隨著票價上漲。

從春節後到現在的5月,整整一個季度裏,國內不少歌手啟動演出,但反響平平,虧本不至於,票房成績卻也不見得多好看。

毛茂雨如今是徹底老實,對體育場祛魅了。

“館就館吧,大一點的體育館其實是最好的,觀眾距離舞臺近,互動性也強,聲音表現和光美舞美相對來說更受控。尤其是咱們去年用得最好的藍花雨,貴是貴了點兒,但場上人人都有份啊!”

是的,心折官博在春天發起過有關演唱會的粉絲調研。

其中一項關於互動節目保留或建議的投票裏,藍花雨以超過16萬的票數穩穩居於首位!

甭管路人灌了多少票,這個節目是必須保留下來的。

哪怕每一場都會增加好幾萬的成本。

因為藍花雨之於心折演唱會,就像大藍閃蝶之於蒙蒙。

那是一種哪怕過了很多年、哪怕對心折不再熱切追隨,可一旦聽到熟悉的旋律,在線上線下見到熟悉的面孔,腦海裏下意識地閃現出美好畫面的條件反射:從中央舞臺向四周輻射的隨風飛揚的藍花雨,和燈光下如夢似幻、不像真人的鈷藍挑染版蒙蒙……

“必須保留!”

崔璘甚至提議要保留煙花:“這筆經費我可以承擔。”

李庭舟一把拍開他:“行了,別得寸進尺。”

真要讓崔璘把煙花也保留下來,那才叫可怕!

撇開禁煙城市有嚴格規定不說,就算允許放煙花,也要經過多個部門層層批示審核,後續正式演出還要加大人力物力在消防方面加緊防範。之前那一次海濱落日煙花,純純是趕上了好時節,當地政府有關部門開綠燈,否則也不能讓心折接二連三來了又來。

“那我換個方向使勁兒吧。”

“我建議你不要使勁,你老老實實的坐臺下就行。”

崔璘雙眼一亮:“意思是我能跟巡演?”

李庭舟為自己的嘴快付出了代價,他一時失語,到底還是沒有收回脫口而出的話:“嗯,你老老實實的,坐在臺下,今年也挑個時機讓你點歌一次,怎麽樣?”

某人喜上眉頭,強壓嘴角:“那我——”

“不過先說好,別點那種意味太明顯的。”

*

5月中旬、 下旬,心折連發兩支單曲。

兩首歌被設計成一種很巧妙的問答形式,可以帶著答案找問題,也可以帶著問題找答案。最初的靈感也是李庭舟、舒詞兩人分頭改編同一段旋律,兩邊都改得很好,哪一首都不想舍棄,最後Eldan建議他們做成AB兩面一起發,反正是同源而生。

培訓部的老叔們還給做了一版粵語歌詞。

最終取名為:《回電》、《沒有回電》。

很直白,但很有心折味兒。

這兩首歌簡直是為了live而生!

在排練期間,大家就構思了不下5種版本的表演形式,Eldan和戴吉爾更是加班加點做出了兩版remix,李庭舟目前練得最多的也是這一首。

司源也主動發起了對唱請求:“我想和蒙蒙一起唱。”

舒詞怪模怪樣地看了一眼李庭舟,然而後者完全沒有多想,他甚至還在擔心司源行程沖突:“好啊,不過你時間上趕得及嗎?”

司源當即肯定地表示:“來得及!”

心折自己還沒有這兩首歌的現場呢,外面的翻唱已經泛濫了,尤其是歐讓,她直接call了過來:“你巡演什麽時候開始啊,我想在夜心八的四公唱這首歌,我是真想唱,來不來得及啊……”

但歐讓還是沒忘記規矩,把首唱好好的留著。

一旁的舒詞連忙翻了翻行程:“恐怕來不及。”

歐讓嘖了一聲:“那算了,夜心八收官之前你們巡演應該還剩幾場吧,留一場給我,我來現場跟你對唱,怎麽樣?你唱你的、我唱我的。”

李庭舟想想應了:“可以,我去改改。”

搞定巡演前最後一點籌備工作,心折所有人都進入了暫時的休息階段。尤其是戴吉爾,他為了結婚時能容光煥發,緊急去美容院抱佛腳,最近一個月,每周都會去做各種或大或小的皮膚管理項目。

大家都很好奇,於是戴吉爾拍了他的收費單放群裏。

崔璘瞄了一眼,和李庭舟說道:“這兩款還行。”

“XXXXXX技術是最近一年比較流行的,操作性更穩定了,雖然痛,但效果拔群。後面這個就差點意思,性價比不如上一代。不過戴吉爾只想管結婚這段時間的話,也足夠了,大概兩個月左右就會代謝掉。”

他話音剛落,李庭舟的表情已經從“你在說什麽啊”進化到“你……為什麽這麽懂?”。

崔璘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這算什麽。”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只是簡單做做護理罷了,沒上那麽多針,也沒註射亂七八糟的科技。我這張臉,亂打東西豈不是暴殄天物?”

李庭舟被他徹底的搞沈默了,他伸出手時怪小心的。

還是崔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臉上:“捏吧,放心大膽捏吧。純天然媽媽生的,靠我自己一口飯一口飯吃出來的骨肉皮。”

等李庭舟上上下下捏完了,崔璘朝前一撲!

“好了,現在輪到我了。”

說完,張嘴啃了一口李庭舟的臉蛋,因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力道掌握地很好,完全不痛,反而有種被嘬住臉蛋輕輕吮吸的微妙癢感。

李庭舟還沈浸在上一件事情裏,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兩人鬧騰完、平覆了氣息,才正襟危坐開始討論給戴吉爾施茵夫婦的結婚禮物。

李庭舟堅持:“當然得送成雙成對的東西。”

崔璘跟上:“別送太貴,否則人家回禮時有壓力。”

……等等!

李庭舟突然頓住,目光射向一臉無辜的崔璘。

後者有意避開某個重點,茶茶地道:“我說的不對嗎?”

“禮金是咱們大家一起商量好的,除了你們幾個合夥人級別的多給點兒,其他的都是盡力而為,包括毛茂雨,他也要攢錢存老婆本。”

“禮物的話就更別提了!太貴的擺在家裏徒增負擔;具有經濟實用功能的,遲早又要更新換代;如果送什麽飾品飾物的,過了流行期就帶不出去了,只得放在櫃子裏生灰。依我看,咱們直接 給送金條得了,隨他們打造成什麽形狀,投資能保值變現也方便。”

不得不說,有道理。

送什麽都不如送錢!

尤其是在兩人都不缺錢的情況下,給朋友送錢是很好。

於是,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崔璘壓著嘴角,十分得意自己和庭舟是作為一個家庭整體一起送的禮物,想到後續還要一起參加婚宴,崔璘心裏這個樂啊!

可惜不能分享出去……

*

6月有一個吉日,唯一一個。

提前兩天,心折上上下下就飛往施茵老家,準備參加婚禮。

錄制《行在路上:紅色印記》魯省篇時,李庭舟就來過這裏,對本地的海鮮仍然留有印象,戴吉爾領著兄弟們到處吃,但他自己不吃。

毛茂雨說他心機:“試圖在婚禮前餵肥哥們自己獨美!”

Eldan笑得不行:“他都打了微針了,讓讓他吧。”

婚禮前一晚,忙完工作的崔璘趕來和大家匯合。

等他到時,李庭舟已經包了地方開party,新娘、新郎兩邊的朋友都到了,風塵仆仆、但行頭齊全的崔璘扒拉開隨著音樂慢慢舞動的人群,在攢動的人影和光線縫隙中,依稀看到吧臺邊的熟悉身影。

“我就說你們這些留子總得染上一點什麽回來——”

話音未落,完整的、清晰的畫面出現在他眼前。

李庭舟側身坐著,一旁是另一道淡雅清冷的身影。

“來了?不用我介紹了吧,這是奚荷。”

崔璘的喉嚨中像是突然被什麽東西堵死,無法發聲、也無法呼吸,他僵硬地上前兩步,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都在發冷,還是李庭舟起身將他拉過來按著坐下。

奚荷友好地朝他點頭一笑:“你好,崔老師。”

“什麽崔老師,喊他大名吧!”

奚荷笑笑:“稍微禮貌一下嘛。”

他們倆相視一笑,久違的默契刺痛了另一個人的眼,找回呼吸節奏的崔璘到底沒有當眾甩臉色,他勾起僵硬的唇角,飛快地笑了一下:“你好,奚荷,久聞不如一見。”

奚荷像是沒感覺到他的敵意:“你太客氣了。”

說完,又轉頭看向李庭舟:“施茵的婚禮之後,心折又要開始巡演了,這麽緊密的行程安排,婚假、蜜月都沒有?”

後者坦然笑道:“只要心在一起,怎麽過不算蜜月呢?”

奚荷微微一怔:“你好像沒怎麽變。”

變不變的,崔璘說不上來,但他無法忍受自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於是伸手越過李庭舟身前去夠他的酒杯,一口抿盡蓋過杯底的那一點酒液,插嘴道:“超過40度了,我說你真是……次次勸歐讓一姐她們保養,結果自己是煙酒都來的。”

李庭舟順手按住崔璘的手背:“大喜日子不帶這樣。”

崔璘哼了一聲:“我就坐這看著!”

哪怕遲鈍如毛茂雨,也該看出來了,何況是奚荷。

自崔璘出現後,她就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一時間說不上來、不能確定,直到崔璘毫不避諱地和李庭舟共用一個酒杯,隱隱自得的約束,話裏話外不露痕跡的親昵……

雜亂的毛線堆在李庭舟伸手的那一刻找到了線頭。

電光石火間,奚荷想通了。

她伸手將長發攏到耳後,找了個很不是借口的借口:“今天喝的這幾杯確實有些後勁,我先回去醒酒了,明天見。”

奚荷一走,崔璘怒氣條不降反增:“你和她喝了幾杯?”

李庭舟好氣又好笑:“她喝的都是氣泡水,得了吧你!”

說著,拉住崔璘的手腕,伸手在後頸不輕不重地捏了兩下:“說好的大度呢?你就是這麽表現大度的?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今晚就算了,明天別再這麽瞪著人家。”

崔璘喉結攢動:“嗯……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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