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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00%拿得出手。 真讓你養上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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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1000%拿得出手。 真讓你養上大型……

一只小小的蝴蝶, 立刻哄好了崔璘。

他回到酒店後,還特地翻出一個透明小盒子裝蝴蝶。

李庭舟欲言又止:“放了吧,不然它很快就會死的。”

崔璘絲毫不在意, 他在這種事情上反而很較真,盯著那只藍色帶白色邊紋的閃蝶看了又看,語氣平靜而堅定,但透露出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固執:“這是你送給我的,死了我也留著,明天就讓人郵回去做成標本。”

說著, 他開始利用房間有限的光源拍片留念。

用的正是李庭舟的相機。

因為光不夠好, 他還問隔壁歐讓借了個小打光板。

歐讓在敷面膜, 順嘴多問一句:“你們要拍什麽?”

崔璘大聲回答:“拍庭舟給我抓的那只藍蝴蝶啊!”

因為他的聲音太大, 其他三間房的也聽到了, 張瑜澄還探出一個腦袋試圖瞄兩眼, 但一對上崔璘七分客套假笑三分鄭重警惕的神情, 嚇得她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逗得歐讓咯咯直笑, 面膜都差點從臉上滑下來……

圍觀全程的李庭舟放棄勸說, 但他也提出了一條要求:“你今天必須好好洗澡洗手,誰知道你身上沾了多少鱗片鱗粉。”

崔璘倒是很奇怪地問:“你捉的時候不也沾上了?”

這個時候才想起嫌棄,未免也太晚了吧。

話是這麽說, 拍完之後,崔璘還是認認真真把自己洗刷了一遍,嗯, 用了庭舟的沐浴露,香香的,好聞, 兩人又一個味兒了。

等崔璘從浴室出來,見李庭舟正在看今天拍的照片。

晚上12點,這個時候,房間的幾個機位早就停止工作,意味著他們可以說一些悄悄話,做一些悄悄事。

於是崔璘忍不住重提:“你為什麽會給我捉蝴蝶呢?”

這個問題他憋了一晚上。

吃飯的時候在想,洗澡的時候也在想。

想得他時而渾身發燙、激動的手指發顫,思及蝴蝶代表的特殊意義,無形之中證明了他和庭舟心意相通,於是自顧自地興奮到心臟狂跳不止!

時而又害怕這是李庭舟給那三位前任做過的事情,哄自己開心不過是順手的事。

如此反覆煎熬,崔璘差點把沐浴露擠到頭發上……

誰知李庭舟一扭頭:“還不是你一臉幽怨,好像誰都欠你一朵蓮花塔。我尋思,現折一朵給你肯定已經沒有那個意思了,剛好看到花壇邊飛著一只蝴蝶,雖然和你愛發的那個藍蝴蝶emoji不完全一樣,整體也大差不差了!”

於是他沒有一秒猶豫,當即就跳起來去捉。

那只蝴蝶大概也笨笨的,真的被李庭舟捉住了。

崔璘聽完,神情有點變幻莫測。

他看起來像是呆住了,嘴角明明上翹又有點想往下壓的趨勢,喉結不受控制地快速滑動,好一會兒才想起要換氣、眨眼。

理智回籠,下一秒,崔璘就撲了上去!

李庭舟被吻了個措手不及,雙唇微分恰巧便宜了對方進攻,吻技突飛猛進的某個人上來就吻得很深很用力。他是學得晚、但學得絕不慢,只要有接吻機會就抓著人練習,什麽姿勢、什麽力度能挑逗起戀人的反應,崔璘已然心中有數。

“唔……慢點……別那麽用力。”

換氣的空隙,崔璘的目光和唇瓣仍然一起追著上前,他細細密密地嘬吻,節奏放緩力度卻不減,甚至振振有詞:“這邊不愛吃熱食,燙不到你的舌頭了。”

崔璘吻得嘖嘖出聲,這反而搞得李庭舟十分苦惱。

“別這樣。”

他總覺得外面不比家裏,就算要親近也別弄出這麽大膽動靜。但崔璘這個人,比李庭舟想象中的更難以滿足,就好比此刻,他一定要把人吻得氣喘籲籲、眼神迷離,才夠盡興夠滿足、夠有成就感。

逐漸的,深吻也不能滿足。

他們總是會抱得很緊,或是貼得嚴嚴實實。

崔璘像是要把過去十年金身虧欠的感知和體驗都從李庭舟身上彌補回來,他對戀人的身體有著極強的占有欲和探索欲:嘴唇、喉結、後頸、耳垂,鎖骨、背脊、腰肢……這些看似尋常的地方總能勾住崔璘的目光。

如果不是有鏡頭的存在,他早用目光撫摸過千萬遍。

嘴巴滿足後,其他地方反而更亢奮!

李庭舟踹他去沖涼,崔璘反手撈住他的小腿輕松圈在虎口,並試探地朝前壓了壓。

這個充滿進攻性和壓制性的動作帶著強烈的意味,不出意外引起了李庭舟的警惕,當即扭身卷起被子把自己包進去,再次催促:“還不去?”

等崔璘帶著一身冰涼水汽回來,他已然安睡。

崔璘無聲一笑,也朝著同一向側身躺下。

單人房的床只有一米五寬,並不多寬敞,但足以躺下兩個大男人。

崔璘適應室內黑暗後,看到窗外的月光撒了進來。

很輕很朦朧的光線,像紗一樣籠罩在李庭舟的身上,他蓋的一層薄毯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完美的阿克斯曲線看得崔璘心頭發燙,直到確定對方徹底熟睡,才用自己的胸膛輕輕貼住他的背脊……

*

第二天、第三天的行程安排得就不如第一天那麽緊。

任務不緊,團內氣氛反而更糟糕了。

一來,版納地區濕度高、溫度高,難免覺得悶熱煩躁。

二來,因為崔璘過於強烈地表達了他不想和蒙蒙分開行動的意願,於是分組計劃僵持不下。

導演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但仍決定靜觀其變。

撇開兩個近乎全能六邊形的男生,能臨時帶隊、起到領導作用的就只剩下蔚年和歐讓,她倆一個身體素質強大、膽識過人,一個經驗豐富、行事周全。相較之下,費靜曉懶洋洋的,既不主動承擔責任也不添亂。而剩下的兩人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容易拖後腿:裴芯芝當場陷入了內耗、開始咬指甲;只知道聽安排的張瑜澄還一臉懵懂地問:“那誰來帶我呀?”

更不巧的是,歐讓還遇上了難受的生理期……

各種debuff疊加之下,李庭舟第一次在鏡頭前無視了崔璘,他直接開始點名:“讓姐、芯芝姐跟我一起吧。蔚年,辛苦你和靜曉姐、小澄配合崔璘。”

沒有人會反抗蒙蒙的權威,大家都積極行動起來。

只有崔璘一動不動。

看吧,只要崔璘一個人不高興,其他人就會很團結!

不僅如此,大家還擁有高度統一的默契:沒事的,沒事的,蒙蒙會把崔璘哄服帖的,看他操作就是~

李庭舟坐過去,把崔璘腦袋扳正:“說話,配不配合?”

崔璘像一頭梗著脖子的倔驢,光喘粗氣不說話,神色倔強,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不能公之於眾的戀人,目光從對方的眼睛直接跳到嘴唇,喉結快速滑動,兩秒之後,才欲蓋彌彰地移開視線,強行說服自己接受結果。

“你都這麽安排了,我當然配合你。”

“你再掛臉試試?”

崔璘被罵了,心裏反而舒服了,他緩和表情,隨意扯了扯嘴角:“下午在渡口紀念碑集合打卡吧,距離你們的路線稍微近一點。”

李庭舟臉色稍霽:“嗯,就這麽辦。”

嘉賓組雨過天晴,導演主創組也長舒一口氣。

碰上這種掌握高主動權的神人能有什麽辦法?只能指望另一個神人來治他了!

在Y省的這幾天,整體來說,紅色印記七人磨合得還不錯,節目組布置的任務都一一完成了,在這期間歡聲笑語是遠遠多於僵持沈默的。離開Y省的前一晚,大家在下榻的第二個民宿吃露天燒烤。

結果七個人之中只有1.5個人勉強稱得上有廚藝。

最終的結果就是崔璘一邊嘟嘟囔囔其他人只會吃,一邊指揮蔚年打下手,剩下五個人手忙腳亂地舂涼拌菜、烤面包片,李庭舟給大家做手打果汁,結果力道沒掌控得太好,直接將杯子捅穿——

那一瞬間,崔璘真的想哭又想笑。

可闖了禍的庭舟又那麽可愛,讓人無力抵抗……

“算了,大家直接喝冰水吧。”

李庭舟難得心虛,等火氣起來了,他積極地給肉串翻面兒,然而這個串它串得不太牢靠,因為切得太厚,隱隱有下墜的風險。還是張瑜澄弄了個平底鍋來撐著,不確認烤沒烤熟的一律上鍋做成鐵板燒……

當夜,大家鬧到快晚上10點才收拾東西回房休息。

崔璘還在寫節目組要求的游學筆記。

別人雨露均沾,爭取每人誇一句,但凡有問題都只提自己的問題,主打一個“吾日三省吾身”。他倒好,愛也好、恨也好,全部都沖著李庭舟一個人去。

寫就算了,還不給李庭舟看。

李庭舟也不是特別特別的想看,他哼哼唧唧地道:“無所謂,我遲早在正片或花絮裏看到~”說完,戴上耳機,加入心折群語音熱聊。

“明天回來,對,給大家都帶了小禮物。”

崔璘頓時沒了定力,豎起耳朵專心聽。

他不止要聽,還讓把PD趕出去。

順便讓人把房間的鏡頭都切了關了,他要說悄悄話。

導演親自來打商量:“其他三間房這個時候也都在聊天拍素材,你們不能例外啊!”

該說不說,崔璘和蒙蒙獨處的畫面總是分外有看頭。

導演說什麽也不會同意切斷鏡頭信號。

崔璘撇嘴,看向李庭舟,後者好像又接入了一個跨時區會議,大概在和別人聊細節,這會兒已經切換了英語,語速很快,夾雜大量專業詞匯和俚語。

他沒再強行要求,而是回到臺燈下繼續寫筆記。

【To庭舟:

當著我的面和別人說我聽不懂的事】

看了幾秒,崔璘又把這一行字劃掉,劃得黑黢黢。

劃掉還不算完,他又對著臺燈旁的機位低聲威脅:“你敢把這段留著試試?”

機位微微扭轉角度,對準後面的李庭舟。

崔璘又伸手掰回來:“拍他做什麽,你聽得懂麽你。”

*

回到J市時,J市也變成了火爐模樣。

喬喬和小小喬不在外面野了,每天就往一樓休息室一趟。

李庭舟分完帶給大家的禮物,顧不上休息,先開會溝通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進度。饒是Eldan和舒詞也擔心他身體吃不消,一個兩個的,都勸他去休息。

“你要不先回家睡一覺呢?”

“不,我錄節目其實很輕松,真的不累。”

從頭到尾幾乎都是些不用動腦子的拍攝工作,就算有益智游戲,節目組也不會太為難嘉賓。如果不是天氣太熱、太陽太曬,這甚至是非常有意思的公費旅游!

當晚,Eldan住在李庭舟家裏,兩人邊吃邊聊。

樂子聽得差不多了,李福順同志發表重要講話:“拍這種綜藝的確是太輕松了,一邊玩一邊逛,加起來一個多月的拍攝周期,就輕而易舉地把片酬賺了。”

李庭舟點頭:“錢來得太快,我真是……”

得多寫幾首歌才能安心。

Eldan悶聲發笑:“這段時間你和他相處得怎麽樣?”

他是誰?他當然是崔璘了。

李庭舟幹嚼了一片青檸檬,閉上眼睛緩了幾秒,直到酸味消失舌尖感受到回甘,才開口道:“還可以吧。”

“還可以是個什麽程度?做了嗎?”

問得太直白,李庭舟差點嗆到:“哪有那麽快?”

他瞪了Eldan一眼,解釋道:“我說,你的感情追求就和你的歌詞一樣,過於直白了吧。談戀愛如果就是為了做,那和野獸有什麽區別?別搞得那麽粗俗……”

Eldan聳肩:“OK,意思就是還沒有。”

他並不意外李庭舟和崔璘的進度,畢竟你不能要求一個談了三任女友的男人甫一和同性|交往,就毫無負擔地脫掉衣服坦誠相見,甚至負距離接觸。

“崔璘比我想象之中更能忍耐。”

聽到這句話,李庭舟也在心裏自問:能忍耐嗎?

他們不是沒有擦|槍|走|火的時候,甚至還不少。

每每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崔璘反而會主動克制自己,熾熱的目光裏往往會摻雜一絲並不難發現的擔憂。當時的李庭舟其實沒太在意,經由Eldan一提,他後知後覺,那可能是崔璘在擔心自己接受不了。

“……好吧。”

Eldan壞笑:“真讓你養上大型犬了!”

李庭舟強行結束話題,收拾完桌面,帶上Eldan一起強行整理他這段時間的零碎產出。

說是零碎,其實也初見雛形。

Eldan聽完但笑不語,按照老規矩分了類型,才裝模作樣地問:“這個調子好,給我的感覺像是冰淇淋快要融手裏了,趕緊大吃幾口。”

所以很甜,冰冰涼,同時還很爽。

“你預備給誰?”

李庭舟並不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提起另一件事:“先放著吧,回頭再調整調整送去好景常在出個小樣來。等我回來,就差不多該準備司源出道的事了。不急著要反響,打舞臺基礎要緊,我不在的時候,你和吉爾哥先教著。”

司源不可能當一個來歌就唱的錄音室歌手。

他既然選擇了心折,哪怕寫命題作文,也要學會自己創作,這是他必然要走的路。

戴吉爾的產出有限,但基礎紮實、風格穩定,適合啟蒙;而李福順有著更豐富的專業儲備,對市場流行走向的敏銳度拉滿,在編曲方面的業務能力不亞於李庭舟。說實在的,能蹭到他倆的私教,比花幾十萬報大師課要劃得來多了。

Eldan點頭:“這我知道,司源還算有天賦吧。”

“另一件事情,璐思姐從S市出差回來之後,有跟我聊過在廠牌底下再成立一家子公司,專門用來放類似之前柏聆那樣的‘培訓生’。”

柏聆的事情在暑期有了後續。

在劉璐思的幹預商談下,她和父母達成了階段性和解:學業要繼續,保底要順利畢業,其他的全憑她自己分配時間和精力。

於是,蘇惟根據內娛特色,建議心折廠牌另起一個部門專門管理這類“苗子”:他們不一定要簽長約,但要有明確時限內的歸屬,等到時機成熟,可以選擇留在心折廠牌出道,或是流向別的公司/方向,只要結清這期間的培訓費用。

這種結構類似練習生+青訓的集合體。

劉璐思覺得可行。

她看得出柏聆的渴望,也明白李庭舟的顧慮。

那麽折中一下,這個制度的確有推行的可行性。

Eldan當然是跟李庭舟保持統一戰線:“你想怎麽辦,我都支持。舒詞他們怎麽說?如果真的多出這麽個部門,誰來負責?”

於是問題又繞回來了:心折人手不足。

司源的團隊配置尚且還有空缺,時不時要往心折這裏借人借力,如果這個時候把新部門的建立正式提上日程……

“哎,別想了,人是遲早要招的。你下期去哪兒?”

李庭舟捏了捏鼻梁,這才回道:“著名不包郵區。”

“這是要順著國界走?”

“對啊,紅色印記遍布神州大陸,走到哪裏都不意外,反正是在國內,沒什麽好擔心的。”

Eldan擡眼看了看書房的鐘:“差不多時間了——”

話音還未落下,李庭舟的手機開始震動。

很顯然,在這個時間彈來視頻的只有崔璘。

李庭舟轉了語音,對方開口就:“為什麽不讓我看?”

Eldan不輕不重地清嗓子。

崔璘瞬間應激:“李福順,你怎麽在家?今天什麽日子,不年不節的,你為什麽在?”知道了真正的大舅哥另有其人,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怕Eldan了,開口就拉滿攻擊,“庭舟現在是有夫之夫,你在抖音發東西能不能註意影響?”

“我發什麽了嘛?”

Eldan學了一手舒詞。

李庭舟連忙道:“沒事啊,大家都知道的。”

安慰完Eldan,將他推出書房,李庭舟才切回和崔璘的視頻:“剛剛幹嘛那樣說Eldan,他也是為了給我們倆打掩護。”

“我需要嗎?你需要嗎?零個人需要!”

崔璘的氣來得快也散得快,他一看李庭舟氣就消了:“怎麽Eldan還私藏了一本相冊?他就這麽憋著發,準備發到天荒地老嗎?”

李庭舟想起Eldan之前說過的話,忍不住笑了。

但崔璘很快意識到他不是因為自己笑的。

於是他開始憋氣,在李庭舟主動解釋之前他不會呼吸的。

“好了,回頭我問他要個壓縮包,轉給你行吧?”

崔璘這才大口喘氣:“公平起見,我也會把我從小到大的照片打包發給你,嗯,你放心,我也是小小年紀就長得很帥很突出了,不會讓你丟面子,1000%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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