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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李庭舟都看笑了。 同事關系還有待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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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李庭舟都看笑了。 同事關系還有待加強……

早上9點半, 上班的人總算來齊了。

包點、燒餅、豆漿等等食物散發出來的混合香味在空氣凈化系統的作用下很快散去,大家吃飽喝足後,心折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距離開機不到3小時, 但PD覺得可用素材已經夠多了。

主要是蒙蒙這人根本不說一句廢話,也不會故作姿態地做一些事情來“預制”爆點話題,他太實在!除了實在之外,另一個突出的品質就是純粹。

所幸這樣的純粹並沒有脫離生活。

蒙蒙依然是個需要吃飯睡覺的普通人。

不同的是,他比常人多了一些很值得回味的魅力。

總結來說,有人就是天生具備血雨腥風的體質, 只是他出現在鏡頭裏, 無論做事或思考, 一舉一動, 哪怕一個眼神都能引發大量的關註和解讀。PD完全可以想象到後期團隊會怎麽利用這些素材。

他的言行舉止、待人接物, 以及最重要的工作狀態勝過其他三位嘉賓太多。這是無法阻止的比較結果, 哪怕剪輯也很難幹涉走向。

所幸, 蒙蒙是本季四位嘉賓裏最受關註的一位。

就如同夜心七, 他的高光自有人成全……

高強度的工作持續到中午, 蒙蒙才停下來休息。

等中飯的功夫, PD跟他出去餵貓,喬喬帶著小小喬頂著風雪過來,一人兩貓在一樓側面的休息室玩巡回游戲。

喬喬玩得很熟練, 小小喬偶爾會反應不過來。

每當它在半空中抓住毛團小球,總是會自顧自地興奮兩秒,才想起要把小球交給蒙蒙, 如此反覆丟出去、撿回來、再丟出去……

PD提醒:“蒙蒙,你褲子上都是貓毛。”

黑色褲子蹭上白色的貓毛,不要太明顯。

但蒙蒙很淡定, 仿佛已經處理過很多次類似的情況。只見他從櫥櫃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粘毛器,撕掉最外面那張粘性不足的,換上新紙,彎腰朝自己兩條褲腿滾了滾,沒一會兒又變得幹幹凈凈,一毛不留。

下午依然是工作,心折沒有為拍攝團隊的到來改動行程。

劉璐思怕拍著無聊,還特地過來問了:“心折這三天沒什麽對外公開的活動,大家一般情況下就是這樣的工作狀態,100%真實無添加!”

說著,她一招手,讓助理送上幾杯熱咖啡。

“相對來說是有點無聊了,你們不好拍素材吧?”

為首的PD當然不認同這種結論了:“哪裏哪裏!”

“其實,關於蒙蒙的一切,大眾都想了解。但咱們節目的性質劉姐你也知道,太過頭的宣傳是絕對不行的,這是要網臺雙播的節目,價值觀審核是必須要通過的。反倒是這樣腳踏實地一點的風格會更加安全。”

“明星藝人的家裏越奢華越寬敞越容易扒出問題。”

說到這裏,PD還嘆了口氣,故作輕松地道:“我看蒙蒙這樣反而剛剛好,和普通人拉不開太多的距離,又能顯現出自己的風格和品味,總歸沒有脫離群眾。”

他點到即止,劉璐思再一思索也覺得後怕!

幸好蒙蒙房子並不大。

他的家庭本身就具備相當的特殊性,無法公開是客觀情況。在家庭背景不能暴露的情況下,蒙蒙的收入和支出就必須在明面上對上賬:他賺多少,才能花多少,多出來的那一部分如果無法解釋,那就會變成隱患。

想到這裏,劉璐思發了一條消息:【你留學花錢多嗎?】

過了一會兒,李庭舟直接從他的工作室裏出來。

“單獨出去說吧。”

劉璐思又讓助理去交涉,暫時停止跟拍。

“之前不問,是因為沒有什麽必要,有一層專門用來模糊視線的保護殼擋著。但現在有些問題讓我有點忐忑,咱們在不涉密的情況下稍微交個底,你安心我也安心,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出現最壞的情況,總歸有個應對。”

李庭舟點點頭,充分理解她的用意。

“留學這些年,全獎幾乎能覆蓋需求,後期我自己有了收入,也就是那幾年和Eldan出去玩得比較頻繁。除此之外,我每年的確還有額外的生活費,只不過,這筆錢與我父母和哥哥都沒關系。”

劉璐思試探地問:“能說嗎?”

“是我奶奶的版權收入。”

事實上,就算沒有全額獎學金,這筆豐富的版稅也足夠李庭舟的生活開銷。

這下輪到劉璐思愕然了:“你家果然有這個基因!”

甭管是寫歌還是寫書,總歸都是藝術創作。

如此強大的基因天賦能無限拔高上限,天賦卓然的同時,竟然還配備了超高精力超高機能的身體素質,試問誰能玩兒得過?

劉璐思恍惚道:“回去忙你的吧,我消化消化……”

*

錄制第三天,鄭冰來了一趟心折。

一來是為了對齊一下進度,二來就是純粹的湊熱鬧。

“你們這錄的,什麽時候能播啊?”

“春節之前能播吧,應該可以趕得上。”

兩人聊天時完全不避諱鏡頭,鄭冰還在擺弄蒙蒙的合成器,他弄了個酸溜溜的音效,沒有趁手的旋律,又不好提前暴露合作曲,於是又把《浪花》提溜出來。心折做電子也不少,但總歸不比薄荷糖的多年深耕。

這一方面,鄭冰更擅長,信手拈來。

“怎麽樣,我這個混音做得不比李福順差吧?”

李庭舟不答話,只是把地方讓給他:“你來你來。”

鄭冰才不會羞澀呢,他說上就上了,順便把其他人也引了過來,別人的目光就是他的興奮劑,《浪花》的第二段副歌後他用了一段花裏胡哨但很俏皮的刮奏,硬生生地把整首歌的基調擡了起來,由冷回暖。

毛茂雨在背後暗暗撇嘴:“會玩兒鍵盤麽你。”

舒詞則是看了一眼Eldan:剛才正點你呢。

人家那話說出口的時候可能沒那意思,可當著鏡頭的面,就算沒有意思也變成有意思了。來都來了,不然李福順你也上吧?

於是Eldan上了,李庭舟工作室的門直接兩邊大開!

PD攔住他們:“哎——”

毛茂雨攔住 PD:“哥,你就讓他們打、哦不,比吧!”

PD無奈:“讓我小弟進來先補上兩個機位你們再打!”

大家這才讓開一條路。

事情進行到這一步,李庭舟攔是攔不住了。

他並不怕鄭冰把Eldan比下去。

音樂欣賞首先是主觀的,不管是在場幾個人來評價,還是播出後全網觀眾來評價,大家必然是各有所愛的。

可這到底是是心折的主場,在心折的地盤上輸給別人,場面會不會太難看呢?

於是PD湊過來問李庭舟:“蒙蒙待會把票投給誰?”

“再看看吧……”

蒙蒙帶頭猶豫,那其他人也有樣學樣。

尤其是舒詞!

他心裏記著約定旅游那天Eldan問了一圈都不問他的仇,等李福順、鄭冰兩人都現場來了一段remix《浪花》後,故意、刻意、特別有意地將票投給了鄭冰。

如此一來,二人2:2戰平了。

全場還剩李庭舟一張票。

他不去看鄭冰和Eldan的眼神,而是回想了一下二人的表現,選擇了更符合他近期心情的鄭冰版remix。

票數給出去的瞬間,Eldan當場掛臉。

鄭冰還在傻樂,對著鏡頭發表獲獎感言:“如果你知道我在‘蒙蒙二選一的’比賽中獲得了冠軍,你也會覺得我這個人有點本事在身上,哈哈……”

李庭舟被他雙手握住手,用力晃了好幾下。

“謝謝評委老師,謝謝支持我工作的爸爸媽媽和粉絲,謝謝寫出《浪花》的蒙蒙,我會繼續努力,以後也會為大家帶來更多更好的remix作品!”

看著已然沈浸在自己藝術中的鄭冰,司源都呆了。

直到大家聽到外賣員在一樓大門使勁兒喊:“毛茂雨、蒙蒙,是你們心折的外賣吧?快上來拿,披薩要冷了!”

“誰點的?”

鄭冰嘻嘻一笑:“當然是我啦。”

聽到這裏,Eldan已經忍無可忍,扭頭走人。

李庭舟連忙追出去:“哎——”

他一追,Eldan跑得更快了,兩人你追我趕的,只可惜雪天路滑,沒跑出一百米就一前一後摔了個屁股蹲,Eldan正要站起來,又被李庭舟鏟倒。

懵了幾秒,李庭舟笑出聲:“我不投給你你就生氣?”

Eldan站起來,單手把他也拉了起來。

“不全是。”

Eldan只是想到,從前那種兩個人互相扶持的日子的確回不去了,如今的李庭舟身邊圍繞了太多人,有的因為仰慕他而追隨他,有的因為喜歡他而追隨他;還有的,像一條狗、像一只鬼,用看似幹凈的目光覬覦他……

這些人的加入或靠近,難免給Eldan帶來危機感。

李庭舟只是看著他笑:“Eldan,試著去接納大家吧。”

做朋友沒有那麽困難的。

不能用知己、知音、至交的標準去要求每一個人。

這樣的人或許有,但太少太少了,過分的苛求反而限制了內心的自由。就像吃蘋果得蘋果味,吃香蕉得香蕉味,在蘋果上沒法兒吃出香蕉味。幹脆一點,簡單一點,自在一點,實在不行,就多吃幾種。

李庭舟的這份開解一定程度上起了作用。

Eldan的問題說白了就是友情占有欲。

他處理過太多這種事了。

情節或輕或重,形勢或急或緩,但李庭舟總能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Eldan想要安全感,給就是了,他出差去往G市之前,讓Eldan錄了虹膜和指紋,方便他今後常來自己家裏玩,小住都行。

當然,這件事情舒詞是不知道的。

免得這倆人也跟著打起來……

*

再見古風王,他染了個很覆古的檀木棕。

仇寧踩著一雙小靴子,穿節目組給配置的百褶裙配駝色毛衣,很有學院風。她難得做了個公主披發,配上水粉色的美甲,顯現出罕見的柔美,然而一見李庭舟就笑出了本相:“哎,你們三個搞得這麽帥做什麽?”

古風王穿得則很像G市很多雙語學校的制服。

年紀最小的趙知寧穿一套DK風,說是舞臺演出服也合適,筆挺的白襯衣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配線條鋒利的黑色西褲,脖子上還系一根墨綠色的領繩。

李庭舟則是純純的運動風。

寬松且帶有明顯垂墜感的運動長褲,上衣拉鏈拉到頂,也才堪堪碰到李庭舟的下巴。看不出這身衣服到底出彩在哪兒,上上下下好似囫圇一個筒,但穿在他身上,版型的優勢瞬間便激發了出來:

寬肩,窄腰,長腿,走路自帶風!

兩位主持人也到位了。

錄制大廳布置成活動教室的樣子,道具一應逼真齊全,李庭舟笑了兩聲,被王超從後面戳了兩下:“你出去那麽早,還記不記得國內學校的樣子?”

“我當然記得!”

李庭舟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種全面發展好學生。

他都藝術生了,文化課能好到哪兒去?

“一上數學課就想睡覺,往桌子上一趴,比在宿舍床上睡還舒服,最好墊個外套,這樣睡醒之後手臂不會麻,註意事項是別拿錯別人的外套……”

古風王被他逗得嘎嘎直笑!

仇寧也大差不差:“當時只想著考上大學就解放了。”

嘉賓們能自己帶動節奏是再好不過了,正式開始錄制後,兩位主持人配合默契完成開場嘉賓介紹,熟練地引出今日第一個話題:中學回憶。

考慮到趙知寧高中還沒畢業,大家只能聊初中。

“初中啊……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話是這麽說,包括主持人在內的所有人都在努力找梗,有的是臺本給的,有的是隨機應變。相對來說,趙知寧的初中距離他現在還算近,本該是記憶深刻才對,但此人似乎對初中生活很有陰影。

“為什麽?”

趙知寧猶豫後,給出一個籠統的解釋:“我不太合群。”

他的團隊大概率是考慮過一系列問題。

與其被動地曝光,被動地根據爆料信息制定公關方案,不如主動揭露傷疤:我都已經說我不合群了,你們還想怎麽樣?

王超比較謹慎,沒有輕易下場。

倒是仇寧,她能在夜心七錄制第一天跟莊一凡硬碰硬,絕非怕事之輩,當即說道:“不讀藝術高中或音樂高中的話,是容易和同學處不來。”

趙知寧還巴巴地看向李庭舟,很盼望他的回應。

“可惜我這個人就是比較笨,沒有學樂器的天賦,聲樂方面也不開竅。之前蒙蒙來星二做飛行導師,他教過我……”

古風王對此有十足的了解,他甚至都懂蒙蒙的遺憾。

瞥了一眼對方,似乎沒有開口的欲望,於是理所當然地代替發言:“蒙蒙教你那會兒,其實也覺得可惜來著。你要是狠得下心去開發、做系統性的訓練,完全來得及。但據我所知,星二現在行程特別緊,你還空得出時間學習嗎?”

主持人一聽,來活兒了。

這不點題了麽!

接下來的進展,既是預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在場的主創們甚至有種共同的預感——

新年特別季《同學你好》恐怕要誕生第一個名場面了!

打著“自主洗刷、預防黑料”目的來的趙知寧,一半真一半假地坦白+訴苦,引得全場話題圍著他發散,看似贏得了節奏主動權,實則後續進展完全不受控,數問數答之後,真給自己整破防了。

他破防的點在於,因為過於年輕,自以為毀天滅地的遭遇在前輩們看來其實都不算事。

他最關心最在意的蒙蒙,態度反而是冷淡而遺憾的。

當蒙蒙三分可惜七分平靜地說出那句“先做吧,你已經不能停下來了,否則會讓所有人都感到失望”時,趙知寧終於哭了。

他像在看一個負心漢那般看著李庭舟。

後者連餘光都沒有施舍給他……

錄制告一段落。

再次開工,已經切換到reaction階段,大家輪流看完了四位嘉賓的“我的一天”(實則是三天混合剪輯)。眼睛哭紅的趙知寧一邊狠狠地恢覆情緒,一邊又不願意錯過蒙蒙的一天,到這時他已經慢慢冷靜下來了。

只可惜,主線話題已經從“理想”轉移到“現實”。

現實就是,嘉賓們的生活縱然和曾經的理想有一定差距,但前路是未知的,每個人都在努力朝著更好的方向進發。

由此迎來李庭舟的主場。

此人一天當得了別人的三天,高能量人士恐怖如斯!

“這麽過一天,不會感覺累嗎?”

“很好奇蒙蒙平時怎麽休息……”

李庭舟誠懇回答:“精力不消耗完的話,反而會睡不著,我其實不需要那麽多的睡眠。休息?指的是哪一種呢?周末這種級別的休息,和朋友簡單聚聚就得了;長假的話,行程合適會選擇出去玩。”

此言一出,古風王和趙知寧同時看向他。

主持人適時推進流程:“我們這裏收集到一些小夥伴對蒙蒙的寄語——”

李庭舟似乎並沒有覺得驚訝。

其他人比他在乎多了,催促快點放素材!

為首的即是一姐:“和他一起工作是會很安心,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的,甚至會讓你產生一種幻覺,我要是停下來等蒙蒙帶飛會如何呢?一定很爽吧!”

鄭冰:“我不允許地球上有人忤逆蒙蒙!”

舒詞:“心折的體檢是一年一次,但我建議改成半年一次,密切監控庭舟的健康。開個玩笑,其實我很喜歡庭舟的風格,與他做朋友也好、共事也好,一切都是充滿期待的。這些話當著他的面我無法說出口,希望你本人看到後不要再來問我,我只會說這一次,謝謝……”

看完這段小切片的人,沒有不笑的。

包括明明還在生悶氣的趙知寧。

但接下來他就沒這麽好運了:星二男團人均800個心眼子,能有這麽正大光明朝趙知寧開炮的機會,沒有人會浪費。誇他三句話,有兩句在陰陽怪氣。

節目組也沒想到能收集到如此真實的素材。

李庭舟都看笑了。

趙知寧羞憤難當,氣不過、笑不出、又不能再哭,整個人如同一只抽噎的大狗,嘴型像個type-c接口。

一次錄完兩期的分量,晚上節目組領頭聚餐。

趙知寧姍姍來遲,看了一眼蒙蒙身旁已經坐著仇寧和古風王,嘴一撇坐到了導演旁邊,一雙眼睛直勾勾釘在蒙蒙身上。

大家還逗他:“小趙啊,你這同事關系還有待加強!”

男團學女團學固然受到網友追捧,各種教材層出不窮,可身在其中的人才深深知道這種工作環境有多窒息。

趙知寧手握個人行程,率先擁有外務。

他要是處理不好來自隊友和隊友粉絲的嫉妒和不滿,未來可就有的受了。

席上,大家聊的也多是年節裏的行程安排。

期間有導演問了一句崔璘。

李庭舟知道《同學你好》有個固定環節是請朋友,來家做客也好,和朋友共游響應節目組半命題任務也好,總之就是要請朋友擴大話題。

“他應該趕不上了,過年前出不來的。”

導演唏噓:“那是挺忙的了。”

直到後半程,有人喝上了,趙知寧才趕上空座擠過來和李庭舟說話:“蒙蒙今天幹嘛那樣說我,我真的很傷心……”

李庭舟伸手撐開他的肩膀:“你最近太飄了。”

“我哪裏飄了?”

滋滋滋——

手機震動。

李庭舟再次推開趙知寧:“我出去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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