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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害人精小梨 應聰太想要一個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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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害人精小梨 應聰太想要一個答案了!……

公眾人物的一言一行註定被過度解讀。

李庭舟唱得盡興, 情緒高漲,舞臺上隨口說了一句“獻給崔璘的個人進行曲,很高興你也會唱”。人還沒出V市, 和隊友們在當地特色小巷子裏吃東西呢,被熱情的吃瓜網友當場逮捕,並貼臉開大——

“蒙蒙,你當時為什麽這麽說啊?”

“我今晚就要離開地球了,能不能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回答我這個問題,嗚嗚嗚嗚。”

結合博主本人提供的視頻以及事後的repo來看, 她當時已然沈浸在偶遇的喜悅之中, 先是花了3秒鐘消化真人版蒙蒙的權威帥氣, 繼而發了狠忘了情, 失去語言邏輯, 忘記溝通藝術, 沖著蒙蒙就是一頓大招!

視頻畫面裏的蒙蒙戴著帽子, 手裏還捧著一杯荔枝冰。

他懵了兩秒, 答道:“本來就是給他的歌啊。”

直男輕描淡寫一句話, 把CP腦的粉絲害得徹夜難眠!

@AAA脆梨批發璘哥*醋溜風信子超話

2分鐘前來自超話

我真的想跪下來求自己別嗑了, 結果發現跪著也能嗑

小梨小梨,你是唱嗨了隨口咕嚕一句,把大家夥害得大半夜還在琢磨。你也知道網友管滴栽兒叫CL進行曲嗎?到底是你獻歌在前還是他獻花在前?我翻遍所有切片博主的分析, 也搞不明白這件事情……

-[手捧小甜水的蒙蒙]*1此男害人不淺

-總有一天要把此男拷起來狠糙一頓(惡狠狠emoji)

-自打無盡夏後心折就開始隱藏版權登記信息,查不到

-最佩服的還是醋,直接把人家工牌掛自己包上

-給我嗑昏頭了, 隔壁星二都不敢這麽麥

-早說過了,掛工牌=我去過心折後臺很多次=我和小梨很熟=小梨願意把節目組紀念品送給我=我想怎麽掛就怎麽掛

-淩晨兩點,夜心七決賽夜那期還有1000+人在同步觀看

-批發部未解之謎:到底是先有歌還是先有花

-害人精小梨還在喝小甜水(爆哭emoji)

-回想當初小梨分手, 我還吐槽醋閑出屁和網友一起吃瓜

-那哪是閑著沒事?他是高興瘋了……

網上種種議論,李庭舟是無暇關心的。

V市香檸音樂節後,心折接下來的行程很滿:商演有兩個,商務推廣拍攝有四個;10月任詩語開啟紀念巡演,他同時要忙活這位姐的精選專輯。

哦對,還有古風王的個唱,心折要去當嘉賓。

把工作分分清楚,駐守任務大多是落在Eldan和舒詞身上。

他們一人要忙心折自己的專輯,另一個已經在和鉆石唱片對接任詩語那邊的任務。雖然工作室內部從未明確說過“XX你要做這個”、“XXX你不用管那個”,但大家默契地找到了自己的承包區,精確分工的同時,依然對同事的工作保持高度的信息互通,隨時準備抽手協助。

李庭舟對此十分滿意,仿佛已經看到未來心折做大做強。

拍完廣告回來也不休息一天,立刻投入工作。

應聰在一個相當熱的下午過來拜訪。

他來時,看到一樓紫藤綠油油的葉片被曬得微微發軟,喬喬和小小喬熱到終於舍得進門吹空調,一大一小兩只白貓在前臺側面的樓梯口玩紙盒。

主要還是小小喬在玩,喬喬用自己的尾巴逗孩子。

“蒙蒙在下面?”

前臺小助理點點頭,隨即起身給客人準備冰水飲料。

下到負一層,這裏的溫度比樓上更低,應聰註意到會客廳魚缸裏的魚和從前養的有點不一樣,但他沒多問。剛轉過身,緊接著就對上一張陌生的面孔,皮膚蒼白,眼睛大的同時明顯能看出是單眼皮。

顯而易見,這是一款氣質大於五官的帥哥。

於是他禮貌打招呼:“你好,我是應聰。”

對方只是冷淡地點點頭:“你好,舒詞。”

說著,他以一種極淡漠的姿態走進自己的工作室。

等冰飲送過來後,蒙蒙也出來了。

他的狀態和應聰在社交平臺看到的V市路透大差不差:鬢角、額發都有修短,因此整個人顯得格外輕盈清爽;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配深灰色運動褲,休閑而簡約,說他是還沒畢業的男大也完全不違和。

“來了?坐吧。”

應聰似乎只是來敘舊,開篇就交代近期的動態。

“這段時間我也是兩頭跑,我倒是想來A區看看你們錄節目,只可惜,我們這個項目組的人就差沒在C區吃喝拉撒了。”潮汐園區很大,A區和C區看著是個大波浪,可事實是,一個浪頭和另一個浪頭之間隔得老遠不說,還分在不同的事業板塊。

李庭舟隨手抓過沙發上的夜心七周邊玩偶揉揉捏捏。

“現在怎麽樣了?這個月就開始錄制嗎?”

應聰點頭:“加急了一個月,場地基本都到位了,最遲下旬就會開始錄制,宜早不宜遲。”

那些等待翻紅的三四線演員、歌手還想趕年末的場子,可不得早點錄制早點發酵?

這一部分還是有基礎的,那些主業和歌舞半點扯不上關系的,諸如主持人、綜藝咖,留給她們的時間就不那麽充分了。畢竟要上臺表演唱跳,要真一點基礎都沒有,不用觀眾潑冷水,同場演出嘉賓的冷待和排斥就足夠殺死比賽了。

在所有參演成女中,奚荷的情況介於兩者之間。

不算基礎全無:唱,她是能唱的,但唱的是戲曲;跳,她也是能跳的,然而跳的是古典。這兩樣可以放到個人舞臺展示,一旦來到團戰,奚荷很難用上她的技能。

因此,她早在下定決心參賽時就開始做準備……

話說回來,應聰不是為之前音樂總監的事來,以Maggie總的能力,她碼不到何適和蒙蒙的正副配置也總還有合適的人選,這不是應聰需要操心的事;他大老遠跑來也不是為了和蒙蒙聊他的前女友,平白勾起別人的愁緒。

應聰只想在短暫的半天休假見一見蒙蒙而已。

“這樣也好,一切進展順利你也能松口氣。”

李庭舟隨口一句關心,應聰也聽得很高興,雖然遺憾不能和蒙蒙做同事,但應聰有種敏銳的直覺——

不做同事說不準是件好事。

就好比現在,因為節目錄制在即,應聰和奚荷的交集開始變得頻繁。從專業角度出發,考慮到節目效果、奚荷的個人收獲,他看待奚荷的角度也和從前完全不同。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對方和自己印象中的形象已經重疊不上了。

奚荷變化很大,她變得堅毅、果斷。

她的臉上不再總是掛著那抹輕愁,取而代之的,是對內娛強烈的進取心!

在戲曲事業巔峰轉型到娛樂圈,這份魄力不是誰都有。

過去數年裏,應聰欣賞奚荷的堅韌,憐惜她身後空無支持,反而還有拖後腿的致命問題。可現在,他眼睜睜地看奚荷將脆弱、憂愁的氣質優勢化為面具,在這層面具的掩護之下,反覆地淬煉自己,以達到無堅不摧的程度,迎接來自內娛聲浪的沖擊……

應聰無比清晰地意識到:奚荷再也回不去了。

同樣在瘋狂進步的還有蒙蒙,但他似乎沒什麽變化。

一個是他年少時朦朧的好感對象,一個是他覺醒後初見即心動、暗暗關心的夢中身影,應聰對前者仍有出於同門情誼的照顧,對後者,他卻很想維護在對方面前的形象。

他不想讓皎潔的月光照到自己的任何不堪。

看出蒙蒙對這個內容的冷淡,應聰不留痕跡地切換了話題:“哦對,這兩天看到不少崔璘的新聞,他倒是去了好幾次夜心七的現場?答謝歌會上也有鏡頭切到他了。”

李庭舟點頭:“是啊,心折還要感謝他的宣傳。”

他說得很客氣,應聰聽得出來。

但事實是,崔璘的進度已經趕超在自己之前。

他有不顧大眾、粉絲看法評價的勇氣,一次次地去到夜心七的錄制演出現場,正大光明地在社交平臺與蒙蒙互動,甚至要進組封閉拍戲了,還不忘帶走一個屬於蒙蒙的通行證做紀念,並大大方方地掛在自己的包上。

粉絲不喜歡這樣的倒貼,更厭惡吃瓜群眾評價的“舔”。

可崔璘走的是就是坦坦蕩蕩的路線。

說不羨慕是假的,甚至可以達到嫉妒的程度,應聰前些年走了太多彎路,如今無論是事業還是感情,他都落後崔璘太多。

在這種情形之下,應聰打出了一張試探牌。

“我聽說一姐好事將近,你答應做她的伴郎?”

李庭舟點點頭:“對啊,一姐算是我的貴人了,別說她要多少首歌我都願意寫給她,只是當個伴郎送她出嫁,我很樂意。”

“你這段時間、就是這麽一個人過來的嗎?”

說到這裏,應聰疊加了一層試探,“我有追夜心七,那個J市愛樂團的一提是你師妹啊,你們倆怎麽沒……”

李庭舟笑著把玩偶砸向他:“亂說什麽啊。”

應聰一把接過,下意識地撫過蒙蒙方才揉捏的痕跡。

他的臉上終於舒展出笑意:“我也只是個普通觀眾,當然會好奇了!難不成是因為你們太熟了,所以不能擺脫最初的那層身份嗎?”

他沒想過蒙蒙會認真回答。

出乎意料。

“未來的事情,誰也無法斷定。可如果我們彼此都認定這個結果,那麽這份師兄妹關系將會穩定且長久地維持下去,沒什麽不好的。”

應聰舉一反三:“所以你覺得朋友也是可以變成戀人?”

這個問題,李庭舟沒有立刻回答,他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不去直視對方掩藏地並不算好的炙熱目光。

但應聰太想要一個答案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就算莽也要試一次。

“不做朋友的話,那要怎麽開始呢?”

李庭舟緩緩舒出一口氣,有意曲解他的意思:“你問我,是想從我這裏了解一些經驗嗎?”

應聰一怔:“……”

“我其實沒有什麽好的經驗給你參考。”

畢竟他談了三段戀愛,最終都以分手告終。

“朋友和戀人的標準是不同的,如果你想和她在一起,又怎麽會甘願只呆在朋友的位置上?當她接受你作為朋友存在,一旦你想要轉換身份,就註定你將一份得失表擺在她面前供她抉擇:是接受作為戀人的你,還是失去作為朋友的你。”

聽到這裏,應聰果然陷入沈思。

“懷著這樣的心情做朋友,時間一久必然進退兩難。”

說完,李庭舟也不管應聰聽沒聽進去,他站起身來,去櫥櫃拿貓罐頭。

下意識地追隨著他的身影,應聰追了出去。

一樓,喬喬和小小喬吃得開懷,李庭舟趁機把兩只白貓都擼了擼。喬喬吃得快,吃完便敞開肚皮讓李庭舟給它梳毛。小小喬體格不如父親大,但學習到父親的“光罐行動”,將罐頭裏的汁水也舔幹凈了,才同樣癱倒在李庭舟腿邊。

應聰並不看貓,只是一味地用目光描摹蒙蒙的側顏。

餵完了貓,李庭舟親自送應聰出去。

他除了演出,幾乎不曬太陽,皮膚白的透亮。

不同的是應聰,為了項目忙前忙後,四處協調跑動,皮膚曬出了一層均勻的小麥色。他站在蒙蒙身側,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失落的心跳聲。

“去忙你的事吧。”

應聰悵然地上了車,目送蒙蒙消失在後視鏡裏。

*

送走應聰,負一層其他人才紛紛出洞。

除了Eldan一言不發,靜靜觀望,其他人都以為這哥們是來告訴蒙蒙前女友的相關消息,一個個警惕的很。

他們既怕蒙蒙難過,又提防任何一個舊情覆發的苗頭。

毛茂雨依然是打頭陣那個。

他等不及看其他人臉色,率先發言——

“雖然奚荷姐人很好,但據我所知,她現在簽在張君嶠工作室,張君嶠是周淩的徒弟,周副總的手段他沒學到九成也有七成。”

周淩是標準的目的導向型,張君嶠也一樣。

他更功利,手段上汲取了早年粵區炒作的“精華”。

“我知道你人好,但說實話,蒙蒙你現在也不欠她什麽了,臺階給了,機會推了,甚至她爸爸那邊亂七八糟的事也是你找律師收的尾。都是分了手的前女友,如果你在黎荔和奚荷身上分出兩種不同的待遇,到時候就算你對她沒有舊情,被張君嶠抓住節奏一頓營銷的話,你也說不清楚了。”

舒詞對這位張大經紀的手段也有所耳聞,聽得眉頭緊皺、憂心不已。

“你倒是說句話啊!現在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嗎?”

李庭舟還在琢磨應聰的事呢。

這下好了。

裝傻充楞已讀亂回才剛混過去,緊接著又迎來前女友的出道麻煩。

“正常的提及是沒關系的。”

畢竟也開開心心談了那麽一段時間,總不至於小心眼兒到不讓前女友提及戀情。

“至於營銷炒作,張君嶠應該不至於。”

他總得要臉。

和奚荷談戀愛的是蒙蒙,心折絲和蒙蒙絲隊伍早就已經壯大起來了,戰鬥力也不弱。他如果非要頂著粉絲壓力為奚荷炒熱度,最先傷的應該是周淩的面子。

他和蒙蒙建立聯系是花了功夫的,哪能讓別人隨意破壞。

哪怕這個別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徒弟,那也不行!

種種顧忌擺在面前,張君嶠怎麽可能輕易破壞局面。

Eldan語出驚人:“蒙蒙不僅不能刻意避嫌,還要大大方方祝她演出順利,加油晉級。男人嘛,要大大方方、體體面面、光明磊落的。哪怕你心裏並不是那麽想,起碼態度要表明出來。”

戴吉爾緩緩抽氣:“你竟然有這種格局。”

“這點格局算什麽?”

Eldan輕描淡寫:“放心,自然有人來唱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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