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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部下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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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知道自己的這一趟仍舊是白跑一次,空郁悶一番,可劉婷還是打算再多說幾句:“皇上的旨意目前還沒有撤銷,我仍然是你的未婚妻,你明白嗎?”。

淩雲點頭說:“是的,皇上自然是金口玉言不能出爾反爾,但是我仍舊不能從命,如果上命催促,不過就是一死而已。”

“你真的就那麽厭惡於我嗎?”。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連劉婷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問。

“我只是不想勉強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尤其是不想讓別人支配我的感情。而這個代價,可能就是付出我自己的生命,但有一天你可能會明白,即便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都是值得的。”

劉婷最後看了一眼淩雲,看到了他眼中的堅毅,知道是再也不能動搖的了。忽然從袖中拿出來一把匕首。

看到匕首,淩雲不由得一楞。莫非她因為惱羞成怒要刺殺自己嗎,顯然是不太現實的,只要她有這個心思,這個距離上還沒有動作就會被袖箭給放到。莫非還要給自己來一下子,然後再嫁禍,也應該不是,同樣的橋段用兩次,那基本就不靈了。

實在是想不明白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所以淩雲楞楞的看著,沒有說話。

卻見劉婷拔出匕首在地上劃了一道,忽然之間竟是淚流滿面,許久,她平覆了下來。看著淩雲說道:“好,那今天起,我就與你劃地絕交。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會喜歡你了,我甚至都不願意再見到你。”

淩雲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好點頭說:“保重。”

劉婷哭著離開了這間屋子,淩雲被她這一鬧,弄的有些心緒不寧的,也沒有心思再就著剛才的思路來想問題了。很煩躁的往椅子上一趟,閉目養神。

門開了,張奎忽然進來說:“淩大哥,你怎麽欺負人家了,我看高高興興的進來的,怎麽哭著走的。”

淩雲說:“老弟,這和你也說不清楚,我沒有欺負她。是她太愛哭了。對了,你不是帶著部隊訓練去了嗎,還沒到訓練結束的時間,你回來做什麽。我在你的人裏挑選了五十人作為的我的貼身衛士,我的安全都在你們這五十人身上,不在平時多訓練,是打算戰時讓我多流血嗎?”。

這一通的搶白讓張奎這個粗人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他說道:“不是,淩大哥,剛才出了點事,我來請淩大哥示下,應該怎麽辦。”

淩雲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問道:“不要慌亂,出了什麽事情了。”

張奎說:“我上午派了十名後勤兵去領軍需品,但是軍需官不給我們。說我們是山賊草寇,本身就是打家劫舍的,有本事就自己再去搶去。弟兄們氣不過,就口角了幾句,那軍需官就借此說我們鬧事,把十名弟兄都綁起來打了二十鞭子才放回來的。淩大哥,這事情如果不給個說法的話,怕是我們兄弟這兵也當不長了。”

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扯淡的事情,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淩雲心說,如果不是有人授意的話,這個軍需官是沒有必要和自己過不去的。肯定是劉丹了,有這位大公子撐腰,自己現在一個小小的五品郎官算的了什麽呢。

畢竟這山海關之內,還是人家劉大人說了算的。不過,這件事既然做的這麽的不地道,如果就這麽算了的話也是不行的。

尤其是張奎的這些兵,本來就是山大王出身,如果在關內得不到應該有的對待,甚至是對他們很歧視,那他們真的可能就會拍屁股走人,以後明軍再想招安其他的山頭基本上就不可能的了。

所以這件事一定要秉公處置,而且要做的有禮有節,不要落下什麽把柄才好。

淩雲問張奎,那十個後勤兵現在何處,叫上來我要問話。

不多時,十名後勤兵都來了,淩雲先說:“你們都有傷在身,就不必行禮了,我問你們,你們都要如實的回答,不能有一字虛言。”

後勤兵裏有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說:“淩大人只管問,我們雖然也是草寇出身,既然現在當了兵,也和武大人學了很久的規矩。如果現在有一字虛言的話,我們甘願受軍法處置,毫無怨言。”

其他的幾個人也是這樣的說,甚至還有一個人把衣襟敞開,和淩雲說:“大人如果不信的話,還請驗傷。”

張奎呵斥說:“不得在淩大人面前舉止無禮。”

淩雲問道:“你們去找軍需官領物資的時候,是否先行失禮在前,他才會對你們口不擇言的,如實說。我才好給你們做主。”

那名年長的後勤兵說:“回大人的話,我叫李慶軍。是他們的小旗,是我帶著他們去的,我們到了那裏之後,一切客客氣氣的,可是那軍需官問我們,是不是新近招安來的,我如實回答。他就讓我滾回去,說讓淩雲再派人來。還說我們只會打家劫舍,不如再去搶。”

淩雲點頭,沒有插話,表示自己在聽著他的話。

李慶軍繼續說道:“我實在是有些氣不過,才說,我以前是山賊響馬,可我沒有殺過一個老百姓,也不打家劫舍。我打的是清兵和綠營。那軍需官不僅不信,還說我頂撞上官,倨傲無禮,把我們都打了二十鞭子。”

聽到這裏的時候,淩雲基本上已經聽不下去了,他問道:“你可知道那軍需官姓甚名誰,官居何職?。”

李慶軍想了想說:“小人沒有讀過書,不知道品級,但見那個官員穿的是白鷴補服。”

官員的補服上繡著的飛禽走獸代表的是官員的級別,所謂衣冠禽獸最早的時候也是代表的官員的代稱,倒是最初的時候也沒有貶義。

白鷴補服,是文官正五品的補服。而淩雲現在的職務是兵部職方司郎中,也是文官的正五品。

淩雲不由得一楞,心說:“劉丹呀劉丹,你倒是個好心計。知道我現在官小位卑,想折騰我都不找個大點的。我是五品你就給我再找一個五品的。知道同樣的級別我奈何不了人家。”

但是這樣的小小伎倆如果能瞞住淩雲的話,淩雲也就不是淩雲了。他馬上戎裝佩劍,告訴李慶軍等十人,稍等片刻。然後再告訴張奎說:“你去集合五十名衛士,全部進入一級戒備。跟隨我走一趟,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有沒有效果。”

這話在張奎聽來的話,就是要去報仇的,自然是十分的積極了。他馬上集合了五十名衛士,跟著淩雲,帶著那十名後勤兵,來到了軍需處。

軍需處的主管官員是戶部派駐的遼東司郎中,和淩雲這個兵部郎中是品級一樣,官位也差不多,不過不同的是,這位戶部郎中是相當的會來事,到了關內不久就和很多的中下級軍官打成一片了。最近又和劉丹處的不錯。

淩雲戎裝佩劍,帶兵闖勁軍需處的時候,這位叫做林剛的郎中還沒有弄明白是怎回事忽然一下子進來了這麽多兵。

他連忙呵斥道:“你們是誰的部下,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這裏是軍需重地,快些退出去。”

淩雲笑了,笑的很瘆人,聽的林郎中幾乎要打哆嗦了。笑了很久才說:“你不是說要淩雲重新選人來領嗎,現在我就選了一批新的人,您看是給還是不給呢。”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位林郎中準備做一次好漢,他雖然和劉丹的關系還算是不錯,但是也犯不上替他冒險。所以林郎中說:“給,當然給,淩老兄,剛才可能是一些誤會。你所需要的軍需,我如數撥發就是了。”

淩雲看了看身後的幾個後勤兵說:“軍需自然是要如數撥發的,但是我的人受了傷,這又不是公傷,這湯藥費您看誰給出一下。不能您拉了屎讓我去給您擦屁股,這就有點不合理了。”

林剛剛想說點什麽,卻發現淩雲的手已經按在了佩劍的劍柄上,看樣子只要是一言不合的話,就會拔劍相向了。但是他也沒有多少錢可以賠,再說本也就不想賠。

只好說:“剛才的事情,的確是誤會。這幾位兄弟受傷,我這裏也沒有太多多餘的銀兩,淩兄弟你也是知道的,咱們都是五品官,一年就那麽點的俸祿,糊口倒是足夠了,哪有太多的結餘銀兩。”

淩雲說:“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不讓老兄為難,不知道可否采納?”。

“洗耳恭聽”。

淩雲看了一眼李慶軍,說:“剛才是誰打的你們那二十鞭子,你們就把他按到了,扒了褲子,也給我狠狠抽四十鞭子,不打他個萬朵桃花開,他也不知道花兒為啥這樣紅。”

後面那幾句,大明時代的人們自然是聽不明白,但是前面是聽懂了,剛才打人的那幾位,現在要挨打了。而且這是淩大人下的命令,打了也白打。不用多囑咐,也知道往狠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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