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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只蝴蝶為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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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只蝴蝶為娘子

被重重一顛,姚蝶玉兩腿有些顫,怕摔了自己,攀在晏鶴京肩膀上的手,不自覺勾住他的脖頸。

脖頸勾來一雙雪也似的雙臂,晏鶴京好生心動,撈起姚蝶玉的一條腿放置腰間,唇上汲取著香唾,甚是潤口,大腿根處慢慢凸了起來。

姚蝶玉本就站不大穩,若不是腰肢後方橫著條手臂她早就軟倒在地上了,不防晏鶴京有此招,一條腿被撈起之後,另一條腿根本站不住,懸空一陣,轉而藤蔓似的勾攀到他的腿上。

一條腿被擡起,一條腿勾攀到晏鶴京的腿上,兩條腿就此無意間分隔開來,姚蝶玉的股間空空的,得以納人之身,晏鶴京見縫插針,身子狡猾地擠了進去。

姚蝶玉這時候想把腿並攏起來,卻把晏鶴京的腰身夾得更緊,親著吻著,迷迷糊糊間,她被放倒在身後的桌案上,不疊反抗,兩個腹兒已然相偎,雙手也被封住動彈不得,晏鶴京心內火熱,喘一口氣後壓下身,又低下頭去和她接了個吻,這一次,他身下不安分,有意無意,款款輕輕,隔衣蹭動,嘴上還點評:“姚娘子……似乎也有些喜歡。”

韌熱有度的東西緊貼在臍下,姚蝶玉哪有不應之理,嬌紅著臉,默默暗咽涎唾,悶悶哼了幾聲。

自燕爾以來,她在榻裏算得上主動,和喜歡的人做這些事情滋味美不可言,許多時候是她把呂憑撩撥調弄得欲火焚身,這些時日曠著,被蹭幾下,旱蓮逢水似的,情不自禁夾緊了雙腿,哼完幾聲,神情也慢慢清醒過來。

這晏鶴京在用心機,壞她的名節,逼她改嫁,她怎能為他春心湧動,清醒以後,轉瞬有了怒氣,腰兒向後一縮,張嘴反咬他的下唇,欲令他因吃痛而退。

哪想晏鶴京皮糙肉厚,受咬後更加得趣,趁機捏了捏姚蝶玉著手欲融的臉頰,一捏,征興大起,在她的唇瓣啄起來。

從屋裏頭出來,姚蝶玉腹內波瀾洶湧,說晏鶴京是鳥一點也不為過,他的嘴與鳥一樣,會啄人,幾下子就啄得她的嘴巴鮮紅滴粉。

事不過三,今日之後,她絕不會再和晏鶴京獨處一室了。

拿到呂憑寫的家書是在第二日,家書上沒寫什麽內容,不過是幾句情話,幾句叮囑,還沒來得及高興呢,晏鶴京帶來了一紙成婚書。

姚蝶玉抱著呂憑的家書不解:“假夫妻而已,為何還要成婚書?”

“此次前去宣城,我並無告知宣城知縣我的身份,幾個陌生人到那兒落腳,他們定要查一番。”晏鶴京面不改色,說得頭頭是道,“你也不想在此事上受人懷疑吧?”

姚蝶玉就是個平頭百姓,與官場有關的事兒,都不大懂,覺得晏鶴京的話有理,問了一句:“這紙成婚書,不具律法效力吧?”

“暫且吧。”晏鶴京回答的模棱兩可。

姚蝶玉猶豫之後,沒多想,在那成婚書上簽字畫押。

到了第三日,就是前往宣城的前一日,晏鶴京又拿來一紙婚書。

姚蝶玉打開婚書看了看,內容和昨日的婚書沒什麽不同,但裏頭的名字有些奇怪,男方的姓名更為了姚姓,單字一個軒,而女方的名字更為了晏姓,後方跟著本名蝶玉二字。

她比昨日還要更加不解。

姚蝶玉疑惑的模樣也是呆呆的,晏鶴京愈發心愛得了不得,依然泰然自若,還裝著一副大度的樣兒:“昨日我疏忽了,我的身份不一般,許多人雖不認識我,但都聽過我的名字,所以我改了姓名,姚娘子若不喜歡新的姓氏,我就讓人重寫一封。”

姚蝶玉哪裏是不喜歡,而是嫌棄極了,改為晏蝶玉,和冠夫姓一樣,雖說她不覺得冠夫姓有何不妥,但要冠也要冠上呂姓啊,她皺了皺鼻頭,道:“我不喜歡,改為呂蝶玉吧。”

改成呂姓,也好時刻提醒晏鶴京她有夫君,別再癡心妄想了。

改什麽都好,偏改成呂姓,晏鶴京納著一肚子氣,道:“你這是故意來氣我的。”

姚蝶玉低了粉首,一臉無辜,晏鶴京拿她沒辦法,氣得重新寫了一紙婚書,把自己的名字改了,同樣改成了呂姓。

“晏大人,同姓不能通婚啊。”看到呂軒和呂蝶玉兩個字,姚蝶玉一陣惡寒。

晏鶴京當然知道同姓不能結婚,他改成呂姓,就是在拐彎抹角讓姚蝶玉重新改個姓,他小肚雞腸,無法忍受喜歡的人改成夫君的姓氏:“我忽然覺得呂姓與軒字甚配,所以還請姚娘子再改一次姓氏。”

“為什麽是我改……明明是我先選的呂姓啊。”姚蝶玉一面抱怨,一面乖乖把呂姓改成了韓姓。

晏鶴京強勢霸道,她這會兒不改,他之後會變著法兒讓她改,把他逼出卑鄙無恥的行徑來,對她沒什麽好處。

韓是呂憑原來的姓氏,晏鶴京忘了這件事了,不管是韓姓還是呂姓,都是夫家的姓,他同樣無法忍受,但怕再改動姚蝶玉會不耐煩直接翻臉。

罷了罷了。

晏鶴京忍氣吞聲,黑著一張臉又寫一紙婚書,婚書上男方姓名呂軒,女方姓名韓蝶玉。

瞎折騰了一陣,最後什麽也沒有改變。

這姚蝶玉氣人的本事越發高明了。

兩個人一起離開九江府,容易叫人起疑心,晏鶴京以回京給爹娘暖壽為由,讓薛解元權攝九江府的一切事務,帶著貍奴和秋娘先離開德化縣,到婺源去,再和姚蝶玉會和。

姚蝶玉在晏鶴京離開兩天後,才借口去松江府的富人家裏當蠶娘,帶著熹姐兒和呂仕芳告別,離開九江以前,她留了不少銀子,也拜托呂仕芳,留些心,照管照管金月奴的三個兒子。

怕呂仕芳不情願幫忙,她委婉說道:“多虧了月奴姐姐幫忙,我才能去松江府做一日數錢的活兒,方才我給阿娘的那些銀子裏,有些銀子,是月奴姐姐托人送來的。”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呂仕芳聽了這話,也只能應下。

去婺源以前,姚蝶玉回了一趟松水村,她沒和徐遺蘭多說什麽,只說後面忙碌,無有閑暇之時,得有三四個月不能來了,說完,呆了半日便走。

銀刀沒有跟著晏鶴京去婺源,他被留下來送姚蝶玉和熹姐兒到婺源去。

晏鶴京在紫陽鎮下店打尖,那客店裏的店主,養了一只與鹽雪相似的貓兒,名兒叫落霜,聽裏頭的小二說,落霜貓兒也是來自三千裏外的崎島的,貍奴知道以後,高興得手舞足蹈,整日價蹲在貓兒面前,落霜落霜叫個不住,可是落霜性子冷,根本不搭理人,她以為它不懂漢地語言,轉而尼姑尼姑叫。

尼姑在崎島語是貓兒之意,晏鶴京曾帶貍奴去過崎島,在那兒游玩了半個月,她什麽也沒學會,就學會了尼姑尼姑這樣叫,但哪只貓兒,聽見貓兒二字會搭理人的,應當喊霜雪的崎島語,晏鶴京本想笑話貍奴腦袋空空,不過看她熱臉貼冷屁股依然頗有興致,便不去笑話她了。

姚蝶玉到紫陽鎮的那日,風清雲淡,是個好天氣。

貍奴熱臉貼冷屁股四日了,落霜還是對她待搭不理,甚至還煩她嘴碎,喵的一聲,露爪把她抓傷。

傷口流血有紅,晏鶴京趕忙拿出姚蝶玉調制的花蕊石散來,貍奴見了,縮手不肯上藥:“不要,疼。”

“這是你阿娘備的藥,裏頭添了薄荷,不疼的。”晏鶴京說的阿娘,是指姚蝶玉。

這話剛說完,姚蝶玉就出現在客館裏,聽得逼清的耳朵,格外紅燙,貍奴一時忘了手上的傷,揮著小手叫:“阿娘阿娘。”

晏鶴京看見人來,沒臉沒皮,在貍奴的喊叫的阿娘後,柔聲喊道:“娘子來了。”



坐等周五

太迫不及待太幸福了吧

周五啊 這個星期班上得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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