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擇手段打鴛鴦

關燈
不擇手段打鴛鴦

姚蝶玉眼睛轉來溜去,分辨不出晏鶴京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分辨不出,她選擇沈默不語。

晏鶴京沒指望她能回應,深邃的眼望向門外來往的行人,道:“這幾日怎麽不去摘桑葉?不打算養蠶了?”

“不養了不養了。”姚蝶玉瞪著眼,表現出堅決的態度,有話當面說。

“因為桑樹被我圍起來了?”晏鶴京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姚娘子厭惡我,厭惡得連資身之技都要拋去了?”

明知故問的真叫人可恨的,姚蝶玉腮頰鼓鼓回道:“是。”

她生氣的模樣一點也不可怕,鼓鼓的腮頰白裏透紅的,反倒是十二分可愛,晏鶴京喉間上下滾動兩下,再開口時聲音略啞:“我不是故意要圍起來,是貍奴要來,她一來定會把京城裏養的所有貓兒都帶過來,上百只貓兒只能養在園林裏頭……要不我聘你當蠶娘?我有桑葉,還有可以捕鼠趕鳥的蠶貓。”

放棄自己養蠶就是不想和他打交道,如此又怎會為了方便去當他的蠶娘,姚蝶玉覺得晏鶴京腦子不大好,不想與他多說了,下了逐客令:“晏大人不買東西的話還請離開,不然外邊的人以為我這是犯了事兒了,不敢進來買東西了。”

“誰說我不買東西。”晏鶴京本想接一句膩耳的甜話打趣人的,但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只怕會招人厭煩,他轉身挑選紙張,邊挑邊慫恿,“我的工錢也不少的。”

姚蝶玉撇撇嘴,軟硬不吃,左耳聽右耳出,默默拿起暑襪來縫。

晏鶴京餘光裏看見她潔白的手腕露了出來低頭縫那不值幾錢的暑襪,他還想再勸幾句,可她一副不樂意聽的樣子,話頭不對,再勸下去就顯得他在刁難人了。

他選了一刀毛邊紙,一斤竹紙:“幾價?”

一刀毛邊紙要六兩銀子,而一斤竹紙不過錢三十文,鮮少會有人一次買一刀毛邊紙,六兩銀子並不少。

姚蝶玉的心裏當然想做成這筆有六兩三十文錢的生意,可又擔心晏鶴京有什麽軌外行動,她的手指捏著毛邊紙猶豫不定,邊捏邊擡眼,警惕地打量晏鶴京。

晏鶴京等了一會兒,目光淡然:“這紙有什麽問題嗎?”

“沒……”姚蝶玉的心揪了一下,垂下的眼皮遮去了不少情緒。

晏鶴京緩緩拿出八兩銀子放在案上:“看來姚娘子連話都不想和我說了,在京城,一刀毛邊紙售七兩,一斤竹紙售五十文,我有急事在身,不知姚娘子賣幾價,先給八兩,是多是少日後再退再補吧。”

說完,他好不有氣力,拿起毛邊紙和竹紙就走,怕姚蝶玉會追上來,他三腳作兩步,飛也似跑走了。

……

園林在裝折,姚蝶玉這幾日也沒有前去,晏鶴京閑暇時候都待在宅院裏吃茶讀書,他帶回來一刀毛邊紙,銀刀接過手,問:“公子買這麽多紙做什麽?”

晏鶴京別有心思翻弄毛邊紙,嘴邊隱有笑意:“清明快到了,讓死牢裏的囚犯,寫封家書吧。”

“啊,為何要用這毛邊紙?不應當用竹紙嗎?”毛邊紙比起竹紙價格貴了不少,給囚犯用未免有些浪費,銀刀不解。

“這幾日我看過了,這兒造的竹紙大多沒什麽區別,不過毛邊紙卻各有特色,一眼就能認出是誰家造的,呂仕做的毛邊紙紙質最為細膩,雜質少有,顏色最淡……想來他能認出這是自己造的紙。”晏鶴京回道。

姚蝶玉太倔,為了名聲或是為了心中的那份情意,都不會輕易離婚的,他不敢強來,這樣會兩敗俱傷,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呂憑知難而退。

銀刀的臉色變了幾變,從疑惑,變成了嫌棄,原來這幾日晏鶴京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日後能夠棒打鴛鴦:“所以公子這幾日一直去姚娘子那兒買紙,是打這個主意?我還以為公子是想借這個機會,改善姚娘子的生活呢。”

想到日後晏鶴京可能會做的事兒,他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公子……不管結果如何,您都不能害人性命的啊,要是大公子知道您在這兒害了人性命,會拿長槍把你的腿熱突突給打折了,公子,銀刀不想推輪椅……”

“我要真害人命,早就把呂氏的案卷往京城裏送了。”晏鶴京擺手打斷即將淚下的銀刀,負手走到妙妙身邊。

妙妙抱著根骨頭在那兒啃,見晏鶴京過來,棄了骨頭,搖尾巴起身:“汪汪。”

知州知府沒有定死罪的權利,囚犯定了死罪,就要把案卷送往上級判決,晏鶴京說呂憑的案卷沒有往京城送,也就是說呂憑不會在秋後受刑了。

晏鶴京不把呂憑的案卷往上送,也不讓他從牢裏出來,十有八九是因為姚蝶玉。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若不能利用起來得到她的芳心,那麽以後再想插足,他將會成為《搜神記》裏的宋康王。

晏鶴京不放呂憑出來還有另一個原因,六陳鋪的案子並不只是賣腐爛種子那麽簡單,背後是官商勾連,把人放出來,沒準人前腳回家,後腳就躺棺材裏頭了。

關在死牢裏日子雖然苦,但能保命。

銀刀有時候覺得晏鶴京冷漠無情,有時候又覺得他有憐憫之心,不過不管有情無情,品性比那些公子哥端正,心眼多是多了些,好在不會幹出遭雷劈的事情出來。

晏鶴京不知銀刀在心中的想法,他蹲下身摸妙妙的頭,命令它張開嘴巴:“看看牙齒。”

妙妙懂人言,仰起頭把嘴巴張開。晏鶴京重睫看了幾下,看到齒上的血絲,把地上啃得沒一點肉的骨頭拿走丟掉,對銀刀肅然說道:“以後不許給它啃這種硬邦邦的大骨頭了,牙齒都快啃壞了。”

哪有狗兒不啃骨頭的,外頭的狗兒天天啃骨頭也不見牙齒壞的,銀刀嘀咕了一句,但應下來:“是,公子。”

骨頭被丟了,妙妙急得團團轉,晏鶴京揉它耳朵以表安慰,揉著,他想到了件事兒:“這段時日,有不少婦人都去了松江府當蠶娘了,你去查查在松江府裏當蠶娘的工錢到底有多少,以及松江府哪處開了間絨線鋪,我怎麽都沒聽說有新開的絨線鋪。”

寶座

總覺得金月奴會不會是被賣了……

有可能最後一句話感覺是暗示,我覺得金要是出事,她老公估計脫不了幹系

啊,松江府的營生難道是陷阱嗎?金月奴姐姐危險了。

鳥官要把月奴救出來啊。祝賀進入覆選,豆豆快快好起來!

老師保重身體啊

豆豆天熱但是還是不能太貪涼噢

月奴她丈夫不是好人啊,希望她最後沒事吧,唉

來咯

感覺感情進展好慢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