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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娶人妻為犯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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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娶人妻為犯奸

熹姐兒口中的錢叔叔就是金月奴的丈夫錢賜美。

錢賜美是酒館裏的跑堂,前些年因摔斷了腿,腿好以後手腳不大利索,有些啾疾,一到下雨時碰了濕氣,骨頭縫會疼痛酸脹,不能再去當跑堂了,於是用底本兒買了幾畝田地,靠耕種為生。

因為金月奴的關系,姚蝶玉與他也算相識,平日裏交談並不多,聽熹姐兒說他去了質庫,姚蝶玉兩下裏疑惑,她不曾聽金月奴說過家中曾有什麽東西拿去質庫典押……

不過這典押東西還是贖回東西屬於人家的家事,沒必要什麽都與外人提起,叫有心人惦記了,姚蝶玉想明白後,重新把心思放到了針線活兒上。

針拿在手上幾個時辰,暑襪沒做出幾雙,而做好的暑襪走線甚亂不能看的,現在一靜下來,晏鶴京的面龐就在腦海裏閃過,還有他說的話也在耳邊響著,姚蝶玉煩躁,光是想到他的臉,自己就潰不成軍了,她若是待字家中的閨女或是寡居而美的寡婦,他這一番行為並不出格,但她有夫君,夫君還沒死呢,他就上趕著要當她的夫君,簡直是厚顏無恥的色中餓鬼。

姚蝶玉煩心昨日之事,沒發現晏鶴京悄無聲息出現在了紙鋪前,經熹姐兒提醒了一句,她才擡了頭。

擡頭看見晏鶴京,兩下裏更煩了,目光隨意一撇,偏不去看他:“晏大人有什麽事嗎?”

這態度冷淡得似面對個陌生之人,晏鶴京的眉眼冷了冷:“路過,順便來瞧瞧。”

姚蝶玉冷待晏鶴京,手指緩慢,低頭縫暑襪。

她裝著冷淡的樣兒是在掩飾,心裏其實止不住發怵,不裝一下,就得任他魚肉了。

面前的男人目光有些壓人,被直直盯著看,她指尖拈針都拈不穩,走的線歪七八扭的,比方才還要亂了。

今日的天有些涼,晏鶴京的聲音聽起來更冷峻了:“暑襪的工錢是多少?”

“一兩一雙。”姚蝶玉不想和晏鶴京多說話,胡亂回一句。

“我瞧這走線恐怕得倒貼錢。”晏鶴京的眼裏聚起虛柔的笑意。

說開以後,晏鶴京自在不少,沒話也能找話說。

他自在了,姚蝶玉只有苦惱,她低頭不語,假裝面前沒有人在。

熹姐兒捧著本書在看,她年紀小,沒有看出二人之間氣氛詭異。

沒人搭理他,晏鶴京自己找樂子,先是進到紙鋪裏挑挑選選,選了一卷石竹紙,然後踱到木桌前,隨手拿起一只纏花蝴蝶:“一起幾價?”

姚蝶玉沒問他買女人家的東西去做什麽,撩起眼皮,看了眼他要的東西:“五十八文。”

那只纏花蝴蝶纏的並不好,底下的銀片露出了一些,線也起了毛,不過姚蝶玉手巧,在露銀片的地方用珍珠做了小花擋住。

晏鶴京覺得這蝴蝶有些像青竹瓶上的蝴蝶,沒在意做工好不好,付了銀子後,他袖進袖內,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走到姚蝶玉面前,屈指敲敲木桌:“我三日以後就回來,那個時候官服應當做好了吧?園林的桑樹你用不上我就砍了……我嫌園林小,想朝東擴建幾畝。”

姚蝶玉的心跟著眼前噠噠的敲打聲沈了幾沈。

朝東擴建,不就是打上了園林外的桑樹的主意嗎?變相逼著她去園林裏摘桑葉,她不會再去了那裏摘桑葉,等這批蠶結繭以後,她就上大戶人家裏當蠶娘,到時候要多少桑葉有多少桑葉,她絕不會為桑葉折腰。

“晏大人想朝哪兒擴建,擴建幾畝,與民婦又有何關系?”有了新打算的姚蝶玉底氣十分足,喉間燃著團火似的,語氣尖銳嘲諷,“就算擴建到天上去也是晏大人的自由。”

“也是。”晏鶴京嘴角上揚,滿臉的愉悅,“那我就擴到姚娘子的家門前去。”

“你!”姚蝶玉一噎,眼眶和鼻頭先紅了些許。

“開玩笑。”在姚蝶玉的眼淚不爭氣流下來以前,晏鶴京退了一步,礙著一旁有熹姐兒在,他的話說得婉轉了一些,聲音也小了些,“那桑葉你要用就自己去摘,我想你是舍不得那些蠶餓肚子的,別打歪主意,我既和你表明了,自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使什麽招我都能應付得來,和我玩貓兒趕鼠的游戲你會吃虧,我們之間可以慢慢來,我有耐心。”

兩個人靠得不算太近,肌膚沒有相觸一點,但晏鶴京身上的氣息一點點渡到身上來了,姚蝶玉的四肢漸漸發熱,瞪著一雙怒眼不知顛倒。

他話裏話外只有一個意思,別想躲著他,躲了也躲不開。

他就是這裏的土皇帝。

姚蝶玉迅速回憶起當朝的律法有保護婦人之法,忽而開朗了,想借這條律法讓晏鶴京知難而退:“晏大人,強娶他人之妻,有大罪!”

“我知道。”晏鶴京滿不在乎,眼睛浮著光亮,“這些法律條令我比你清楚,娶人妻,視為犯奸,買休賣休,也視為犯奸,本夫本婦與買休者各杖一百而已。一百杖只要交六貫錢就能免刑罰了,姚娘子的那份銀子,我會幫你交的。”

“你、你過分了。”說不過晏鶴京,姚蝶玉的無名怒火噌的一下冒出三丈高,怒火使臉蛋紅潤起來,也有幾分靦腆可愛。

自從昨日說開以後,晏鶴京身心都舒坦了不少,不用藏著掖著暗自發悶氣了,他抑著內心的得意:“是你氣性小,開玩笑也當真。好了,不和你說這些,治貓狗抓傷的藥,你也給我配一瓶,工錢不會少。”

抓不死你的!姚蝶玉腮頰鼓鼓,沒有說好,晏鶴京耐心等了一會兒,見她下決心要當個啞巴,解釋:“不是我要用,是給貍奴的。貍奴養了很多貓兒,貓兒的性子不同,有的野一些,有的溫順一些,那些野性子,常把她抓傷,她又怕抹藥會疼,總是不肯抹藥,昨日我用了你的藥,抹到傷口上冰涼舒服,她應當會喜歡。”

他的目光朝後方的熹姐兒身上瞟去,提起貍奴的時候,聲音裏沒了往常強勢:“貍奴比你的小姑年紀要小一些,是個可愛的女郎,姚娘子心腸好,和我計較就行,別和個女郎計較。”

被貓貓狗狗抓傷咬傷,傷口疼辣辣的,知道藥是給個孩兒準備的後,姚蝶玉再也冷漠不起來,她費勁力氣才做出的刻薄嘴臉,瞬間如冰山一樣化開:“行、行吧。”

“好。”晏鶴京目的達成,不多逗留,轉身離開了紙鋪。

晏鶴京走後許久,姚蝶玉還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腦袋暈乎乎的,湧上一股無力感,怎麽說著說著,就和他親近起來了,他莫不是……是只狐貍精?

鳥官手段了得

狐貍精會勾人

拉扯多來點

鳥官太會了,土撥鼠尖叫

哈哈哈,不用暗搓搓地生悶氣了,大人真開心

完全是狐貍精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鳥官開始發力了嗎

鳥官身上塗了催情香?真是狐貍精啊

: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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