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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只影獨向誰去(22) 他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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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只影獨向誰去(22) 他吻了她。……

只影獨向誰去(22)

許明月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毫無防備。下一瞬,唇上便傳來一陣清晰而陌生的溫熱觸感!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如同被無形的冰霜凍結。大腦一片空白, 足足楞了好幾秒, 才猛地反應過來——

她驚愕地擡起眼簾, 映入視線的,是容修那張近在咫尺、被燭光鍍上一層暖金色澤的俊美面容。

他的眼眸深邃如不見底的寒潭,燭火在其中明明滅滅地跳躍,非但沒有帶來暖意, 反而清晰地、赤裸裸地映照出裏面翻湧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以及一種被酒意點燃的、充滿原始侵略性的濃烈欲望!

簡直像蛛網一樣絲絲縷縷徹底罩住她,讓她無所遁形,無法掙脫。

許明月的心臟猛地一縮, 指尖還僵硬地停留在容修胸前那粒未解開的盤扣上,動彈不得。

容修……剛剛竟然……吻了她!

容修將她的驚愕和僵硬盡收眼底, 空氣裏的酒香和龍涎香仿佛驟然濃稠起來,在這光影搖曳、氣息灼熱的牢籠中,他左手托住她的後勃頸,那帶著酒意的薄唇,不容置疑地、帶著更加強勢的掠奪意味, 再次覆壓了上來!

燭火搖曳, 容修的氣息灼熱, 帶著方才那個強勢掠奪的吻, 他微微退開些許距離,但那只托住許明月後頸的手並未放松,指腹帶著薄繭,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不容忽視的觸感。

許明月被迫仰著頭, 呼吸急促,試圖偏開頭,避開他那如同實質、充滿了侵略與審視的目光。

容修並未立刻說話。他只是低垂著眼,目光長久地、帶著一種沈甸甸的審視,落在她低垂又被迫擡起的臉上。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帶著一絲酒後的沙啞:“今日殿上,你雖然澄清了與許儒的關系,也意味著你們徹底對立。他女兒的皇後夢,既然不會落在你身上,自然也會想要除掉你。”

許明月握緊拳頭,與其說許儒想除掉她,不如說她想除掉許儒。

仿佛瞧出她眼底情緒,容修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繼續道:“沒有絕對的權柄,你護不住自己,更未必護得住……容越。”他的目光掃過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許儒,朕可以讓他再也無法成為你的威脅。讓他,乃至整個許家,都匍匐在你腳下,或者……徹底消失。”

他溫熱的手指,沿著她的頸側緩緩下滑,若有似無地劃過她精致的鎖骨邊緣。

“需要嗎?”他最後問,聲音低沈得如同耳語,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眼神緊緊鎖著她,充滿了掌控全局的自信和一種無聲的壓迫。

許明月沈默著,當然需要。進宮的那一刻起,她就是為這個來的,且其實早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只是,容修對許琴露和許棋華的冷落,讓她在心底存了一絲僥幸……

容修極具耐心地等待著,將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都盡收眼底。看到她眼底翻湧的掙紮、權力的渴望與身體本能的抗拒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一種認命般的動搖。他沒有再追問,那只會顯得多餘。

他無聲地擡眼,一個極淡的眼神掃向侍立在殿門附近的宮女。

宮女眼色極佳地推出去,小心合上拱門,徒留燭火微晃,床帳輕紗。

容修伸手順勢攬住了許明月纖細的腰肢,輕而易舉地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走向那張寬大得令人心慌的紫檀木龍榻。許明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沈穩心跳,以及透過薄薄寢衣傳遞過來的、幾乎要將她灼傷的體溫。那混合著酒氣和龍涎香的男性氣息。

她被他放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明黃色的緞面冰涼,容修隨即覆身而上,並未給她絲毫喘息或逃離的空間。他高大的身軀投下濃重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其中。

權勢……確是最大的誘惑。以往那些做不到、不敢想的事,一旦握有權柄,生殺予奪,不過一念之間。對許儒和許琴露的憎惡、對容越的擔憂……

就在這理智與欲望激烈拉鋸的當口,容修的灼熱氣息再次逼近!那氣息噴在她的頸側、耳廓,他的手,已無比順暢、熟稔地尋到了她寢衣的系帶。指尖靈巧地一勾、一挑,束縛便輕易解開。衣襟微微散開,露出一小片瑩白細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緊接著,成年男性沈重而滾燙的身體,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完全密實地壓覆下來!那重量,那熱度,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將許明月殘存的僥幸與猶豫碾得粉碎!

他沈重的身軀緊貼著她,不留一絲縫隙,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徹底包圍,手插入她而後,身體愈發滾燙。

理智告訴她,自踏入宮門,這便無可避免。這是她自己選的。

不!身體的本能卻無法屈從於理智。

她無法繼續!

許明月不知哪來的力氣,雙手用力推向他的胸膛,身體掙紮著從他的懷抱中彈起,逃離床帳!

然而,她剛踉蹌著撲出幾步,腳腕處便被容修牢牢握住!

緊接著,她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被容修輕易地、不容抗拒地拽回了龍榻之上!後背重新靠回在柔軟的錦被上。

容修高大的身軀半跪在榻邊,一手改為扣住她的手腕。

他眼神卻如同最幽深的寒潭,深不見底,緊緊鎖住她,俯下身,另一只手伸出,帶著薄繭的指腹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力度,輕輕撫上她因掙紮而汗濕、微微泛紅的頰邊,托住她精巧的下頜,迫使她看向自己。

他的聲音低沈得如同深淵的回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壓抑的沙啞:“還在想著穆青楊?” 這個名字從他口中吐出,黑眸終於第一次暴露出那強烈的……嫉恨?

若不是他放任,穆青楊怎麽可能得到她?就在他的府邸裏?

容修身體再次覆壓上來!這一次,他直接用身體的力量將她牢牢釘在錦被之上,膝蓋強勢地分開她的雙腿。

身體被完全壓制,成年男性的力量和重量,懸殊得如同天塹。

一只滾燙而有力的大掌,插入她後腰與錦被之間的縫隙,托住她的腰肢,不容分說地向上擡起,迫使她以一種完全接納的姿態迎向他。

燭火在他深邃的瞳孔裏跳躍,帶著情欲的專註光芒。

殿內,只餘下兩人壓抑的、交織在一起的沈重呼吸聲,以及燭火燃燒時發出的、如同心跳般持續的微響。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物質雖然看似實在,但本質上是無常的,最終會歸於空滅。因此,物質與空性並非對立,而是相互依存、相互轉化的關系。理解這一點,便能看透世間的虛幻,不再執著於物質追求,轉而修心養性,追求真正的智慧與解脫。大家要好好戒色,清心寡欲,才成大道!】

他不再說話,只是俯下身。灼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一絲奇異的、近乎虔誠的繾綣,如同密集的雨點般落下。起初是額頭,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隨即是緊閉顫抖的眼瞼,接著是高挺的鼻梁,最後,重重地、帶著懲罰與宣告意味地,覆上她緊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不再是之前掠奪般的攻城略地,而是帶著一種研磨的、探索的耐心,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奇異的矛盾感:既是強硬的占有,又帶著一種沈迷的探索;既是帝王的征服,又似情人貪婪的索取。

吻溫柔沈迷,然而身體動作卻極為強硬。

他盯著她的眼眸,在那個瞬間,許明月積蓄的所有屈辱和憤怒爆發,朝著身上那張沈浸在情欲的側臉,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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