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生死不得離開銀河大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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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生死不得離開銀河大世界
翹了一晚的班，姜舒良回到銀河大世界，晚上一到崗，就被領班罵得狗血淋頭，外加扣她三百元工資。
姜舒良心道，扣就扣，王靈藥說郭季明那老畜牲有意選自己為銀河大世界的頭牌，先前聽到這消息，姜舒良些許抵觸抗拒，可現在她坦然接受了。
當頭牌工資高，賺得提成也高，今天扣三百，明兒個賺回三千都不在話下。
最重要的是，當頭牌接觸的大人物更多，探聽關於王摘月下落的線索就更廣。
總得來說，姜舒良以自身出發，她如果成為頭牌，當上銀河大世界的四大美，那好處多過壞處。
姜舒良從心裏接受了自己即將成為銀河大世界的頭牌，連上班時擦著一樓吧臺的桌面時都在幻想，等當上頭牌後，要不要把臉上的兩道疤去了，露出真容呢？
漂亮的人無論到哪兒，都是受歡迎的。
領班走來，對吧臺的服務員們說道：“接上面通知，下班後所有人都不要回宿舍，全部去銀河大世界後面的竹林等候。”
領班一走，大家就在交頭接耳，小聲議論為何要去那裏。
早在銀河大世界還沒建立起前，這島上就有一片竹林，林內有七座從宋朝就存在的古墳，郭季明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曾打算把那些墳推平，將竹林改造成銀河大世界附屬的休閑娛樂場所，但在動工前，那埋有七座墳的竹林鬧鬼，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郭季明就讓工頭停工，不動那片埋有七座墳的竹林。
那片竹林是銀河大世界員工們的禁地，大家都知道那裏鬧鬼，不約而同遠離那裏，平時幾乎沒人去那裏，被郭季明通知下班後去那裏，大夥兒都毛骨悚然，身上汗毛直豎。
“為什麽老板要把我們叫去那裏。”
“是啊，很奇怪哎，有啥事通知下面的人一聲，我們就知道了，叫去那鬼地方幹嘛。”
……
姜舒良猜測，把大家召集在一個地方，郭季明一定是宣布重要的事。
難不成這麽快，郭季明就要宣布銀河大世界新的四美人選了？
姜舒良一下子感到忐忑。
她當眾宣布被提拔當選銀河大世界四美，旁人會作何反應？
肯定會覺得德不配位，質疑憑什麽她會當上銀河大世界的頭牌。
姜舒良胡思亂想了很多，下班後，在領班的召集下，每層樓的服務員有序向銀河大世界後面的竹林空壩出發。
浩浩蕩蕩百來人，就是有鬼，也被這樣的陽氣沖擊得不敢冒頭。
春天到了，天亮得早了些。
蒙蒙亮的玻璃藍天空下，青依與麥絲在這種場合也出現了，平時在一樓上班的姜舒良，很少有機會見到在粉樓活動的頭牌們。
清點人數全部來齊後，總經理報告給坐在一旁的郭季明秘書王靈藥。
王靈藥在眾目睽睽下離開，前去請郭季明。
不多時，郭季明出現，身後還跟了兩個大個頭男人，那兩個男人手裏拖行了一個頭發淩亂，遮住了五官的女人。
郭季明站定後，扯開那女人的頭發，露出被揍得血腫的面龐，現場嘩聲一片。
姜舒良也因此震驚到瞪大瞳孔。
那是語非。
上次姜舒良見到她，還是臨近新年，她坐了自己撐的船，來到打撈起秦五彩屍體的延城湖。
語非燒了冥紙祭奠秦五彩，就在岸上與姜舒良分別了。
短短十來天，語非就成了這般慘樣。
姜舒良的視線停留在郭季明臉上。
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郭季明幹的這種事。
王靈藥雙手捧著一個擴音喇叭，交給了郭季明。
郭季明接過擴音喇叭，王靈藥細心檢查開關是開著後，說道：“老板，請。”
喇叭裏，郭季明清了嗓，濃痰哢了下，傳出濃厚渾濁的聲音。
“這賤人，曠工數天，私自逃離銀河大世界，現在被找回來，下場就是這樣，大家都看清楚了。”
全場鴉雀無聲。
語非的臉面目全非，她眼神渙散，跪在地上，郭季明扯著她的頭發，好使她仰頭向上，將她那副面容展現給銀河大世界的所有員工。
如果郭季明不扯著她頭發，她就會失去支撐，直接趴在地上了。
郭季明拿著喇叭，大聲說道：“你們進銀河大世界，每一個人都與我簽了合同，沒有正式向我提出辭職，沒有得到我的準許，任何一個人擅自離職出走銀河大世界，那都是違反合同，賠償我的經濟損失遠不夠。”
“她。”郭季明松開語非，戳了下語非的腦門，她重重倒地。
“再有人擅自離開銀河大世界，下場只會比她更慘。”
姜舒良心臟砰砰不安加速跳了起來。
還好重新回銀河大世界了，要是真把王摘陽殺了跑路，那麽追她的人，不止有警察，還有郭季明派出來的黑手，落在警察手裏是仁道，要是落在郭季明這撥人的手裏，那就慘絕人寰了。
落在警察手裏都好過落在郭季明手裏。
郭季明這招殺雞儆猴的招數，確實具有威懾力。
所有人來到竹林空壩時無一不帶著好奇，離開時，所有人的臉緊繃，神色嚴肅，膽小的人甚至紅了眼在小聲哭泣。
姜舒良還算鎮定，她早知私自逃離銀河大世界的人，會被郭季明處置，或許會放男員工一馬，而女員工則是無一例外會被郭季明修理的不成人樣。
從竹林空壩回來，大家都不敢大聲講話，回了宿舍，同事間才敢討論起語非，猜測著她的下場。
是生，或是死。
郭季明相當於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整片延城湖是他的國，他是這個國的王。
他想弄死一個人，就跟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報了警都是不了了之的。
秦五彩的死，不也是沒個結果，一直處於偵查階段麽。
還有張冬生，被人毒死在保安亭內，至今兇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天亮了，銀河大世界的員工們，尤其是女員工們，在看見被郭季明折磨到只剩半條命的語非，因為恐懼都紛紛難以入睡，平時都是腦袋沾枕頭就睡的地步。
包括姜舒良在內。
她不是恐懼郭季明的手段，她是反覆想著語非。
住在粉樓裏的銀河大世界四大美是不會與除客人之外的人有過多接觸，秦五彩離奇墜樓受傷被保安送去醫院，最後被發現沈屍在延城湖，離著銀河大世界左不過一公裏，姜舒良對秦五彩的死沒有太感觸，可語非是與姜舒良說過話，兩人還同乘了一艘船。
姜舒良近距離見過語非，還見證語非燒紙祭奠。
比起他人對郭季明手段的恐懼，姜舒良更惋惜語非。
無論語非出於何種原因來到銀河大世界，她這樣一條鮮活生命在眼前枯萎雕謝，何嘗不是一種震撼。
別的人後來有沒有睡著，姜舒良不知，整個寢室在大白天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姜舒良失眠到了上班時間。
上了一整夜的班，失眠了一個白天，起床還要繼續工作，姜舒良的眼睛疼死了，像被紮了針，刺得疼。
開完例會往崗位上走，她就聽旁人談起語非。
有說語非被郭季明活埋在竹林空壩，繼七座古墳後，多添了一座泥巴還是濕的新墳。
有說語非在人前展示了慘樣後，就被郭季明賞給手下的幾個人玩了，關在銀河大世界的一間地下室，永不得自由。
還有一說語非上船，送到岸上醫院治療，郭季明還要靠著語非賺錢，她可是銀河大世界四美中售酒的一把好手。
無論是何下場，無論語非是生或死，語非當人或當鬼都逃離不了銀河大世界。
姜舒良心不在焉，魂都從身體裏飛走了，在給一桌客人送酒時，她不小心把9號桌的酒送去了7號桌，引得7號桌的那幾個男人罵她是傻貨。
9號桌的客人聽說服務員把酒上錯了，借著酒醉嚷嚷要服務員陪他們喝一盅，等見到從7號桌挨完訓走來的姜舒良，坐在最中間的男人對不斷賠禮道歉的領班喊道：“換個漂亮的來，招個這麽醜的人來，你們銀河大世界是不是要倒閉了？啊！”
姜舒良已習慣客人們對她的外貌挑三撿四了。
“一邊去，去叫姣姣過來。”領班推走杵在原地不動的姜舒良。
姜舒良轉頭正要往回走，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周廣豪，她急速掉頭，但被周廣豪多跑幾步攔截住了。
周廣豪一言不發就要拉她往外走，她拒絕，掙脫開周廣豪的手。
“出來，我問你一件事。”周廣豪雙手拖過她，強勢將她帶去了外面。
銀河大世界大門人來人往，周廣豪拉著她從大門出來，向側門走去。
在人少的側門，周廣豪問道：“你有別的男人了？”
“你管我呢。”姜舒良又一次甩開周廣豪的手，揉著被捏紅的手腕，又問道，“誰和你說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王靈藥了。
前晚周廣豪來銀河大世界找姜舒良，得知姜舒良曠工翹班，恰好遇上郭季明的秘書王靈藥，從王靈藥嘴裏聽說了姜舒良最近和岸上一個開飯館的男人走得挺近，過年期間都與那男人在一起。
這讓周廣豪很生氣。
今晚找到姜舒良，他就想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姜舒良是不是除他之外，還有第二個男人。
姜舒良沒否認，還問是誰說的，周廣豪就知這事，十成是真的了。
周廣豪抓過姜舒良的兩條手臂，說道：“小蟬，你盡快辭職，我也會找你們老板，讓老板放了你，我在岸上買好一套小房子，到時你搬進去不需要上班，我每月給你三千零用錢，你和那男人的事我不追究了，日後別來往就行。”
當姜舒良再次想要掙脫周廣豪，周廣豪忽然撲上來，圈住姜舒良就對其強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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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頭牌工資高，賺得提成也高，今天扣三百，明兒個賺回三千都不在話下。
最重要的是，當頭牌接觸的大人物更多，探聽關於王摘月下落的線索就更廣。
總得來說，姜舒良以自身出發，她如果成為頭牌，當上銀河大世界的四大美，那好處多過壞處。
姜舒良從心裏接受了自己即將成為銀河大世界的頭牌，連上班時擦著一樓吧臺的桌面時都在幻想，等當上頭牌後，要不要把臉上的兩道疤去了，露出真容呢？
漂亮的人無論到哪兒，都是受歡迎的。
領班走來，對吧臺的服務員們說道：“接上面通知，下班後所有人都不要回宿舍，全部去銀河大世界後面的竹林等候。”
領班一走，大家就在交頭接耳，小聲議論為何要去那裏。
早在銀河大世界還沒建立起前，這島上就有一片竹林，林內有七座從宋朝就存在的古墳，郭季明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曾打算把那些墳推平，將竹林改造成銀河大世界附屬的休閑娛樂場所，但在動工前，那埋有七座墳的竹林鬧鬼，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郭季明就讓工頭停工，不動那片埋有七座墳的竹林。
那片竹林是銀河大世界員工們的禁地，大家都知道那裏鬧鬼，不約而同遠離那裏，平時幾乎沒人去那裏，被郭季明通知下班後去那裏，大夥兒都毛骨悚然，身上汗毛直豎。
“為什麽老板要把我們叫去那裏。”
“是啊，很奇怪哎，有啥事通知下面的人一聲，我們就知道了，叫去那鬼地方幹嘛。”
……
姜舒良猜測，把大家召集在一個地方，郭季明一定是宣布重要的事。
難不成這麽快，郭季明就要宣布銀河大世界新的四美人選了？
姜舒良一下子感到忐忑。
她當眾宣布被提拔當選銀河大世界四美，旁人會作何反應？
肯定會覺得德不配位，質疑憑什麽她會當上銀河大世界的頭牌。
姜舒良胡思亂想了很多，下班後，在領班的召集下，每層樓的服務員有序向銀河大世界後面的竹林空壩出發。
浩浩蕩蕩百來人，就是有鬼，也被這樣的陽氣沖擊得不敢冒頭。
春天到了，天亮得早了些。
蒙蒙亮的玻璃藍天空下，青依與麥絲在這種場合也出現了，平時在一樓上班的姜舒良，很少有機會見到在粉樓活動的頭牌們。
清點人數全部來齊後，總經理報告給坐在一旁的郭季明秘書王靈藥。
王靈藥在眾目睽睽下離開，前去請郭季明。
不多時，郭季明出現，身後還跟了兩個大個頭男人，那兩個男人手裏拖行了一個頭發淩亂，遮住了五官的女人。
郭季明站定後，扯開那女人的頭發，露出被揍得血腫的面龐，現場嘩聲一片。
姜舒良也因此震驚到瞪大瞳孔。
那是語非。
上次姜舒良見到她，還是臨近新年，她坐了自己撐的船，來到打撈起秦五彩屍體的延城湖。
語非燒了冥紙祭奠秦五彩，就在岸上與姜舒良分別了。
短短十來天，語非就成了這般慘樣。
姜舒良的視線停留在郭季明臉上。
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郭季明幹的這種事。
王靈藥雙手捧著一個擴音喇叭，交給了郭季明。
郭季明接過擴音喇叭，王靈藥細心檢查開關是開著後，說道：“老板，請。”
喇叭裏，郭季明清了嗓，濃痰哢了下，傳出濃厚渾濁的聲音。
“這賤人，曠工數天，私自逃離銀河大世界，現在被找回來，下場就是這樣，大家都看清楚了。”
全場鴉雀無聲。
語非的臉面目全非，她眼神渙散，跪在地上，郭季明扯著她的頭發，好使她仰頭向上，將她那副面容展現給銀河大世界的所有員工。
如果郭季明不扯著她頭發，她就會失去支撐，直接趴在地上了。
郭季明拿著喇叭，大聲說道：“你們進銀河大世界，每一個人都與我簽了合同，沒有正式向我提出辭職，沒有得到我的準許，任何一個人擅自離職出走銀河大世界，那都是違反合同，賠償我的經濟損失遠不夠。”
“她。”郭季明松開語非，戳了下語非的腦門，她重重倒地。
“再有人擅自離開銀河大世界，下場只會比她更慘。”
姜舒良心臟砰砰不安加速跳了起來。
還好重新回銀河大世界了，要是真把王摘陽殺了跑路，那麽追她的人，不止有警察，還有郭季明派出來的黑手，落在警察手裏是仁道，要是落在郭季明這撥人的手裏，那就慘絕人寰了。
落在警察手裏都好過落在郭季明手裏。
郭季明這招殺雞儆猴的招數，確實具有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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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良還算鎮定，她早知私自逃離銀河大世界的人，會被郭季明處置，或許會放男員工一馬，而女員工則是無一例外會被郭季明修理的不成人樣。
從竹林空壩回來，大家都不敢大聲講話，回了宿舍，同事間才敢討論起語非，猜測著她的下場。
是生，或是死。
郭季明相當於是這一帶的地頭蛇，整片延城湖是他的國，他是這個國的王。
他想弄死一個人，就跟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報了警都是不了了之的。
秦五彩的死，不也是沒個結果，一直處於偵查階段麽。
還有張冬生，被人毒死在保安亭內，至今兇手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天亮了，銀河大世界的員工們，尤其是女員工們，在看見被郭季明折磨到只剩半條命的語非，因為恐懼都紛紛難以入睡，平時都是腦袋沾枕頭就睡的地步。
包括姜舒良在內。
她不是恐懼郭季明的手段，她是反覆想著語非。
住在粉樓裏的銀河大世界四大美是不會與除客人之外的人有過多接觸，秦五彩離奇墜樓受傷被保安送去醫院，最後被發現沈屍在延城湖，離著銀河大世界左不過一公裏，姜舒良對秦五彩的死沒有太感觸，可語非是與姜舒良說過話，兩人還同乘了一艘船。
姜舒良近距離見過語非，還見證語非燒紙祭奠。
比起他人對郭季明手段的恐懼，姜舒良更惋惜語非。
無論語非出於何種原因來到銀河大世界，她這樣一條鮮活生命在眼前枯萎雕謝，何嘗不是一種震撼。
別的人後來有沒有睡著，姜舒良不知，整個寢室在大白天是一如既往的安靜，姜舒良失眠到了上班時間。
上了一整夜的班，失眠了一個白天，起床還要繼續工作，姜舒良的眼睛疼死了，像被紮了針，刺得疼。
開完例會往崗位上走，她就聽旁人談起語非。
有說語非被郭季明活埋在竹林空壩，繼七座古墳後，多添了一座泥巴還是濕的新墳。
有說語非在人前展示了慘樣後，就被郭季明賞給手下的幾個人玩了，關在銀河大世界的一間地下室，永不得自由。
還有一說語非上船，送到岸上醫院治療，郭季明還要靠著語非賺錢，她可是銀河大世界四美中售酒的一把好手。
無論是何下場，無論語非是生或死，語非當人或當鬼都逃離不了銀河大世界。
姜舒良心不在焉，魂都從身體裏飛走了，在給一桌客人送酒時，她不小心把9號桌的酒送去了7號桌，引得7號桌的那幾個男人罵她是傻貨。
9號桌的客人聽說服務員把酒上錯了，借著酒醉嚷嚷要服務員陪他們喝一盅，等見到從7號桌挨完訓走來的姜舒良，坐在最中間的男人對不斷賠禮道歉的領班喊道：“換個漂亮的來，招個這麽醜的人來，你們銀河大世界是不是要倒閉了？啊！”
姜舒良已習慣客人們對她的外貌挑三撿四了。
“一邊去，去叫姣姣過來。”領班推走杵在原地不動的姜舒良。
姜舒良轉頭正要往回走，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周廣豪，她急速掉頭，但被周廣豪多跑幾步攔截住了。
周廣豪一言不發就要拉她往外走，她拒絕，掙脫開周廣豪的手。
“出來，我問你一件事。”周廣豪雙手拖過她，強勢將她帶去了外面。
銀河大世界大門人來人往，周廣豪拉著她從大門出來，向側門走去。
在人少的側門，周廣豪問道：“你有別的男人了？”
“你管我呢。”姜舒良又一次甩開周廣豪的手，揉著被捏紅的手腕，又問道，“誰和你說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王靈藥了。
前晚周廣豪來銀河大世界找姜舒良，得知姜舒良曠工翹班，恰好遇上郭季明的秘書王靈藥，從王靈藥嘴裏聽說了姜舒良最近和岸上一個開飯館的男人走得挺近，過年期間都與那男人在一起。
這讓周廣豪很生氣。
今晚找到姜舒良，他就想知道這事是不是真的，姜舒良是不是除他之外，還有第二個男人。
姜舒良沒否認，還問是誰說的，周廣豪就知這事，十成是真的了。
周廣豪抓過姜舒良的兩條手臂，說道：“小蟬，你盡快辭職，我也會找你們老板，讓老板放了你，我在岸上買好一套小房子，到時你搬進去不需要上班，我每月給你三千零用錢，你和那男人的事我不追究了，日後別來往就行。”
當姜舒良再次想要掙脫周廣豪，周廣豪忽然撲上來，圈住姜舒良就對其強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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