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交換夏天（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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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交換夏天（8）
溫澤宇提著兩大把韭菜和蒜苗, 沒直接去廚房，而是拿到後院，抄起水井旁的鐵盆, 打水，然後洗菜。
韭菜比較棘手，要一根一根地摘幹凈, 溫澤宇幹了一會, 見阿光在一旁蹲著看著他做。
於是說：“你要不要也體驗一下？”
阿光用手指了指自己, 溫澤宇點頭。
阿光：“可是, 這個攝像……我……”
溫澤宇指了一下旁邊的小馬紮，彎眉淺笑說：“素材而已，放在一旁讓它自己錄就行了吧。”
阿光吞了吞口水, 他承認, 對方的這個笑容有些迷人。
“那好吧。”猶豫了一會兒，阿光把攝像機放在馬紮上，開始幫著一起幹活。
不一會的工夫，廚房裏彌漫著濃郁的飯菜香。
張花春正準備做燉土豆雞。
她看著溫澤宇說：“回來得正好, 你幫我盯著點，我去炒其他的菜。”
溫澤宇答應一聲, 開始接手燉土豆雞。
他先把土豆和雞肉一起放入鍋中, 加入適量的水、調料和蔥姜, 然後蓋上鍋蓋, 煮了一會兒後, 讓張剛減少柴火轉小火慢燉。
與此同時, 張花春炒好了其他的菜, 有青菜、豆角、豆腐、茄子、韭菜雞蛋、蒜苗老肉、板栗臘排骨等, 擺滿了整個八仙桌。
馮琳和副導演聞著香味進來, 望著一桌子菜，以及竈前忙碌的幾個孩子，兩人眼神裏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訝。
“這些都是你們幾個做的？”副導演來到竈前，看著溫澤宇正把土豆燉雞盛進砂鍋裏，一整個開了眼的表情。
溫澤宇露出一個自豪的表情，仿佛在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把砂鍋端到餐桌上，副導演趕緊拿起筷子，先嘗了一口土豆燉雞，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味道真的很棒，想不到大少爺還會做飯！”
接著，他又看向白文山和阿光：“做飯的過程，都錄下來了嗎？”
白文山和阿光點點頭：“放心吧，閆導，一秒不漏。”
副導演拍手叫好，接著又看向了溫澤宇：“溫少爺，我們這次的拍攝絕對會火，大火！把這段做飯的過程剪輯進去，觀眾們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正說著，張父張母和阿財等人也回來了。
兩人放下背簍、扁擔，拿毛巾擦著額頭的汗。
等他們洗完手，張花春已經給大家盛好了飯，大家一起圍著八仙桌，開始吃晚飯。
晚餐過後，輪到張雪洗碗，其餘幾人和節目組一起開會。
張雪洗碗結束，迫不及待地搬著凳子坐到了溫澤宇旁邊。
大家圍著一起，在電腦上觀看白天的拍攝花絮。
視頻中，從早到晚，各種鏡頭切換。
最後，鏡頭來到大家品嘗美食的畫面，副導演的誇張的滿足表情，以及張家人坐在桌前的幸福模樣。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笑聲和讚嘆聲。
看完花絮，副導演興奮地說：“今天的素材都太棒了，就把最後這段剪輯進去，發給導演那邊。”
白文山點點頭，表示同意：“我也覺得最後這段素材好，充滿了生活氣息，到時候觀眾們會喜歡的。”
視頻素材發出去後不久，總導演那邊拉通了視頻通話。
副導演罵罵咧咧：“導演啊，我這在山裏，沒有WiFi，流量貴得很嘞。”
嘈雜聲中，還有其他聲音傳出來。
“哎呀，我這邊一言難盡啊，那小孩才待了半天就吵著要回去，根本不配合。”
“城市組也好不到哪裏去，我負責的小女孩，看到啥都要買。”
“我去，閆導，你這進展也太順利了。”
“羨慕啊閆導，現在交換還來得及嗎？”
“我這組算不上查，勉強穩定發揮吧，但還是比不上閆導這個。”
副導演聽到其他組叫苦不疊的抱怨聲，心中暗自竊喜。在初始選組時，眾人聽到柚鄉鎮這個貧困鄉，皆將其視為燙手山芋，紛紛避讓。
討論結束後，白文山等攝影三兄弟一起回房間整理拍攝的素材。
副導演和馮琳商量好了拍攝計劃，也各自回房間休息。
-
次日，天還沒亮，張花春和溫澤宇就起床了。
來到樓下，張父已經換好衣服，正在吃早點。
張花春拿了一個饅頭給溫澤宇，然後盛了兩碗稀飯。
“剛子和小雪呢？”張花春一邊啃饅頭，一邊問。
“他們倆還沒起呢。”張母從廚房走出來，手裏拿著手電筒和零錢袋。
簡單吃完早餐後，張父推著板車出發，張花春在一旁打著手電筒照亮，溫澤宇走在最後。
板車行駛在曲折的山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四五點鐘，晨曦初現，空氣中彌漫著微涼的水霧氣息。
三人默默地走在路上，溫澤宇緊緊地跟著張父，偶爾搭把手推車。
大約半個小時後，前方熱鬧起來，他們已經到達了農貿市場。
農貿市場裏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已經聚集了許多商販，好位置都讓早到的商販占領。
張花春提前過去占了一個位置，但張父推著板車被來往行人堵住了路，一時間沒有過來，被一個賣土豆的大媽強勢搶了過去。
張花春和賣土豆的大媽爭論，大媽嗓門大，她很快便處於下風，張父參與進來，父女倆依然沒吵過大媽。
在農貿市場的角落，溫澤宇發現了一個稍微寬敞的地方，雖然不太顯眼，但足夠放下他們的攤位。
張花春和張父迅速將板車推過去停好，開始布置攤位。
他們把新鮮的蔬菜和水果擺放得整整齊齊，盡量讓顧客一眼就能看到其鮮亮色澤。
周圍的商販賣的大多都是同質化商品，加上位置劣勢，擺了半個小時，他們的攤位依舊無人問津。
溫澤宇觀察了一下周邊的商販，他發現大家的生意似乎都不是很好。
無論是賣土豆的大媽，還是賣蔬菜的大爺，都坐在自己的攤位前，沈默地、眼巴巴地盼望著顧客上門。
這時，一個穿著紅色馬甲的年輕女子走進農貿市場，她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麽。
“新鮮的蔬菜水果嘞！水嫩多汁的水蜜桃，一塊錢一斤。”
張花春被身邊突然的吆喝聲嚇了一跳，她轉過頭去，只見溫澤宇雙手放在嘴邊，重覆著這兩句話。
紅衣女子被溫澤宇的吆喝聲吸引，走到了張花春的攤位前，看著擺放整齊的各色蔬菜和水蜜桃，她臉上露出一絲興趣。
“你這茄子和豇豆怎麽買的？”紅衣女子詢問價格。
“茄子八毛，豇豆六毛。”張花春熱情地回答。
看到紅衣女子有些猶豫，溫澤宇連忙說：“姐姐，這都是市場最低價了，咱這是自家種的蔬菜，無農藥殘留，新鮮可口。您放心購買。”
紅衣女子微微一笑，目光在蔬菜和水蜜桃之間流轉，最後鎖定在了那一籃子水蜜桃上。
她伸手拿起一個水蜜桃，正打算輕捏一下，溫澤宇恰到好處地提醒道：“姐姐，這水蜜桃猶如美女的肌膚，可不興捏啊。”
女子皺了皺眉，溫澤宇笑著拿過她手中的桃子，緊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瑞士軍刀，熟練地切下一塊桃子遞給紅衣女子。
“盡管無法親手觸摸，但您可以品嘗一下，保證水嫩多汁。”
紅衣女子接過桃塊，輕輕嘗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點頭說：“不錯，確實水嫩多汁。”
然後她對張花春說：“那就來五斤水蜜桃吧，再給我稱點茄子和豇豆。”
張花春高興地給她稱了五斤水蜜桃，茄子豇豆也各稱了兩斤，溫澤宇則麻利地將貨物包裝好。
紅衣女子付完錢後，溫澤宇笑著說：“姐，好吃再來。”
紅衣女子看著溫澤宇，笑了一笑，她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問他：“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吧？”
溫澤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欣然回答：“姐姐好眼力，這都能看出來。”
紅衣女子嫣然一笑，指了指溫澤宇身後，“剛來我就發現了，你們是在拍什麽？”
張花春和溫澤宇回頭看去，白文山扛著攝像機，確實很顯眼。
溫澤宇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們是在拍一部關於鄉村生活的紀錄片，我是來這邊體驗生活的高中生。”
紅衣女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她微笑著說：“我說呢，這邊的孩子都很樸實靦腆，不像你們城裏的小孩落落大方。”
紅衣女子的話讓溫澤宇和張花春都有些尷尬，溫澤宇抿了抿嘴，笑著說：“我臉皮厚罷了。做生意嘛，就要這樣。”
就在這時，又一個顧客走了過來，看見攤位後的攝像機，也來了興趣。
對方說：“這水蜜桃看著挺新鮮的，給我來一斤。”
張花春立刻迎上去，熟練地稱好水蜜桃，遞給顧客。
買完之後，顧客又問：“你們這是在拍電影嗎？”
聲音不算特別大，但周圍路過的人幾乎都能聽見，一時間，來攤位前看熱鬧的顧客絡繹不絕。
紅衣女子視線掃過在場圍觀的人群，忽然話鋒一轉，說：“這家的蔬菜水果都是這兄妹倆自己種的，尤其這水蜜桃又大又甜，口感鮮美，去年賣得可是相當火爆。”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人群中有人附和道：“我看著也覺得不錯，姑娘，給我也來兩斤。”
溫澤宇看著越來越熱鬧的攤位，心裏暗自對紅衣女子遞了一個感激眼神。
在張花春忙著招攬顧客時，他拿起一把蒜苗放入紅衣女子的塑料袋中，“感謝姐姐宣傳，下次再來。”
紅衣女子害羞地笑了笑，回應道：“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
隨著人流量的增加，攤位的生意越來越好，不到半個小時，板車上的蔬菜和水蜜桃被搶購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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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澤宇提著兩大把韭菜和蒜苗, 沒直接去廚房，而是拿到後院，抄起水井旁的鐵盆, 打水，然後洗菜。
韭菜比較棘手，要一根一根地摘幹凈, 溫澤宇幹了一會, 見阿光在一旁蹲著看著他做。
於是說：“你要不要也體驗一下？”
阿光用手指了指自己, 溫澤宇點頭。
阿光：“可是, 這個攝像……我……”
溫澤宇指了一下旁邊的小馬紮，彎眉淺笑說：“素材而已，放在一旁讓它自己錄就行了吧。”
阿光吞了吞口水, 他承認, 對方的這個笑容有些迷人。
“那好吧。”猶豫了一會兒，阿光把攝像機放在馬紮上，開始幫著一起幹活。
不一會的工夫，廚房裏彌漫著濃郁的飯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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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溫澤宇說：“回來得正好, 你幫我盯著點，我去炒其他的菜。”
溫澤宇答應一聲, 開始接手燉土豆雞。
他先把土豆和雞肉一起放入鍋中, 加入適量的水、調料和蔥姜, 然後蓋上鍋蓋, 煮了一會兒後, 讓張剛減少柴火轉小火慢燉。
與此同時, 張花春炒好了其他的菜, 有青菜、豆角、豆腐、茄子、韭菜雞蛋、蒜苗老肉、板栗臘排骨等, 擺滿了整個八仙桌。
馮琳和副導演聞著香味進來, 望著一桌子菜，以及竈前忙碌的幾個孩子，兩人眼神裏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驚訝。
“這些都是你們幾個做的？”副導演來到竈前，看著溫澤宇正把土豆燉雞盛進砂鍋裏，一整個開了眼的表情。
溫澤宇露出一個自豪的表情，仿佛在說：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把砂鍋端到餐桌上，副導演趕緊拿起筷子，先嘗了一口土豆燉雞，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味道真的很棒，想不到大少爺還會做飯！”
接著，他又看向白文山和阿光：“做飯的過程，都錄下來了嗎？”
白文山和阿光點點頭：“放心吧，閆導，一秒不漏。”
副導演拍手叫好，接著又看向了溫澤宇：“溫少爺，我們這次的拍攝絕對會火，大火！把這段做飯的過程剪輯進去，觀眾們一定會非常喜歡的。”
正說著，張父張母和阿財等人也回來了。
兩人放下背簍、扁擔，拿毛巾擦著額頭的汗。
等他們洗完手，張花春已經給大家盛好了飯，大家一起圍著八仙桌，開始吃晚飯。
晚餐過後，輪到張雪洗碗，其餘幾人和節目組一起開會。
張雪洗碗結束，迫不及待地搬著凳子坐到了溫澤宇旁邊。
大家圍著一起，在電腦上觀看白天的拍攝花絮。
視頻中，從早到晚，各種鏡頭切換。
最後，鏡頭來到大家品嘗美食的畫面，副導演的誇張的滿足表情，以及張家人坐在桌前的幸福模樣。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笑聲和讚嘆聲。
看完花絮，副導演興奮地說：“今天的素材都太棒了，就把最後這段剪輯進去，發給導演那邊。”
白文山點點頭，表示同意：“我也覺得最後這段素材好，充滿了生活氣息，到時候觀眾們會喜歡的。”
視頻素材發出去後不久，總導演那邊拉通了視頻通話。
副導演罵罵咧咧：“導演啊，我這在山裏，沒有WiFi，流量貴得很嘞。”
嘈雜聲中，還有其他聲音傳出來。
“哎呀，我這邊一言難盡啊，那小孩才待了半天就吵著要回去，根本不配合。”
“城市組也好不到哪裏去，我負責的小女孩，看到啥都要買。”
“我去，閆導，你這進展也太順利了。”
“羨慕啊閆導，現在交換還來得及嗎？”
“我這組算不上查，勉強穩定發揮吧，但還是比不上閆導這個。”
副導演聽到其他組叫苦不疊的抱怨聲，心中暗自竊喜。在初始選組時，眾人聽到柚鄉鎮這個貧困鄉，皆將其視為燙手山芋，紛紛避讓。
討論結束後，白文山等攝影三兄弟一起回房間整理拍攝的素材。
副導演和馮琳商量好了拍攝計劃，也各自回房間休息。
-
次日，天還沒亮，張花春和溫澤宇就起床了。
來到樓下，張父已經換好衣服，正在吃早點。
張花春拿了一個饅頭給溫澤宇，然後盛了兩碗稀飯。
“剛子和小雪呢？”張花春一邊啃饅頭，一邊問。
“他們倆還沒起呢。”張母從廚房走出來，手裏拿著手電筒和零錢袋。
簡單吃完早餐後，張父推著板車出發，張花春在一旁打著手電筒照亮，溫澤宇走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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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點鐘，晨曦初現，空氣中彌漫著微涼的水霧氣息。
三人默默地走在路上，溫澤宇緊緊地跟著張父，偶爾搭把手推車。
大約半個小時後，前方熱鬧起來，他們已經到達了農貿市場。
農貿市場裏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已經聚集了許多商販，好位置都讓早到的商販占領。
張花春提前過去占了一個位置，但張父推著板車被來往行人堵住了路，一時間沒有過來，被一個賣土豆的大媽強勢搶了過去。
張花春和賣土豆的大媽爭論，大媽嗓門大，她很快便處於下風，張父參與進來，父女倆依然沒吵過大媽。
在農貿市場的角落，溫澤宇發現了一個稍微寬敞的地方，雖然不太顯眼，但足夠放下他們的攤位。
張花春和張父迅速將板車推過去停好，開始布置攤位。
他們把新鮮的蔬菜和水果擺放得整整齊齊，盡量讓顧客一眼就能看到其鮮亮色澤。
周圍的商販賣的大多都是同質化商品，加上位置劣勢，擺了半個小時，他們的攤位依舊無人問津。
溫澤宇觀察了一下周邊的商販，他發現大家的生意似乎都不是很好。
無論是賣土豆的大媽，還是賣蔬菜的大爺，都坐在自己的攤位前，沈默地、眼巴巴地盼望著顧客上門。
這時，一個穿著紅色馬甲的年輕女子走進農貿市場，她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麽。
“新鮮的蔬菜水果嘞！水嫩多汁的水蜜桃，一塊錢一斤。”
張花春被身邊突然的吆喝聲嚇了一跳，她轉過頭去，只見溫澤宇雙手放在嘴邊，重覆著這兩句話。
紅衣女子被溫澤宇的吆喝聲吸引，走到了張花春的攤位前，看著擺放整齊的各色蔬菜和水蜜桃，她臉上露出一絲興趣。
“你這茄子和豇豆怎麽買的？”紅衣女子詢問價格。
“茄子八毛，豇豆六毛。”張花春熱情地回答。
看到紅衣女子有些猶豫，溫澤宇連忙說：“姐姐，這都是市場最低價了，咱這是自家種的蔬菜，無農藥殘留，新鮮可口。您放心購買。”
紅衣女子微微一笑，目光在蔬菜和水蜜桃之間流轉，最後鎖定在了那一籃子水蜜桃上。
她伸手拿起一個水蜜桃，正打算輕捏一下，溫澤宇恰到好處地提醒道：“姐姐，這水蜜桃猶如美女的肌膚，可不興捏啊。”
女子皺了皺眉，溫澤宇笑著拿過她手中的桃子，緊接著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瑞士軍刀，熟練地切下一塊桃子遞給紅衣女子。
“盡管無法親手觸摸，但您可以品嘗一下，保證水嫩多汁。”
紅衣女子接過桃塊，輕輕嘗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點頭說：“不錯，確實水嫩多汁。”
然後她對張花春說：“那就來五斤水蜜桃吧，再給我稱點茄子和豇豆。”
張花春高興地給她稱了五斤水蜜桃，茄子豇豆也各稱了兩斤，溫澤宇則麻利地將貨物包裝好。
紅衣女子付完錢後，溫澤宇笑著說：“姐，好吃再來。”
紅衣女子看著溫澤宇，笑了一笑，她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問他：“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吧？”
溫澤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欣然回答：“姐姐好眼力，這都能看出來。”
紅衣女子嫣然一笑，指了指溫澤宇身後，“剛來我就發現了，你們是在拍什麽？”
張花春和溫澤宇回頭看去，白文山扛著攝像機，確實很顯眼。
溫澤宇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我們是在拍一部關於鄉村生活的紀錄片，我是來這邊體驗生活的高中生。”
紅衣女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她微笑著說：“我說呢，這邊的孩子都很樸實靦腆，不像你們城裏的小孩落落大方。”
紅衣女子的話讓溫澤宇和張花春都有些尷尬，溫澤宇抿了抿嘴，笑著說：“我臉皮厚罷了。做生意嘛，就要這樣。”
就在這時，又一個顧客走了過來，看見攤位後的攝像機，也來了興趣。
對方說：“這水蜜桃看著挺新鮮的，給我來一斤。”
張花春立刻迎上去，熟練地稱好水蜜桃，遞給顧客。
買完之後，顧客又問：“你們這是在拍電影嗎？”
聲音不算特別大，但周圍路過的人幾乎都能聽見，一時間，來攤位前看熱鬧的顧客絡繹不絕。
紅衣女子視線掃過在場圍觀的人群，忽然話鋒一轉，說：“這家的蔬菜水果都是這兄妹倆自己種的，尤其這水蜜桃又大又甜，口感鮮美，去年賣得可是相當火爆。”
聽到紅衣女子的話，人群中有人附和道：“我看著也覺得不錯，姑娘，給我也來兩斤。”
溫澤宇看著越來越熱鬧的攤位，心裏暗自對紅衣女子遞了一個感激眼神。
在張花春忙著招攬顧客時，他拿起一把蒜苗放入紅衣女子的塑料袋中，“感謝姐姐宣傳，下次再來。”
紅衣女子害羞地笑了笑，回應道：“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
隨著人流量的增加，攤位的生意越來越好，不到半個小時，板車上的蔬菜和水蜜桃被搶購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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