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如遇神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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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如遇神明（14）
下午四點，四人沿著熟悉的柏油路悠閑返校。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地上。
溫澤宇走在隊伍的最前端，他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嘴角不時泛起一抹淺淺的笑。
張花春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步伐不緊不慢，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在她的腦子裏，有個小人兒，在不停地追問著：那個“林深見鹿”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能讓溫澤宇露出這副表情？
林雪和陳鶴霄緊隨其後，兩人談笑風生，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
走了一段路程後，他們來到了校門口。
此時，溫澤宇依舊沈浸在手機的世界裏，嘴角微微上揚。
張花春遠遠地看著他，心中的滋味卻越發覆雜。
她討厭這樣敏感的自己，無論是林雪還是那個“林深見鹿”，她都沒立場幹涉溫澤宇的生活。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出去。
“溫少爺，跟誰聊天呢，這麽開心？”陳鶴霄突然上前，問出了張花春的心聲。
“一個朋友。”溫澤宇輕描淡寫地關掉手機，將其放回褲兜。
“哦，朋友？”陳鶴霄眼中閃過一絲壞笑，“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這麽神神秘秘的？”
溫澤宇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在教學樓前，四人各自分散。
林雪和陳鶴霄朝著高二年級的方向走去，張花春和溫澤宇沿著樓梯向上。
空曠的樓道間，彼此沈默不語。
來到四樓，走廊各班級門口都擠滿了學生，熱鬧轟轟的。
張花春好奇地問：“他們這是在幹嘛？”
溫澤宇收起手機，放進褲兜，回應：“大概是月考成績排名出來了吧。”
張花春反應起來，差點忘了這事。
她莫名地緊張起來，不知道這次自己的成績能不能考進前500名。
在高一（20）班的教室門口，人群熙熙攘攘，墻上貼著一張醒目的成績榜單。
“不打算去瞧瞧嗎？”溫澤宇手指輕輕指向榜單，提示道，“這是月考的排名情況。”
張花春手指絞在一起，低聲嘟囔：“我……不太敢。”
溫澤宇輕聲一笑，隨即走上前去。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榜單，眼底微亮。
“進步很大，年級排名二百六十八位。”他對身後躲藏的女生說。
聽到這個消息，張花春赫然一楞。
“真的嗎？”她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目光跟隨著溫澤宇的手指，找到了榜單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張花春。
緊接著是那一串數字，二百六十八。
雖然班級排名仍是班級倒數，但全年級排名進步了六百多名。
“我沒看錯吧？我進前三百名了！”張花春激動地捂住嘴巴，轉身望向溫澤宇，眼眶微微泛紅。
“是的，你沒看錯。”溫澤宇微笑著，輕輕摸了摸她的頭，“Good job，小花。繼續保持，期待你下次能更上一層樓。”
他的手掌在她的頭發上輕柔滑過，那份溫暖與力量，讓張花春的心跳不由地加快了節拍。
這一剎那，仿佛所有努力都得到了回應，所有的付出都變得無比值得。
***
預備鈴響起後，班主任走進教室，開始做收假總結。
隨後，黃老師拿出一個塑料收納筐，按照慣例要求學生上交手機。
同學們依次取出自己的手機，戀戀不舍地關閉電源，然後遞交到收納筐內。
溫澤宇坐在座位，一側手掌輕托臉龐，另一手轉動著筆，好整以暇地看著大家上交手機。
“還有沒有誰手機沒有交上來的？”
班主任環顧了一下教室，確認大家都上交了手機後，蓋上收納筐的蓋子。
隨後，他拿起一份成績單，開始細致地分析本次月考的成績表現。
“這次月考，我們班的成績取得了顯著的進步。特別是在四個尖子班中，我們班級有4名學生進入了年級前十，10名學生進入前三十，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教室裏頓時彌漫著一股輕松的氛圍。
“接下來，我要宣布本次月考的‘進步之星’。”班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每一位同學。
同學們立刻安靜下來，緊張而期待地等待著這一時刻。
“第一名，張花春。”班主任宣布道。
“張花春同學從期中考試的第899名，到11月月考的823名，再到這次的268名，總共進步了555名。”
教室裏瞬間沸騰，掌聲雷動，夾雜著一片驚嘆之聲。
面對眾人的目光，張花春雙手交疊，露出略帶羞澀的笑容。
“張花春同學的進步，是她不懈努力的成果。她每天第一個到教室，吃飯排隊都在背單詞，勤奮刻苦，這種精神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
介紹完張花春，班主任繼續宣布“進步之星”第二名，第三名……
***
下課後，張花春走出教室，來到走廊，在成績榜單上搜尋著溫澤宇的名字。
班級排名三十，年級位列八十九。
“小花，你在探尋什麽秘密呢？”背後傳來的熟悉聲音低沈而溫和。
張花春回頭，見是溫澤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沒……沒什麽。”
溫澤宇目光越過張花春肩膀，落在了身後墻上的榜單上，“你在好奇我的成績？”
張花春輕咬下唇，被看穿後，她只能坦誠地點頭，“我只是……有些好奇。以你的實力，應該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
溫澤宇嘴角微翹，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你對我的期待未免有些高了。”
“我不是……”張花春正欲辯駁。
然而，溫澤宇仿佛已經洞察了她的心思，他嗓音冷然，似在警告：“小花，不要過度美化他人，否則，最後失望的還是自己。”
張花春被溫澤宇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她楞楞地望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同他的聲音一樣冰冷。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這壓抑的沈默。
溫澤宇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他掃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抱歉，對你說了奇怪的話。”他轉向張花春，輕聲道歉，語氣與剛才的冷淡截然不同。
隨後，他的目光從張花春身上移開，緊握著手機，走向那僻靜的樓梯轉角。
張花春的後背緊緊貼著墻壁，目送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漣漪。
讓他的態度在一瞬間轉變，給他發消息的人，必定是那個人了。
***
【林深見鹿：你們那邊開始上課了吧，我猜想你肯定又沒交手機。】
【林深見鹿：我爸剛剛又給我上了一小時思想課，好煩>_<。】
【林深見鹿：為什麽總是要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年級前十是想考就能考的。】
溫澤宇滑動手機屏幕，微微一笑，手指敲擊鍵盤。
【時空旅人：是啊，年級前十並不是想考就能考的，但是你這麽努力，一定會實現的。】
【林深見鹿：哼，別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實力。】
【林深見鹿：不過你教給我的學習方法還挺好使的，這次考試進步了十個名次。】
【林深見鹿：如果不是為了降低老爸的期待值故意做錯幾道大題，算上那些分數，擠進年級前一百還是沒問題的。】
【時空旅人：能幫上忙就好。】
【林深見鹿：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學校了。拜～】
【時空旅人：拜拜～】
***
放晚自習後，張花春最後一個回到寢室，孟新與司綺菱二人正在泡腳，手裏還拿著一本覆習資料。
張花春輕輕關上門，她放下書包，從床底拿出盆去浴室接水泡腳。
“銘馨在裏面洗澡。”司綺菱翻著手中的覆習資料，頭也沒擡地說。
張花春聞言，只得拿著盆回到自己的座位，從書包裏拿出歸納本，加入兩人的覆習大軍。
孟新放下手中的覆習資料，擡頭看著張花春，“張花春，你這次考試進步這麽大，溫澤宇到底給你教了什麽方法？也傳授給我們唄。”
張花春：“呃……”
張花春望著兩個室友，一時間不知從何開口。
司綺菱年級排名二十五，孟新年級排名三十四，兩個堪稱學霸的人請教她這個學渣？
“其實，我的方法不適合你們，我主要是前期基礎太差，所以把基礎補起來後，成績就自然上來了。”
“哦～”孟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可以和我們說說溫澤宇的事嗎？自從他在羽毛球大賽奪冠後，在女生中人氣可高了。”
“嗯，溫澤宇啊……”只是提到名字，張花春就心跳加速起來，她支支吾吾地回應，“其實，我對他的事也不了解。”
“哦？”孟新和司綺菱對視一眼，顯然對她的回答有些失望。
“你們不是同桌嗎？朝夕相處，怎麽會對他的事不了解呢？”孟新追問。
“這個……”張花春輕咬下唇，臉上流露出幾分局促與不安。
她並未撒謊，事實上，她對溫澤宇的了解幾乎為零。
“你若是不想說，那便罷了。”司綺菱話鋒一轉，“對了，孟新，寒假你準備去哪？”
“嗯……應該是去椰海吧，這邊冬天太冷了。”
“真是愜意，我也想在溫暖的海邊度過春節。”
“不過要我期末考進年級前三十就是了。”
“……你也是不容易。”
張花春被晾在一旁，此時，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她如釋重負，立刻端起盆子，快步走向衛生間。
***
月考結束不到兩周，期末考試如約而至。
臘月二十，最後一場考試結束鈴聲響起後，大家紛紛興奮飛奔出考場，各自回寢室收拾行李。
有的家長早就把車開到寢室樓下候著，生怕耽誤了自家姑娘回家團聚。
在一群著急忙慌的學生中，張花春背著書包，慢悠悠地走在回寢室的路上。
她要搭乘明早的大巴才能回去，完全不用不著急。
張花春自我感覺這次考試發揮不錯，只可惜期末成績是在網上查詢，她沒手機，家裏更沒電腦，要等明年開學才能知道成績和排名了。
張花春走到寢室樓下時，她遠遠地看到一位青年坐在臺階上。
他的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握著手機，屏幕的光映照在他的臉龐上，襯得皮膚更加蒼白。
張花春心跳加速，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然後向著那位青年走去。
“你在這裏做什麽？”她輕聲問道。
溫澤宇聞聲擡頭，隨即站起身，回應道：“明知故問。”
緊接著，他又問：“你家的座機號碼是多少？”
張花春稍微楞了一下，然後如實告訴了他。
溫澤宇記下了號碼，並說：“等期末考試成績出來，我會給你打電話。”
翌日清晨，張花春搭乘大巴回到了柚鄉鎮。
她本想穿林雪送她的衣服，然而，考慮到家裏人會問東問西，七嘴八舌，她換上了自己的舊衣服。
她期盼著，盼望期末考試成績能盡快揭曉。
或者更為確切地說，她希望接到溫澤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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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澤宇走在隊伍的最前端，他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嘴角不時泛起一抹淺淺的笑。
張花春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步伐不緊不慢，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在她的腦子裏，有個小人兒，在不停地追問著：那個“林深見鹿”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能讓溫澤宇露出這副表情？
林雪和陳鶴霄緊隨其後，兩人談笑風生，仿佛有聊不完的話題。
走了一段路程後，他們來到了校門口。
此時，溫澤宇依舊沈浸在手機的世界裏，嘴角微微上揚。
張花春遠遠地看著他，心中的滋味卻越發覆雜。
她討厭這樣敏感的自己，無論是林雪還是那個“林深見鹿”，她都沒立場幹涉溫澤宇的生活。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出去。
“溫少爺，跟誰聊天呢，這麽開心？”陳鶴霄突然上前，問出了張花春的心聲。
“一個朋友。”溫澤宇輕描淡寫地關掉手機，將其放回褲兜。
“哦，朋友？”陳鶴霄眼中閃過一絲壞笑，“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這麽神神秘秘的？”
溫澤宇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在教學樓前，四人各自分散。
林雪和陳鶴霄朝著高二年級的方向走去，張花春和溫澤宇沿著樓梯向上。
空曠的樓道間，彼此沈默不語。
來到四樓，走廊各班級門口都擠滿了學生，熱鬧轟轟的。
張花春好奇地問：“他們這是在幹嘛？”
溫澤宇收起手機，放進褲兜，回應：“大概是月考成績排名出來了吧。”
張花春反應起來，差點忘了這事。
她莫名地緊張起來，不知道這次自己的成績能不能考進前500名。
在高一（20）班的教室門口，人群熙熙攘攘，墻上貼著一張醒目的成績榜單。
“不打算去瞧瞧嗎？”溫澤宇手指輕輕指向榜單，提示道，“這是月考的排名情況。”
張花春手指絞在一起，低聲嘟囔：“我……不太敢。”
溫澤宇輕聲一笑，隨即走上前去。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榜單，眼底微亮。
“進步很大，年級排名二百六十八位。”他對身後躲藏的女生說。
聽到這個消息，張花春赫然一楞。
“真的嗎？”她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目光跟隨著溫澤宇的手指，找到了榜單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張花春。
緊接著是那一串數字，二百六十八。
雖然班級排名仍是班級倒數，但全年級排名進步了六百多名。
“我沒看錯吧？我進前三百名了！”張花春激動地捂住嘴巴，轉身望向溫澤宇，眼眶微微泛紅。
“是的，你沒看錯。”溫澤宇微笑著，輕輕摸了摸她的頭，“Good job，小花。繼續保持，期待你下次能更上一層樓。”
他的手掌在她的頭發上輕柔滑過，那份溫暖與力量，讓張花春的心跳不由地加快了節拍。
這一剎那，仿佛所有努力都得到了回應，所有的付出都變得無比值得。
***
預備鈴響起後，班主任走進教室，開始做收假總結。
隨後，黃老師拿出一個塑料收納筐，按照慣例要求學生上交手機。
同學們依次取出自己的手機，戀戀不舍地關閉電源，然後遞交到收納筐內。
溫澤宇坐在座位，一側手掌輕托臉龐，另一手轉動著筆，好整以暇地看著大家上交手機。
“還有沒有誰手機沒有交上來的？”
班主任環顧了一下教室，確認大家都上交了手機後，蓋上收納筐的蓋子。
隨後，他拿起一份成績單，開始細致地分析本次月考的成績表現。
“這次月考，我們班的成績取得了顯著的進步。特別是在四個尖子班中，我們班級有4名學生進入了年級前十，10名學生進入前三十，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教室裏頓時彌漫著一股輕松的氛圍。
“接下來，我要宣布本次月考的‘進步之星’。”班主任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每一位同學。
同學們立刻安靜下來，緊張而期待地等待著這一時刻。
“第一名，張花春。”班主任宣布道。
“張花春同學從期中考試的第899名，到11月月考的823名，再到這次的268名，總共進步了555名。”
教室裏瞬間沸騰，掌聲雷動，夾雜著一片驚嘆之聲。
面對眾人的目光，張花春雙手交疊，露出略帶羞澀的笑容。
“張花春同學的進步，是她不懈努力的成果。她每天第一個到教室，吃飯排隊都在背單詞，勤奮刻苦，這種精神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
介紹完張花春，班主任繼續宣布“進步之星”第二名，第三名……
***
下課後，張花春走出教室，來到走廊，在成績榜單上搜尋著溫澤宇的名字。
班級排名三十，年級位列八十九。
“小花，你在探尋什麽秘密呢？”背後傳來的熟悉聲音低沈而溫和。
張花春回頭，見是溫澤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沒……沒什麽。”
溫澤宇目光越過張花春肩膀，落在了身後墻上的榜單上，“你在好奇我的成績？”
張花春輕咬下唇，被看穿後，她只能坦誠地點頭，“我只是……有些好奇。以你的實力，應該能夠取得更好的成績。”
溫澤宇嘴角微翹，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你對我的期待未免有些高了。”
“我不是……”張花春正欲辯駁。
然而，溫澤宇仿佛已經洞察了她的心思，他嗓音冷然，似在警告：“小花，不要過度美化他人，否則，最後失望的還是自己。”
張花春被溫澤宇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她楞楞地望著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同他的聲音一樣冰冷。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這壓抑的沈默。
溫澤宇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他掃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抱歉，對你說了奇怪的話。”他轉向張花春，輕聲道歉，語氣與剛才的冷淡截然不同。
隨後，他的目光從張花春身上移開，緊握著手機，走向那僻靜的樓梯轉角。
張花春的後背緊緊貼著墻壁，目送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漣漪。
讓他的態度在一瞬間轉變，給他發消息的人，必定是那個人了。
***
【林深見鹿：你們那邊開始上課了吧，我猜想你肯定又沒交手機。】
【林深見鹿：我爸剛剛又給我上了一小時思想課，好煩>_<。】
【林深見鹿：為什麽總是要對我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年級前十是想考就能考的。】
溫澤宇滑動手機屏幕，微微一笑，手指敲擊鍵盤。
【時空旅人：是啊，年級前十並不是想考就能考的，但是你這麽努力，一定會實現的。】
【林深見鹿：哼，別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的實力。】
【林深見鹿：不過你教給我的學習方法還挺好使的，這次考試進步了十個名次。】
【林深見鹿：如果不是為了降低老爸的期待值故意做錯幾道大題，算上那些分數，擠進年級前一百還是沒問題的。】
【時空旅人：能幫上忙就好。】
【林深見鹿：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學校了。拜～】
【時空旅人：拜拜～】
***
放晚自習後，張花春最後一個回到寢室，孟新與司綺菱二人正在泡腳，手裏還拿著一本覆習資料。
張花春輕輕關上門，她放下書包，從床底拿出盆去浴室接水泡腳。
“銘馨在裏面洗澡。”司綺菱翻著手中的覆習資料，頭也沒擡地說。
張花春聞言，只得拿著盆回到自己的座位，從書包裏拿出歸納本，加入兩人的覆習大軍。
孟新放下手中的覆習資料，擡頭看著張花春，“張花春，你這次考試進步這麽大，溫澤宇到底給你教了什麽方法？也傳授給我們唄。”
張花春：“呃……”
張花春望著兩個室友，一時間不知從何開口。
司綺菱年級排名二十五，孟新年級排名三十四，兩個堪稱學霸的人請教她這個學渣？
“其實，我的方法不適合你們，我主要是前期基礎太差，所以把基礎補起來後，成績就自然上來了。”
“哦～”孟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可以和我們說說溫澤宇的事嗎？自從他在羽毛球大賽奪冠後，在女生中人氣可高了。”
“嗯，溫澤宇啊……”只是提到名字，張花春就心跳加速起來，她支支吾吾地回應，“其實，我對他的事也不了解。”
“哦？”孟新和司綺菱對視一眼，顯然對她的回答有些失望。
“你們不是同桌嗎？朝夕相處，怎麽會對他的事不了解呢？”孟新追問。
“這個……”張花春輕咬下唇，臉上流露出幾分局促與不安。
她並未撒謊，事實上，她對溫澤宇的了解幾乎為零。
“你若是不想說，那便罷了。”司綺菱話鋒一轉，“對了，孟新，寒假你準備去哪？”
“嗯……應該是去椰海吧，這邊冬天太冷了。”
“真是愜意，我也想在溫暖的海邊度過春節。”
“不過要我期末考進年級前三十就是了。”
“……你也是不容易。”
張花春被晾在一旁，此時，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她如釋重負，立刻端起盆子，快步走向衛生間。
***
月考結束不到兩周，期末考試如約而至。
臘月二十，最後一場考試結束鈴聲響起後，大家紛紛興奮飛奔出考場，各自回寢室收拾行李。
有的家長早就把車開到寢室樓下候著，生怕耽誤了自家姑娘回家團聚。
在一群著急忙慌的學生中，張花春背著書包，慢悠悠地走在回寢室的路上。
她要搭乘明早的大巴才能回去，完全不用不著急。
張花春自我感覺這次考試發揮不錯，只可惜期末成績是在網上查詢，她沒手機，家裏更沒電腦，要等明年開學才能知道成績和排名了。
張花春走到寢室樓下時，她遠遠地看到一位青年坐在臺階上。
他的一只手隨意地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握著手機，屏幕的光映照在他的臉龐上，襯得皮膚更加蒼白。
張花春心跳加速，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然後向著那位青年走去。
“你在這裏做什麽？”她輕聲問道。
溫澤宇聞聲擡頭，隨即站起身，回應道：“明知故問。”
緊接著，他又問：“你家的座機號碼是多少？”
張花春稍微楞了一下，然後如實告訴了他。
溫澤宇記下了號碼，並說：“等期末考試成績出來，我會給你打電話。”
翌日清晨，張花春搭乘大巴回到了柚鄉鎮。
她本想穿林雪送她的衣服，然而，考慮到家裏人會問東問西，七嘴八舌，她換上了自己的舊衣服。
她期盼著，盼望期末考試成績能盡快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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