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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不許任何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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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不許任何人進來。”……

昏暗的燈光落在權呈禦的臉上, 他的神情在光影中變得晦暗難辨。他突然想起了從前的事。

權呈禦從小生活在金碧輝煌卻死氣沈沈的牢籠裏,母親是個瘋子、父親是個人渣,作為他們唯一的婚生子, 卻得不到半點關愛。他必須瘋狂、必須競爭,與那些旁系、那些私生子爭鬥。

他將自己囚禁在金字塔的最頂端, 冷眼旁觀, 充滿敵意地註視著一切。

直到他看見了唐珂, 那個漂亮溫柔卻像狐貍一樣的男生,他的身上似乎氤氳著一層柔光,照亮他的陰霾。

於是他刻意將“權呈禦”這個名字擺在了對方面前, 只可惜……被孟嶼琛插足了。

於是他開始更加瘋狂的註視著對方, 看著他與孟嶼琛從同一輛車下來, 看著他與那個家夥在轉角處接吻、看著孟嶼琛在保健室裏跪在唐珂的面前、看著唐珂喘息著泛起潮紅……直到那場葬禮, 孟嶼琛姍姍來遲、狼狽不堪。

權呈禦站在陰影處,註視著這一幕,他還以為孟鶴真能把孟嶼琛關很久。

然後他就看到了。

唐珂微微側臉,露出那張淚眼朦朧的臉, 眼底發紅,眉頭輕蹙, 每一刻都帶著脆弱與疲憊, 嘴裏呢喃著:“嶼琛……”

到這一刻,權呈禦才感受到了徹骨的痛意。他從沒感受過愛, 誤以為痛就是愛。

於是越這樣, 他就越想把唐珂拉入和自己一樣的深淵。

思緒回籠,權呈禦與唐珂對視。如今的青年更加溫柔沈靜,那雙漂亮的眼睛清冷如死水,早已看不見曾經的柔弱。

權呈禦輕勾唇角, 手指點著扶手,低啞地笑道:“不,我沒看見。剛才說的……是騙你的。”

他不想成為第三者,也不允許任何人插.足他與唐珂之間的關系。

他厭惡那些出軌、花心的男人,但看著唐珂游刃有餘穿梭於三個男人之間,他只覺得厲害。所以願意為唐珂破例。

不過歸根到底,他還是不願傷害他。

“瘋子。”孟嶼琛一步跨來,揪住他的衣領將人拽起,接著一腳踹翻了椅子,怒聲道:“搞這些出來很有趣嗎?”

“當小三很爽?”權呈禦嗤笑,眼裏滿是譏誚,“三個人之間又能分到多少時間?你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吧?”

話音未落,孟嶼琛一拳砸在他臉上。權呈禦踉蹌後退,撐著賭桌穩住身體,而後靜靜凝望著唐珂。

到這時候孟嶼琛才猛然驚覺青年狀態的不對勁,雖然隱忍著,卻依舊能看見對方臉上不正常的緋紅,那雙眼裏同樣變得迷蒙起來。

孟嶼琛猛然轉頭,看向一旁的香檳塔,臉色驟變。咬緊牙關,聲音幾乎從齒縫裏擠出:“你對他下藥了?”

“不過是點助興的小玩意,對身體無害。”權呈禦語氣輕佻,眼底卻翻湧著瘋狂,“真可惜……最後還是便宜了你。”

孟嶼琛一手掐住了男人脖子,惡狠狠的問:“解藥在哪?”

權呈禦嗤笑:“你難道不清楚嗎?這是你一直想對他做的事。”反正抓住孟嶼琛的手甩開,聲音嘶啞道:“裝什麽正人君子呢?”

唐珂終於出聲了,他靠在椅子上,眼神恍惚,唇瓣泛著不自然的紅,額角沁出薄汗:“嶼琛……”

他說話的時候帶著不由自主的喘息,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火。

孟嶼琛猛地回頭,看著那張明明平時永遠從容冷靜的臉,此刻卻染上了幾分不堪的欲.色。他的心狠狠一緊,罵了一句“操”後,快步走過去將唐珂抱了起來。

“你最好祈禱他沒事。”他陰狠地盯著權呈禦,嗓音低啞卻帶著鋒利的威脅,“否則我不會讓你活著看到明天早上。”

權呈禦沒有回應,只是冷笑著靠在賭桌旁,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底翻湧著瘋狂的執念。

正當孟嶼琛抱著唐珂快步離開時,一個穿著整齊的服務生跟了過來。他低聲道:“孟總,請跟我來。這邊有一條暗道,能避開所有人,沒人會知道你們從哪離開的。”

孟嶼琛眼神一沈,冷冷掃了他一眼,確認過對方沒有任何威脅後,微微點頭:“帶路。”

服務生在前頭引路,孟嶼琛緊跟其後,懷裏的唐珂像是被火灼燒一般,微微發顫,衣領早已被汗水濡濕。

“乖,再忍忍,很快就沒事了。”男人語氣罕見地溫柔,低聲安撫,手牢牢圈著唐珂的腰不肯放松。

至於唐珂的保鏢,他早已提前遣散,吩咐他們回去向顧涇川交差。

畢竟那個男人才是唐珂真正的未婚夫,總得讓他知道——今晚,唐珂是孟嶼琛的。

——————

賭場的燈光晃得人頭暈目眩,空氣中混雜著香水、雪茄、酒精和金錢的氣息。

顧涇川與顧景堯戴著銀制面具,身姿挺拔地穿行在人群之間。

有人認出了他們的身份,隨即便有穿著考究的男人舉杯上前,滿臉堆笑地打著招呼:“兩位顧總,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你們,要來參加今晚的‘夜宴’嗎?”

顧涇川眉頭微皺,冷冷地掃了那人一眼,距離唐珂離開已經快一個小時,他根本無法等待於是提前來到了這裏,不過看樣子,權呈禦不會和唐珂在賭場見面,太嘈雜、太混亂了。

男人還未開口,對方便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正好,今晚的拍品可都不簡單,我帶二位過去看看。”

顧涇川沒有拒絕,畢竟唐珂或許就被安放在另外的地方。他們需要融入這裏,太過唐突反倒會引來更多關註,只有這樣才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兩人神情平靜,身後是幾個保鏢,跟著對方穿過一道密閉的暗門。

那是一間極為奢華的圓形廳堂,燈光打得雪亮,中央升起一座旋轉的展臺,四周一圈一圈全是穿著高級禮服卻戴著面具的貴客。香檳塔在角落高高堆起,服務生穿梭其間,極盡奢華。

顧涇川和顧景堯的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搜尋唐珂的身影。可這場子太大,人太多,每個角落都可能藏著秘密。

而拍賣的內容則更令人煩躁。

古董珠寶只是開胃前菜,接下來的“珍稀拍品”才真正令人作嘔。籠子中鎖著活體的白虎幼崽、金絲猴,甚至還有昏迷的、像貨物一樣被擺上來的人類,身上綁著編號牌。

顧涇川眼神一沈,拳頭慢慢握緊。

“該死……”他低聲罵了一句,喉嚨發緊,“權呈禦到底在做什麽?他真的瘋了嗎?”

顧景堯眉眼冷漠,但眼底卻是罕見的陰沈:“他是故意的,他知道我們在找小珂。”

顧涇川立刻反應過來,唇線緊繃,眼神狠戾:“小珂不在這裏,他一定還在剛才的賭場。”

兩人幾乎同時轉身離開,穿過密密麻麻的人群,推開拍賣會場的大門,快步走到剛才的地方。

而正在這時,原本跟在唐珂身後的保鏢卻小跑了過來,冷汗直冒、恭敬的開口:“顧總。唐總被孟嶼琛帶走了。”

孟嶼琛腳步匆匆地將唐珂抱進自己的套房,語氣冷硬卻帶著隱隱的慌亂的對守在門口的保鏢甩下一句話:“不許任何人進來。”

隨即“砰”地一聲反手關上門。

門鎖合上的那刻,他才再次低頭看向懷裏的青年。唐珂已經熱得渾身發燙,臉頰泛紅,額角的汗順著鬢發滑落,眼神迷離地望著他。

“嶼琛……”青年低聲喚著,聲音軟得像是撒嬌。他伸手,環住了孟嶼琛的脖子,手指輕蹭男人後頸處的皮膚。

唐珂擡頭在孟嶼琛下巴上輕輕啄吻,像小貓一樣舔了舔,像是本能地尋求安慰,又像在勾.引。

孟嶼琛身體一僵,喉頭發緊。他死死抱著唐珂,連呼吸都亂了幾分。他不敢看青年那雙眼睛,太脆弱、太漂亮,如同覆了一層水霧的琉璃,看著他的時候幾乎要將人拉進深淵。

“不要急,小珂。”他的嗓音低啞又緊繃,仿佛隨時會崩潰。

他第一次覺得這間房,太大、太安靜、太讓人坐立難安。露臺門沒關,海風灌進來,帶著潮濕的鹹味,還有遠處甲板上隱隱約約的音樂聲、人群的嘈雜、香檳瓶碎裂的清脆聲,全都混在一起,顯得遙遠而暧昧。

唐珂埋在他肩頭,輕喘著,身體的灼熱讓他不自覺蹭過去,像是想尋找一絲涼意。

孟嶼琛低聲安撫:“乖,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他的褲子緊繃,卻只能咬著牙忍耐。

男人快步走進臥室,輕輕將唐珂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房間內只留下一盞昏黃的燈,燈光打在青年臉上,仿佛籠了一層朦朧的金紗。

唐珂睜著眼睛,卻被霧氣遮住,看不清焦距,嘴唇微撅,沾著一點水光,臉頰燒得厲害,仿佛熟透了的桃子。

“嶼琛……”他又叫了一聲,手仍沒松開孟嶼琛,指尖死死捏住對方的衣擺。

“我不舒服……”他低聲哼著,嗓音嬌軟含糊。

孟嶼琛呼吸急促,低頭靠近,鼻尖擦過唐珂的鬢角:“我知道。”

他終究沒能忍住,俯身親上了唐珂的唇,舌頭火熱的探了進去,舔舐著青年略帶酒味的口腔。

唐珂沒有躲開,這時的他顯得坦率不少,主動迎上來,回應了男人。

孟嶼琛再也無法克制自己。唇舌糾纏間,他手指顫著去解唐珂的襯衫,指節觸碰到青年胸口時,對方微微縮了一下,卻又迅速地松開身體。

“我會讓你舒服一點的,小珂。”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情欲與心疼。

他沒有立刻更進一步,而是緩緩俯下身,在唐珂耳側輕吻,手掌溫柔地撫摸著青年滾燙的大腿側,青年的腿勾住了他的後腰。

唐珂靠著床頭,喘息已經緩和了許多。他的襯衫敞開著,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一雙眸子卻逐漸清明,落在孟嶼琛身上。

男人此刻看起來有些狼狽,西裝皺了,襯衫被他自己扯得淩亂,額發散亂地垂著,喉結不斷滾動,連呼吸都不夠平穩。

唐珂擡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側臉,指腹冰涼,卻像是帶著某種憐惜的溫柔。

“嶼琛……”他輕聲喚著,拇指順勢蹭了蹭他嘴角。

孟嶼琛順從的低頭,一把將那指尖含進嘴裏,輕輕吮吸著,嘴裏含糊著:“我好喜歡和你接吻,唐珂。”

唐珂臉上的紅暈加深了幾分。他靠回床頭,手指從男人唇邊滑落,帶出一點水光。他眼睛彎起,擡起腳,暗示性地踩了踩孟嶼琛的膝蓋,聲音軟軟的卻帶著笑意:“嶼琛……需要我幫忙嗎?”

這句話像是在往男人心口丟了一把火。

孟嶼琛喉結狠狠一滾,聲音嘶啞:“咳……不用。”

他俯下身親了親唐珂的掌心,隨後強撐著坐在床沿,努力不讓自己失控,準備起身朝浴室走去,“我自己去……處理一下。”

唐珂瞇著眼看他,濕潤的睫毛抖了抖,聲音慵懶:“有東西嗎?”

這話讓孟嶼琛一頓。他整個人像是瞬間卡住了,耳根通紅得幾乎能滴血。

“我自己帶了……”他低聲說著,像是辯解,又像是心虛。

唐珂微微睜大眼睛,頗有些不可置信:“原來嶼琛上船就是想做這些事呀?”

“不是!”孟嶼琛咬牙切齒,有些氣惱卻根本說不出一句重話,“我只是、提前準備了,好嗎?”

他抓起一條浴巾,圍在腰上,呼吸極不平穩,連肩膀都因為壓抑情緒而微微顫抖。

唐珂笑意溫柔。那股熟悉的燥熱又卷土重來,悄然蔓延。他咬了咬下唇,緩緩跪起,膝蓋壓在柔軟的床墊上,像一只潛伏的貓。

青年靠近孟嶼琛,指尖貼上他結實的背脊,順著肌肉線條滑動,一點點往下。

聲音軟糯,卻讓人無法抗拒:“我們一起洗澡吧,嶼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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