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7.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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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專註認真的樣子讓莫愉安心開始在忐忑了,也在搖擺了,她最怕看到這時候的他那種接近哀求的眼神,女人也許在愛情裏面註定就是心太軟了吧。

不過,她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她必須要狠下心來。

她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把推倒在地上,接著所有的東西滾落在一地,她扯掉手上的針管,就從床上跳下來,指著門口對著祁逸乾說道:“祁逸乾,你走不走,你要是不立馬離開我的病房,那我現在就走。”

她說完,就邁著步子氣勢洶洶的朝著門口走去,這一舉動把祁逸乾嚇壞了。

他剛才也太激動了,竟然忘記了她還在輸液,身體還很虛弱。

他急忙跑過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刺骨,他說道:“好!我走,你留下。”

說完,他快速地從她的身前走出了病房,而莫愉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是那麽的蕭條和寂寞,就好像病房裏一樣的冷清和孤寂。

他們應該是徹底的結束了吧,她好像再次哭,可是卻怎麽也沒有了淚水。

醫生護士聽到聲音緊跟著趕了進來,看著地上一片狼藉,然後看著被莫愉安摔在一旁的輸了還剩下半瓶的液水,本來想多問幾句。

可是莫愉安卻是木然的轉身回到了病床上,拉過被子搭在身上,全身都覺得冷得發涼,醫生趕緊過來給她把針管從新插上去。

醫生的動作很小心翼翼,可是睡在床上的人就好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乃伊一般,不管她怎麽操作她都沒有反應,問她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有沒有傷到哪裏,她也是不說話,就那麽睜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

她這樣持續了好幾天,不吃也不喝,不言也不語,連醫生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精神上面遭受了嚴重的打擊,出現了問題。

霍庭琛在祁逸乾走了之後就去了她的病房,他試圖找她說話,也說了很多安慰她的話語,可是她都始終保持著緘默不語,看著她徹夜不眠,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的樣子,他心裏面如同刀絞一般。

他叫徐媽做了雞湯過來給她喝,她也一點都沒有動,他買了她最喜歡吃得蝦餃,她也一點都不吃。

醫生說,要不是她每天輸的都是營養液,只怕是早就已經支撐不下去了,他很擔心,可是也一愁未展。

他覺得她不能再這麽下去了,最後他想了好多辦法,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不知道可不可行。

那天,莫愉安依舊是神色呆滯的看著天花板,霍庭琛買的吃的東西和在家裏帶來的鯽魚湯她一點都沒有動。

他躊躇的走到她的床邊,看著已經瘦的不成人形,臉色暗黃的她,他輕輕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愉安。”

她沒有半點反應,這更加讓他覺得難過和擔心,他多想她可以把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發洩出來,而不是整天郁郁寡歡,這樣下去,她遲早有一天會把自己逼死的。

他又喚了一聲,“愉安。”

她還是望著天花板,好像所有的人和物都不能夠再讓她動容了,她這個樣子讓他想起了以前在電影裏面看到的傀儡娃娃。

他手指緊了緊,接著從包裏面掏出手機,接著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那邊很快接聽了。

“您好!莫阿姨,我是霍庭琛。”他將電話的聲音調成免提,很快,電話那邊就清晰的傳來了俞芳菲滿心歡喜的歡笑聲。

“哦!是庭琛啊,你最近怎麽樣啊,和愉安還好吧?”俞芳菲並不知道江城所發生的一切。

霍庭琛轉過頭去看著莫愉安,果然,在聽到母親的聲音的時候,她原本呆滯的眼神裏面閃過了一絲光亮。

霍庭琛心裏暗喜了一下,這個方法果然還是奏效的。

他保持著平和的心境對著俞芳菲說道:“阿姨,我很好呢.......愉安啊,她也很好啊......我們都好啊,過幾天我們就去看你好不好啊?”

那邊是俞芳菲高興地笑聲,“好啊,好啊。”

“那好吧!阿姨你早點休息吧,拜拜!”等那邊掛了電話,霍庭琛看著臉龐已經轉過來的莫愉安,他微微笑著說道:“愉安,也許我現在說什麽也不能夠讓你受傷的心情得到恢覆,可是你覺得你這樣下去真的就是最重要的選擇嗎?”

莫愉安沒有應聲,他接著說道:“你別忘了,你還有媽媽,你媽媽應該最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的,所以,你一定要堅強起來,就算是為了你的媽媽,也要堅強的活下去,好嗎?”

他覺得他這輩子最不會做的事情就是勸人,可是每次在莫愉安面前,他都用著自己最憋足的言辭勸說著她,因為,他不想看到她難過,放棄自己。

她心中有了一絲動容,她其實並不是想要放棄自己,她只是在想,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起了爸爸還在世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樣子,要是時間可以重來的話,她一定不要再選擇愛情,因為愛情真的實在是太傷人了。

她很感謝這些天霍庭琛為她做的一切,她擠出了一個微笑對著他說道:“謝謝你!霍庭琛。”

霍庭琛聽到她這麽客氣的樣子,有些難受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腦袋,然後恢覆到以前那副不羈的樣子笑著說道:“愉安,你以後不準再這樣啦,你知道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嚇人的好不好?還有,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慰別人,為了能夠安慰你,我的腦子都快要想破了。“

說道這裏,他故作苦悶的按了按頭皮,“你要是再不好起來的話,我就只能在用我的老招數了。”

莫愉安睜著因為暴瘦而顯得格外大又突兀的眼睛看著他,他的老招數,是什麽?

他憨憨一笑,“你知道的我最擅長的就是騷.擾你了,你以前不是說我是猥.瑣分子嗎?你要是再不好起來,別怪我對你使用非常手段啊。”說著,拋了一個媚眼,露出了一個狡黠而又帶了那麽點兒猥.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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