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9.要不要我幫你拍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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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愉安一聽腦子就大了,臉紅得透徹,“媽媽......“

俞芳菲打斷,“好了,你們快點出去玩吧。”

就這樣,莫愉安和霍庭琛去看了在電視上面才看到的倫敦塔橋,大橋雄偉壯觀,氣勢磅礴,站在橋上俯瞰泰晤士河,現在是冬季,上面飄了一層雪花,霍庭琛拿著相機到處拍照,有時候會把鏡頭悄然的轉向愉安,她瑟縮在大衣毛領裏面,白皙的皮膚因為冷空氣的原因,上面摻雜了幾絲淡淡的粉紅色。

鏡頭裏面,她攀在欄桿上眺望遠方的樣子,是那麽的美麗,就好像是從溫莎城堡裏面走出來的公主一般,他不覺看得有些癡傻了,握著相機的手遲遲都沒有按下快門,直到她轉過頭來,他才慌亂的連著按了幾下子拍照鍵,抓怕到的樣子更加的動人。

如果可以,他希望時間永遠都定格在這一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過頭去,他看了相機裏面的人兒,紅潤嬌羞的臉龐,被風微微吹散的劉海,動蕩的他的心一浪一浪的。

只有在他的相機裏面,他才敢這麽仔細的欣賞她。

她走過來,笑著對他說道:“要不要我幫你拍幾張?”

他點了點頭,接著又搖了搖頭,這時候走過來一個游客,他用英語跟他交談了幾句,把相機給他,最後跑過來對著愉安笑著說道:“愉安,我可以和你.......合影一張嗎?”

他的眼中滿是期待。

愉安一口答應,“好啊!”

兩個人靠在大橋的圍欄上,拍照的男人喊了一二三之後,霍庭琛將手臂搭在莫愉安的肩膀上的那一刻,相片拍好了。

隨後他想著跑過去向著那個男人點頭說了句:“thank you!“

那個男人笑著說道:“You're wee。”接著豎起大拇指稱讚道:“Your girlfriend is beautiful!“

霍庭琛耳根微紅,沒有作出解釋,就讓他小小的心靈得到一點滿足吧。

男人走後,莫愉安走上前來淡笑著看著他說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霍庭琛揉了揉發紅的耳後更,笑了笑,“他說你很漂亮。”

莫愉安也紅了臉龐,“我們去別的地方吧。”

“好啊!”

最後兩個人又去游覽了聖保羅大教堂,還有一些其他標志性的建築物,夜幕降臨,他們才回到醫院,媽媽已經睡熟了,她本來準備留下來照顧媽媽,可是舅舅說道,今天她就好好放松一下,他留下來照顧媽媽。

最後由霍庭琛送她回到盛淮的單人公寓樓下,霍庭琛和她並排走在堆滿雪的道路上,腳踩著雪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莫愉安安靜的走著,最後還是霍庭琛打破了平靜。

他說道:“愉安,今天很開心,你.......心情有沒有好一點?”他明亮的眼睛在雪花的映射下更加的純凈。

莫愉安點了點頭,“嗯!好多了,謝謝你!專門找時間陪著我去游玩。”

霍庭琛踢著雪,“謝什麽啊,我其實也很開心啊。只是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這種機會了。”他抿著嘴,再過幾天,他們就要回去江城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回歸原位了。

莫愉安不去看他的樣子,他的心思她都明白,他每次都在她心裏最脆弱,最失落的時候給她溫暖,她很感動,她笑著說:“以後要是你找到好玩的地方,可以隨時叫上我啊,我願意做你的驢友。”

他暗淡的眸子倏然一下子變亮,“真的嗎?”

她點了點頭,“當然。”

他笑著一下子擁抱住了她,嚇了莫愉安一大跳,隨後他又快速的松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嘿嘿!你看我.......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他今天確實是太激動了,他這一輩子從未如此對一個女人這麽上心過,可是面對莫愉安,他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做一些他自己都覺得好笑笨拙的事情。

莫愉安看著他緊張和局促的樣子,淡淡的笑了笑:“沒關系。”隨後又接著朝著她住的地方行走,她當然知道他是因為太激動才會不由自主的抱了她,那種感覺她曾經對祁逸乾也有過,迫不及待的想去關心自己喜歡的人,他開心,自己心裏覺得比他還要開心百倍,霍庭琛能夠在她惆悵的時候想盡辦法來讓她開心,說實話她是很感動的。

這個男人,她這一輩子都註定要虧欠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樓下,她說道:“那我先上去了,再見!”

他說:“再見!”

莫愉安轉身上樓,他站在雪地裏面看著她房間的燈打開,又看了好久,直到眼睫毛上面結了很厚的一層冰,手指發涼,才轉身離開。

回到酒店,他又把相機裏面的照片看了幾遍,裏面大部分都是他悄悄拍的她的樣子,不敢拍正面,只拍到了她的側顏,她望著遠方的樣子,眼神很空寂,不知不覺得翻到了那張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合照,他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臉上露著淺淺淡淡的笑容,他伸手隔著屏幕輕輕地撫摸著相機裏面她俊秀的臉龐。

嘴角微微揚起,默默低語:“愉安,你這樣笑著的樣子真好看,希望你能夠永遠都開心下去。”

後面的這幾天莫愉安基本山都呆在醫院裏面陪伴媽媽,他們共同給逝去的爸爸過了一個生日,當然媽媽已經忘記了爸爸已經去世這件事情,在她心中,現在一直都把盛淮當作爸爸,所以逼著莫愉安同她一起給盛淮唱生日歌,盛淮不但不惱怒,還十分有耐心的配合著她所有的要求。

盛淮確實是一個很好很懂安慰人的心理醫生,媽媽在他的輔導下,心情開朗了不少,媽媽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拉著她談論以前和爸爸之間的種種。

莫愉安覺得很過意不去,趁著媽媽睡著了之後,很多次都對著他說著抱歉,他都是一笑了之。

儒雅的臉上始終潛著溫和笑意:“愉安,你太客氣了,能夠穩定好病人的情緒是我們作為醫生的職責。”

莫愉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媽媽會把你當作我爸爸來看待,哎!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能夠接受爸爸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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