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6.祁逸乾,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關燈
他身後的墻上掛著一副抽象畫,上面像是兩個交.纏在一起的精靈又好像不是,更多的是它們身邊有很多奇形怪狀的物體把它們拉扯著,牽制著.

那些東西好像有繩索,剪刀,有扳手,還有刀片,莫愉安竟然看得有些癡傻了,就好像是進入了人異度空間,那兩條像人一樣的生物他們是想在一起交.融,而又被別人強烈的分開了嗎?

思緒飄遠到了那個旖旎的國度,連水沸騰了也渾然未察覺到。

還是一直埋頭苦幹的祁逸乾突然擡頭看了她一眼,“你怎麽還沒有去洗澡?”

他看了看電腦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過去快要一個小時了。

莫愉安這時候才恍然回過神來,吱溜一下子站起身來慌亂無章的亂竄,廚房在哪裏?

“廚房不是在那邊,你走錯了,那邊是洗手間。”他悠揚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她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莫愉安你是在幹嘛!你剛才怎麽可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又是誰畫的什麽低.俗.下.流的畫,更可氣的是祁逸乾為什麽不關門,他喜歡看自己關門慢慢欣賞就是了嘛。

何必要來侮辱她的眼睛。

沒辦法!最後只能又重新燒了一鍋水,這座房子裏面的浴缸是一個原木色的木缸,上面雕著玉蘭花的暗紋,水在暗黃的燈光下波光淩淩的,浪得人的心也跟著起起伏伏的。

莫愉安驚奇的發現,這裏所用的生活用品都是雙份的.

一支沒有開封的粉紅色牙刷和一支有些發毛的淡藍色牙刷並排放在鏡子前,一條還沒有拆掉吊牌的白色毛巾,和一條已經洗的退了一些顏色的黃色毛巾掛在一起。

女士洗護用品和男士洗護用品規規整整的放在置物架上,她思緒又有些飄遠了,他是專門為她準備的嗎?

一想到他考慮的這麽周到,心口有些酸酸的,他是一個好的丈夫,也是一個好的情.人,有時候她在想要是他們真的到了合約到期的那一天,他們離婚了,她會不會不習慣沒有他照顧的日子。

就像是纏繞樹枝而生長的藤蔓,離開了樹幹,它還能夠獨活嗎?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黏在身上的貼身旗袍脫掉,躺在浴缸裏面,溫度合適的水浸透進肌膚裏面,瘙.癢舒緩了一些。

洗完澡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竟然沒有可以換洗的衣服,也對啊,這裏怎麽可能會有女士的衣服呢,更奇怪的是,這裏怎麽只有毛巾而沒有浴巾啊。

她等會兒要怎麽出去?

找了半天,終於在櫥櫃裏面找了一件幹凈的男士襯衣,拿在手裏面聞了聞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陽光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體味,她想著反正他現在還在孜孜不倦的埋頭工作,等會兒她出去就直接奔向臥室,他應該不會發現她穿了他的衣服的吧。

這麽想也這麽做了,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她打開浴室門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他閑適的站在門邊,樣子極為理所當然的看著她問道,“洗幹凈了?”

她腦子裏面轟隆一聲,洗幹凈了?他什麽意思?她洗不洗幹凈幹他屁事啊。

這時候她發現他眼睛有意沒意的掃視著她的胸前,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胸前,原本清透絲薄的襯衣若隱若現的透露著春光。

莫愉安的個子本來就不算矮,祁逸乾的襯衣本來就是修身的款式,穿在她身上也只能擋住大腿根.部,修長白皙的一雙玉.腿一覽無餘。

祁逸乾本來只是看見她洗了這麽久還沒有出來,心想著她是不是又在浴室裏面睡著了,現在天氣轉涼不比夏天。

他感覺到喉嚨突然幹渴難忍,心底的壓抑已久的小火苗在看到她穿著他的襯衣的那一瞬間直沖腦門。

莫愉安和他都不算得上是有情調的人,他以前覺得他們本來就那麽熟悉了,彼此從小到大都生活在一起,對方身體的變化也都看在彼此的眼裏。

青春期的時候,她因為胸部發育去買內衣的時候,他就站在內衣店對面的馬路上等她。

她月經周期來時,他陪著她去挑選適合的衛生巾,他變聲期時候聲音如同公鴨嗓子,她會一邊調笑他一邊給他書包裏面塞一盒B族維生素。

她從來沒有這麽穿過,本來是一件在平常不過的男士襯衣,被她生生的穿出了清純和性.感的結合體。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更主要的是他看著她時候的樣子,再一聯想到他書房裏面掛著的那副寓意不明,但是絕對何以媲美《春.宮.圖》的畫更是讓她都開始在想入非非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肆意燃燒,神啊!

不行!她一定得淡定!

她用了她百試不爽的伎倆:“我沒有看到女士的衣服,所以就穿你的了,哎!祁逸乾你是不是怕被我捉.奸在床,所以才收拾的這麽幹凈的嗎?“

“其實吧!我知道你這一年癟得很,男人嘛!那方面要求的都比較頻繁,沒關系,就算是你四合院藏美嬌娘,我也可以理解的。反正我們也只是契約夫妻關系嘛!呵呵......”

她突如其來的轉變話鋒如同一盆冷歲從天而降,把他心底的小火苗徹底澆滅了。

她以為他私藏了女人在這裏?!

他臉色鐵青,“洗個澡磨磨蹭蹭的,以為這裏就你一個人嗎?”

她嘴巴一擄,“哦!不好意思啊,讓祁少爺久等了,小女子這下就馬不停蹄的滾去睡覺了,絕對不再礙您老的眼了。”

說完真的就頭也不回的朝著臥室狂奔了,祁逸乾看著她一去不回頭的背影又氣又好笑,不過這樣的相處方式也挺好,不近不遠.

她如果不希望他越雷池,他就尊重她吧,反正過兩天他們也會用另一種身份相結合。

莫愉安折回臥室才突然發現自己忘記了找他要今天一天的工資,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她可不能白幹一天。

走到浴室門口,咬了咬嘴唇,用手輕輕敲了下門,聲音無限溫柔,“祁逸乾,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