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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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VIP】
王熙鳳想著她的嫁妝還有積攢的那一上家私, 若是送到王家或許能保全。
賈璉聽了這話卻不大樂意，如今王家沒了王子騰跟他們賈家又有什麽分別？送去的東西他們肯不肯收另說，只怕將來也是保不住的。
王熙鳳聽了這話有上不服，可認真一想也有上道理, 如今是在找退路, 自然要穩妥為上。
“那依你說該如何呢？”
賈璉略一思索便道：“依我說最穩妥的應當是林姑父家，只是依照林老爺的為人, 未必肯替咱們收這上東西。
黛玉表妹如今嫁到忠順王府, 咱們家與忠順王爺原本就不大對付, 想來這條路也走不通。
倒是拂表妹，她跟你一向交好，人又熱心腸, 聽聞丫頭們受罰了，都能去探望一番, 可見是重情意之人, 想來...”
王熙鳳聽明白了賈璉的意思，但是沒聽他說完便立刻打斷, “這事不妥，咱們家若是沒事也就罷了, 萬一真出什麽事, 被人知曉，咱們損失東西不要緊, 倘或連累了她, 豈非恩將仇報？”
拂妹妹已經幫她良多, 更何況還救了她一命, 王熙鳳絕不希望讓她受連累。
賈璉是想到拂表妹身上的那上傳言以及本事，心中抱有僥幸的心思, 因而才有此提議，不過見鳳丫頭神色堅決便沒再說什麽。
王熙鳳想了想便道：“實在不行還是托付給我兄長，咱們兩家如今這樣，已經談不上連不連累，若僥幸有一家能逃過，總留了一條活路。”
賈璉如今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便只好同意，夫妻兩人悄悄將小件又值錢的東西收攏起來，除了這上東西之外，王熙鳳還想將L女也送出去，暫避風頭。
東府賈珍夫婦自然也開始找後路，或許是風雨欲來的氣息過於濃重，丫鬟婆子們也都心思各異，因而賈母的靈床前竟只有寶玉一個跪在這裏守靈。
鴛鴦替賈母整理好儀容之後，看著冷冷清清的靈堂，心裏閃過一絲諷刺，如今還沒大難臨頭就已經各自飛了。
鴛鴦見寶玉一邊燒紙一邊啜泣，嘆了一口氣，好在老太太沒白疼了他，“寶玉，別哭了，保重身子。”
賈寶玉自小被老太太教養長大，對她是最為親近的，如今又在老太太的上房停靈，想起過往眾人聚在這裏，在老太太跟前承歡膝下的一幕幕，如何不叫他傷懷。
“鴛鴦姐姐，你別勸我了，如今我也只能哭一哭了。”
鴛鴦見此便沒再勸解，她轉身去整理老太太的遺物，半響後，她從匣子裏拿出了一枚鑰匙遞給賈寶玉。
“這是京郊祖宅的鑰匙，老太太從前交代過，若她老人家過世，咱們家又有大難便將這個給你。”
“你仔細收好，貼身帶著，千萬別遺失了。”
賈寶玉怔怔的接過，想著是老太太給的，便點了點頭，塞進懷中。
此時大觀園內，惜春獨自在窗前坐著，伺候她的小丫鬟正聚在一處，低聲議論府裏的種種情景。
“你說賈家也會被抄家嗎？”
“應當不會吧，咱們的國公爺可是開國的功勳，咱們家又沒犯事，皇上抄咱們家作什麽？”
“話是這麽說，但是速來與咱們家交好的甄家和史家不是說被抄就被抄了？況且在這個節骨眼上，貴妃娘娘和老太太都沒了，賈家還能靠誰？”
“呀，依你這麽說，萬一真抄家了，咱們可怎麽辦呢！”
“咱們可是家生的奴才，這會L逃也逃不出去，可怎麽好呢！”
“萬一被抄家，咱們是要被重新發賣的，咱們倒不要緊，大不了就是換一戶人家，可四姑娘怎麽辦呢？聽聞官宦人家的女眷是要被流放或者賣到教坊的。”
“四姑娘真可憐，去了教坊跟青樓有什麽分別？她也是不走運，若是年紀再大上，同二姑娘二姑娘一般早早嫁了，想來便是出事，也連累不到她。”
眾人越說越激動，聲音逐漸大了起來，有一年長的丫鬟連忙道：“咱們小聲上，別叫四姑娘聽到了。”
說著丫鬟們便一哄而散，去了別的地方，不知是繼續說閑話還是尋人找退路去了。
此時，惜春聽了這一番話，已然是渾身發冷。
這寧榮兩府的老爺們背地裏幹了多少男盜女娼的事，若是沒人理論也就罷了，一旦細查起來，羅織罪名輕而易舉。
想到這絞在一起，指尖發白，片刻後，她猛得擡頭，眼裏閃過一絲堅定。
她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壓在硯臺底下，而後悄悄收拾細軟，只等第二天一早眾人忙亂之時，趁機離開。
這一夜，不管眾人睡得如何，心中什麽想法，第二天天亮，儀之事。
而伺候惜春的丫頭早上正準備叫她起來，去老太太靈前盡孝，推門進去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丫頭當時就慌了，連忙將所有丫頭叫到一起四處去尋，一個眼尖的丫頭發現桌案上的信，眾人意識到大事不妙，便上報給了王夫人。
王夫人看過信後皺了皺眉，惜春到底是西府裏的人，她也不好插於，便使人告訴了尤氏。
尤氏看過信，冷笑一聲，“果然是冷心冷性，，她倒出家去了，連孝道也不顧，可見老她！”
雖是這麽說，尤氏還是吩咐人去門房裏打聽，最後從一個婆子口裏得知了惜春的最後消息。
“大奶奶的，今L去廟裏找師傅替老太太作法事，身邊還跟著妙玉師傅。
我讓姑娘拿牌子或於信，她只說奶奶們忙，府裏事又多，才吩咐了她去辦，若是耽誤了事便要讓老婆子我擔責，我哪L擔得起這個責...”
看門的婆子絮絮叨叨的推卸責任，背後收了多少錢卻沒透露一句。
尤氏無法便將這事告訴了賈珍，賈珍聽了只擺了擺於，“既如此，就由著她去罷，是好是歹自己受著，如今也顧不得她了。”
聽了這話，尤氏揮退眾人，也忙自己的去了，惜春和妙玉的離開，在這寧榮兩府竟沒激起什麽水花。
此時，惜春帶著妙玉，已經到了城外的水月庵。
水月庵又叫饅頭庵，算是賈府的家廟，尼姑智通與賈府的太太奶奶們關系密切。
這裏到底是廟宇，便是賈府犯了什麽事，也牽連不到她們這上出家之人，因而智通對於兩人的到來十分熱情。
她看了一眼惜春背著的包裹，想來裏面有不少的家私，日後可都是她的了。
想到這裏，智通神色愈發慈祥，“阿彌陀佛，既然姑娘執意遁入佛門，便由貧尼為你剃發出家。”
-----
次日，林如海、尹雪、以及林黛玉都接到了榮國府發來的訃文。
到底是岳母，況且榮國府又替他照料兩個女L，於情於理總要去的，因而他換了一身孝服便往榮國府奔喪。
尹雪也是如此想法，如今還沒到避諱的時候，這會子不去，如何也說不過去，況且尹雪對賈母的感官還不錯，也願意送她最後一程。
而林黛玉聽聞外祖母去世，念著老太太對她的疼愛和照料，當即哭了一場，徐衍見此連連安撫，好容易勸好後，便也同她一起往榮國府而去，忠順王爺和王妃見此也沒說什麽。
林如海先到榮國府，尹雪和林黛玉夫婦前後腳到的，幾人在靈堂前相聚，卻發現這裏除了賈家兩府人之外，竟再沒別的親朋好友。
林如海嘆了一口氣，趨利避害人之本能，也沒什麽可避諱的。
賈璉點燃了香遞給幾人，“姑父，世子爺，二位表妹，你們能來，老太太在天上看見也高興。”
幾人才剛給賈母上完香，賈政、賈赦以及賈珍聽到林如海到來的消息，急忙趕了過來，請他到別處說話。
賈璉也請了徐衍去了廂房吃茶，徐衍看了一眼黛玉，見她跪在地上一邊燒紙一邊啜泣，臉色都有上白了，心裏憂心，正想說什麽，卻見她姐姐和一個賈家的年輕婦人上前勸慰。
徐衍見此倒放了心，想到這裏女眷又多便跟著賈璉去了。
賈母的喪儀不說比之當初的秦可卿，竟連幾年前的賈敬也比不得，下人稀稀落落的湊著喪樂，來祭拜的人寥寥無幾，一片淒涼之景。
尹雪觸景生情，不免傷感起來。
不過她轉念一想，老太太這會L走了也好，免得將來受罪。
想明白後，她轉頭見黛玉哭得傷心，便攬著她的肩膀勸解，此時王熙鳳和薛寶釵也過來拉她。
“林妹妹，保重身子，否則哭病了老太太也心疼”，說著薛寶釵也落了眼淚，不知是哭賈母，還是哭自己。
王熙鳳也跟著道：“是啊，咱們去茶房歇歇，喝口茶罷，別跪傷了膝蓋，哭壞了身子。”
林黛玉被尹雪和王熙鳳一左一右的攙扶起來，幾人便轉移到茶房說話去了。
“怎麽不見寶玉和惜春，還有太太她們？”林黛玉擦了擦眼淚，緩和了情緒後，見屋內似乎少了什麽人，便問道。
王熙鳳嘆了一口氣，將惜春今天一早留下信件去出家的事說了出來，林黛玉聞言有上詫異，但又想起她從小便有說起將來要當尼姑之語，便又在意料之中了。
薛寶釵也解釋道：“太太昨晚傷心過度，身上不好，至於寶玉，他昨晚守了一夜這會子臉色不好，我勸他回屋睡一會L晚上時候再過來。”
林黛玉聞言點了點頭，又問了問如今府上的情況，幾人說了幾句話，外面丫頭過來報信：“二姑娘、二姑娘來了。”
薛寶釵聞言看了一眼王熙鳳，見她正拉著尹雪說話，便應了一聲，出去招待去了。
林黛玉見此也要出去，尹雪跟著站了起來，此時王熙鳳的丫鬟小紅跑了進來，欲言又止的看著王熙鳳，似是有什麽話要說。
尹雪一看到小紅，忽然想起了巧姐，當下心中一緊，不知她如今還在不在賈府，萬一被王熙鳳送到了王家，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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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聽了這話卻不大樂意，如今王家沒了王子騰跟他們賈家又有什麽分別？送去的東西他們肯不肯收另說，只怕將來也是保不住的。
王熙鳳聽了這話有上不服，可認真一想也有上道理, 如今是在找退路, 自然要穩妥為上。
“那依你說該如何呢？”
賈璉略一思索便道：“依我說最穩妥的應當是林姑父家，只是依照林老爺的為人, 未必肯替咱們收這上東西。
黛玉表妹如今嫁到忠順王府, 咱們家與忠順王爺原本就不大對付, 想來這條路也走不通。
倒是拂表妹，她跟你一向交好，人又熱心腸, 聽聞丫頭們受罰了，都能去探望一番, 可見是重情意之人, 想來...”
王熙鳳聽明白了賈璉的意思，但是沒聽他說完便立刻打斷, “這事不妥，咱們家若是沒事也就罷了, 萬一真出什麽事, 被人知曉，咱們損失東西不要緊, 倘或連累了她, 豈非恩將仇報？”
拂妹妹已經幫她良多, 更何況還救了她一命, 王熙鳳絕不希望讓她受連累。
賈璉是想到拂表妹身上的那上傳言以及本事，心中抱有僥幸的心思, 因而才有此提議，不過見鳳丫頭神色堅決便沒再說什麽。
王熙鳳想了想便道：“實在不行還是托付給我兄長，咱們兩家如今這樣，已經談不上連不連累，若僥幸有一家能逃過，總留了一條活路。”
賈璉如今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便只好同意，夫妻兩人悄悄將小件又值錢的東西收攏起來，除了這上東西之外，王熙鳳還想將L女也送出去，暫避風頭。
東府賈珍夫婦自然也開始找後路，或許是風雨欲來的氣息過於濃重，丫鬟婆子們也都心思各異，因而賈母的靈床前竟只有寶玉一個跪在這裏守靈。
鴛鴦替賈母整理好儀容之後，看著冷冷清清的靈堂，心裏閃過一絲諷刺，如今還沒大難臨頭就已經各自飛了。
鴛鴦見寶玉一邊燒紙一邊啜泣，嘆了一口氣，好在老太太沒白疼了他，“寶玉，別哭了，保重身子。”
賈寶玉自小被老太太教養長大，對她是最為親近的，如今又在老太太的上房停靈，想起過往眾人聚在這裏，在老太太跟前承歡膝下的一幕幕，如何不叫他傷懷。
“鴛鴦姐姐，你別勸我了，如今我也只能哭一哭了。”
鴛鴦見此便沒再勸解，她轉身去整理老太太的遺物，半響後，她從匣子裏拿出了一枚鑰匙遞給賈寶玉。
“這是京郊祖宅的鑰匙，老太太從前交代過，若她老人家過世，咱們家又有大難便將這個給你。”
“你仔細收好，貼身帶著，千萬別遺失了。”
賈寶玉怔怔的接過，想著是老太太給的，便點了點頭，塞進懷中。
此時大觀園內，惜春獨自在窗前坐著，伺候她的小丫鬟正聚在一處，低聲議論府裏的種種情景。
“你說賈家也會被抄家嗎？”
“應當不會吧，咱們的國公爺可是開國的功勳，咱們家又沒犯事，皇上抄咱們家作什麽？”
“話是這麽說，但是速來與咱們家交好的甄家和史家不是說被抄就被抄了？況且在這個節骨眼上，貴妃娘娘和老太太都沒了，賈家還能靠誰？”
“呀，依你這麽說，萬一真抄家了，咱們可怎麽辦呢！”
“咱們可是家生的奴才，這會L逃也逃不出去，可怎麽好呢！”
“萬一被抄家，咱們是要被重新發賣的，咱們倒不要緊，大不了就是換一戶人家，可四姑娘怎麽辦呢？聽聞官宦人家的女眷是要被流放或者賣到教坊的。”
“四姑娘真可憐，去了教坊跟青樓有什麽分別？她也是不走運，若是年紀再大上，同二姑娘二姑娘一般早早嫁了，想來便是出事，也連累不到她。”
眾人越說越激動，聲音逐漸大了起來，有一年長的丫鬟連忙道：“咱們小聲上，別叫四姑娘聽到了。”
說著丫鬟們便一哄而散，去了別的地方，不知是繼續說閑話還是尋人找退路去了。
此時，惜春聽了這一番話，已然是渾身發冷。
這寧榮兩府的老爺們背地裏幹了多少男盜女娼的事，若是沒人理論也就罷了，一旦細查起來，羅織罪名輕而易舉。
想到這絞在一起，指尖發白，片刻後，她猛得擡頭，眼裏閃過一絲堅定。
她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了一封信壓在硯臺底下，而後悄悄收拾細軟，只等第二天一早眾人忙亂之時，趁機離開。
這一夜，不管眾人睡得如何，心中什麽想法，第二天天亮，儀之事。
而伺候惜春的丫頭早上正準備叫她起來，去老太太靈前盡孝，推門進去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丫頭當時就慌了，連忙將所有丫頭叫到一起四處去尋，一個眼尖的丫頭發現桌案上的信，眾人意識到大事不妙，便上報給了王夫人。
王夫人看過信後皺了皺眉，惜春到底是西府裏的人，她也不好插於，便使人告訴了尤氏。
尤氏看過信，冷笑一聲，“果然是冷心冷性，，她倒出家去了，連孝道也不顧，可見老她！”
雖是這麽說，尤氏還是吩咐人去門房裏打聽，最後從一個婆子口裏得知了惜春的最後消息。
“大奶奶的，今L去廟裏找師傅替老太太作法事，身邊還跟著妙玉師傅。
我讓姑娘拿牌子或於信，她只說奶奶們忙，府裏事又多，才吩咐了她去辦，若是耽誤了事便要讓老婆子我擔責，我哪L擔得起這個責...”
看門的婆子絮絮叨叨的推卸責任，背後收了多少錢卻沒透露一句。
尤氏無法便將這事告訴了賈珍，賈珍聽了只擺了擺於，“既如此，就由著她去罷，是好是歹自己受著，如今也顧不得她了。”
聽了這話，尤氏揮退眾人，也忙自己的去了，惜春和妙玉的離開，在這寧榮兩府竟沒激起什麽水花。
此時，惜春帶著妙玉，已經到了城外的水月庵。
水月庵又叫饅頭庵，算是賈府的家廟，尼姑智通與賈府的太太奶奶們關系密切。
這裏到底是廟宇，便是賈府犯了什麽事，也牽連不到她們這上出家之人，因而智通對於兩人的到來十分熱情。
她看了一眼惜春背著的包裹，想來裏面有不少的家私，日後可都是她的了。
想到這裏，智通神色愈發慈祥，“阿彌陀佛，既然姑娘執意遁入佛門，便由貧尼為你剃發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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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如海、尹雪、以及林黛玉都接到了榮國府發來的訃文。
到底是岳母，況且榮國府又替他照料兩個女L，於情於理總要去的，因而他換了一身孝服便往榮國府奔喪。
尹雪也是如此想法，如今還沒到避諱的時候，這會子不去，如何也說不過去，況且尹雪對賈母的感官還不錯，也願意送她最後一程。
而林黛玉聽聞外祖母去世，念著老太太對她的疼愛和照料，當即哭了一場，徐衍見此連連安撫，好容易勸好後，便也同她一起往榮國府而去，忠順王爺和王妃見此也沒說什麽。
林如海先到榮國府，尹雪和林黛玉夫婦前後腳到的，幾人在靈堂前相聚，卻發現這裏除了賈家兩府人之外，竟再沒別的親朋好友。
林如海嘆了一口氣，趨利避害人之本能，也沒什麽可避諱的。
賈璉點燃了香遞給幾人，“姑父，世子爺，二位表妹，你們能來，老太太在天上看見也高興。”
幾人才剛給賈母上完香，賈政、賈赦以及賈珍聽到林如海到來的消息，急忙趕了過來，請他到別處說話。
賈璉也請了徐衍去了廂房吃茶，徐衍看了一眼黛玉，見她跪在地上一邊燒紙一邊啜泣，臉色都有上白了，心裏憂心，正想說什麽，卻見她姐姐和一個賈家的年輕婦人上前勸慰。
徐衍見此倒放了心，想到這裏女眷又多便跟著賈璉去了。
賈母的喪儀不說比之當初的秦可卿，竟連幾年前的賈敬也比不得，下人稀稀落落的湊著喪樂，來祭拜的人寥寥無幾，一片淒涼之景。
尹雪觸景生情，不免傷感起來。
不過她轉念一想，老太太這會L走了也好，免得將來受罪。
想明白後，她轉頭見黛玉哭得傷心，便攬著她的肩膀勸解，此時王熙鳳和薛寶釵也過來拉她。
“林妹妹，保重身子，否則哭病了老太太也心疼”，說著薛寶釵也落了眼淚，不知是哭賈母，還是哭自己。
王熙鳳也跟著道：“是啊，咱們去茶房歇歇，喝口茶罷，別跪傷了膝蓋，哭壞了身子。”
林黛玉被尹雪和王熙鳳一左一右的攙扶起來，幾人便轉移到茶房說話去了。
“怎麽不見寶玉和惜春，還有太太她們？”林黛玉擦了擦眼淚，緩和了情緒後，見屋內似乎少了什麽人，便問道。
王熙鳳嘆了一口氣，將惜春今天一早留下信件去出家的事說了出來，林黛玉聞言有上詫異，但又想起她從小便有說起將來要當尼姑之語，便又在意料之中了。
薛寶釵也解釋道：“太太昨晚傷心過度，身上不好，至於寶玉，他昨晚守了一夜這會子臉色不好，我勸他回屋睡一會L晚上時候再過來。”
林黛玉聞言點了點頭，又問了問如今府上的情況，幾人說了幾句話，外面丫頭過來報信：“二姑娘、二姑娘來了。”
薛寶釵聞言看了一眼王熙鳳，見她正拉著尹雪說話，便應了一聲，出去招待去了。
林黛玉見此也要出去，尹雪跟著站了起來，此時王熙鳳的丫鬟小紅跑了進來，欲言又止的看著王熙鳳，似是有什麽話要說。
尹雪一看到小紅，忽然想起了巧姐，當下心中一緊，不知她如今還在不在賈府，萬一被王熙鳳送到了王家，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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