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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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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末是真的開始進行了她的旅游攻略,其實這邊不算是旅游景點,但是不得不說那是因為這邊還沒有被開發,其實,這邊真的很美,林末一大早起來拿著照相機,然後把自己的小書包背在宋玉明的肩膀上就帶著宋玉明去爬山看日出了。

宋玉明爬到一半的時候簡直就是無比後悔,為什麽他要跟著利農做這種自虐的行為,林末是輕身上陣,因為東西全都在他身上了,看著林末一路高歌,宋玉明認命的跟著。

這座山的山路很平穩,一看就知道下面鎮上的人經常上山,已經走出了一條路了。

兩個人順著這條路大概走了三個小時這才到了山頂,太陽初升,真的很漂亮,林末不禁問道:“宋玉明,你說是山上看日出好看,還是海邊看日出好看啊。”

宋玉明搖搖頭:“沒看過,不過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看的。”

兩個人在山上吃了早餐,林末忽然站起來,看著不遠處:“宋玉明,起來,你看那邊是什麽?”

宋玉明瞇瞇眼睛:“哪裏?”

“就是那邊,發光的那邊。”

隱隱約約間,宋玉明似乎也看見了一抹反光的地方,搖搖頭:“看不太好。”

林末也看不太好:“走,咱們過去看看。”

宋玉明眼睛一瞪:“大姐,山的對面啊,咱們好不容易爬過去,你還要翻過這座山,過去嗎?”

林末聳聳肩:“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情啊,過去看看怎麽了?兩天時間,你是想過去看看,還是想和我去打麻將,先說好了,如果贏得太多有可能會被人盯上哦。”

到嘴邊的話,宋玉明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表情格外不明朗的看著林末:“你懂的倒是挺多的。”

林末點頭:“剛開始玩的時候不懂規矩被人堵過一次。”

“然後嗯?”宋玉明好奇的問道。

“然後打贏了就跑了。”當然是這個結果。

宋玉明看著林末理所當然的模樣,嘴角抽搐:“您老的經歷還真是異常豐富。”

林末收拾了一下東西,將背包遞給宋玉明,聽見宋玉明這句話,點頭:“都說了讓你們被天天就知道學習,都學傻了,要勞逸結合啊。”

宋玉明看著林末的背影,看看一旁的攝像大哥,問道:“大哥,你確定林末的一系列視頻都是可以播出去的嗎?我怎麽覺得她的三觀有點不正常啊。”

一旁林末的攝像大哥,遠遠的飄來一句話:“你這句話肯定是會播出來的。”

宋玉明摸摸自己的禿頭,萬分無語。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宋玉明覺得這話一點也不錯,尤其是在林末選擇了一條沒路的下山方法,宋玉明死的心都有了。

“小姐姐,這真的能走嗎?不會有毒蛇猛獸之類的東西嗎?都沒有路,我們不會摔下去吧?”宋玉明一個大男人都有些害怕,畢竟是山裏,他們這些人最多也就是在修好的山路裏爬山,哪裏進過裏面。

林末擺擺手:“沒事,跟著我走,我可是獨闖過深山老林的人呢,跟著我肯定沒有問題。”

林末不在意的說道,以前他們還組織過這種徒步探索的旅行呢,走過不少地方,雖然也出過意外,但是經驗還是有的,最起碼這樣的山,是真的小意思,一般像這樣的山,毒蛇不一定,但是野獸是幾乎沒有的,而且,就是這樣的高度,沒有沼澤什麽的,摔死還真是不太可能。

不然林末也不會這麽大大咧咧的帶著宋玉明上這邊過來。

看著宋玉明小心翼翼的樣子,安撫道:“放心吧,我告訴你,以我的經驗,那邊肯定是有讓人意想不到的美麗意外,咱們這一趟絕對不虧,再說了,鏡頭就在這裏,咱們要是出了事情,節目組不得派人過來營救啊,所以,絕對沒有問題。”

坐在鏡頭的這邊的導演聽見裏面的話,額頭上青筋畢露,對著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不救,絕對不救。”

工作人員已經習慣了,導演這邊每次都能隔空接到林末的話做出的反應,幹笑著安慰著:“是是是。”

“你說她怎麽就閑不住呢?你說她怎麽就這麽折騰呢?你說她怎麽就不能好好待一會兒呢?還是任務不夠重,當時就應該有額度限制,比如說掙不到兩千塊錢就有懲罰。”

一旁的工作人員默默地說了一句:“現在林末手上的錢數是這些人之中最多的。”

導演不說話了,憋屈。

那邊林末終於下了山,走了沒多久,就聽見嘩啦嘩啦的水聲,兩人對視一眼朝著那邊走過去,聲音越來越大,說明他們已經越來越近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兩個人也走了很長時間,主要是這路太不好走了,兩個人穿越了荊棘,撥開擋在面前的一堆一人高的野草,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很美,是一道天然的瀑布,美極了。

緊跟在林末後面的宋玉明一出來就怔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景象,也有些著迷,真的很美,壯麗。

不禁感嘆道:“好漂亮。”

林末點頭:“我就說這邊有好東西吧。”說著拿出相機開始拍攝。

可是怎麽拍也拍不出林末看到的效果,隨即有些嘆息,放下相機,朝著那邊走去。

水聲似乎就在耳邊,還帶著風聲,只是靠近就仿佛下雨一般,空氣裏的潮濕格外的有味道,林末想要給陸盡發一個視頻讓陸盡也看看這邊,但是信號不是很好,林末勉為其難的給陸盡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接的不是很快,卻也是接了,陸盡特有的溫柔:“怎麽了?”

“你知道嗎?我在這邊找到了一處天然的瀑布,還特別大,真的很漂亮,本來想要跟你視頻,讓你也看看的,但是沒辦法,這邊信號不好,發不出去。”

“沒事,回頭我待你再過去一趟。”

“好啊,我說真的,這個地方真的很漂亮,下面是一個池子一樣的水潭,往周圍溢滿了水,我光著腳走在這你圖上可舒服了。”

“你說的是那裏嗎?”

“你知道?”

“去過一次,這樣你到那個水潭找個地方坐下,把腳伸在裏面,裏面有驚喜哦。”

林末眼睛一亮,趕緊按照陸盡的話去做,伸進去,水微涼,但是很舒服,沒一會兒竟然有很多魚用了過來,親吻著林末的小腳丫,林末瞪大眼睛:“有魚啊。”

“是啊,那邊的水質很好,我們去那邊測驗過,若是經常在那邊泡水對皮膚很好,你在的那處地方已經被我買下來了,就是上半年的時候,當時還想著,等你在這種城市喧囂的地方待不住了,我就帶著你去那邊,在那個瀑布旁邊搭建一個小房子,也挺不錯的,當時你去那邊錄節目的時候我還在想你說的那個地方有點熟悉,結果,你竟然自己找到了那個地方。”

林末笑得格外甜蜜,眼睛都笑沒了:“嗯,我自己找過來的,陸盡,等我們以後就在這邊生活吧,救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好。”

放下電話,林末笑彎了眼眉,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無疑就是我的未來總有一個你,而你的未來也總有我的存在,這一刻,無疑,美好。

如同這瀑布一樣的美好。

坐在林末一旁聽著兩個人電話的聲音的宋玉明,撇撇嘴,覺得自己被為了一口狗糧,不,餵了滿嘴的狗糧,見林末放下電話,不忿的抗議道:“我是狗嗎?”

林末狐疑的轉過頭:“為什麽你對自己會有這樣的認知,這也太可怕了吧。”

“你想什麽呢。”一看林末的表情,宋玉明就知道林末想的絕對不是什麽好事,立刻說道:“我是說你天天是你的陸學長這麽當著我的面膩歪我,我受不了,真是的,昨天你還說你要跟他在這邊隱世生活,今天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成了他買的,為的跟你在這邊隱世生活,這擱誰誰也受不了好嗎?”

“那誰讓你過來偷聽的,滾一邊去。”林末一巴掌把宋玉明拍到一邊,自己美美的開始泡腳,她家陸盡說了,這水泡時間長了對皮膚好。

想了想林末突然對著鏡頭說道:“導演,這塊地可是我們家的,你在我們家拍攝,是不是要給場地費啊。”

“無恥。”宋玉明小聲的說道。

“無恥。”導演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鏡頭裏的林末的臉,大吼一聲。

林末在這邊享受著,而此時另外一邊陸盡放下電話便朝著屋裏走過去了,這裏是一處別處,這段時間對於林末的二伯母陸盡也算是好吃好喝好待遇了,一點也沒有讓她受到任何身體的傷害,可是陸盡是做什麽的,他深知,精神的傷害才是令人最痛苦的一件事情。

那邊二伯已經報了無數次的警,當然對於陸盡沒有絲毫的影響,因為沒有人能夠證明人是被陸盡帶走的,沒有人可以證明,可是明明陸盡是光明正大的將人帶走,但是道最後竟然沒有人可以證明這一單,這才是最恐怕的了。

二伯不管將這些事情告訴還在上學的兒子們,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給林末打電話,可是都不敢,因為每次打電話的時候他都會出事,比如說他家的玻璃被砸,再比如說,他家的電閘會斷,又比如說,總有人過來敲門,他已經快要逼瘋了,這些人仿佛在他的家裏安裝了監視器一樣,只要他拿起手機,就會發生任何事情,又一次他想要真的就這麽不管不顧的撥出去,結果那些人仿佛看透了一般,直接將們給撞開了,拿起他的手機砸碎了就走了,來無影去無蹤,竟然沒有驚動到任何一個人。

此時,二伯才算是真的怕了,就這麽畏畏縮縮的縮在家裏,班也不上了,和外界也不聯系了,真的是嚇到了。

那邊二伯母也是每天處於驚恐之中,巨大的房子沒有一個人,她出不去,就這麽被關在這裏,即便這裏格外的豪華,可是她依舊沒有辦法住下去,那些人會按時間給她送反過來,見不到人,只能看見門口下面的一個小地方推進來的飯,恐怖的不得了,到了晚上,這裏燈火通明,音樂聲震徹了整個別墅,她看不到黑暗,因為就連透過窗戶的不遠處也都是如白暄的燈光刺眼。

她似乎一直生活在這裏,並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想要回去,她幾乎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每次她想要睡覺的時候都會發生點事情,震動,或者突然的聲音,讓她快要崩潰了。

這天陸盡過來了,門是第一次打開,她害怕,她太害怕陸盡了,這個長得格外好看的男人,太恐怖了。

只是這個人還沒等說一句話,就被一個電話給打斷了,然後她便看見陸盡臉上的笑容瞬間柔和了許多,就連空氣的冷意都變得稀薄了。

“怎麽了?”那個聲音溫柔的要命。

然後聽著陸盡一字一句,二伯母終於明白了,這是給林末打電話,原因無他,林末的聲音太大了,她想要說話,可是身邊的人似乎立刻察覺了,直接把她的嘴捂住,陸盡看了一眼,拿著電話去了外面。

等到陸盡回來的時候,笑容已經沒有了,只剩下可怕的目光死死的看著她。

冰冷的說道:“原本想著今天把你放出去,可是剛剛我突然改變了,鑒於二伯母格外的喜歡這裏,那麽就在這裏再待一段時間,什麽時候想明白為什麽要呆在這裏,什麽時候我在過來,二伯母最好想認真點,想清楚點,因為我不確定下次二伯母說的話若是我不愛聽的話,我會不會就這麽一輩子讓你待在這裏了。”

陸盡又走了,可是留給二伯母的卻是無盡的絕望,二伯母忍不住的痛哭起來,為什麽為什麽她會惹到這樣的人,她不想要在這裏,她想要回家,她要回家。

這些陸盡已經聽不見了,當然就算是聽見,他也是無動於衷的。

陸盡買了點東西回去,家裏的才沒有了,這段時間,陸家一直叫他帶著小家夥過去吃飯,所以對於家裏的飯菜一直沒有補充,可是剛剛林末的電話裏的意思是,估計著明天後天就能回來了,那樣,他還是準備一下,似乎林末每次出去,回來的時候都會累的不行。

想到林末臨走的時候,兩個人探討名分的事情,陸盡忍不住的勾起嘴角,這件事情,也該準一下了。

林末這兩天真的是玩過來的,走了不少地方,吃了不少好東西,臨近最好還去了一趟麻將館贏了點錢才算是回到節目組這邊來。

大家收獲似乎都挺不錯,不過樣子也都挺狼狽,若是仔細一看的話,明顯能夠看出來,林末和宋玉明兩個人過的有多舒服。

導演狠狠的瞪了林末一眼,然後又拿起來自己的小喇叭:“這一次大家辛苦了。”

幾人沒有說話,確實是挺辛苦的。

“現在我們把自己得到的錢全部都拿出來,我們統計一下。”

大家紛紛掏出來,等到林末的時候,林末掏出一把,放在托盤上,所有人都震驚了。

只有導演在那邊心累的要命。

班長忍不住的說道:“林末,你又去借錢了?”

“偷錢?”何宇西問道。

“難道是搶的?”趙斌猜測著。

林末給了幾個人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們才偷錢搶錢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幾個小夥伴一致點頭認同,你太是了。

就連旁邊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的跟著點頭,對於這一點,大家出奇的一致。

“不是。”林末堅定的告訴大家:“我這是靠著我的辛勤的勞動和頭腦加技術耗費了整整一天的精力體力得來的。”

其實剛剛幾個人猜測的時候,雖然那樣說,但是也知道不可能,林末還是很尊重游戲規則的,她不尊重的只有游戲漏洞,但是如果導演明確的說不可以的事情,林末絕對不會做的,很顯然,知道了林末本性的導演早早的就把他們能想到林末要做的事情都給堵上了。

可是問題就來了,林末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要一千多了。

這邊導演雖然知道,但是為了節目也不可能就這麽說出來,舉著小喇叭,大聲的說道:“現在按照錢數,從小到大依次說一下自己有多少錢,是怎麽賺來的。”

錢數多少,一眼就能看出來,因為除了林末都太少了,不,還有一個例外,就是一只跟在林末旁邊的宋玉明,居然也有五六百塊錢的樣子,不用說,林末若是第一的話,那麽宋玉明絕對是第二,果然,跟著林末有肉吃。

大家斂下眼皮,各自有了思量,下一次,他們要好好把握了,一定要跟在林末後面,聽林末的話,畢竟,幾次游戲下來他們也算是總結出來一句話了:信林末,得永生。

第一個居然是何宇東,只有五十多塊錢。

何宇東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的說道:“搬東西,我們仨。”

何宇西和趙斌兩個人舉著手,何宇西比何宇東也多不了幾塊錢,趙斌看樣子倒是有一百多塊錢,果然,京大和燕大的都不適合力氣活。

班長居然有五百塊錢,班長也是表示無奈,看著林末說道:“我本來想著,怎麽也能那個第二,畢竟你是一個不可確定性因素,結果沒想到這麽拼了還那個第三。”

說完,看向導演,解釋著:“我還好吧,在這邊找了幾家,給幾家孩子做了家教,那種速補的,大家聽說我是京大的學生還算是熱情。”

“……”一旁出力的三人。

何宇西瞪著眼睛:“這也行?我也是京大的啊。”

何宇東默默地說了一句:“作為理科全國第一的人。”

趙斌想了想:“我還是搬東西吧。”

宋玉明覺得自己手裏拿著七百塊錢絕對是拉仇恨,看著幾個人的目光,哆哆嗦嗦的說道:“我這是七百塊錢,怎麽賺的呢,額……陪玩。”

“陪玩?”幾人紛紛一楞。

“還有這種好事?我們怎麽不知道?你在哪找到?是誰啊,這麽蠢。”趙斌忍不住的口無遮攔。

林末陰惻惻的笑了,對著趙斌指著自己:“是我。”

“靠……”幾人忍不住的罵道。

輪到林末了,大家的註意力全部都看了過去,所有人都想知道林末這錢到底是怎麽來的,一開始還以為林末就是賺了一千多,現在看來應該是兩千多啊,這才三天,到底是怎麽賺的這麽錢?不愧是能夠在中學生的時候將企業做到前百強的人,就是厲害啊。

大家都認真的聽著,想要儲蓄一下經驗和知識,然後就聽見林末一字一句的說了三個字。

“打——麻——將。”

幾人楞住了,不約而同的將頭轉向林末,耗費了一段時間,才真正的將這三個人的組合起來的意思弄明白。

班長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末,忍不住的再次確認到:“你說什麽?”

林末認真的說道:“打麻將啊。”

再次得到這個答案,所有人都忍不住眼角抽搐著。

班長真的很想將林末的腦子掰開看看,裏面到底是裝的什麽?

“所以說,你是靠著賭博,贏了我們這些又動腦子又賣力氣的人?”何宇西簡直覺得自己想要懷疑這個世界了,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林末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你這是什麽話,你知道我是廢了多大的功夫嗎?我坐在那裏整整一天,拿著錢的時候我都腰酸背痛腿抽筋了,還是小明子扶著我走的呢,拼死拼活又費腦子又費精神的坐在那裏,不僅要記牌,還要盯住別人的牌,各種牌的組合,要碰要杠才能胡,我這是多不容易啊,還要算著要賺多少錢在人家的承受範圍內,又不能不賺錢,畢竟我不想打架,更不想輸啊,這一次次下來,我才是最累的那個了好嗎?”

導演翻看著林末在麻將場上的興奮和興致,再聽到林末這段話,有一種想要砸過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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