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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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欠收拾
顧淵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得沒有一絲波瀾：“你監視我？”
“我只是讓人盯著周雅！顧淵，我知道你想幹什麽？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沈銘也不會去，他有他的去處！”
“顧淵，你他媽別忘了！要不是我，你以為你的陸景能找到你？你欠我的！”
程煜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充滿恨意，“再說！廢了我弟弟的人是你！顧淵！是你親手把他變成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你有責任把他治好！”
陸景的心猛地一沈，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
回國時，程辭給他下藥，被顧淵記恨，但他沒想程辭因此廢了一雙腿。
程煜撕破臉皮、翻舊賬只為了索要沈銘。
沈銘？看起來吊兒郎當醫生？
——看來沈銘不簡單。
顧淵依舊沈默不語。
“顧淵，你好好想想。讓沈銘去給我弟弟治腿，這耽誤不了你什麽事……”
顧淵突然緩緩地站起了身，邁開長腿，朝著露臺走去。
露臺的玻璃門被無聲地拉開，他背對著客廳，聲音低沈冰冷：
“說下去。”
電話那頭的程煜也松了口氣，兩個危險的男人正進行著一場不為人知的密談。
陸景靜立原地，目光落在顧淵的背影上。
對話內容隔著距離模糊不清，唯有顧淵拉開玻璃門的瞬間，一句低沈的話飄了過來——
“程煜……你最好……說到做到……”
陸景立刻迎了上去，眼神裏充滿了詢問和擔憂：“阿淵……？”
顧淵擡手，用指腹輕輕擦過陸景微涼的臉頰，低聲細語道：“沈銘明天會去程家。”
“為什麽要答應他？程煜他……”
顧淵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放心，沈銘不是任人能拿捏的主，請回去有他受的。”
第二天，沈銘出現在程宅前，衣服如戲服般隨意披掛，領口敞開，露出雪白的鎖骨。
他兩手揣在褲兜裏，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嘴裏那顆鮮紅的棒棒糖，被舌頭來回撥弄著，在下嘴唇上留下性感的曲線。
仿佛不是來給一位背景深厚的少爺看腿，而是來鄰居家串個門。
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使他增添幾分罌粟似的危險妖異。
程煜親自在門口迎接。
他引著沈銘穿過大廳，走向位於二樓的程辭的套房。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歇斯底裏的咆哮和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
“滾！都給我滾！一群沒用的東西！水這麽燙想燙死我嗎？廢物！都是廢物！我哥呢？我哥在哪？”
緊接著是傭人的啜泣和驚恐的道歉聲。
程煜眉頭擰成了疙瘩，推開了厚重的房門。
房間內一片狼藉。
瓷器碎片混著水漬散落一地。
一個年輕的女傭正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收拾，半邊臉頰紅腫著，清晰可見一個巴掌印。
寬大的病床上，程辭靠坐著，原本俊美的臉龐因長期臥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看到程煜帶著沈銘進來。
他的怒火找到了新的宣洩口。
程辭赤紅著眼睛，指著沈銘，聲音尖利得破音：
“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狗屁醫生？就這個一臉痞子相的玩意兒？他能治我的腿？你他媽糊弄鬼呢！讓他滾！立刻滾！我看到他就惡心！”
沈銘挑了挑眉，臉上沒有被辱罵的憤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踱步進來，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床上暴怒的程辭，目光在他蓋著毯子的下半身停留了幾秒。
“嘖嘖嘖……”
沈銘搖著頭，嘴裏發出誇張的咂舌聲，棒棒糖的棍子在唇邊輕輕晃著，“程小少爺，這脾氣……跟個小炮仗似的，可惜啊……”
他拖長了調子，語氣輕佻，“光有脾氣沒有腿，在家發瘋砸東西打小姑娘？……又廢又橫啊，真是……欠收拾啊！”
“……你他媽說什麽…？！！！”
程辭被他的“又廢又橫”“欠收拾”徹底點燃了，抓起手邊的杯子就狠狠朝沈銘砸了過去！
沈銘頭微微一偏，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杯子“哐當”一聲砸在後面的書櫃上。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臉上依舊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懶散笑容。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棒棒糖，眼神戲謔地看著程辭：“喲，挺準的嘛！可惜力道不足……”
他目光瞟向程辭被毯子蓋住的下半身，“嘖，看來某些地方廢了，其他地方也跟著不太行了？顧淵下手還挺均衡嘛。”
“你……你……你他媽……”
“趕緊滾出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程辭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白轉青，指著沈銘的手指哆嗦著，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從小到大，誰敢這樣如此惡毒地羞辱他？
“滾！給我滾！我死也不要你治！哥！讓他滾！”
他嘶吼著，聲音都變了調，抓起枕頭就扔，可惜軟綿綿沒什麽力道。
“沈銘！” 程煜臉色鐵青，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強壓要爆發的怒火，語氣帶著警告和懇求，“沈醫生，請你少說兩句！我是請你來治病的，不是請你來刺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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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得沒有一絲波瀾：“你監視我？”
“我只是讓人盯著周雅！顧淵，我知道你想幹什麽？我可以幫你！”
“我不需要！沈銘也不會去，他有他的去處！”
“顧淵，你他媽別忘了！要不是我，你以為你的陸景能找到你？你欠我的！”
程煜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而充滿恨意，“再說！廢了我弟弟的人是你！顧淵！是你親手把他變成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你有責任把他治好！”
陸景的心猛地一沈，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
回國時，程辭給他下藥，被顧淵記恨，但他沒想程辭因此廢了一雙腿。
程煜撕破臉皮、翻舊賬只為了索要沈銘。
沈銘？看起來吊兒郎當醫生？
——看來沈銘不簡單。
顧淵依舊沈默不語。
“顧淵，你好好想想。讓沈銘去給我弟弟治腿，這耽誤不了你什麽事……”
顧淵突然緩緩地站起了身，邁開長腿，朝著露臺走去。
露臺的玻璃門被無聲地拉開，他背對著客廳，聲音低沈冰冷：
“說下去。”
電話那頭的程煜也松了口氣，兩個危險的男人正進行著一場不為人知的密談。
陸景靜立原地，目光落在顧淵的背影上。
對話內容隔著距離模糊不清，唯有顧淵拉開玻璃門的瞬間，一句低沈的話飄了過來——
“程煜……你最好……說到做到……”
陸景立刻迎了上去，眼神裏充滿了詢問和擔憂：“阿淵……？”
顧淵擡手，用指腹輕輕擦過陸景微涼的臉頰，低聲細語道：“沈銘明天會去程家。”
“為什麽要答應他？程煜他……”
顧淵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放心，沈銘不是任人能拿捏的主，請回去有他受的。”
第二天，沈銘出現在程宅前，衣服如戲服般隨意披掛，領口敞開，露出雪白的鎖骨。
他兩手揣在褲兜裏，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嘴裏那顆鮮紅的棒棒糖，被舌頭來回撥弄著，在下嘴唇上留下性感的曲線。
仿佛不是來給一位背景深厚的少爺看腿，而是來鄰居家串個門。
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使他增添幾分罌粟似的危險妖異。
程煜親自在門口迎接。
他引著沈銘穿過大廳，走向位於二樓的程辭的套房。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歇斯底裏的咆哮和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
“滾！都給我滾！一群沒用的東西！水這麽燙想燙死我嗎？廢物！都是廢物！我哥呢？我哥在哪？”
緊接著是傭人的啜泣和驚恐的道歉聲。
程煜眉頭擰成了疙瘩，推開了厚重的房門。
房間內一片狼藉。
瓷器碎片混著水漬散落一地。
一個年輕的女傭正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收拾，半邊臉頰紅腫著，清晰可見一個巴掌印。
寬大的病床上，程辭靠坐著，原本俊美的臉龐因長期臥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看到程煜帶著沈銘進來。
他的怒火找到了新的宣洩口。
程辭赤紅著眼睛，指著沈銘，聲音尖利得破音：
“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狗屁醫生？就這個一臉痞子相的玩意兒？他能治我的腿？你他媽糊弄鬼呢！讓他滾！立刻滾！我看到他就惡心！”
沈銘挑了挑眉，臉上沒有被辱罵的憤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慢悠悠地踱步進來，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床上暴怒的程辭，目光在他蓋著毯子的下半身停留了幾秒。
“嘖嘖嘖……”
沈銘搖著頭，嘴裏發出誇張的咂舌聲，棒棒糖的棍子在唇邊輕輕晃著，“程小少爺，這脾氣……跟個小炮仗似的，可惜啊……”
他拖長了調子，語氣輕佻，“光有脾氣沒有腿，在家發瘋砸東西打小姑娘？……又廢又橫啊，真是……欠收拾啊！”
“……你他媽說什麽…？！！！”
程辭被他的“又廢又橫”“欠收拾”徹底點燃了，抓起手邊的杯子就狠狠朝沈銘砸了過去！
沈銘頭微微一偏，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杯子“哐當”一聲砸在後面的書櫃上。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臉上依舊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懶散笑容。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棒棒糖，眼神戲謔地看著程辭：“喲，挺準的嘛！可惜力道不足……”
他目光瞟向程辭被毯子蓋住的下半身，“嘖，看來某些地方廢了，其他地方也跟著不太行了？顧淵下手還挺均衡嘛。”
“你……你……你他媽……”
“趕緊滾出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程辭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由白轉青，指著沈銘的手指哆嗦著，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背過氣去。
從小到大，誰敢這樣如此惡毒地羞辱他？
“滾！給我滾！我死也不要你治！哥！讓他滾！”
他嘶吼著，聲音都變了調，抓起枕頭就扔，可惜軟綿綿沒什麽力道。
“沈銘！” 程煜臉色鐵青，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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