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顧淵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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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顧淵救場
“我……我他媽也不知道！”
秦霄痛苦地抓了把頭發，聲音裏充滿了懊悔和對自己失控的憤怒，
“昨晚……我送他回來，然後……他……他看起來那麽……操！總之，我昏頭了！一時興起，沒忍住！現在他……罵我是渣男，說我裝直男套路他，乘人之危把他吃幹抹凈……腰疼得厲害……陸景，我怎麽辦？我他媽……我完了！”
陸景在電話那頭重重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一時興起？秦霄，你他媽騙鬼呢？老子早看出來了！等著！我現在過去！在我到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這一時興起到底是怎麽回事？程煜不會放過你的……”
電話被掛斷，只剩下忙音。
秦霄握著發燙的手機，聽著房間裏隱約傳來程煜“委屈”至極的啜泣。
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追悔莫及和作繭自縛。
他該怎麽辦？
房間裏，程煜聽著門外秦霄慌亂崩潰，向陸景求助的通話聲，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
他用被子蒙住頭，努力壓低笑聲，可那歡快的笑意還是從被子的縫隙裏鉆了出來。
計劃成功了。
他就是要讓秦霄覺得自己是趁人之危，讓他愧疚、慌亂。
過了一會兒，他止住笑，又開始小聲抽泣起來，哭聲比之前更大了些，還時不時夾雜著幾句含混不清的罵聲。
門外的秦霄聽到哭聲，更加坐立難安，在原地來回踱步。
電話忙音還在秦霄耳邊嗡嗡作響，房間裏程煜的啜泣聲像根針紮進他腦子裏。
他煩躁地扒拉著頭發，感覺世界一片灰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秦霄立馬跑過去開門……救星終於來了。
開門就看見後面還跟了一個看戲的顧淵。
陸景沖進來，氣不打一處來：“秦霄！你……”
“噗嗤——”
話沒說完，就被顧淵一聲沒憋住的笑打斷了。
陸景和秦霄同時看向他。
顧淵雙手插在口袋裏，姿態悠閑愜意。
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銳利的眼睛裏是洞悉一切的戲謔。
“哈哈哈……咳咳，”顧淵清了清嗓子，努力想嚴肅一點，但眼裏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陸景，你電話裏說昏了頭的驚天大案，主角就是他？”
他擡擡下巴，精準地指向面如死灰的秦霄。
陸景沒好氣地瞪他：“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秦霄他……”
“他個大傻子！”
顧淵毫不客氣地截斷陸景的話，看向秦霄的眼神裏是孺子不可教也的鄙視。
“讓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在這兒為自己沒管住下半身懊悔，人家早拿著你的錢偷著樂了。陸景，你來了也沒用，白跑一趟，純粹是浪費油錢。”
陸景一楞：“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顧淵踱步到秦霄面前，上下打量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毒舌功力全開，
“秦霄，你就是個大傻叉，程煜那點小九九，八百米開外我都能聞著味兒！人家擺明挖好了坑，就等著你這只傻麅子往裏跳，你還真就跳得義無反顧，姿勢標準得能打十分。現在擱這兒演什麽追悔莫及苦情劇男主呢？省省吧，眼淚收一收……賠錢貨……”
秦霄被顧淵劈頭蓋臉一頓損，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終於找到反擊點，把矛頭指向陸景：“怪我？要不是顧淵你不讓陸景去上班，怎麽會有這麽多事？”
“哼……自己蠢還怪別人？你是被程煜鱷魚的眼淚黑逼瘋了嗎？”
顧淵嗤笑一聲，眼神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幼兒園小朋友，
“秦霄，你這理由，爛得令人發指。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惹的禍，怪我不讓你家陸景上班？你這邏輯？比程煜給你下的套還漏洞百出。要不要我幫你聯系一下腦科，看看你這種選擇性失智還有沒有救？”
顧淵的話句句帶刺，紮得秦霄體無完膚，偏偏又無法反駁，只能梗著脖子喘粗氣。
“行了。”
顧淵懶得再看他這副蠢樣，整了整一絲不亂的袖口，目光轉向緊閉的臥室門，裏面程煜的哭泣聲更委屈了幾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殘酷的冷笑，“同學一場，也不能真看你被吃得骨頭都不剩。陸景，看好你家這個大型易燃易爆的蠢貨，我去會會裏面那位奧斯卡新晉影帝。”
顧淵走到臥室門前，象征性地敲了兩下，沒等裏面回應，直接推門而入，又順手把門在身後帶上了，隔絕了外面兩個男人的視線。
房間內光線有些暗，程煜果然虛弱地蜷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眼圈紅紅的。
他看見顧淵進來，瑟縮了一下，更往被子裏埋了埋，帶著濃重鼻音控訴：“你……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讓秦霄那個渣男滾……”
顧淵沒理會他的控訴，也沒走近，就懶洋洋地靠在門邊的墻上，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楚楚可憐”的一團。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得像手術刀，仿佛能剝開一切偽裝。
“行了，程煜，”
顧淵開口，聲音不高，卻冰冷刺骨，直接打斷了程煜醞釀好的情緒，
“哭哭啼啼，腰疼得起不來？戲演得差不多就得了。這裏沒觀眾，就我一個，你那套對秦霄那個腦子缺根弦的有效，對我，省省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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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他媽也不知道！”
秦霄痛苦地抓了把頭發，聲音裏充滿了懊悔和對自己失控的憤怒，
“昨晚……我送他回來，然後……他……他看起來那麽……操！總之，我昏頭了！一時興起，沒忍住！現在他……罵我是渣男，說我裝直男套路他，乘人之危把他吃幹抹凈……腰疼得厲害……陸景，我怎麽辦？我他媽……我完了！”
陸景在電話那頭重重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一時興起？秦霄，你他媽騙鬼呢？老子早看出來了！等著！我現在過去！在我到之前，你最好想清楚，你這一時興起到底是怎麽回事？程煜不會放過你的……”
電話被掛斷，只剩下忙音。
秦霄握著發燙的手機，聽著房間裏隱約傳來程煜“委屈”至極的啜泣。
他靠在冰冷的墻壁上，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追悔莫及和作繭自縛。
他該怎麽辦？
房間裏，程煜聽著門外秦霄慌亂崩潰，向陸景求助的通話聲，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
他用被子蒙住頭，努力壓低笑聲，可那歡快的笑意還是從被子的縫隙裏鉆了出來。
計劃成功了。
他就是要讓秦霄覺得自己是趁人之危，讓他愧疚、慌亂。
過了一會兒，他止住笑，又開始小聲抽泣起來，哭聲比之前更大了些，還時不時夾雜著幾句含混不清的罵聲。
門外的秦霄聽到哭聲，更加坐立難安，在原地來回踱步。
電話忙音還在秦霄耳邊嗡嗡作響，房間裏程煜的啜泣聲像根針紮進他腦子裏。
他煩躁地扒拉著頭發，感覺世界一片灰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秦霄立馬跑過去開門……救星終於來了。
開門就看見後面還跟了一個看戲的顧淵。
陸景沖進來，氣不打一處來：“秦霄！你……”
“噗嗤——”
話沒說完，就被顧淵一聲沒憋住的笑打斷了。
陸景和秦霄同時看向他。
顧淵雙手插在口袋裏，姿態悠閑愜意。
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銳利的眼睛裏是洞悉一切的戲謔。
“哈哈哈……咳咳，”顧淵清了清嗓子，努力想嚴肅一點，但眼裏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陸景，你電話裏說昏了頭的驚天大案，主角就是他？”
他擡擡下巴，精準地指向面如死灰的秦霄。
陸景沒好氣地瞪他：“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笑！秦霄他……”
“他個大傻子！”
顧淵毫不客氣地截斷陸景的話，看向秦霄的眼神裏是孺子不可教也的鄙視。
“讓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在這兒為自己沒管住下半身懊悔，人家早拿著你的錢偷著樂了。陸景，你來了也沒用，白跑一趟，純粹是浪費油錢。”
陸景一楞：“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顧淵踱步到秦霄面前，上下打量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毒舌功力全開，
“秦霄，你就是個大傻叉，程煜那點小九九，八百米開外我都能聞著味兒！人家擺明挖好了坑，就等著你這只傻麅子往裏跳，你還真就跳得義無反顧，姿勢標準得能打十分。現在擱這兒演什麽追悔莫及苦情劇男主呢？省省吧，眼淚收一收……賠錢貨……”
秦霄被顧淵劈頭蓋臉一頓損，又羞又惱，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終於找到反擊點，把矛頭指向陸景：“怪我？要不是顧淵你不讓陸景去上班，怎麽會有這麽多事？”
“哼……自己蠢還怪別人？你是被程煜鱷魚的眼淚黑逼瘋了嗎？”
顧淵嗤笑一聲，眼神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幼兒園小朋友，
“秦霄，你這理由，爛得令人發指。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惹的禍，怪我不讓你家陸景上班？你這邏輯？比程煜給你下的套還漏洞百出。要不要我幫你聯系一下腦科，看看你這種選擇性失智還有沒有救？”
顧淵的話句句帶刺，紮得秦霄體無完膚，偏偏又無法反駁，只能梗著脖子喘粗氣。
“行了。”
顧淵懶得再看他這副蠢樣，整了整一絲不亂的袖口，目光轉向緊閉的臥室門，裏面程煜的哭泣聲更委屈了幾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殘酷的冷笑，“同學一場，也不能真看你被吃得骨頭都不剩。陸景，看好你家這個大型易燃易爆的蠢貨，我去會會裏面那位奧斯卡新晉影帝。”
顧淵走到臥室門前，象征性地敲了兩下，沒等裏面回應，直接推門而入，又順手把門在身後帶上了，隔絕了外面兩個男人的視線。
房間內光線有些暗，程煜果然虛弱地蜷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眼圈紅紅的。
他看見顧淵進來，瑟縮了一下，更往被子裏埋了埋，帶著濃重鼻音控訴：“你……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嗎？讓秦霄那個渣男滾……”
顧淵沒理會他的控訴，也沒走近，就懶洋洋地靠在門邊的墻上，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楚楚可憐”的一團。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得像手術刀，仿佛能剝開一切偽裝。
“行了，程煜，”
顧淵開口，聲音不高，卻冰冷刺骨，直接打斷了程煜醞釀好的情緒，
“哭哭啼啼，腰疼得起不來？戲演得差不多就得了。這裏沒觀眾，就我一個，你那套對秦霄那個腦子缺根弦的有效，對我，省省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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