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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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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哲

“媽的,我靠你……”

短暫的親吻過後,一瞬間楞神又反應過來的高天哲像一顆迅速膨脹並爆炸的地獄魔鬼椒。

“你他媽在幹什麽啊!”

說著,他一個揮拳就要揍了過去,卻不料在半途中就被即將成為“被害者”的人給截住了。

安柏熙擎住那青筋畢顯的拳頭,虔誠又欲念畢露地看了一眼那細薄殷紅的唇,然後看進他的眼。

“阿哲,無論接下來你想做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高天哲被搞蒙了。

什麽叫他會在他身邊?!

還“阿哲”!

這麽有歧義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搞什麽!

“我……你”,高天哲的火一下子發不出來,又卡在喉嚨裏,生生嘔得他要死,“草!我跟你什麽關系啊!你在我身邊?有病”

“你不要再說粗話了,”安柏熙頓了一下,抿了抿唇,“不好聽”

“好不好聽關你毛事”,高天哲氣炸了,“你他麽幹嘛?整這出很好玩嗎!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我沒有開玩笑”,安柏熙眉頭怵了一下,很是認真。

“沒開玩笑那你……”,高天哲眼睛都氣紅了,“你……”

他實在說不出口那親吻,只能恨恨地看著那可惡的始作俑者。

“劉姐和馬博士說了你的事情後,馬博士決定重新追求你,劉姐很是歡喜,所以讓我先過來跟你開解一下——但我覺得我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以免我以後後悔”

“你……馬博士……後悔”,這信息量過於龐大,以至於高天哲當場死機,只皺著眉頭深深思索。

不過安檢察官卻沒給他多思考的時間。

“你還想打我嗎?”,他問。

“什麽?”,高天哲擡起頭來,不管是皺著的眉頭還是微張的唇齒都下意識地顯露出一種純潔的疑惑——竟很是誘人。

“如果我吻了你一下你就可以打我一拳——我們這樣約定好”,安柏熙說,“你剛剛不是就想打我嗎?如果你願意接受那個約定的話,那你現在打我吧!畢竟我欠你一下”

“法克!”,聽清了意思後的高天哲簡直原地變態。

這麽說了他還怎麽打?!

“當然,如果你不打的話,那以後我親了你也不許打……”

算了,還是打吧!

一拳。

兩拳。

第三下的時候,安柏熙堪堪掌住了將要落下來的拳頭,“阿哲,欠賬可不好”

“欠尼瑪的帳……”,高天哲口出惡言,卻不料還未等多說幾句,便又被那瀲灩的紅唇封緘。

“嗚嗚…”,某人掙紮不得。

沒想到看起來白白凈凈斯文敗類的安柏熙力氣如此強大,將盛怒之下的高天哲都能禁錮在內。

一吻結束。

兩個人都氣喘籲籲。

安柏熙舔了一下唇角的血珠——那是高某人的傑作。

高天哲作勢欲打,可看見安柏熙目不轉睛地看著看著自己的嘴唇,不免一顫,推開安柏熙的手徑直想走。

“那我打電話給劉姐了?”,被沒好氣推開的安大檢察官揚了下手機,“說你準備好了”

“你幹嘛!”,高天哲是真的氣急敗壞了,一個回身就將肘橫在安柏熙的脖頸,按到墻上,“你幹嘛非要這樣逼我”

“我沒有逼你”,安柏熙輕輕地說,“如果你願意,我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你怎麽解決?”,高天哲反問。

“我自有我的辦法”,安柏熙的唇勾了一下,“倒是你,雖然你不願意生孩子,但總得解決一下私人需求吧?馬博士那麽漂亮……”

“可是馬博士有生育指標”,高天哲猶豫了下,放下了格住安柏熙手,垂下眸來,“呵!如果我和她在一起,這成什麽了——我不能和她在一起的”

安柏熙沈吟地點了點頭,“那就如你所願”

說著,他笑了一下,便當即離去。

“餵!什麽叫“那就如你所願”?你打算怎麽處理……”,高天哲追問。

“你不用管”,轉角的安柏熙揮了揮手,只留了個修長的背影。

徒留仍一頭覆雜思緒交織的高天哲立在原地,難以平覆。

這之後,不知道安柏熙到底是怎麽處理的,馬博士的確沒找過他,劉姐也沒有,但他卻被另一個麻煩給纏上了——白醫生。

白醫生是個典型的書呆子醫生。

他本人的專業技術十分厲害,但卻因為不會變通,才從大醫院裏一直“淪落”到社區診所,任人隨傳隨到地檢查明明只是宿醉昏睡的高天哲身上。

不過也正是因為此,一個是明星醫院的大醫師,一個是社區診所的“赤腳郎中”,再不通世務的白醫生也知道該選哪樣,所以他把目光放在了高天哲的身上,或者確切點來說,是高天哲身上的那些“獨身”的象征上……

試想想,連他自己這麽木訥討人厭被人嫌的人都曾和人發生關系過,一個為人民服務外表看上去又十分健康向上的正常人怎麽會從沒有過一次呢?

而如果他能解開這個謎題,甚至只要將現有的這些特征作為一手資源上報,那麽他也絕對是會重返事業巔峰的!

是以白醫生一直跟在高天哲身後,即使他已經要準備去穿越局上班都還是這樣——變態得讓人無法呼吸。

正式去穿越局上班之前,高天哲有一個月時間跑程序“轉業”和調整。

他的本意是想直接悶頭大睡的——因為穿越局那工作他要做一輩子,沒必要這麽急著去,而警局最近新來了個大案子,他也不好再回去叨擾……卻沒想到,這倒給了白醫生糾纏的機會。

“求求你了高天哲先生,你這是為了人類共同命運做貢獻啊!你在嘛就應個聲,我知道你在呀!可惡……”

“哎高先生,你不要這樣這樣拒絕嘛!就算你不喜歡小孩,少生一個沒關系……可,可要是所有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那我們的世界就完蛋了……哎哎,別關門”

“天哲君,你不覺得你喉嚨那裏的三瓣花很顯眼嗎?難道你以後都一直想頂著這個出門,不想祛除了嗎?想嗎,想的話就請給我開開門,我保證一定會幫你解決……找到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人……哎呦,你幹嘛又摔門”

懷著慘痛而又悲壯的心情,白醫生仍舊做著他的每日必訪。

不過奇怪的是今天這一次,不用白醫生的苦口婆心,高天哲自己就把門打開了。

“哦,天哲先生謝謝,你,唔……什麽味道,怎麽這麽香”

白醫生甫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氣味明顯但不濃烈的香氣,有點甜,有點涼,在炎熱的天氣裏很是誘人清新。

但在這火熱的天氣裏,高某人卻一反常態地裹著張大毯子,將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

“你……”,白醫生疑惑地眼神看向容貌越發美冶的高天哲一眼。

不得不承認,即使作為男性,他對這樣仍舊陽剛卻漂亮的面貌也甚是心動。

“看夠了沒有”,卷著毯子坐在沙發上高天哲怨氣滿滿地抿著唇,顯然很不開心。

他憤怒地裹緊身上的毯子,側著頭,頗為不情不願地開口了。

“那個,我答應你,但是,你首先要幫我解決這個”,說著,高天哲打開了身上的毯子。

打開的瞬間,一股強勢的香味直灌進白醫生的口鼻,沖擊之餘,也讓他的心躁動了起來。

不過白醫生不愧是十分厲害的醫生,沒幾秒便推理出了最合理的解釋。

“動物為了能夠順利繁衍後代,都會想盡各種辦法。例如植物會有漂亮的花朵,動物則用鮮艷的外觀,即使再沒有外觀和顏色的動植物也會依賴柔嫩的觸感……而如果外貌感官都不行的話,那麽只能散發出強烈的香氣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高天哲有些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現在在發-情嗎?!法克”

他簡直難以置信!漂亮的大眼睛只剩濃濃的震驚。

“不對”,他轉瞬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如果我的現狀都是可以用生物科學來解釋的話,那麽當生存惡劣的時候,不是每個生物都會自己停止繁衍嗎?以前的時候,就算癌癥也能夠用樂觀的心理消退,那到我這為什麽不行?”

這問題暫時超出白醫生能解釋的範疇,他只好說,“所以這就是為什麽我迫切需要研究你的原因”

“好吧”,高天哲似無可奈何,但也只能這樣接受了,“那……我會配合你,但我們只能私下研究”

他擡頭看了眼白醫生,又垂下眸來——實在無法想象,隨時隨地“發-情”就算了,還要被圍觀著這樣研究,那還真不如死了算了。

畢竟他向來不喜歡別人的目光,而且死亡這種愁緒,一旦生根,就和墻角的苔蘚一樣,不至腐爛,就決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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