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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二十道葷菜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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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二十道葷菜子四

“那你還想告訴誰!”徐禎根本是一腳踢開房門的,他耳力極佳,即便鐘毅的聲音再小,也可聽到那麽一二,而待能夠分辨內容,氣得簡直肺都要炸了。

徐禎這麽大的動靜,嚇得屋內的影衛趕忙低頭跪下,而原本被疼痛攪得有些神志不清的護法也反射性地想要起身。一陣涼風帶著雪花閃進屋裏,只見前一刻還站在門外的男人剎那已然入到裏屋,讓那滿身是汗的男人躺了回去。

“人呢,都死哪去了?”看到男人因忍痛而有些扭曲的面容,徐禎竭盡全力地壓下怒氣,咬牙切齒地詢問旁邊。醫谷和霧谷雖被稱為前山後山,但距離卻絕對不能稱得上近,就算他霧谷谷主的輕功舉世無雙,單程急奔也得花上半個多時辰,卻不料回來的時候只能看到空蕩蕩的庭院,一個侍從都沒能看見。

草泥馬,白讓他們學那麽多臨產知識了!

前去通報徐禎的影衛並沒有谷主那般的輕功,自然遠遠落在後面,屋內被問道那個大汗淋漓,他們剛剛輪班到此,又怎會知道侍從們的行蹤?

咚咚咚的磕頭聲不斷響起,徐禎是在懶得聽那句“屬下無能,請谷主責罰。”他就算再蠢也知道一切和眼前這個毫無關系,剛要再喚,卻聽到男人因為忍著痛吟而斷斷續續的聲音,“是……屬下讓他們去的,谷主……要罰……嗯……罰屬下就好……與他們……無、無關……呃!”

“……趕緊去準備熱水和剪子,谷裏還有多少人在,全都叫來主院幫忙。”碰著這麽個臨到此時還要替人解釋開脫的家夥,徐禎就算有再大的氣沒沒處可撒了,他嘆息地去看男人的脈象,只是手指還沒搭上一會,就驚訝地掀開蓋在男人身上的棉被。

“你羊水破了?!破多久了?!陣痛呢?都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只要隨手一摸,徐禎就能摸到浸濕床單的一堆軟水,他連忙扒開掉男人不知被汗水還是什麽弄得依舊濕潤的衣褲,將一個個枕頭往男人身下猛塞。

“都……都是剛……剛下雪的時候……”徐禎的動作雖急卻並不粗魯,然而此時即便微微挪動一下,鐘毅便覺得像刀劍從裏捅出一般,他努力忍著呻吟,不想讓谷主看見自己丟人的模樣,但那疼痛卻與心意相違,隨著姿勢的更該而變本加厲,就連原本還頂在胸腹上的重物,也以能感覺到的速度開始下走。

徐禎倒吸一口氣,按理陣痛應比破水早上不少,此時發生在同一時候,就表示……“你摔過?!”

“屬……屬下知錯……呃!!”徐禎抱著一絲僥幸的問話得到如此的回答,他卻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這麽長的時間了,男人的羊水幾乎流幹,但胎兒卻依舊沒有下到該達到的位置,徐禎再也等不到人來,三兩下就用濕布將男人的雙手綁在床頭上,並在兩邊手心都塞了厚厚的一團,猶豫了一會又將凈布擰了塞進男人的嘴裏,以防他將自己咬傷。

就算學了再多的預備知識,徐禎終歸是第一次接生,他銀牙一咬就退到了男人身下,小心翼翼地將男人的雙腿曲起分開,男性產子的地方只有一個,此時那處已經少許撐開,徐禎用手指往裏探了一探,卻不過三指多些、根本無法讓胎兒順利出來的寬度,卻偏偏已經開始落了猩紅。

招來了幫手,水很快就燒好,不斷有人端著熱水進進出出,吩咐的藥物也能迅速煎上。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徐禎的動作已從最初帶著的些微慌亂中解除出來,有條不紊地低聲安撫、替人擦拭。

鐘毅中途因為疼痛而小昏了一回,但很快又因疼痛而轉醒,他一直緊緊咬著嘴中的布條,幾乎要將其咬穿一樣,卻依舊止不住那不斷瀉出的陣陣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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